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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愛情】《未啟的戀語》 第五章 另一個夏夜

作者:惡顏高│復活邪神:邪神領域 2│2016-09-06 23:11:28│巴幣:14│人氣:109

  本文為復活邪神:邪神領域2(サガ フロンティア2)的同人小說,但以獨立作品為前提來進行創作,未接觸原作亦可放心觀看。
  為了方便未接觸原作的讀者理解,本文將部分專有詞語予以改換。
  頁首插圖源自PIXIV網站,illust_id=7582007。


  以下,正文開始——










《未啟的戀語》
第五章
另一個夏夜



  天幕漸暗,黯藍夜空逐漸蓋過夕日餘光。

  即使身處荒漠,只要找對地方,也是能享有清新沁涼的休息環境。

  臨近水源,綠意茂盛,更有浩瀚的自然術力繚繞於其中,自成一方樂園,荒漠日夜的可怕溫差在這處綠洲也相對和緩。

  要想在弗格蘭大荒漠中找到優良的紮營場所,必須有孰悉環境之人的指引。

  曾經穿越這片險地的那魯瑟斯,正是適合人選。



  「居然還在啊……」

  地面上有幾塊較為方正的石堆,那魯瑟斯低頭看著,若有所憶。

  這是綠洲內一個岩壁凹陷處,其大小可提供數位旅者庇護。那魯瑟斯年輕時,跟別人一起穿越大荒漠,就曾經在這處岩洞之內紮營。

  歲月流逝,當年的營火殘跡自然是難以存留,不過當初搬來充當臨時桌椅的石塊倒是還在原處,也看得出沒有其他旅人利用過這處岩洞。



  威爾一行人來到大荒漠一帶,已經有好幾個月了。

  以沙漠都市弗格蘭為中心,周遭廣闊的沙漠與岩漠,潛藏著無數的危險與機會。威爾、可堤莉雅、泰拉、那魯瑟斯,再加上威爾的姑媽妮娜,五人隊伍一邊進行著普通的探掘活動,一邊悄悄調查數年前的一樁神秘事件。

  妮娜雖是一位中年婦女,在這趟旅程中並非累贅。相對地,這位婦人不但笑容慈藹,還有強大的行動力與魄力,加入原本的四人隊伍中也並不突兀。多虧了這位婦人的細心關懷,即使在外奔波,竟然也有了幾分家庭般的溫暖。

  更重要的是,妮娜也是一位術士,非常強大的術士。

  剛知道有個中年女性要一同上路時,那魯瑟斯本已準備好滿腹毒酸之語,卻在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全都忘記,更在簡短交談後迅速對其表達敬意。

  當然不是妮娜多麼駐顏有術,她外表上就是個普通的中年婦女。

  然而,在那魯瑟斯這樣的術士眼中,所見乃是深不見底的術力之海。



  這麼強大的術士,那魯瑟斯生涯之中只見過寥寥數人──

  其中一個,當他年輕之時,也曾跟他一起來到這片大荒漠。



  「哼……」

  那魯瑟斯一手揚起,術力湧動,氣流捲走沙塵。

  隨後他走到洞穴角落一處平坦處,就地躺下,雙臂枕於腦後。

  當年過夜時,這裡就是他的休息之處。

  那魯瑟斯腦中畫面猶新。

  隔著記憶中的營火,一邊是當時還很狂躁自傲的尼貝斯丹,另一邊則是希爾瑪──那是一位成熟而強大的術士。

  對當時還年輕的那魯瑟斯跟尼貝斯丹來說,希爾瑪既是友人,更是良師。

  不論知識經驗或術法造詣,莫說當年,即使今日的那魯瑟斯也不敢妄稱企及。

  現在,尼貝斯丹在威特成為將軍,混得風生水起;至於希爾瑪,幾年前在某國王室擔任王子的導師,但後來那個王子出了些問題並被流放在外,不知道身為導師的希爾瑪在那起事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暫時也沒再聽說相關消息……

  

