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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咒之軀】221.伏擊:自引

作者:化風│2016-08-16 19:48:35│贊助:0│人氣:83


  我謹慎地觀察著「扎烏鈸」的內部街景,試圖找出最佳的入侵路線。

  這裡和石門外差不多、是種盆地的地形。就地區大小而言,稍稍比信徒特區還要再大上一些,整體呈現狹長型的排面;幾乎所有的區域都被井然有序地分了開來,中間則是一條石鋪大道所分隔開來。

  地區明顯依建物的不同被劃分為好幾區,還有一區是完全呈現廢墟的狀態,不知道是發生過什麼慘事;在大道的末端,有著對立建造的兩座高塔型建物,豪華程度不是其他建物能比的;但在成對高塔建物的最後面,還有一座黑紅色調、極度碩大的圓頂建物。估計光是那座建物,就占去了祕境四分之一面積。

  看來,在那座建物裡,就是最後的戰鬥了,我想。畢竟雖然相隔不算近,我卻能感受到……那座建物,散發著讓我相當畏懼的氣味。

  望著和恐懼氣息不太相襯、位於上方的青藍天空,我衷心希望著,自己真能阻止這已經發生幾場悲劇、又準備引發更大問題的事件。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選擇從看來較難埋伏的地區──右側的水井與貨物堆區入侵。

  這區域感覺被荒廢了一段時間,從這些被毀壞的貨物間、被厚重的灰塵所覆蓋就可得知。

  我和寄生蟲商人、黑之騎士三人於觀察了之後,馬上快步前進。畢竟不清楚黑暗教會不會在這裡布下陷阱,能快速通過就繼續前進吧。再說,我們的時間是有限的。

  「──」

  就在此時,某個聲響止住了我們的腳步。我仔細聆聽聲響傳來的方向,好確認哪裡可能會有危險襲來。

  果不其然,就像是早就知曉我們肯定會選擇這裡入侵一般,有一群又一群的人影、從各個方位朝我們走來。

  當然很明顯地──這群傢伙只是擁有人的形態與走姿,絕對不是名為「人類」、擁有那種高智能的生物。他們身穿破爛而難以辨明樣貌的破布,身材幾乎是皮包骨頭的等級;他們的頭頂早無任何毛髮,呈現出光滑的頭蓋骨形狀。

  他們的皮膚無比慘白,或許和我腰際的白匕首是相同的色調;眼眶則相反地、黑得深不見底,傳達出和亡靈沒兩樣的氣息。要不是他們還有皮肉之軀,我還真以為是骷髏人。

  但這些傢伙數量要是多起來,也是可以成為我們的阻礙的──縱使目前看來,這些詭異的「東西」就像是之前遇見的亡靈士兵。

  我於是要求黑之騎士使用法術開路──

  可在我開口之前,我卻發現到一件事。

  黑之騎士雖然看起來還算狀態不錯,但就像是「詛咒」純心阻撓我、我感受到了股無名的壓力。

  這份壓力和之前探索騎士將「能力」分給我後、力量處於平衡崩壞邊緣的感覺很相似。

  難不成剛才於石門前、用法術壓制我的時候,黑之騎士的力氣就已經消耗不少了嗎?又或者,是昨天面對教宗時、最後受的傷勢還沒好?不可能啊……我明明都用那棕皮外套蓋過了……

  無論如何,我都不覺得是開口的時機。我於是打消念頭,開啟「能力」準備應戰。

  都讓我看到了這種樣子,我怎麼可能放得下心啊!

  隨後,我抽出重闊劍、率先殺入滿坑滿谷的亡靈當中,以一次揮劍的力道、將大半擋路的亡靈都一齊打飛!

  寄生蟲商人想必發現了我的用意,於是以自己那驚人的腕力、將黑之騎士硬是拉走,往大道另一側的低矮建物逃走。

  沒錯……我就在這裡吸引敵人吧,接下來就交給他們吧!

  雖然這些亡靈們不會流出任何液體,但這次的痛擊斬殺下,我卻有種浴血奮戰的錯覺。

  這些亡靈的同夥在見到這般場景後,仍舊是拖著不急不緩的步伐、朝敵陣正中心的我襲來;先前被我斬成兩半的亡靈,居然還在能活動之前、用地上的雙手想爬向我!

  這、這些傢伙!

