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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見妳的四月,我的世界變成七彩的音符閃耀—「四月是你的謊言」

作者:蝶│四月是你的謊言│2016-07-05 04:34:19│贊助:108│人氣:2287
「與她相遇的瞬間,我的人生改變了。所看到的、所聽到的、所感覺到的,我周圍的風景全部都,開始染成了絢麗多彩的顏色,世界在散發著光輝。」

在那個櫻花飛舞的四月,少女踏出本為不可能的第一步,開始相信自己的人生縱使短暫,卻將增添上希望的色彩。她有些頑皮的說出一個謊言,而這樣的謊言將一名名為有馬公生的鋼琴家帶到她面前,他們兩人的命運從此緊緊的聯繫,為對方的生命奏響出最燦爛的旋律。


十四歲的青春不會重來,抱持著各自的夢想,四人所碰撞出的是璀璨的星光,在四月的夜空中散發出銀白色的微光。

大綱
「早希,把公生培育成鋼琴家吧!公生他,是天才啊!」

這句話改變了有馬公生的人生,讓他走上鋼琴家的道路。他的琴聲像是惡作劇的孩子般,輕輕觸碰琴鍵便會飛散出清脆的光芒,將內心所見的風景具象化,擁有打動人心的力量。

然而,這樣的公生變了,他的琴聲逐漸變成單調的空虛譜面,完全按照樂譜的指示、精準正確,也因此在數不清的比賽中奪冠。雖然完美無誤,卻失去既有的感情、喪失純粹彈琴的快樂。

十一歲的那年,公生的媽媽早希去世,伴隨著失去心中最重要的人的傷痛,與無法說出口的罪惡,從此公生的耳朵無法聽見自己的琴聲,或許是報應吧?他因此放棄了自己的所有、放棄繼續彈奏鋼琴的可能性。

直到四月、在櫻花紛飛的那個四月,視線中滿滿飄散的桃色花瓣、樹上高掛的、不合時宜出現的緊身褲、漫天飛舞的鴿子與呼喚牠們的口風琴樂曲,來自布萊梅的城市樂手就這樣穿著鞋踩進了公生的心房,讓他的內心變得色彩斑斕、讓他所見到的世界變得無與倫比。


「四月的一天,遇見了奇怪的小提琴家,早已習慣的舞台,有我沒見過的風景。我想再體驗一次那種風景,所以我想到了,想成為奇怪的鋼琴家。」

場景
在此動畫中的背景大量取材自真實場景,以東京都練馬區為舞台中心。走過現實中的腳步,能回想起記憶中的劇情,讓這部動畫深深刻於人心、不被遺忘。在進入劇情前,先讓我們來看看一些故事坐落的地點吧。

石神井公園


在第一話的相遇,手拿著不明女生的緊身褲和鞋子,遠方的口風琴聲吹奏出熟悉的「鴿子與少年」,隨著一步步的靠近而越發清晰的旋律,在櫻花道路的盡頭,有馬他所找尋到的,是邂逅的開始。

練馬文化中心


剛見到薰的公生,不僅連讚嘆的時間都不夠,還被誤認成偷拍狂魔的暴力對待,更被又拉又推的帶進時隔兩年重回的藤和音樂廳TOWA HALL(現實中為練馬文化中心),為薰的小提琴比賽加油。

長久的注視,渴望他能夠看自己一眼的心情,此時終於得到回報。一身純白色連衣裙、堅定的眼神,佇立於鎂光燈下,少女先行踏上旅途,並向少年伸出手,下達必須追上自己腳步、向前進的命令。

都營南田中公寓前


「我認命你代替他,友人A。」

聽完薰大膽奔放的演奏後,有什麼東西悄悄的住進公生心中,那股強烈的感情、難忘的短短幾分鐘全部都是她的身姿,在金色的晚霞上、眼臉的黑幕下不斷的重演,一次又一次,想再一次見到她,卻又不想見,因為她是喜歡朋友的女孩,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吧。

