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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核煉:閃燄使者》第二章 目標

作者:時零│2016-09-17 13:28:49│贊助:0│人氣:155
    冥宙一個多小時的枯等總算沒有白費。

    那些青少年已經來了,有男有女,彼此之間聊天著,據說他們是同一個學校來服務的。普通孩子的生活究竟是無聊還是輕鬆?這是冥宙經常想的問題。

    她戴上口罩,假裝是來看病的,慢慢往那群學生走去。這是全北屯最大型的醫院,夾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中應該不會太顯眼。

    一個護士走了出來,朝學生們招手。他們走了過去。

    「你們好!」護士大約四十幾歲。「請問你們是哪所學校的?」

    「我們是南中的。」為首的一個女學生說,口氣相當禮貌。

    「真抱歉,我老是忘記。」護士笑著說。「你們真了不起,我們這裡的學生志工有一半以上都是南中的呢。」

    除了那個女學生,有一部分的青少年都在小聲聊自己的事。冥宙知道這是某些學校的規矩,要學生趁周末到醫院或公家單位做義工。

    護士從口袋裡拿出一疊硬卡紙做的胸章。「記得戴這個喔,這樣其他醫生才知道你們是志工。」

    就在這時,冥宙朝那名護士的腳旁丟了一顆種子。同時到附近沒那麼多人的地方,將手掌貼在地板上。

    她感覺到手掌一陣細小而源源不絕的振動將異能從手掌傳輸到地面。那些種子開始慢慢抖動,過了不久之後,它們變成有手指粗的藤蔓。

    其中一個學生驚呼。護士轉過頭去,看到植物時也嚇了一跳。

    纏住她,冥宙心想。那些藤蔓倏地挺起來,像蛇一樣把中年護士緊緊纏住,並堵住她的嘴巴。

    護士著急得想放聲大叫,那群學生也手忙腳亂起來。帶頭的女生跑去找別的人過來,其他人試圖把藤蔓拔斷卻徒勞無功。其他人看到了這副景象,有人尖叫、有人前來幫忙,一時之間整個醫院大廳亂成一團。

    就算到了這個時代,普通人還是不習慣異能,冥宙這麼想著。同時指揮一條較細的藤蔓,從護士丟落一地的胸章中拾起一個,遞過來給冥宙。其他人忙著幫護士的忙而沒注意到她。

    她快步離開大廳,往外科區走去,並在路上把胸章別好。

    此時已經有一些醫生和病人聽聞大廳的風聲而過去湊熱鬧。不知道腦科的醫生走了沒,要是他不在事情就好辦了。

    最後,她在一道走廊的盡頭找到掛有「腦科手術」門牌的手術室,門是關著的。

    冥宙敲敲門,一個顯得精神不濟的醫生打開門。「什麼事?」他好奇的問。

    冥宙皺緊眉頭,假裝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在大廳有一位護士阿姨突然失去昏倒了。其他醫生檢查過,似乎是腦神經症狀。」

    醫生睜大眼睛。「怎麼沒有送到我這裡?」他看著冥宙的義工胸章,似乎相信她說的。

    冥宙轉了轉腦袋拼湊說辭。「那位護士的情況很危急,所以送到比較近的手術房。另一位護士要我來找您。」

    醫生再望了望一個個跑去大廳的人群。「妳可以幫我看著裡面嗎?裡面有一個……特殊病患。」

    「好的。」冥宙點點頭。

    「記住喔,如果他有任何動靜就馬上離開手術房來找我,就算只是身體動一下也一樣。」醫生說完後向走廊外奔去。

    冥宙走進手術室。老實說她覺得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直接到這裡把醫生解決掉再辦事就好了,但熾日堅持她不能明目張膽的綁架,否則有可能失敗。

    在手術台上,一個紅棕色頭髮的少年躺在上面,失去意識的他四肢被鐵鍊緊緊捆住。也難怪醫院的人要這麼小心,他可是一個核變人啊。

    冥宙翻翻左後口袋,拿出一顆淺綠色的種子,黏在袖子上讓它發芽。本人必須接觸到培育區──任何固體或液體──才能促使植物成長,這是冥宙異能的規矩。

    幾秒鐘後,種子的根蔓延開來,將冥宙的手臂纏得死死的。而根上面和麻繩一樣粗的莖部已經長成了一株巨大的捕蠅草,它的嘴巴寬得可以吞下一個人。

    帶走他,冥宙下令。捕蠅草兩片扇子大的葉子著地,像前腳一樣一步一步的帶著捕蠅草爬向手術台。捕蠅草章開大嘴,連床帶人咬住凝並抬起來。這個叫李振凝的核管署探員除了昏迷不醒之外,和冥宙上次見到的樣子沒什麼變化。

