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內容

12 GP

[達人專欄] 【妖之聲】3 - 對與錯

作者:夢想家│2016-09-10 21:48:37│巴幣:24│人氣:317

- - - - - -
 
 故事的開始:【妖之聲】1 - 惡與善

- - - - - -


  

  「夜~起床了~」


  一個嬌柔悅耳的聲音傳入耳中,羽夜緩緩睜開了雙眼,然後發覺腹部上方非常沉重,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剛醒來便沒有了一絲賴床的慾望。


  揉了柔惺忪的睡眼,定神一望,查看自己腹部上到底有什麼東西-


  「妳在做什麼啊!」羽夜發出了驚呼,因為腹部會如此沉重,都是因為妃整個人正跨坐在自己身上。


  「吶,早安~」令人酥麻的聲音,羽夜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早......早安,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了吧。」


  「汝不喜歡嗎?」


  「說,說什麼喜不喜歡!這,這種姿勢太......太不妥了!」


  「是嘛?」撫媚的語調,妃似乎還不打算從羽夜身上離開,甚至緩緩地彎下了腰,美麗的臉孔來到了對方面前。「那這樣子呢?」


  「別......別這樣!」


  看著一張臉紅得像蘋果一樣的羽夜,妃微微一笑,重新挺直了腰。「汝害羞什麼呢?」終於從羽夜的身上下來,身後毛絨絨的尾巴晃了晃。「明明昨晚還抱著咱,抱得那麼緊。」


  「欸?」羽夜一聽愣住了,看了看四周,才發覺,自己竟然在客廳的沙發上。「我怎麼會在這?」開始回想昨晚發生的事,然後恍然大悟。


  「啊......不小心在這睡著了。」


  「汝老實說是夜襲,咱也不會在意的吶。」


  「才不是!」


  「吶,趕快從被窩裡出來吧。」妃將蓋在羽葉身上的棉被給拉了開來,並將懷裡抱著的外套遞給了他。「咱早上把家裡打掃了一遍,外頭屋簷的積雪也清了,暫時應該不用再清,啊!對了!咱還做了早餐......


  羽夜下了沙發,接過了外套。「謝謝。」心裡感到很窩心,一早醒來,就有人為自己準備好了一切,還貼心地拿了件外套,冬天剛起床真的很需要保暖。


  對方為自己做了如此多事,感覺光是說聲「謝謝」,似乎還不太夠,所以羽夜決定用自己習慣的方式-


  「呀!汝怎-」


  羽夜突然將妃給抱入懷中,對方嬌叱一聲,又羞又喜。「辛苦了,至從有了妳陪伴的生活,每一天都很幸福。」


  「汝這是告白嗎?」懷裡的妃探出了頭,臉上帶著頑皮的笑容。


  羽夜鬆開了雙臂,摸了摸對方的頭。「好拉,帶我去享用妳準備的早餐吧!我很期待呢!」


  「逃避咱的問題吶。」妃露出了一絲不悅,但似乎沒有要追問的意思。「怕早餐涼了,之後再懲罰汝。」


  羽夜內心苦笑,腳步跟在妃的後頭,隨著她前往用餐。人還未到餐桌前,就有撲鼻的香味傳來,綿密而濃郁,讓人忍止不住的深深吸氣。


  只見餐桌上諾大的白色餐盤上,盛滿了令人食指大動的豐盛餐點。


  烤的金黃焦脆的土司上面,塗上了可口的鮮奶油,一旁躺著鮮嫩多汁的培根與塗上番茄醬的熱狗,考慮到了口味的均勻搭配,更有看起來十分清爽的玉米炒蛋,還有增舔畫面美觀的生菜沙拉,最後的最後,是那味道最濃郁、視覺最誘人的-


  酥皮濃湯。


  那碗酥皮濃湯看起來可是非同小可,酥皮膨脹的厚度看起來拿捏得恰到好處,微微掀開了一角的酥皮下,可以看見那色澤飽滿的濃湯,正冒著縷縷白煙的同時,香濃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勾引並侵占著所有感官。


  「哇......」看著眼前如此豐盛的餐盤,羽夜發出了感嘆,目光往妃望去。「太厲害了!每一種餐點看起來都好美味!


  「都還沒品嚐,就先下定論吶。」妃拉開了椅子,讓羽夜就坐,然後將餐具遞到了他的手中,微微一笑:「還請慢用。


  羽夜迫不急待的開始享用餐點,當吃下了第一口,手便停不下來了,食物不斷的往嘴裡送,一口接一口,連讚嘆好吃的時間都已不剩,轉眼間,餐盤上的大半餐點,已經吃得一乾二淨。


  「吶,汝吃慢一點,小心噎著了。」妃見羽夜如此狼吞虎嚥,不由貼心的提醒。


  「太好吃了!」羽夜豎起了大拇指,拿起了紙巾,擦了擦嘴角。「原來妳的廚藝這麼的好!真想三餐都能吃到這樣的佳餚!


  「瞧汝吃得這麼滿意,咱感到很開心吶。」妃搖起了尾巴,滿臉笑靨,但又接著露出了尷尬的神情:「對了......咱這一餐,似乎將剩下的食材,都用的差不多了......

