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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assin]監獄(八)在黑暗之中

作者:閻煌│2016-09-22 03:25:00│巴幣:6│人氣:152
光線在頭上搖晃。
 
他看見有人影越過自己面前,貼近著朝他鼻子伸出手指,手被拉起露出手臂肌膚——

——原來自己是躺著。
 
人聲交談著,光影在眼前晃動,飄落的棉絮。蝴蝶拍動湛藍的翅膀,漸層透光的湛藍,在陽光下翩翩飛舞,楓樹隨著風吹發出沙沙聲響,道館傳出練習時的熟悉聲響,洪亮的喊叫,竹劍敲擊的聲響,碰撞敲擊。
 
走進道館,看見師範在學員裡指導著動作——他遲到了。
朝中央行禮,迅速地走道角落,擺放自己的裝備,跪坐著穿戴護具,握住劍,起身。
 
他步行至中央,透過面金的縫隙,看著同樣著護具的對方,持著竹劍朝自己走來——

——啊,是比賽。
 
和對手行禮,雙方舉劍走近定位,對手充滿鬥志的眼神。兩人起身,他看準機會,一個刺擊,命中了護具下露出的咽喉,血液從白刃下緩緩滴落,對手倒下,紅色染遍地面。人群環繞著,他脫下對手的面金——那是張年邁的熟悉面孔。
 
懷裡的父親已經嚥氣,雙手滿是血液,流個不停的血液,他抬起頭,那穿著護具的人就站在他的前方,一步一步的緩緩走來,周遭人像是沒看見一樣的圍觀,撞壞的車子正冒著濃煙,救護車遙遠地閃著紅光,那人手上的武士刀正滴著血跡,他連忙撥開擋在身前的人群——

——跑,必須逃跑!
 
他感覺到自己被搬運著,日光燈管一盞盞晃過,水泥牆的灰白,木箱堆疊。
 
面前一台電視機正播報新聞,流利的日語從音響傳出,比賽傳出意外,劍道好手送醫搶救中,喉嚨聲帶可能終身受損……身旁忽然遞過罐啤酒,是亞伯。房間光線撩亂,音樂強烈的節奏,食物酒瓶混亂一地——對了,伊登和亞伯他們替自己過生日。
 
他興奮地擁抱亞伯,實在太開心還能見到他們——還能?
 
忽視困惑,他拍著亞伯的肩,比著手語問著伊登人在哪——沒想到他還記得怎麼比手語……
 
亞伯笑笑指著旁邊,他轉頭朝看去,一夥人起鬨拼酒,他看著人群中的伊登和朋友把瓶底刺洞一口乾了啤酒,伊登口中一連串的Fuck,搖晃地嘻笑走來,亞伯笑著比了手語問伊登還好嗎,他撈起個裝滿廢紙的垃圾桶裝住伊登壓抑不住的嘔吐物。
 
亞伯一手扶著伊登,一手跟自己交談著,藍色的光芒穿透過亞伯比劃的手指。他聽見亞伯說話,問了自己許多問題。
 
拳頭朝自己猛力砸下,速度是那樣的緩慢,但他卻躲不過。腹部劇烈疼痛,他倒在地上,沒停下的毆打,神奇的感覺不到疼痛,一群人將他圍在角落裡毆打,旁邊不時有人經過,停下觀看,但無人前來。
 
一顆帶著血跡的牙齒躺在髒亂的水泥地上,散落一地的雜物木屑,被人影遮住的日光燈,國台語交雜的咒罵,濕熱的汗水滑過肌膚,那些犯人拳頭變成利刃,一刀一刀的刺著他的身體,他伸手握住某把刀刃,猛力的像下一抽,刀刃劃開拉扯著掌心——很痛,但必須這麼做。
 
人群忽然散去,在昏暗的牢房裡一把武士刀在刀架上,手掌上正在流血,他用鑰匙開了牢門,流血的手掌握住了刀柄,警鈴大作,腳步聲混亂地集結。必須拿刀。迅速穿過沒聚集起的人影,他跑過走道,奔跑著,狂奔著,拉開大門,他墜入了泥濘的黑暗,乾枯的樹枝竄起,伸長佈滿整個天際。
 
看見一片羽毛自空中飄落,伴隨著鮮紅的血。
 

他在黑暗中醒來。



_____________
真爽。
好久沒寫,一口氣的亂寫真得好爽。
就像是被迫躺了十幾天終於能下床亂跑的感覺,啊,雖然是偷跑,但真得是太愉悅了。

看不懂正常,這只是哲叔的夢,老樣子的人稱混亂(也許該更混亂點)

友情提示,夢中有片段是哲叔的現實,但他昏迷分不清了。
亞伯是瘖啞人士,和伊登是在哲叔在美國求學的朋友。

夢真做完就是出獄,但間幕沒心情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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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看得好爽快,夢境和記憶迷亂交錯,超有畫面@@+

09-22 12:08

閻煌
找到按快轉鍵的寫法,終於可以擺脫被我寫壞掉的監獄,也不用無聊的按時間軸來跑,愉悅。09-22 17:04
魍魎
不錯啊,讓人更好奇大叔的過去了。

09-22 12:31

閻煌
那個……入監前的背景該交代的都差不多了欸@@a
好奇也沒過去可以寫了啊哈哈哈哈哈哈09-22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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