    冥宙用左手給自己戴上墨鏡和帽子,帶著手上的巨大植物和那個男生從窗戶跳出去。幸好這裡是一樓,而且這株捕蠅草的皮夠厚,所以把撞破的玻璃碎片全部擋住了。

    幾個在醫院外面看到的人全部目瞪口呆。冥宙絲毫不理他們,她像遛狗一樣領著捕蠅草到一輛在等客人的計程車前,然後用力敲門。

    司機開門時看到這一幕,嚇得口中的香菸掉了出來。冥宙拿出一疊鈔票丟給他。「我是核變人,你應該看得出來。」司機不敢去拿錢。「現在如果你不載我到我要去的地方,我的植物就會改咬你;但如果你送我,我會給你更多錢。」

    司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馬上點頭點個不停。「請上來。」他親自下車,用顫抖不已的手為冥宙開門。冥宙命令捕蠅草把綁縛住凝的鐵鍊咬斷,接著將鐵鍊和手術台吐出來,她和捕蠅草以及昏迷不醒的少年進入車內。

    「到紅海路二段。」冥宙命令。司機立刻開車朝目的地火速行去。冥宙看著這個昏迷的少年,根據星海的說法,打敗這個人的另一名核變人以後是冥宙的盟友。

    在這麼想的同時,冥宙發現這個少年的口袋中,躺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

    當計程車來到紅海路口時,冥宙又向二段路的一間豪宅的前院大門一比,司機開往那幢別墅。門口的兩邊鐵欄杆大門是開著的,車子駛了進去。

    冥宙和那個男的下車。正當她想掏錢給司機時,那個司機已經匆匆忙忙的開車走人了。

    冥宙轉身和捕蠅草穿過寬廣的庭院,在大房子前面停下來,按下門鈴。

    「誰?」門鈴對講機傳來了一個清脆、平穩的聲音。是星海。

    「我回來了。」冥宙淡淡的說。

    「等我一下。」星海說完掛掉對講機。過了一分鐘門就打開了,星海眉清目秀的臉從門縫探出。

    「月瑤在幹什麼?」冥宙問。

    「剛才她到藥店買新的樣品回來,現在正在研究。」星海說。年僅八歲的他還沒變聲,不過清脆的嗓音無法掩蓋他口氣中的成熟。

    他看了看冥宙帶回來的訪客。「等一下記得告訴月瑤,如果她找到讓他們回復意識的方法,千萬不要用在這個人身上喔。」

    「那是誰和他對戰的?你的神有說嗎?」冥宙問。

    星海翻了翻他的記事本,然後搖搖頭。「祂只說這個人會對我們有用處,可是沒有說更多資訊。也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老百姓。」

    ─────

    冥宙帶著少年進屋,並到了位於二樓的月瑤的研究室。這裡一向十分整齊,各種工具和化學藥劑都分類排好,房間裡充滿著咖啡和藥品混雜的氣味。這裡有三個手術台,其中一個躺了人。月瑤背對著門口的冥宙忙著工作。

    她聽到冥宙的腳步聲便轉了過來。「比我預計的還快喔。」她微笑著說。

    月瑤比冥宙大一歲,有著和冥宙一樣的長直髮,不過是銀白色的而飛冥宙的烏黑。絕大多數核變人的頭髮及眼睛顏色跟普通人不一樣,不過月瑤的白髮算是相當少見。她帶著圓框眼鏡,身穿實驗袍,看起來就像新聞裡偶爾出現的大學教授。

    捕蠅草把凝送上手術台後,冥宙便讓這株巨大植物脫離自己的手,並逐漸枯萎。「你發明解藥了嗎?」

    「快了。」月瑤指著自己實驗台前的那些試劑。「我現在在探究他們為什麼會被操控的原因。他們的身體狀況很好,只是意識方面快接近植物人了,等天璇回來我要請她複製他們的思想看看,也許會有幫助。妳想喝摩卡嗎?」

    「不用。」冥宙一口回絕,月瑤的咖啡是用化學儀器調配出來的,除了她自己沒人敢喝。「是不是催眠術?」

    「我這裡有能夠破除所有普通催眠術的腦電波發信器,可惜對他毫無用處。」月瑤指著第一個手術台上的患者。他在三天前來到基地搗亂,但被冥宙制伏。這個人當天行動時完全沒有說話,而且面如死灰。「最有可能的情況,也許是被『他們』用藥物控制。」

