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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壞掉的遊戲男孩4.揭露真實的言語

作者:新人×文龍│2016-08-20 21:29:33│贊助:36│人氣:698
  「為什麼要這麼做?為麼要這麼做!」
  
  「恩……心中並沒有什麼仇恨,但也沒有理由不這麼做。那就當作是為了快樂吧,滿足復仇成功時的喜悅,即便沒有真的很恨你,但我還是會說『我要報仇』,所以在我找到新的人生目標以前,就會繼續做下去。
  
  ——我不會說感謝,但確實是你賜予我目標的。」
  
  《泣者》第六章第三節。
  
  
  「你要知道,罪惡就像地心引力,有時候需要做的不過是輕輕一推。」
  
  《黑暗騎士》第七章第二節。
  
  
  「作弊?當然是作弊啊。遊戲要考慮的可不是乖乖遵守規則,而是要怎麼作弊不被發現。」
  
  《遊戲人生》第二張第二節
  
  
  「Game start。」
  
  
  
  學生跌落中庭事件的數天後——
  
  第四節課下課,這時候連接午飯時間與午休時間。
  
  大多數的老師會在班上用餐並且管理班上的秩序,不過我們的班導師會利用這時間與他的國小兒子通話,所以會一個人待在辦公室。這也是班上學生找她的最好機會。
  
  「老師,我前幾天被欺負了。」
  
  「……寶貝,有學生來找。今天就說到這吧。」老師將她的手機按下關機,並且收進抽屜中。
  
  她平常都會隨身攜帶手機的,收進抽屜這動作顯的格外生疏。這很明顯的是要側過身低頭掩蓋她的表情……即便剛剛視線交會只有一瞬間,但也已經十足看見——她透露出的厭惡神情。
  
  「你又被欺負了?怎麼這麼容易起爭執呢?」
  
  「不,我是說前幾天,我跟妳說的時候,我那時候就告訴妳我被欺負了。但妳卻跟其他的老師說不知情,明明就知道啊,為什麼要騙人!」
  
  老師,最無法忍受被質疑、以及學生以平起平坐的姿態說話。
  
  她強調要學生跟長輩說話時一定要以尊稱,上下之間的意識形態不許學生與她說話時沒有加「老師」。平時會稍微叮嚀,但是被挖傷疤的現在更是火上加油。
  
  尤其是這一句——
  
  「妳上課不是都說騙人是不好的,那妳自己怎麼還在說謊啊!」
  
  碰!怒搥在桌上的一拳將桌上眾多東西震的東倒西歪。
  
  理智也隨著這憤怒的一搥脫離了大腦。
  
  「你在沒大沒小什麼啊!大人說話有你質疑的份?」她站起居高臨下的指著鼻子怒斥。平時保養有加的女性面容頓時被憤怒給扭曲。
  
  「可是,妳就是說謊了啊!」向前跨出了一步。
  
  這一步是鼓起勇氣的不示弱,捨棄退卻的心更讓自己逼近恐懼,正視恐懼。這是一名勇者的姿態,展露出人類的不服輸的精神。
  
  然而,在另一個角度可就是完全不同模樣了。
  
  跟《讓老師憤怒的100種理由》一書撰寫的如出一轍。
  
  這一步在老師眼中成為嚴重挑釁,是一條不容許的界線,頓時更加的火上加油。修長五指併攏成掌,高高舉起活動著手腕與手臂的肌肉,迅速的——
  
  巴掌,並沒有打下。
  
  輕微的腳步聲在教師室外面傳來,是學生經過的聲音。憤怒雙眸頓時恢復理智,做為老師她優秀的情緒控管能力阻止了這次的錯誤。
  
  落下的手掌改成肩膀上,令人疼痛的力量強硬拉扯的往辦公室深處走去。
  
  「給我進去!讓我代替你父母好好教你!」
  
  小小的五人辦公室內還有一個小房間,原本是做為院長室使用,後來改成規劃給不同科系的老師做區別,但缺乏必要性以及空間切割不良以及學老師人數沒這麼多等因素,淪為堆放雜物的小房間。
  