  
  「沒關係的,今天時間還充裕,晚點一起去市集一趟吧!


  妃點了點頭,在等待羽夜用完餐點的期間,她決定去察看一下,那昨晚救回來的神秘白狼,跟羽夜說了一聲後,便先行離開了餐桌,前往安置白狼的房間。






  明亮的書房內,擺了一張書桌和幾組書櫃,桌面上的物品,整齊清爽的擺放著,書櫃裡則直立著各式各樣的書籍,依照種類有條理的收納著,書房的窗邊,坐立著一頭,毛髮如雪般節白的狼,她正張著銳利的雙眼,悠然的望著窗外景色。


  這裡是羽夜的書房,因為平常鮮少使用,所以暫時用來安置,這一位正在養傷的「客人」。這時房門被打了開來,雪白的狼也轉過了頭,雙眼注視著前來的「少女」。


  妃輕輕地闔上了門,然後來到了白狼的身旁。「汝不打算變回人形吶。」毫不拐彎抹角,直接的向白狼說道。「咱知道汝並不是狼。」


  對於妃的話語,白狼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是晃了晃尾巴。


  「雖然不知道汝有所顧忌什麼,但咱尊重汝的想法。」妃彷彿看透了對方的一切,但是仍然保有禮貌。「因為汝不是貨真價實的狼,所以羽夜對汝的治療,只能夠有表面的成效。」


  「若想要痊癒,唯一的辦法-」妃伸出了一隻手,手掌朝下,輕輕的蓋在白狼的頭頂。「為汝注入妖力。」


  白狼似乎不能接受妃的舉動,開始扭動起了脖子,在甩開了她的手後,向後退了幾步,微微的露出了獠牙,嚇阻著對方。


  妃見狀,但毫不理會,向前邁出腳步。「汝不接受治療,是想待在這裡多久?」無視了對方的威嚇,再度將手蓋了上去。「沒有康復的汝,難道有勇氣離開這裡?」


  「冒著再次遇上危險的可能性-」


  「別傻了好嗎!」妃這次施加了力道,防止對方再度甩開自己的手。「汝這一次可是僥倖活了下來,沒有完全復原的汝,哪來的自信找對方復仇!」


  妃的一字一句,將對方的天真,一點一點的盡皆瓦解,最後只能夠直視自己的處境,成熟的面對事實。白狼停止了掙扎,安順的讓對方為自己治療,為自己緩緩地注入妖力。


  妃壓在白狼頭頂的手,持續的將自己的妖力,一點一點的灌輸給對方,時間一分一秒的過了,她的手漸漸的出現顫抖,額頭也冒出了汗水,看得出來這個治療,對她的身體來說,其實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雖然妃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虛脫無力,但是仍沒有打算停止運輸妖力,因為這種療程,一次性注入與分次注入,前者的效果是比較明顯的,所以只是咬著牙,繼續硬撐著,直到-


  「呃嗯-」的一聲,妃的身子倒了下來,身體負荷已經到了極限,出現的本能反應。白狼見狀,看起來有些焦慮不安,在妃的身旁來回踱步著,然後輕舔了舔她的臉頰。


  「沒事......」妃勉強的用手支撐起了身子,擦去了臉上的汗水,喘了幾口氣。「這樣應該只需要再治療兩次,汝就能完全復原了。」


  狼的姿態的對方,既不能開口,也不知道如何表達感謝,所以只能將頭在對方懷中磨蹭著,並舔舐著方才那只治療自己的手。


  妃歇息了好一會兒,終於恢復些許精力,摸了摸白狼的頭後,便站起了身。「咱先回去羽夜身邊了,一會咱們可能會出門一趟,就麻煩汝看家了。」


  見白狼微微點了頭,妃微微一笑,身影來到門口,準備離開書房前。「今天晚上,汝若願意,咱想和汝聊一聊。」留下了一份邀約,門輕輕的闔上了。


  書房中在窗邊坐立的白狼,此時若有所思的望向一處,望向「少女」離開時,所關上的那扇門-那扇施力不夠,沒有完全緊閉的門。


  



  「咦?妃,妳怎麼-」羽夜神情有些訝異,雙眼緊盯著妃看,因為對方現在看起來,有些許的不一樣。


  「這樣深情的瞧著咱,是被咱給迷住了嗎?」妃一邊說話,一邊將美麗的長髮盤起,然後用色澤淡雅的髮帶,綁起固定。


  羽夜會感到驚訝,並不只是妃換了個髮型,而是此時的妃-頭頂那對尖耳朵,身後那毛絨的尾巴,都消失不見了。現在的妃,看起來完全就是個人類少女,一個可愛漂亮的普通少女。


  羽夜不禁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吶,汝不是說要去市集嗎?」妃整理好了頭髮,身子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回過了頭。「咱現在這個樣貌,可以省去許多麻煩吧。」