    冥宙看著兩個神智不清的人一眼,自從一個禮拜前他們遇到「公司」過去的成員與這傢伙一起出現後,「公司」就是背後主謀的說法在太陽系中出現了。

    「當然這應該不太可能。」月瑤推論。「雖然他們想利用異能的想法大家有目共睹,可是這些帶原者的行為,以遭藥物控制的人來說太有智慧了。

    「我想要繼續調配讓他們清醒的解藥,也許能問出……」月瑤的話說到一半,窗外傳出轟的一陣爆破聲響,冥宙感覺到房子輕微的震動。

    「糟糕!」月瑤驚呼。冥宙到窗外往下看,有兩個人走進前院,緩緩往屋子走來,冥宙回來後鎖住的前院大門如今只剩下爆炸過後的殘骸。

    「快去保護星海!」冥宙說。敵人有兩個,冥宙沒把握有辦法打敗他們。

    ─────

    月瑤平靜下來,隨即開始施展異能。冥宙看見周圍的景物似乎扭曲了一下,下一刻,她們兩人已經到了基地的圖書館。

    星海躺在沙發上,抱著一本書睡著了,月瑤過去把他搖醒。「有人闖進來了。」月瑤說完,星海眨眨眼。

    「妳先擋一下,我現在就去把熾日帶回來。」月瑤倉促的說。

    「等一下。」冥宙打斷她。「妳知道熾日現在在哪裡嗎?」

    月瑤停頓了一下。她的瞬間轉移原則上可以到達任何地方,可是月瑤要轉移到任何地點都必須大略知道位置在哪裡。「我打電話給他。」

    冥宙搖搖頭。「這樣會來不及。妳先帶星海到安全的地方,我去對付那兩個人,如果我擋不住妳再去聯絡其他人。」

    「好。」月瑤答應道。核變人的戰鬥最危險的情況就是不知道對手的異能是什麼,希望那兩個入侵者也不知道。

    「要小心一點。」月瑤叮嚀完,便握住星海的手,咻的一下消失不見。

    冥宙在兩人離開後衝出圖書館,往外面的兩個敵人前進。

    其中一個是有著深紫色頭髮的女孩子,另一名則是用連帽衣的帽子罩住頭髮、臉色蒼白的男生。冥宙又望了一眼被炸毀的鐵門,想必其中一個的異能可以爆破。

    那個男的就和所有冥宙看過的案例一樣,兩眼無神的盯著前方,毫無生氣。另一個女孩子倒是炯炯有神,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冥宙。

    冥宙伸手從口袋中拿出一些種子往地上灑去,並用手按住地。種子一面顫抖一面茁壯,十幾條的藤蔓瞬間竄出。

    紫髮女孩掏出一塊小石頭,朝冥宙丟過去。冥宙命令藤蔓擋住,其中一條向上豎起抵擋石頭。在它碰到彈珠的那一刻彈珠「轟」的一聲爆炸了,範圍不大,卻將那條藤蔓炸得灰飛煙滅。另一個男子拿出一把小刀,紫髮女孩見狀跳到一旁。「等一下!」她大叫,男子等跑得夠遠後朝冥宙揮刀。在那一瞬間,他的兩眼翻白。

    那把小刀不長,不可能砍得到冥宙,然而冥宙看到刀子揮出一道藍色弧線朝自己射過來,她本能地向旁邊跳開,藍色弧光經過冥宙原本在的地方後又飛了一小段,然後消失不見。

    那男子又揮一刀,這次冥宙知道躲不開,於是釋放三條藤蔓防禦。弧光將藤蔓例落地切開,但似乎威力被抵消了些,劃過冥宙的手臂時只砍出淡淡淺淺的傷口。

    這兩個人都是擅長攻擊的,冥宙一邊逃走一邊心想。那個男子本來還想再揮一刀的,可是在冥宙跳開後突然停止了動作。

    紫髮女孩衝上前,她的手上拿著一塊石頭,朝冥宙的頭砸過來。冥宙來不及種植物,於是她抄起地上一塊石板抵擋。

    在石頭砸到之前,它就在半空中爆炸了。紫髮少女嘖了一聲,立刻從口袋拿出更多小石塊。

    她的異能可以把東西變成炸彈,冥宙意識到這點。她奔到遠處,掏出一大把種子,有藤蔓、仙人掌和月毒芹。她先將自己周圍灑滿仙人掌種子,再將另外兩種的種子灑在外圍,最後蹲下手碰地面。