  但只要關上門、拉上窗簾,這裡將成為與世隔絕的空間。
  
  良好的隔音效果讓眾多老師變成拿來訓斥學生時使用的密閉空間,美其名是不讓學生丟臉模樣看到造成心裡受傷,實際上則是……
  
  碰!鐵門被用力甩上,巨響之後一股力量從背後推來。雙腳跪地的跌倒了,被老師一把摔到地上。
  
  這力量並不至於受多大的傷害,但已經確實將想法化為行動了。
  
  「明明就只是個學生,居然質疑老師的作法?」
  
  「但妳就是在說謊啊,故意隱瞞事實。之前還說我騙人,刻意不相信我,實際上都是妳自己在騙人啊!」
  
  老師熟練的從櫃子中拿出了勞作用道具——熱熔膠。
  
  學校的美術課大多都拿去上主要科目來應對大考,所以很多學生不知道熱熔膠要怎麼使用。但卻很清楚,那個打在手心上非常痛的。
  
  「手伸出來!」
  
  「妳還沒回答我!妳騙人的行為還能稱為老師嗎?!」
  
  「才幾歲的小鬼沒資格跟我討論這種事!」
  
  唰!
  
  熱熔膠甩在身上。之前速成武術的舊傷遍佈全身,騙過大家謊稱是霸凌的痕跡,雖然是謊言,但這些傷口一點不久,此刻的鞭打在淤青上,足以讓人暈眩的疼痛瞬間世界一黑……跪在地上。
  
  下手比想像的更狠。
  
  「醒了嗎?上課一直睡覺的你要說多少夢話?不要分不出虛擬跟現實,在這裡你這小孩子根本沒有質疑的餘地!
  
  騙人?我有說錯嗎?像你這種整天不是睡覺就是玩電動的孩子,說話有任何可信度?當下會相信你才有問題啊,放羊的孩子就是你這種學生,而且還不知悔改,糟糕透底!」
  
  謾罵聲跟既往一樣像山一般重壓,讓學生無法反駁。不只是平時不容質疑的氣勢,現在只要敢頂嘴,她手中的熱熔膠就會呼嘯而來。
  
  所以現在不能爭執,跟她爭道理並沒有用處。
  
  必需,一句話決定勝負——
  
  「妳都知道他們六個人會欺負我,卻無視我的請求,這不是騙人什麼是騙人!」
  
  「啥?六個人?我只知道他們三個想要欺負人,沒想到你這麼會惹麻煩,是想要讓全班欺負你才甘願是嗎?」
  
  「『我只知道……』」以模仿的口吻重複說著關鍵的詞彙:「『他們三個想要欺負人』——妳早就知道,卻故意視若無睹!」
  
  「我——那只是……」她露出驚訝的神情並且一時語塞,想要在說,但彼此雙眸的交會讓她的心虛頓時無所遁形。「我……」
  
  原本還想要繼續裝糊塗,但此刻兩人從眼神交會後都知道沒意義了。
  
  驚愕的面容,隨著放鬆而卸下,轉化為了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與爭執氣氛不搭的笑容,卻是這場謊言之中最真誠的情緒。
  
  「對,我早就知道,早就有其他學生告訴我他們私下行為不檢點。但沒有關係,他們功課很好,有稱職的完成學生的義務就夠了,而且也沒有起什麼太大的糾紛……」眼神一瞇,她笑出不屬於一位老師形象上,該有的陰謀笑容:「就算有,但他們起糾紛的對象是壞孩子,那我為什麼要阻止啊?」
  
  「……」
  
  「不要懷疑,壞孩子就是在說你!本以為是那個高材生的弟弟,才特別收到班級裡面,哪裡會知道你是腦袋玩到壞掉的白癡啊!」
  
  「……」
  
  「要不是學校不時關切,我早就想把你這老鼠屎趕出這個班級了。」
  
  「……」
  
  「你那什麼眼神?這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啊!『朽木不可雕』就是指你這種無用的學生。連被欺負都做不好,還要把事情弄得這麼複雜啊。」
  