  「啊啊,真是為難妳了,如果我自己一個人去,妳就不用這麼麻煩了。」羽夜有些愧疚的說道。


  「啪-」妃的雙手輕拍在羽夜的臉頰上,她皺著眉,似乎十分不悅。「咱就是想和汝一起去,才會費心準備這些,汝怎麼就不明-」


  「妃。」羽夜用擁抱打斷了對方。「謝謝妳,我很感動,真的。」雙臂將對方攬入懷中,輕撫著正貼著自己胸膛的頭。「我明白妳了,我們一起開心地逛一逛市集吧!」


  「嗯。」妃微微點頭,掙脫了懷抱,雙手交叉於後腰,似乎正等待著什麼。「汝還沒說喜不喜歡,咱現在的模樣。」


  「喜歡,很喜歡,但-」


  「但?」


  「不論汝是哪種模樣,都很美麗,我都喜歡。」


  「又一次的告白嗎?」妃走了上前,雙手攬著羽夜的脖子,接近了對方的臉龐。「吶,這一次不要逃避咱,好好的回答咱,汝-」


  「汝喜歡咱嗎?」


  羽夜感到十分害臊,但是眼下情況,自己大概無法像一早的時候,那樣的隨便帶過,不由得吞嚥了口水,老實的直視對方的問題,並做出誠實的回答:


  「喜歡......」


  「哪一種的喜歡?」


  「什,什麼意思......」羽夜其實內心是明白對方意思的,但因為那個答案,自己從未認真去思考過,所以一不小心,又想要逃避了。


  「當作家人的喜歡、當作朋友間的喜歡、當作牽絆的喜歡,還是-」妃似乎不想讓對方迴避問題,很直接地將選項給列了出來,全部的選項。「愛人的那種喜歡。」


  「我......我不知道。」


  「汝認真的想過,再回答咱。」


  「我真的不知道......」


  妃的雙手輕輕的鬆開了,可以看得出她臉上的神情,充滿了沮喪,但是除了沮喪,還帶著一個更深層的感觸-心痛。


  「這樣吶......」妃的心受了傷,但她並不想鬧脾氣,不想在出門前破壞彼此的好心情,所以她擠出了微笑。「沒關係吶,汝以後想好了,再回答咱吧!」


  「對不-」羽夜完全知道,自己不負責任的回答,殘忍的傷透了對方,但是對方卻仍為自己著想著,在轉眼之間,調適了自身的情緒,露出了那樣悲傷的微笑。


  「不要道歉!」


  妃阻止了羽夜,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低著頭半倘,將情緒抑制住後,才緩緩抬起了頭,再度展露笑容,帶著哀傷的笑容:


  「咱說了沒關係。」妃擦去了眼角的淚滴,吸了吸鼻子。「以後再回答咱就好了,咱最後只想讓汝知道......」


  「咱喜歡汝。」妃很坦然的說道,但還沒結束-


  「愛人的那種喜歡。」


  對方向自己告白了,向懦弱又自私的自己,羽夜的腦袋亂成了一團,半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只是啞然的呆站原地。


  自己對妃的喜歡,到底是哪一種呢?


  從來沒認真去思考這個問題,只是單純地想對妃好,單純的覺得與她相處時很開心。從來沒認真去思考這個問題,因為覺得,這個問題似乎並不重要,沒有必要理會,兩個人不是一直都很快樂嗎?這樣不就足夠了嗎?


  茫然之中,手被牽了起來,回過神來,發現是妃。


  「出發吧!再晚一點出門,要天黑才能回家了。」妃牽起了羽夜的手,拉著對方,出了屋子,往市集的方向前進。


  兩人腳步開始移動著,往那略嫌遙遠的目的地,接下來會花上漫長的時間。過程中若不聊天,肯定會枯燥而無聊,但正處於尷尬氣氛的兩人,要有任何一方先行開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安靜地走著,兩個人。







  (數週之前)

  
  羽夜與妃前往鄉間居住前,發生了一小段插曲,但他們都並不清楚。深不知道,那將是一切的開端,那將是一切變調的主因。
  


  
  現時的陰陽師之首,是一位名叫安倍康貴的男子,他的陰陽術造詣,當今沒有多少人可以相提並論,甚至世人稱之為-陰陽術的權威,這麼一位身分並不平凡的人,拜訪了羽夜的老家-


  安倍康貴現在就坐在家中會客的房間之中,腰桿昂然挺立著,悠閒的神情,正啜飲著茶,與他對桌而坐的,是羽夜的父母,兩人難得穿得十分正式,態度謙恭的接待著對方。


  「讓您特地登門拜訪,我還真是有些慚愧。」說話的人是羽夜的父親,他發話的同時,提起了茶壺,為坐在對面的安倍康貴倒茶。「想要享用點什麼嗎?我讓內人去給您準備。」


  「不用麻煩了,沒有關係,我只會待個一下,稍微與老友聊個天便要離開。」安倍康貴謝絕了主人的心意,似乎只想早點進入談話:「不介意的話,可以開始話題了嗎?」


  羽夜的母親微微一笑,站了起身。「我就不打擾您倆了,兩位慢聊。」輕輕的鞠了個躬,便小聲地離開了房間。




  剛離開房間,便遇到了迎面走來的羽夜,羽夜的母親比了個「噓-」的手勢。「你父親正在招待客人,我們到別的地方說話。」說完,帶著羽夜離開了會客間的外面。


  兩人到客廳坐了下來,羽夜母親先行開口:「那漂亮的孩子呢?」只有見到兒子一人,不禁問道。


  「妳說妃嗎?她在樓上歇息,我怕吵醒她,就下樓走走。」


  「這樣啊,等一下你還是回樓上吧!去待在她的身邊,免得她醒來發現沒人,整個家的四處找你。」羽夜母親的臉上流露著擔心,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符咒,遞向了羽夜。「等等回到樓上,在房間門口貼上這個。」