但是每當這麼想的時候,她總會突然出現在面前,就像貓一樣悄聲無息的接近,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搞突襲,將目瞪口呆的公生帶往自己的步調。

前通り橋


深吸一口氣後屏息,小小的身影所跨出的步伐伴隨著世界的旋轉,接著是冰涼的河水沁涼全身、迎面而來的痛快。過去莫名其妙的被推下水至今都還歷歷在目,而現在,在眼前跳圈圈的少女像是要證明什麼、放手一搏去抓住些什麼的,跳躍。

西武新宿線●上石神井站附近的平交道


「我沒有資格去想這些,但還是不要、不要就是不要,一直在身邊,開心的時候、悲傷的時候,但不知不覺中已離我遠去,在你身邊的已經換成了別人。」

在耀眼的舞台上,合奏中兩人彼此的對視,會心的微笑。那樣的兩人,彷彿離自己好遠好遠,自己如此奇怪的心情又是為什麼呢?對於公生和薰兩人間萌生的情感,椿不禁陷入深深的迷惘,即使這是最後一場比賽、即使球已不留情的飛至眼前,腦中重複出現的畫面卻一點也不和比賽相關,為什麼呢?為什麼明知會輸掉比賽,還是忍不住繼續向前奔跑?

走在鐵路旁的道路上,被揹著的人和兩年前相反,從頭髮傳來音樂教室的味道,隱約聽見的倉促呼吸,被眼淚潤溼的肩頭好溫暖。明明輸掉比賽很懊惱、明明在垂頭喪氣、明明腳背很痛、哭的一蹋糊塗,明明是最糟糕的事態,星星竟然如此的閃耀。他就在我的身邊。

小平市民文化會館


踏入每報音樂比賽的領地,宣告著自己的回歸,公生終於回到屬於他的地方。在那裡等著他的是面對過去的痛苦、直視陰影的恐懼,會崩潰、會被打敗的一蹋糊塗,但是亦會成長。只要身處這個空間中,必將會爆發,其他的鋼琴家不會允許他掉隊、不會允許他止步不前,時間一定會轉動。薰將他重新拉回的這個舞台,必會讓公生向前。

練馬光が丘病院


故事中的「都津原大學付屬病院」,是個充滿希望與悲傷的地方。在這裡她曾經怨恨自己的遭遇、曾經想死、想放棄活下去的希望,這樣的她,被一個殘酷的男孩拯救、被他的掙扎所激勵、留戀於他們相處的時光。萬念俱灰的她不禁開始相信奇蹟的存在、相信或許總有一天,她能和他再度站上舞台,共享相同的風景。

主要人物

有馬公生


「從那天開始,我一直活在媽媽的陰影中,這是報應。」

以前並不是這個樣子的。記憶深處絕對不會忘記那溫暖的微風輕拂、淡淡的金色陽光灑落琴鍵,在黑與白兩色間添加更豐富的音色,在鋼琴底下熟睡的公生,一臉幸福的表情。為什麼會忘記這樣的景色呢?

並不是忘記,而是不願回想起。在公生的媽媽有馬早希病倒後,突然間變調的生活改變了公生的所有。音樂不再帶給他笑容,而是化為測量節拍器的計時鐘、操控木偶的線桿、固定住心房的枷鎖。然而他並不介意,咬牙忍著痛,只要能讓媽媽開心、只要媽媽能夠好起來,只因為這個原因便已足夠。

師承名師的早希,畢業於首屈一指的音樂學院,本會是前途一片光明的鋼琴家,卻因為疾病再也無法彈琴。她的失落感不可言喻,所以當自己的兒子意外展現出對鋼琴的超凡才華時,她在他身上看到希望、自己未完成的夢想或許能夠透過公生的手來實現。或許這就是她開始對公生實行極度嚴厲教育的原因,但會不會只是將真實的感情隱藏起來的冰山一角?或許在這些怒罵毒打的背後藏匿的,是身為一個母親單純的母愛,與自己即將離開心愛孩子的憂慮和不安。當然,這份情感當時的公生是無法理解的。