    大地因為植物們的茁壯而微微振動。過了不久,仙人掌變成有成人高、尖刺鋒利無比的龐然大物;十幾公尺的幾十條藤蔓有如蟒蛇般蠢蠢欲動,而月毒芹的紅色鮮豔花瓣在太陽下耀眼無比。

    紫髮少女一聲咒罵,將石塊丟向植物群。藤蔓嗖地突起,迅速將石塊打向一旁。那些石頭在墜地前爆炸。

    「你的同伴,」紫髮少女突然開口。「他們躲到哪裡去了?整個太陽系就只剩下你?」

    冥宙想了一下是否該回答。要讓她覺得其他人會來幫忙,但又不能顯得自己應付不來。「我一個人就夠了。」她最後說。

    紫髮女孩露出不悅的神色。「太陽系不是每個人都精於戰鬥。」她說。「你們當中有一個叫星海的,也就是『神之語』,手無縛雞之力,就算普通人也殺得了他。我說的對不對?」還好月瑤已經帶著星海走了。每次出狀況,熾日的第一命令就是要保護好星海,一來他毫無戰鬥能力;二來他的異能實在太重要了,以至於很多人都想殺他。

    「我們的戰友無所不在,就算他逃到哪裡,遲早有一天會被我們抓到。」紫髮女孩說。「妳應該也知道,原則上我們不會要核變人的命,就算是毫無用處的核變人也一樣──除非有人反抗到底。」

    冥宙望了一眼兩個敵人後面,突然大叫:「熾日,對準!」

    那女孩一驚,轉過頭面對新對手。就在他們轉過去看根本不存在的熾日時,冥宙的藤蔓伸出去,繞過她和另一個人的手臂、腿、腰,將他們兩人五花大綁。

    紫髮少女的表情惱怒至極。

    那名神情木然的男子奮力掙扎,雙臂也被捆住的他卻毫無辦法。他放下手中的小刀,小刀掉落的過程中釋放出弧光,將纏繞著少女的藤蔓切斷了。

    紫髮少女掉下來,從口袋中拿出一把碎石,全部拋向冥宙。

    彈珠炸彈如雨點般飛過來,冥宙無法用藤蔓一一打走,於是她逃出自己架設的植物園。當初設置仙人掌的目的是為了阻擋他們入侵,但冥宙也料想到這樣可能將自己堵死於是散亂地播種,當中的間隙足以讓她溜走。

    彈珠終於爆炸了,而且是一顆接著一顆而非同時。天女散花的彈珠群冥宙無法完全躲過,而且越晚爆炸的威力越強,最後一顆在距離冥宙只有幾公尺的地方猛烈炸開,強大的衝擊力將冥宙彈飛,撞到遠處的玻璃窗。

    玻璃應聲而碎,但也緩衝了冥宙被彈飛的衝擊力,她調整身體姿勢,用四肢著地後迅速站起。

    冥宙迅速爬起來,紫髮女孩將一把碎石灑在冥宙周圍。

    「妳知道我的異能的真正效果嗎?」紫髮女孩慢慢的說:「我可以把我碰到的東西變成定時炸彈,時間越久威力越大。」

    「五分鐘。」她又拿出一些石礫。「我給這些炸彈設定的時間,這種程度的定時所造就的威力不會殺死妳,但絕對重傷。要是妳逃離我會繼續追擊,不過如果投降,我就解除那些炸彈。」

    紫髮女孩走向纏著她同伴的藤蔓,用手碰了一下,片刻後被碰到的地方爆炸。那個男子跳下來就撿起他的小刀。

    「妳還有四分鐘左右的時間,快決定。」紫髮少女說著。

    冥宙將手插進口袋裡,紫髮少女隨即拿出石頭。「不準搞小手段。」她警告。

    冥宙拿起一小粒表層長有細小絨毛的種子,夾在指縫中間,再把手伸出來舉高,做出投降姿勢。「快解除炸彈,我會跟妳們走。」她放下種子,那粒種子落下,它的絨毛使它黏在冥宙的外側袖子。

    紫髮少女彈一下手指,那些細石炸彈「滋──」的一聲冒出輕煙,冥宙知道它們安全了。那名男子從衣服中拿出繩索。「如果妳反抗,我的同伴會馬上解決妳。」紫髮少女說道,那名男子走過來,準備綁住冥宙,露出口袋的刀柄晃了晃。