  「怎麼了嗎?」羽夜接過了符咒,感到不解。


  「家裡來了一位不得了的客人啊!一切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對了!剛剛都沒時間問,到底誰來了呢?」


  「安倍康貴先生。」


  「啊!」羽夜聽到了名字,神色驚訝,而且馬上理解了母親剛剛的意思。「那我的確該趕快回到妃的身邊!」


  「嗯,那孩子太漂亮了,又是一只狐妖,還真是有些危險。」


  「還好安倍先生似乎沒有察覺。」


  「畢竟妖在休眠的時候,妖氣會變得很淡。」羽夜母親神情認真的交代,然後目光望向了羽夜手中的符咒。「記住一會回到樓上,要貼上符咒!那符咒可以阻絕妖氣,貼在房門外,就可以不讓妖氣外泄。」


  「好的。」羽夜點了點頭。「謝謝妳了,母親。」


  「乖。」羽夜母親摸了摸羽夜的頭,再度伸手入懷,這次拿出了一顆丹藥。「這個你拿著,等那孩子醒來,讓她服用,她應該很快就能痊癒。」


  「母親對妃很好呢。」


  「誰叫那孩子生的漂亮討喜,看起來也乖巧有禮,讓人不想疼她都難!」


  羽夜想起了剛為妃治療時發生的一切。「乖巧有禮嘛......」喃喃的說道。


  「好了,快快上去吧!」羽夜母親催促著,怕在兩人多聊的期間,樓上那位孩子醒了過來,最後露出了一抹捉弄的微笑,叮囑道:「待在那麼漂亮的孩子身邊,可不要對人家亂來唷!」


  「什,什麼啊!我才不會!」羽夜險些紅了臉,站起了身。「先上樓了。」見母親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客廳,往樓上去。


  上樓梯的過程中,想起了母親最後一句話,不由得自言自語:「亂來的根本不是我啊......」




  會客間的兩人,此時已經聊了一陣子,談話也開始進入了重點,客人此趟前來的目的,也終於水落石出。杯子放下的聲音止落,只聽聞一名聲音低沉的男子說道:


  「現在的十二天將,實力都怎麼樣呢?」


  「唉~」長嘆了一聲,安倍康貴皺起了眉,搖了搖頭。「跟你比起來,沒一個讓我滿意啊。」


  「您太抬舉我了。」羽夜父親也搖了搖頭,指了指臉上的皺紋,接著說道:「我已經老拉!實力已經退步了很多,不是您印象中的樣子了。」


  「真是謙卑,再怎麼說,你也是當年的十二天將之首,全盛時期,實力更是可以與老朽匹敵,陰陽師界的一個傳奇人物啊!」


  「您說得也太誇張了。」羽夜父親靦腆一笑,擺了擺手。「好漢不提當年勇,我現在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的陰陽師而已。」


  「是啊,真是可惜。」安倍康貴如此說道,突然眼神銳利了起來:「我還是不能理解,你當時為何辭去十二天將一職。」


  「嗯。」羽夜父親的眉頭微微一挑,雙手抱在胸前,沉吟了半倘。「有許多原因,要說的話會很費時呢。」


  「沒有關係,我尊重你當時的決定,別的也不用多說。」安倍康貴淡然說道,一手從懷中拿出了一張捲起的紙,攤平了之後,遞到了對方的桌前。「我這一次特地前來拜訪,都是為了這個。」


  羽夜父親拿起了紙,安靜的閱讀了起來,在讀完內容之後,依舊沉默地將紙放回桌面,然後雙眼望向了安倍康貴,神情嚴肅了起來。


  「回來吧。」安倍康貴說道,敞開了雙手,擺出歡迎的樣子。「待遇都會是之前的翻倍,你的兒子也可以直接進入陰陽學塾就讀,將來必能成為一名眾人景仰的出色陰陽師。


  見對方沒有答話,安倍康貴便接著說道:「你的兒子,身為名門陰陽師家族的唯一繼承人,但是好像對陰陽術法沒有太大熱忱是吧?」不理會對方依然不語。「若讓他進入陰陽學塾,在學校完善的教育制度下,想必能激發出他的才能,術法也將突飛猛進。」


  羽夜父親深吸了一口氣,若有所思,因為對方說的都對,自家代代都是陰陽世家,自己兒子是家族的唯一繼承人,但從沒對陰陽術法展現太大熱情,這樣下去,將來根本無法繼承家業,這也是他一直頭痛的問題。