  「……妳不配當老師。」
  
  「老師是什麼你根本不瞭解。你只是我四十個學生中的其中一個,你覺得我會希罕當你的老師嗎?趕快轉學吧,滾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
  
  「……」
  
  「……」
  
  她不說了。因為看到此刻手中的東西——手機。
  
  手機最基本的功能除了講電話以外,最讓人知道的是鬧鐘、照相,以及攝影以與錄音的功能。
  
  「耍小聰明,也是小白癡——無論想要錄音還是攝影都沒差,反正你又沒辦法上網,等等直接把你手機砸掉就好了!」
  
  學校為了限制學生濫用網路,特別在校內基地台設置權限,只有老師授權才可以使用網路。換言之把影片資料傳送走的手段並不存在。
  
  所以只要把手機毀了,任何影像都不會外流——她的表情已經透露,接下來將完全不吝嗇暴力行為。
  
  不過……
  
  「笑一個吧。」
  
  「你果然腦袋……」謾罵的言語停了。
  
  因為她在手機上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不斷晃動的畫面讓影像變的格外模糊,但是老師一眼就知道了。
  
  她必然知道的——做為一名母親!
  
  這是視訊,而則是對象老師的兒子。在進門時,老師剛掛斷電話的時候,在背後用快捷鍵撥號給這位國小生。
  
  「小弟,不用害怕的發抖。眼前的雖然是你媽媽沒錯,但她不可能這樣對待你,只有對待像大哥哥這樣的垃圾才會如此,所以要乖要聽話喔。」
  
  「等等,這是誤會!」手機被她一把搶去,對著螢幕中膽怯不已的孩子再三解釋:「是這傢伙故意對媽媽設的局,媽媽才不會對一般學生這樣做的,要相信媽媽啊——」
  
  電話停了,是在那一邊切斷通話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很確定,巨大的傷痕切在他們之間。
  
  自稱「老媽」的教師,卻在親身兒子面前展露出她做為老師的黑暗一面。
  
  這強大的衝擊,讓她呆滯了數秒,捧著手機呆站著。
  
  ——
  
  「呵……」
  
  我笑了,對於趾高氣昂的老師表現出崩潰的神情,讓人忍不住想笑。
  
  啪!清脆的聲響在臉頰上響起。
  
  感受到臉頰上一陣火熱劇痛,並且眼前世界出現一陣翻轉。
  
  我倒下了,老師甩了我一下耳光,伴隨著眼角看見手機落在地上,瞭解她剛剛手中還拿著手機一同拍在臉頰上。堅硬的手機外殼頓時在臉頰上感受到撕裂的傷痕,還看見自己潔白的制服肩膀處頓時變成紅色了。
  
  「笑?很好笑嗎?幹,你毀了我的家庭啊!!!」
  
  可怕,真的很可怕。
  
  看見女人瘋狂的神情,久違的恐懼感浮現。落下的拳頭沒有任何技巧性,但大人的力量以及她想要致人於死的衝動,毫無保留的化為力量在身上綻放。
  
  「你這廢物!你這垃圾!連被欺負都做不好還給我耍著些小聰明,好,很好!想要轉學是吧?我直接把你打到休學,讓我永遠不會看到你這作噁的臉!」
  
  疼痛刺激著神經,讓拳頭本能的握起。好想反擊她,但這是不允許的,為了計畫必需忍耐,連閃避都不可以的忍耐痛苦。
  
  必須繼續強忍才行,直到那扇鐵門開啟,計畫才真正完成。
  
  「期待人進來救你?用來打小孩地方隔音效果是全校最好的,再怎麼哀嚎也不會讓其他老師注意到。」
  
  說著說著笑容更盛,拿起旁邊折疊起的鐵椅,接著又是一陣猛打。
  
  昔日的形象完全不復存,完全與「老師」的身份搭不上邊。
  
  此刻是她真實的一面,又或者是披上憤怒的外衣?
  