  「──雙龍破!」

  「喔喔!好厲害!」



  「嗯?」

  忽然聽到人聲傳來,打斷了那魯瑟斯的思緒。

  「小子跟小丫頭?」起身走至洞口,那魯瑟斯不耐煩地碎念。「屁的雙龍破,小丫頭現在要能用出雙龍破,我就能一發術法從東大陸轟到西大陸。」

  來到這處洞穴內的,只有那魯瑟斯一人,這裡並非威爾五人選定的紮營地點。

  先前他們發現了一處更好的營地,那魯瑟斯也就不必把大家帶來此處,只在安頓好之後抽空獨自前來看看,想不到威爾跟可堤莉雅兩人也晃到附近了。

  說是附近,其實還頗有一段距離。那魯瑟斯來到洞穴邊,發現威爾跟可堤莉雅在茂綠植披的另一側,一同走在綠洲湖泊邊上,粼粼波光映襯著兩位年輕人的身影。

  少女拄著長槍,似乎剛結束一段招數演示;少年則正拍著手。



  「哎嘿嘿~其實不是雙龍破啦。」

  兩位年輕人並未發現那魯瑟斯,那魯瑟斯的低聲碎念也並未傳過去,倒是可堤莉雅自己承認了。

  「誒?不是嗎?我看那招很強的樣子啊。」威爾詫異道。

  「我只是同時使用水跟火的術力,隨著槍法一起釋放,這是雙龍破的要訣沒錯,但真正的雙龍破用出來聽說是驚天動地!可是你看看,人家剛剛那點威力,根本不像話……」



  湖邊少女謙虛地、甚至有些消沉地說著。

  岩洞邊的青年術士聽在耳裡,卻有不同看法。

  「藏得挺深嘛,已經能夠把兩種術力跟武技一起施展?那要練會雙龍破也快了……」

  那魯瑟斯搖頭低喃。

  「才幾歲而已?真的是夠驚人,這下不用五年就要趕超尼貝斯丹了。」摩娑著下巴,那魯瑟斯兀自怪笑起來。「嘖嘖,到時候帶他們倆去威特玩一趟,損一損那個傢伙。堂堂威特的將軍,所謂槍法如神,被我們家的小朋友用槍法給打翻就好笑了,嘿嘿……」



  青年術士自個兒露出壞笑,湖邊少年少女繼續交談。

  「可蒂,照這樣說,我更是丟臉啊。」威爾苦笑著搔頭。「杖技的『疾風打』,只需要運用樹系的術力,配合的武技本身也不複雜,結果我到現在還是只能把術力胡亂裹在杖上敲下去,還不如單純用杖或法術其中一方來攻擊,都覺得沒臉見人了。」

  「沒、沒這回事!威爾做得很棒了!」可堤莉雅急忙搖頭,金色雙辮隨而連晃。「不管是探掘活動還是戰鬥,你總是很穩定,不會像我一樣老是出些大大小小的差錯。那個,我是覺得,威爾你才比較厲害呢!武技什麼的,多練習就好啦!」

  「也是啊,多多練習就好,我們都會再進步的。」威爾也沒有太過糾結,他笑語回應:「自從來到弗格蘭之後,難得能看到這麼多植物。我待會也要把握機會,利用環境的樹系術力來做練習,就不用消耗裝備的術力了。」

  「啊哈,我也是這樣想呢。弗格蘭這個鬼地方,樹少水更少,偏偏上級的術力槍法都會用到水的術力,每天都消耗術力工藝品來練習的話,多少錢都不夠用。」

  「誒?是這樣?」威爾訝然。「高級槍法都跟水的術力有關?」

  「對呀,我沒跟你提過?」可堤莉雅踏足旋身,長槍再揚,隨手挑出幾個槍花。「石水混合的『愷木擊』、火水混合的『雙龍破』、只需水系的『大蛟』。上級槍技之中有用到術力的,都會需要水系術力呢。」

  「喔喔,那就難怪。」威爾恍然大悟。「妳去年說,想要一把水系術力的古遺產長槍,原來就是這個原因啊。」



  聞言,可堤莉雅舞槍之態瞬即停止。

  她緩緩放低槍桿,側身回望威爾,一雙眼瞳映著剔透晶輝。



  「你,還記得?」有別於先前歡快響亮之音,現在聲輕而語細,隱含微妙之思。「連我自己都快忘記了呢。你,竟然記得啊……」

  「當然記得呀。」威爾爽朗一笑。「我一直在想,要是剛好能找到這麼適合的古遺產,就可以拿來送給妳了。」

  「這樣啊……」可堤莉雅半轉過身,低頭面向湖泊,垂下的髮絲半遮其面。「古遺產,很珍貴的,就算找到了,也該大家分配吧?」

  「有適合我們自己人用的,當然就直接留下來囉。之前也是這樣子呀。」

  「嗯,對,是沒錯……」仍是對著湖面,唯聽少女聲線幽幽。「那樣,就是當成分配戰利品給我?或者,你是想要……送給我?」

  「呃?嗯?有差嗎?」威爾呆滯片刻,抱臂歪頭。「我們是一個團隊啊。有適合的長槍就直接給妳,大家也不會反對嘛。我是想說,妳幫了我這麼多忙,還特地陪我從威斯迪亞來到這個弗格蘭,當然也該……哎?怎麼了?」