  對方的提議,可以讓這多年來,自己擔憂的問題馬上解決。另一方面,待遇翻倍的情況下,自己與妻子的生活就可以不用如此忙碌,不必常常四處奔波處理委託。兩者的確都是十分誘人的條件,但是-


  前提是要自己回歸十二天將的職位。


  當初自己會辭退該職位,有一個很大的原因,現在也因為考慮了那一點,才會沒有馬上答應對方。當初的退位原因,是因為自己再也看不慣、再也受不了-


  那日益腐敗的陰陽師頂端機構-陰陽堂。


  陰陽堂是為十二天將設立的公家機關,他們掌控著整個陰陽師界的規矩,陰陽界若要參與任何大型除妖,都需要經過他們開會,最後按其宣布的結果來進行。他們擁有的權力是最大的,所以他們訂立的規矩,自己就算很少遵守,也沒人敢說什麼。


  就因為這樣子,衍生出了許多惡劣的事件,甚至都被掩蓋著,一次又一次的發生了,泯滅人性的各種案例,讓羽夜父親最終無法接受。自己不甘墮落,卻也無力改變,只能夠在最後選擇離開。果然這一次的自己,依然還是-
  

  不想再次身處在那樣令人作嘔的環境了。


  「不好意思,我還是決定謝絕邀請。」羽夜父親做出了抉擇,將紙輕輕推回安倍康貴的面前。


  在對方說出答案的時候,安倍康貴有那麼一瞬間,臉上閃過了一絲陰沉,但又很快的露出了笑容。「啊哈哈!真是可惜啊!連我親自前來邀約,都還是失敗了!」


  「實在不好意思,畢竟我也老了,若像以前一樣待在戰場的最前線,會拖累同伴的。我現在只想當個普通的陰陽師就好。」


  「哈哈!應該不是單單因為這種理由吧?」安倍康貴將紙收回懷中,而後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微微一笑。「該談的事都談完了,離開之前,想稍微任性一下-」


  「失禮了。


  話聲剛止,一股強大的靈壓,以安倍康貴為中心,擴張了開來,平放在桌面上的茶杯搖動了起來,不停撞擊著桌面發出了「咯噹」的聲響,茶水濺了出來,緊接著整張桌子,整個房間,整間屋子都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只說了普通的三個字,卻施放了強大的陰陽術,這是實力頂尖的陰陽師才能做到的,甚至當今世上,也沒有幾人,有辦法像眼前這名男子,將用來對話的簡單句子,加入了上級的咒語,發揮唸咒術的同樣作用。


  雖然安倍康貴沒有使用太多靈力,但如果是「普通」的陰陽師,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承受這種程度的靈壓,將會氣息紊亂或是當場暈眩不起,嚴重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沒事。」羽夜父親泰然自若地說道,悠閒的舉起了茶杯,啜飲了一口後,緩緩地將杯子放下,而就在杯子回到桌面的瞬間,一切都平靜了下來,茶的表面恢復了水平而靜止。


  「哈哈哈哈!真是的,真是的!」安倍康貴發自內心的大笑了出來,拍起了手,不停地點著頭,對方竟然用了更簡短的句子來應對,還輕鬆又不費力。「看不出你老了啊!這不是跟過去一樣的水準嗎?」


  「見笑了,您的靈力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呢。」


  「你這是在嘲諷我嗎?我可只用了一成靈力而已啊。」


  「不敢,僅僅一成靈力就有如此威力,不愧是陰陽師之首呢。」


  「那不過是大家亂決定的稱號,我可不承認。」


  「可也舉不出任何一人,陰陽造詣比您還高的吧?」


  「賀茂羽山。」安倍康貴直呼了羽夜父親的名字,似乎想中止閒言閒語,直視著對方,接著說道:「現在的陰陽堂需要你,我也由衷的希望你能回來。」


  「知道了,我會再考慮的。」


  「那樣就太好了。」安倍康貴忽然歛起了笑容。「因為我討厭事情不如自己所願啊-」


  「真的無可奈何的時候,我或許會不擇手段呢。」


  賀茂羽山沒有回應,只是淡淡地笑著,看見對方站了起身,自己也隨後站起,這才開口:「要離開了啊。」


  安倍康貴點了點頭,隨著對方帶領,出了會客房。兩人來到了宅子的大門口,準備做最後的道別,賀茂羽山說道:「今日您光臨寒舍,希望招待有讓您滿意。」


  「很滿意啊!只可惜沒見到你的兒子,好久沒見了。」


  「啊,他應該就在樓上而已,我可以叫他下來-」


  「沒關係,不用麻煩了,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這樣啊,下次會讓他見-」賀茂羽山說到了一半,眼角瞥見了一個身影,露出了笑容,招起了手,朝屋內喊道:「羽夜!過來一下!」