  無論答案是那種都沒有意義,重要的是她此刻扮演起跟劇本一樣的形象。按照著勝利計畫,迎向她的敗亡。
  
  喀嚓——
  
  門鎖開啟的聲音讓老師停下動作,愕然的看著站在門口的教官以及眾多教職人員。他們的雙眼也是呈現驚訝神情,望著小房間內所發生的慘狀。
  
  「Game Over」終於,等到勝利來敲門了。
  
  沾血的鐵椅「鏮鎗!」一聲撞在地上,發出特別巨大的回音聲響。
  
  她沒有注意到鐵椅發出的聲音,手足無措的解釋道:「不要誤會——」
  
  『不要誤會——』
  
  「我——」
  
  『我——』
  
  「……這……」
  
  『……這……』
  
  異常的回音在小教室中迴盪,重複著剛剛說出口的詞彙。
  
  聲音來源不難尋找,教官拿在手中的無線電述說了答案。
  
  教官不發一語的走了進來,走至牆邊的一排特殊開關。喀的一聲關掉了某個按鈕,異常的回音也因此中斷了。
  
  「戴老師,這個是以前做為院長室使用的『全校廣播』,剛剛被開啟了,並且將裡面的聲音全部都傳至全校。妳毆打學生的聲音,全校都聽的一清二楚。」
  
  全校廣播,然而小教室的優良隔音功能讓世界被切割,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剛剛聲音只有在教官的無線電響起,能大至猜到是強行阻斷廣播,以免事情鬧的太大。不過聽到外面不時傳來的議論聲音可以知道,已經充分的讓全校知道剛剛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我……這全部都是你的陰謀!」她放棄解釋,也放棄掩蓋了。歇斯底里的大吼衝了過來,一心只想著發洩情緒的抓起旁邊的鐵椅衝了過來。
  
  見狀數名男老師急忙衝進來,架住完全喪失理智的她。
  
  「我沒有錯!這全部都是他耍的小聰明!是他設置的局!!!」
  
  ……
  
  ……
  
  沒錯,這全部都是一場局。
  
  在使用視訊直撥給她兒子看時,轉移注意力的瞬間偷偷開啟了全校廣播。時機剛剛好,前面的陰謀沒有被任何人聽到。
  
  至於為什麼老師不知道廣播機器的存在……因為過去完全沒有使用過,也無法使用——直到電源開關在一個小時前,被手動開啟了。
  
  當然在重要的開關旁邊有攝影機,這點則是請人代勞來做。在網路上用遊戲幣誘拐在校學生,請他偷偷開啟了指定開關。
  
  這樣一來要找到真相已經微乎其微了。
  
  而且……誰會相信一個施加暴力的老師所說的話呢?
  
  『因為是壞孩子而不被信任』,這樣的標籤在任何人身上都適用的。
  
  
  這次必需住院了,身上的傷口有點嚴重。
  
  在成年人面前小孩終究是小孩子,面對不講理的暴力隨時連生命都有可能被輕易剝奪。要不是有用雙手互助頭部,當下大概已經被鐵椅打的頭破血流了。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柔軟的床鋪配上專人細心呵護,有如國王一般享受名為「病人」的奢華享受。不過看見一層層繃帶包裹的雙手,就不會覺得這是一場享受……這份疼痛,似乎付出有點太大了。
  
  但確實很快樂。
  
  這次也漂亮的通關,直達可望的結局。
  
  雖然有點難度,但計畫成功時感到一切付出都是值得,想到一身疼痛是勝利的勳章——頓時覺得沒有這麼疼痛了。
  
  
  
  怠惰的警察、霸凌的同學、偏見的老師……
  
  接著是——
  
  「換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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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必然擁有做為一名稱職老師的心,但主角的行為令她無法平等看待他,將他視為老鼠屎。對於老師而言,「壞學生」的定義是違反學校秩序行為者,主角上課時常打瞌睡且將遊戲風氣帶到班上的行為無疑是「壞學生」。