  我操起重闊劍,毫不猶豫、就將其中一名亡靈的頭斬下──但那身軀倒下後,頭部卻還在活動!

  面對這種纏人的詭異東西,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樣應付。

  而當我對這事實訝異的時候,有更多的亡靈抓住了我的衣物與行囊。

  嗚──給我走開!

  「磅!」

  我使用「能力」給予的力量加成,一次揮劍、再次將包圍我的亡靈們全都打飛到攻擊範圍外。或許是用力過度的關係,亡靈們還有些撞到貨物堆,發出不小的聲響。

  可惡,這些傢伙……又有更多來了!這樣下去根本沒完沒了!我會在他們死光之前,體力耗盡而死的!

  最糟糕的情況,還會因為殺戮過度、導致亡靈化。有沒有什麼辦法……有了!

  靈機一動的我,馬上就朝前方殺出一條路,並開始收集路上的木材。

  亡靈也隨著我脫逃出陣的行動,開始一窩蜂地朝我追擊、毫無陣法可言。不過,這倒是如了我的意。

  用「能力」將大量木材收集後,我再收集一些散亂的破布,並在應付亡靈們的當下、開始將木材依我所想的方式擺放。

  這時真該慶幸這些亡靈沒有理智──假如是有腦袋的生物,這麼明顯的動作與戰術,應該馬上就會被拆穿才是。

  等到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我將追著我的亡靈一拳揍回布好的陣內,並再度確認──

  很好!所有的木材都圍成了一圈,而那些笨亡靈們也都在陣內,木材上也有作為燃燒媒介的破布!全部都沒問題!

  接下來,我拿出行囊裡的打火石。

  雖然對你們很不好意思就是,但我才不管你們是為什麼變成這樣的:為了世界,給我燃燒成灰燼吧!

  我於是使用打火石,將離我最近的破布給點燃,破布便開始猛烈地燃燒。不過那燃燒卻沒有延伸到木材上──比較厚的木材只有開始起煙的跡象,較薄的木材則一下就燒盡了!

  我想出的作戰太天真了。這下子別說是火攻了,僅僅是對自己的作戰增加了熱度和難度而已啊!

  正當我悲觀地要面對亡靈眾時,亡靈們的後方突然冒出了希望的火光──有亡靈的衣物已經著火,而這焰勢居然趁著亡靈間混亂的排陣、開始蔓延到其他亡靈身上了!

  好!雖然和預期的有些不同,但是照這樣下去,將所有的亡靈都燒掉也不是夢──

  我原本是這樣想的。

  但這群亡靈們不知道是聚集了多少的怨念,即使是全身已經著了火,還是朝著我、以極其狼狽的方式撲上來!

  可惡,要是被他們撲倒、火焰燒上身的話,就算我有「能力」也難以處理!

  「──」

  不好!什麼時候──

  就在我不經意的時候,我的褲腳被著火的亡靈所抓住了。一瞬間,火舌將我的單腳給吞噬,並開始貪婪地啃食我的皮膚!

  啊、啊、啊!水──水!哪裡有水!

  對了,水井!

  緊張過度的我一看到附近的水井,想也不想、直接就跳入水井之中。

  然而,當開始落下的剎那,我卻思考起一件事實──這水井,還有水嗎?

  我立刻將「能力」全開──然後在以肉眼確認落下處有水之後,於解除「能力」全開的狀態下、順著慣性掉落水中。

  「──」

  啊……總覺得,現在處在水中、有種不可思議的感受呢;從以前到現在,我都是這麼覺得的。

  聽說人在出生時,是從母親那充滿了水的腹部誕生的;或許正是因為如此,這份水帶來的清涼與觸感,才會如此奇妙吧。我一邊緩慢下沉,一邊如此想著。

  腳部的燒傷因為及時熄滅的關係,所以似乎沒有太大影響。我想時候也差不多了。

  接著,我以重闊劍刺入了水井的石壁,並開始以此為支點、朝水井上方的出口攀爬。

  浮出水面後,除了自己身上的水味外,我立刻聞到從井邊傳來、那令人窒息的燃燒臭味。或許亡靈們已經被燃燒殆盡了。

  等到我爬出水井後,發現亡靈們早就已經全數化為焦屍。這讓我安心了不少。

  稍微擰乾下自己的衣物後,我再次踏上路程。

  希望黑之騎士和寄生蟲商人沒事吧。可以的話,想和他們於抵達最後戰鬥地之前合流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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