  賀茂羽山沒想到那麼剛好,自己兒子這時下了樓,看到的當下,馬上呼喚其前來。羽夜聽到了叫喊,趕緊也來到了門口。


  「你應該知道這位是誰吧?」賀茂羽山向兒子說道。


  「安倍康貴先生,您好。」羽夜微微點頭說道。


  「孩子,你知道我啊!」安倍康貴摸了摸羽夜的頭,然後「啊」的一聲,伸手入懷,開始尋找著什麼東西。「等一下啊~阿伯送你一個玩意兒!」


  一手在懷裡摸索了一陣子後,終於拿出了一樣東西,是一張紅色的符紙。上面畫著一個身著盔甲的武士,那武士看起來雄壯威武,不過從整體外觀來看,不像是人類,只是具有人形而已。


  賀茂羽山見到對方拿出來的東西,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並且趕緊上前攔阻道:「您太大方了!送這個厚重的禮物給小兒,實在不能收下啊!」


  羽夜見父親如此反應,也懂事的跟著說道:「不用特別送禮物給我,沒關係的,太不好意思了!」


  安倍康貴的手一擺,見兩人不再多話,將符紙塞到了羽夜手裡,並雙手包覆在上。「孩子,這東西非常有趣,你肯定會喜歡的。」望向了賀茂羽山,接著說道:「這東西,你的父親知道怎麼使用,他可是專家啊!」


  賀茂羽山臉上無奈的搔了搔頭,向羽夜使了使眼色,羽夜意會:「謝謝您!我會好好珍惜的!」


  「嗯,不知道怎麼使用的話,直接問你父親吧!我這就不多做說明了。」安倍康貴拿出了懷錶,看了眼時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該離開-」


  話還沒說完,安倍康貴的神情大變,就彷彿獅子嗅到了獵物的味道般,猛然的回過了頭,往宅內望去。羽夜見其如此反應,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心中暗叫不好,但是為時已晚。


  「夜?」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入了三人的耳裡,羽夜的心涼了一半:「啊!我的朋友找我!」丟下了這句話,故作鎮定的快步回到宅子中,朝聲音的方向前進。


  羽夜沿著直直的走道前進,就在來到了轉角處時,妃出現在他的眼前。羽夜趕緊一邊用肉身阻擋後方視線,一邊牽起了妃的手,拉著對方離開,兩人的身影在走道盡頭消失了。


  「夜,咱......」


  羽夜不等妃說完話,趕緊輕輕摀住了她的嘴,比了個「噓」的手勢,在對方點了點頭後,才接著帶著對方上樓,趕往那貼著符咒的房間。


  雖然只有一剎那,安倍康貴模糊的看見了走道盡頭,那倏忽及逝的少女,那朦朧而熟悉的身影,還有那無法不讓敏銳的自己察覺的妖氣。


  安倍康貴臉上帶著一抹特殊的神情,除了不可置信之外,隱隱約約帶著一股莫名的興奮,但下一秒,他便裝作若無其事地悠然說道:「你兒子的朋友,似乎很是『特別』啊。」銳利的雙目掃過了宅內最後一眼,轉過了身。「我該走了。」


  「慢走。」賀茂羽山沒有回應對方的前一句話,看著安倍康貴離去的背影,神情有些凝重,若有所思的呆站在門口,直到對方的身影從眼裡消失,才回到宅中。


  「呵呵,真有意思啊......」安倍康貴走在街道上,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自言語著。「這次的拜訪,並不吃虧哈哈哈哈!」




  臉色蒼白的妃,此時呼吸十分微弱,虛弱的躺在床榻,羽夜臉上擔心而焦急地握住她的手,從回到樓上後,便發現她的妖氣變得十分薄弱。 

  
  「妃,妳再忍耐一下,母親馬上就來了。」


  由於弱小的自己,面對這種嚴重的情形,可說是無能為力,所以羽夜只能心急如焚的不停安慰著對方,祈禱著一切會平安無事。


  神情憔悴的妃,看著羽夜如此為自己擔心,為自已害怕的樣子,露出了一抹微笑,她勉強的抬起了一手,輕撫了對方的臉頰:「夜,汝知道嗎......」


  羽夜見妃在這種情況,還勉強自己說話,正想要阻止,卻被輕輕按住了嘴。


  「咱啊......」妃似乎想把此時的心裡話,說出來讓羽夜知道,所以依然用那微弱的聲音繼續說著。「剛剛有那麼一瞬間......」


  「覺得自己就要消失了。」


  「覺得自己這平凡而短暫的一生,就要結束了。」


  「當下咱好害怕......真的好害怕......」眼角泛出了淚光,聲音微微顫抖著。「因為咱發現-」


  「自己好渺小......」


  「就算自己消失了,世界上也沒有一個人,會因此而感到難過......」


  羽夜聽到了這邊,正打算開口提醒對方,但對方還是一樣輕輕地按住了他的嘴,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意識到的當下,好失落、好空虛、好難受......」


  「但很快的,咱發現自己好傻,咱驚覺自己好遲鈍。」


  「明明就有著一人,關心著咱。」妃輕輕地回握住了羽夜的手,重新展露笑顏。「汝知道嗎.....」


  「想到了還有汝在乎,就算只有汝一人-」


  「咱便覺得倘若自己真的消失了,也不會感到遺憾了。」


  妃突然間輕輕地皺起了眉,雙眼直視著羽夜:「吶,汝為什麼,對咱這麼好?」


  這個問題,妃想問許久了。為什麼一個過去與自己完全不認識的人類,會為自己解圍,並在接下來的每一天,細心的照顧自己,溫柔的包容自己,貼心的關心自己。


  除了父母,從來沒有其他人,如此用心的對待自己。剛開始,自己認為對方大概是有所圖利,但是早已一無所有的自己,對方能得到什麼?