這樣的標籤,徹底否定了主角過去的「品行善良」。但這也不能怪老師,因為「善良」難已被看見,並不能視為優點。

脫下「教育者」的身份老師終究是個人,她無法像聖人一樣心無雜念,她就像一般的上班族一樣不自覺的把學生視為了業績,厭惡起讓薪水降低的「老鼠屎」。再加上做為大人的自尊心讓她不願相信是自己的錯……以致於造就這場悲劇的起因。


結語——主角的行為真的不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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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2 篇留言

小羊,喪失一半ed
不自『決』的把學生視為了業績……是錯字嗎?應該是不自覺吧?

08-20 22:05

新人×文龍
謝[e24]08-20 22:28
冏神歸來
主角腦袋的結構真的讓人懷疑他的年紀耶w

08-20 22:06

新人×文龍
他是玩遊戲天才,會以各種方式拆解遊戲構造拼湊出勝利的結果,思考邏輯本身就不同於常人。再加上從遊戲與小說中學習到的「方法」,將這些知識搬到現實使用就會造就呈這種局面——典型的「學壞的孩子」

當然,這就是主角威能的展現[e29]

或許我國中時做的來,但絕對沒有這種覺悟就是了[e25]08-20 22:22
Virus G令我發狂
只會玩遊戲的小孩不一定是蠢材,被這樣對待只會提早知道這世界的黑暗,所以才會比較早熟

08-20 22:30

新人×文龍
主角有智慧,但缺少了與能力相符合的年齡。心中只想著「解決」問題
知道自己是錯誤、知道自己是陰險、知道自己是個壞人、知道這只是滿足自己的勝利慾望……但卻沒有意識到,是自己否定了自己
可以有更好的結局,但他先一步認定這就是自己唯一的勝利路線了。

處事上早熟,可惜在人生上還只是個小孩子08-20 22:52
farnesol(指考模式)
淦看到這篇文章讓我想到我國小四年級的老師,覺得好爽呀

08-20 22:43

新人×文龍
會覺得爽,看來那名老師很失敗啊[e25]08-20 22:55
slenderman
警察壞掉了,同學壞掉了,老師也壞掉了,下一個是誰呢?

08-21 07:08

新人×文龍
看第一回就會知道了

有看本篇故事比較認識這個角色
不過下一回就會全部寫出來[e29]08-21 08:07
X貓鈴X
劇情是你自己想的嗎?有作家的淺能超好看

08-21 13:08

新人×文龍
當然是自己寫的。這也正是我的目標[e29]08-21 13:59
小翔z
主角還真狠啊~

08-21 14:21

新人×文龍
滿滿的惡意啊[e26]08-21 16:13
紫月靈
相較於這個世界上的惡意來說,我真得很希望有多一點主角這樣的學生,能夠稍微去督促老師一下呀!
老實說,自己國高中的求學歷程沒那樣愉快,很希望能夠淘汰那些連爆走族的品格都比不上的老師!

08-21 19:37

新人×文龍
倒不如說,這世界倘若有一百個鬼塚英吉
或者十個殺老師

這世界就會被拯救了[e29]08-21 19:47
卡斯巴爾
為“什”麼
“以”尊稱

08-22 04:06

新人×文龍
謝[e24]08-22 14:56
拎刀灰朽厝
淦~多麼希望腦子可以想出這種計畫~能想出來現在大概就不在高中了。

09-07 00:01

新人×文龍
學主角多看小說,說不定就會變成這種人了[e25]09-07 00:04
拎刀灰朽厝
主角不是玩電玩嗎?

09-07 00:13

新人×文龍
你現在在看小說啊[e29]09-07 00:15
新人×文龍
不過看到結局才會說出關鍵啦09-07 00:20
拎刀灰朽厝
我只是第一篇來看這個www前三篇還沒看。

09-07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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