    這樣更好,冥宙心想。此時她的手在背後,她將能量傳到衣袖,剛才那枚種子立刻以衣袖當做培育區生長,從冥宙的袖子延伸出來,綻放出火紅的花朵。

    那兩人俱是一驚。冥宙趕忙催動這朵花擊向男子,男子揮刀將這朵花砍斷,不過延伸的花莖還是刺中的他的眼睛。

    男子一手按助被刺的右眼並且跪下,太陽穴泛起青筋,抽動一陣後倒地不起。

    紫髮少女準備好石頭。「這是什麼東西?」她問。

    「妳不必知道。」冥宙說。這是月瑤用水毒芹基因改造出的植物,和水毒芹大相逕庭,卻擁有不亞於水毒芹的毒性。「只要碰到就會中毒,最小的毒性也能讓人昏迷,致命也不是不可能。」

    紫髮少女丟出所有石塊。冥宙躍開,同時將藤蔓的種子種在另一手的衣袖,將長成的藤蔓如鞭子一般揮動,把尚未爆炸的石頭打向天空,空中的石頭如煙火般炸開。

    冥宙衝出去,用藤蔓纏住她,同時月毒芹伸出摩擦她的臉。

    紫髮女孩繼續和她纏鬥,也沒有停止手上的炸彈。冥宙邊打邊退,沒有進攻的動作,因為沒有必要,毒素已經滲透到她體內了。

    過了一段時間,紫髮女孩也昏了過去,她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臉色發白。

    冥宙拿出手機。「月瑤,你們可以回來了。」

    ─────

    「他們兩個都有中毒。」冥宙說。

    「我看得出來,剛剛的解毒劑中也加了可以刺激意識的成分。」月瑤轉過頭,現在她的研究室有七個人了。冥宙和她的兩個夥伴、那女孩和她同伴、三天前來的入侵者與李振凝。

    「剛才我帶星海躲起來時也沒閒著。」她從實驗袍的許多口袋中拿出各種實驗用的工具,還有一小罐綠色的液體。「這也許能讓這些變成殭屍的人醒過來,但這種藥有很強的刺激性,對精神意志的副作用我不敢保證。」

    「試試看吧。」星海說。

    月宙用疫苗針汲取了綠色液體,打進被鐵鍊縛住的男性入侵者靜脈中。

    過了十分鐘,紫髮女孩先醒過來,她看到自己也被綁住,馬上變得很洩氣。「把你知道的所有事告訴我們。」冥宙說,那女孩別過頭。

    「還是先別拷問她比較好,我怕中毒後身體承受不起。」月瑤剛說完,另一個男子也醒了。

    「解藥成功了!」月瑤高興的說。

    那個男子困惑地看看四周,當他看到三天前的那個入侵者,馬上露出急切的表情。「你們是誰?」他看到被綁住的紫髮女孩,連忙又問道:「你們把她打敗了?」

    「安靜點。」冥宙威脅。「除非你想告訴我你跟你同伴的目的。」

    「她不是我的同伴!」那個男子大叫:「請你們救救我們!」

    「給我閉嘴!」紫髮女孩斥罵。

    「救你們?」他們果然是被控制的。「『你們』是誰?」冥宙問。

    「那邊那個人。」他看著三天前來的那個入侵者。「他是我的朋友,還有我們的很多朋友都被他們抓走了!」他滿懷怨恨的看著紫髮少女。

    「你們在……失去意識時,知道周圍發生什麼事嗎?」月瑤問。

    「知道,我們的精神也沒有失去。」他說。「雖然沒辦法說話和控制身體,可是我們在那段時間還是清醒的,可以聽到旁邊的聲音。

    「我還有許多人……我們都是被別人控制的,那個人的意識取代我們的主宰我們的身體。我知道。還有這個女的……」他停了一下,努力想著之前發生的事。「對!很可怕!來到這裡之前,這個女的做了件事,有人會死!你們快去救他們!」

    「不要再說了!」紫髮女孩暴跳如雷。

    「到底是什麼事?」冥宙問。

    那名男子用很快的速度講完了。聽罷的月瑤倒抽一口氣,星海眉頭一皺,翻起他的筆記本。「冥宙,這個地址……這就是我們要找的核變人住的地方。」

    「月瑤,妳確定妳的解藥萬無一失嗎?」冥宙問。

    月瑤面露難色。「我不確定,因為只有一個帶原者的血清。我原本打算每五分鐘觀察一次抗體在他們體內的情形。」

    星海無論如何是不能離開基地的,這個人如果再變成失去自我意識的攻擊者,冥宙不確定自己能在打鬥中保護星海。「那我去好了。」她站起身。
─────
相信各位也注意到這一章的敘事觀點跟前一章不同了吧。本作的章節中,奇數章節是以主角劉亞節為POV的第一人稱敘事,偶數章節則是其他角色的第三人稱
再附上拜託友人所繪的女主角冥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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