  左思右想,最後得到了一個答案:若對方這樣對自己好,是想得到什麼好處的話,自己剩下的唯一價值,大概便是-


  美貌與肉體了。

 
  一個本該令人噁心的答案,但妃並沒有什麼感想,畢竟這條命,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其它又有什麼好在乎的?


  自以為發現了對方企圖的妃,自暴自棄的展開了行動,第一天便對羽夜做出了許多大膽的行為,甚至是渾身赤裸在對方面前,甚至是直接的發生肌膚的接觸,但-


  一切卻出乎她的意料,對方不但始終保持著紳士風範,努力阻止著自己,還都不敢有任何多餘的舉動。


  對方-


  是發自內心的對自己好,真心誠意的對待著自己。


  妃懵了,整個人懵了,她無法相信存在著這種人,而且還是自己討厭的人類,所以始終遲遲無法卸下盔甲。


  但是一天一天過去了,對方真誠的溫暖,還是融化了冰冷的自己,盔甲一片片的脫落了,只剩下一股疑惑。


  「吶,汝為什麼,對咱這麼好?」


  妃輕輕地問,問出了困惑已久的問題,問出了渴望知道的答案。


  「沒有為什麼啊。」羽夜莞爾一笑,拭去了妃眼角的淚滴。「對一個人好,不需要什麼理由的啊。」


  「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沒半點理由-」


  「若真要說的話,那是一種本能。」


  「本能?」


  「因為發現自己在乎妳,所以本能地想對妳好。」羽夜坦然的說著。「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看著一個身心都遍體鱗傷的人,我無法坐視不管,我無法不拉起那雙無助的手。」


  「想看見那張陰霾的臉上,能夠露出開朗幸福的笑容啊!」


  妃感動的流下了眼淚,臉上帶著笑容。


  她發現自己的思想多麼狹隘,一直以來局限於負面與悲觀之中,忽視了感情中美麗的那一面,最純樸、最簡單的那一面。


  她發現自己無法討厭這個人類,相反的漸漸喜歡上了。


  漸漸喜歡上這個心地善良、溫柔真誠的人類,在她不知不覺中。前段時間的自己,因為心存芥蒂,無法真正的面對自己的想法,但現在的她不再有半點疑慮,內心清楚的不能再清楚,自己早已-


  信任著對方。


  喜歡著對方。


  此時的妃,呼吸比一開始平穩了許多,雖然蒼白的臉,上面卻帶著兩片暈紅:「汝上次說,會帶咱去鄉下,就咱倆一起生活的吧?」


  「恩,再過幾天,等妳完全康復。」


  「咱很期待。」


  「我也是。」


  兩人相視而笑,微笑中都帶著幸福,羽夜輕輕撥順了妃的瀏海,突然「啪噠-」一聲,門被打了開來,只見羽夜的母親走了進來。


  「羽夜啊!叫你不要對人家亂來,你在那邊毛手毛腳的!」


  「啊?」羽夜發出了疑惑,然後發現自己仍握著妃的手,然後另一手的位置,就在對方額頭上。「不,不是啊!我,我沒有!」


  「好了拉!讓開,一邊去!」羽夜母親拉開了兒子,來到了妃的身旁,一手開始在空中比劃著。「你先去外面等,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是......」羽夜神情尷尬,乖乖地出了房間,因為還是擔心妃的狀況,所以沒有下樓,就待在門外靜靜等待。


  
  
  當門再度開啟,羽夜母親走了出來,望了眼靠在牆邊的羽夜,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孩子沒事了,妖氣恢復平穩了,只要再休息一陣子就好。」


  羽夜大吐了一口氣,但想起了剛剛母親誤會自己。「啊!對了!母親剛剛誤會了!」一邊想要解釋,一邊比手畫腳著。「我剛剛只是-」


  「沒事,鬧你的而已。」羽夜母親示意羽夜不用多說,然後嘆了一口氣。「我必須道歉。」


  「欸?」


  「尤其是對那孩子。」


  「什麼意思?」


  「剛剛那孩子會突然妖氣狀況嚴重惡化,是因為我的疏忽。」羽夜母親神情自責,接著說道:「前些時間,有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力吧?」


  「是啊!整個家都在晃動,我才下樓查看。」


  「安倍康貴那死......安倍康貴先生做的好事。」


  「安倍先生嗎?」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那興致,疏於提防,才讓那孩子受到傷害。」


  「啊,原來。」羽夜搞懂了一切,但他思索了片刻,便說道:「那母親和安倍先生都沒有錯哦。」


  「怎麼這麼說?」


  「因為您們都是無意的,母親也不用自責了。」


  「唉~」羽夜母親又嘆了一口氣。「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母親對我說這種話......好像不太對吧......」羽夜苦笑的小聲說道。