  威爾詫異而問。

  「唉──」

  可堤莉雅正仰起頭,一手按著臉,從掌下傳出悶嘆。

  「怎麼了?可蒂?不舒服嗎?」

  可堤莉雅不發一語,轉身正面看向威爾,臉上毫無表情。

  隨後,少女邁開步伐而來,槍尖在地面上拖出一條刻痕。

  「怎、怎麼了可蒂!等等,有話好說啊!我講錯什麼了?」



  眼見對方帶著莫名的氣勢而來,威爾慌亂地向後仰身,掙扎著該不該逃跑。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好近。

  當可堤莉雅停步之時,雙方只剩約數個拳頭的距離,威爾都不知道頸前感受到的是自然氣流、或是前方少女的輕淺鼻息。

  相對於猶在錯愕中的威爾,可堤莉雅雖未顯露神色,瞳中卻似有波光絢爛。



  然後,少女展顏一笑。

  「沒事啦。笨蛋。」

  「嗯?啊?哎?」

  頭一偏,留下一抹笑意,兩條金辮隨身動而舞,可堤莉雅越過威爾,走向對方身後。

  「如果真的找到了,就到時再說囉。」

  走到數步距離外,可堤莉雅背對著威爾,壓低身勢並挺出槍尖,指向遠方空地。

  「那個時候,我希望……是你,送給我。」

  後半句話語飄逸於空氣中,湖畔驟起爆音,可堤莉雅使用槍技中的突進之招,瞬間衝刺至數十步開外,隨後再踏著揚起的煙塵,繼續漫步遠去。



  「可蒂……嗯?」

  威爾正呆恍著,忽感旁邊樹林傳來騷動聲響,迅速擺出警戒架勢,又馬上解除戒備。

  「那魯瑟斯先生!你怎麼在這?」

  「我想往哪逛,還得跟你報備?」那魯瑟斯慢慢走近,指著威爾頭上。「喂,你頭上的護盔,拿下來。」

  「啊?」

  「拿下來就對了。」

  「喔。」

  雖然不明所以,威爾仍是乖巧地依言而行,取下附有硬石護額的皮質頭盔,露出略顯蓬亂的頭髮。

  「好,站好。」那魯瑟斯一手按在對方腦上,舉起另一手。「不準躲。」

  「那魯瑟斯先生?你到底唔哇啊啊啊啊痛痛痛痛!」

  未待威爾詢問,那魯瑟斯以拳上指節猛鑽威爾腦袋。

  威爾痛得哇哇大叫,想扳開對方手臂又不敢當真發力。

  「真是。」倒也沒有鑽太久,那魯瑟斯在淚眼汪汪的威爾頭上亂揉一把,就鬆開手。「妮娜女士對你而言跟母親差不多,這段時間下來,連她都差不多認定小丫頭了,你怎麼可以還這麼蠢呢?」

  「哎?呃?」

  「你是真遲鈍也好,害羞裝傻也罷,又或者……」那魯瑟斯略一停頓。「因為你父母的事,暫時不打算想其他有的沒的?都可以,老實說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威爾手仍抱著頭,卻不再喊痛,垂首靜靜聆聽。

  「幹我們這行的,追求目標的過程中,難免會錯失一部分的青春。你這狗屎運的小子,卻有機會兩者兼顧,再不珍惜就太過分了。」那魯瑟斯再往對方頭上一按,然後轉過身。「旅行中,確實有些事不太方便,先按下也好,但……」

  那魯瑟斯邁步而去,繼續說著。

  「等事情落幕時,如果你繼續傻下去……」那魯瑟斯手一揮,火光閃現。「管你真傻假傻,都準備吃我一發『熔爆矢』。對了,別忘了泰拉的斧頭,還有你家妮娜姑媽,要知道她的術力可是遠在我之上,你不會想接接看的。」

  接著,頭也不回地,青年術士大步走遠。



  湖畔,只剩少年探掘者獨自一人,手抱護盔,靜望湖面。

  那是,另一個夏夜。

  該說的話,未言之語,永遠沉澱於回憶之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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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3 篇留言

洛雅.愛的戰士
威爾你好遲鈍owo...

09-06 23:19

惡顏高
這只能鑽腦袋了![e22]09-07 13:21
大漠倉鼠
「那魯瑟斯先生?你到底唔哇啊啊啊啊痛痛痛痛!」

不好意思,又歪樓了XDD

09-07 10:46

惡顏高
髒髒鼠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608/b82698ac76647e0bfcc701ddbcb4a0b3.JPG?w=30009-07 13:25
珀伽索斯(Ama)
最後只剩下威爾一人,感覺好寂寞,如果可蒂可以在這裡陪他就好了[e19]

09-07 23:25

惡顏高
大家都要習慣寂寞~[e21]09-08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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