  「羽夜。」


  「是。」


  「人善良並沒有錯,但是記住要拿捏分寸。」羽夜母親神情認真的說。「如果今天安倍康貴雖然不知情,但是玩過頭了,那孩子大概就......」


  「呃。」羽夜一聽,不敢去想像那種結果。


  「如果那樣,你還會認為,我們都沒有錯嗎?」


  羽夜答不出來,因為倘若妃真的怎麼樣了,自己此刻的想法,絕對不可能相同。


  「羽夜,你對別人善良,但是別人不一定會對你善良。」羽夜母親捧起了羽夜的臉。「甚至有時候,你自以為的善良,是會傷害到別人的,特別是你這種單純的人。」


  「善良是你的優點,同時也是你的缺點,你要好好記住。」羽夜母親繼續說道。「不多加注意的話,早晚會吃虧或是得罪人的!」


  「知道了。」羽夜點了點頭。


  母親離開之後,羽夜回到了妃的身邊,安靜的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望著一處,腦海中莫名地回想著母親的話。


  他並不知道,單純善良的自己,很快的就會傷害到自己所珍視的人。








封面圖源:http://www.duitang.com/blog/?id=415779623

- - - 後記 - - -


  這篇是把之前劇情的一些部分,都解釋了,然後也迎來了故事主線(一切的開端),至於是哪裡,自己猜R!我,我才不會告訴你們勒!


  我真的沒想到這篇打這麼久,該死的久。


  希望暑假結束前,可以再多生幾篇出來。


  感想或腦補都盡量發表吧,我都會認真回覆的。







引用網址:https://home.gamer.com.tw/TrackBack.php?sn=3318590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保留一切權利

相關創作

留言共 8 篇留言

洛雅.愛的戰士
所以白狼跟安倍有關係嘛?(思考

09-10 21:58

夢想家
蠻好奇為什麼會這樣認為。[e5]
不過要說有沒有關係,可以說有「那麼一點點」。09-10 22:12
五夜的午日
羽夜真是單純啊~(五夜腹黑的說著

09-10 22:06

夢想家
反觀比較年輕的妃。(同樣腹黑的說09-10 22:14
洛雅.愛的戰士
感覺很像是被安倍弄傷之類的?
或是安倍的一顆旗子(?

09-10 22:22

夢想家
哈哈馬上看出安倍是一個壞人了嗎![e5]
不過安倍跟那個事件無關,應該下一集,就會寫到白狼受傷的原因。09-10 22:32
貓眷捲心餅
不戴上墨鏡真的不行呢…
現實裡的安倍家族,傳說與妖狐有不解之緣
康貴會傷害同類嗎?還是只玩玩而已?

09-10 22:56

夢想家
很多故事中,安倍家族真的都會和妖狐有關聯。
其實賀茂家族也是蠻有名的陰陽師一家,
只是好像大家都知道安倍比較多。

傷害同類是指傷害人類嗎?
基本上他是個為了欲望會不擇手段的人。
不過也是因為他的所作所為,在推動著劇情,開啟了故事。09-10 23:23
橘みかん
羽葉下了沙發
 夜

看前面本來以為白狼可能是羽夜的父母弄傷的,再看下面又覺得是安倍那個死……
咳~
是說母親大人您的厭惡好明顯啊[e35]

是說安倍的話的確很多陰陽師小說、動漫都拿出來玩過。
少年陰陽師中有一段是拿安倍和蘆屋出來玩。

不過看起來夢想家這個故事裡是把「十二天將」當陰陽寮中的一個重要職位,這點倒是很少見呢[e12]

繼續期待後續[e24]

09-10 23:56

夢想家
羽夜父母人都很好哦~

大家好像都挺在意白狼受傷的原因,
然後都直覺認為是安倍所為哈哈。
可憐的安倍,剛出場就被大家歸類為壞人,明明還沒做什麼特別的壞事。

大概安倍晴朗太有名了,所有陰陽師的作品,基本上都會提到他,安倍一家也就都跟著被拿出來玩。

會將十二天將這樣設定,是因為讀過「東京暗鴉」。[e34]
有出動漫,小說也很不錯看!大推!09-11 00:09
齊格菲奇恩・高雄尼克
閱了

09-11 03:34

夢想家
感謝~[e24]09-11 13:05
不良喵
酥皮濃湯[e15]

09-11 23:07

夢想家
想喝R,做這個超麻煩的。[e27]09-11 23:14
Cof夜佐
康貴先生是反派嗎... 好霸道[e27]

09-12 01:04

夢想家
他算是蠻自私的一個人,或許也因為他面對欲望不擇手段的個性,所以才能爬到了那個地位。[e5]09-12 01:53
我要留言提醒:您尚未登入,請先登入再留言

12喜歡★sak8895 可決定是否刪除您的留言,請勿發表違反站規文字。

前一篇:[達人專欄] 【妖之聲】... 後一篇:[達人專欄] 【妖之聲】...

追蹤私訊切換新版閱覽

作品資料夾

d33194542常在網路上發言的人
有時言語造成的傷害甚至比刀子更加銳利 https://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4995782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3:40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