小小的公生就這樣獨自承受周遭人們的自說自話、閒言閒語、冷嘲熱諷,「真人節拍器」、「比賽專用」、「母親的木偶」、「樂譜的奴隸」,冷眼旁觀的一道道視線像要撕裂他一般的將他拉向深淵,支撐著他的只剩下對母親僅剩的依賴。

另外,他更是犧牲和朋友們出去玩的所有時間來練琴,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椿的邀請、一再的關上門。在媽媽病情惡化的時候,公生怪罪自己、否定自身的表現,認為是自己沒有按照琴譜彈奏而讓媽媽生氣。壓力是會累積的,雖然看似無形,隨著時間會慢慢的增加擴散、像癌細胞般,最後將無可挽回。切爾西空空的食物盤、那天媽媽將牠帶走的背影下自己只能不發一語看著的無力感、和朋友出去卻必須穿長袖遮住自己被打得傷痕累累的雙手,這些所有的情緒終於一鼓作氣的傾瀉而出。


「你去死好了。」
那是和媽媽所說的最後一句話。那時候媽媽的表情已經想不起來了,像一個又寬又黑的洞,這是懲罰。

在媽媽過世後、前進歐洲前的最後一場必賽,公生從此無法聽見自己的琴聲。獨自在舞台上流著淚、不斷呼喊媽媽的名字,就像在黑暗的大海深處什麼也聽不見、沒有一個人在,再也沒有人能夠拯救他。從那時候開始,公生放棄了鋼琴、遠離帶給他痛苦的一切、同時賦予他快樂的所有。

這樣結局的根源只是僅僅的一句「早希,讓公生成為鋼琴家吧,公生他是天才啊!」與早希同為音大的摯友瀨戶紘子,常常和丈夫吵架,並來到早希家用鋼琴發洩。就在發現公生沒學過鋼琴竟然能夠彈唱自如,紘子認為公生是難得的音樂天才,並向早希建議,改變她原本不願意的想法。

為此紘子一直對公生很愧疚,認為自己讓公生走上痛苦的道路,內心從未中斷說著「對不起」的她,在兩年後的演奏看見新生的公生,因為公生和另一個無可取代的人相遇了。放棄鋼琴的公生並不是結局,結局已在四月被某人改寫、被重新譜寫成開始。

那就是宮園薰。在四月突然出現的女孩,濫用暴力的性格、差到不能再差的第一印象,然而這樣的她,在舞台上所奏鳴的小提琴旋律、完全不按照樂譜的奔放演奏,深深吸引著公生,讓他不禁讚嘆起她的美麗。

小提琴合奏比賽當天,面對躲在牆壁陰影中、不斷找藉口、為恐懼擄獲而遲遲不願向前的公生,看他否定全部的自己,薰這樣說道:「不是有我嗎!我知道你聽不見聲音、彈不了琴,全都知道,但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正如你所說的,或許不能彈出令人滿意的演奏,但必須彈。只要有演奏的機會和傾聽的觀眾,我會全力拉小提琴,讓來聽的人記住我的演奏,在那個人心理一直迴響下去。這就是我存在的理由,因為我是演奏家,和你一樣。」

「一點點也好,請鼓勵我、請支撐起就要氣餒的我。」

眼前哭泣的女孩,硬是將男孩拉出牆角的陰影區,走入陽光的照耀、踏入鎂光燈的焦點。即使聽不見自己彈琴的聲音、即使已經出局,一聲「Again!」讓公生意識到她就在身旁、他聽得見薰的聲音。

宮園薰


「我在四月遇見一個男孩,泣不成聲、痛苦不堪、醜陋的掙扎,但在舞台上卻像星星般閃耀。他的人生像一曲婉轉的旋律。」

「在幾年前那場演奏會慌慌張張走出的少年,坐在和他相比顯得太大的鋼琴前,奏響第一個音符的瞬間,成為我的憧憬,我想讓他為我彈鋼琴。」

自那時起薰便一直喜歡著公生,甚至放棄鋼琴改學小提琴,希望總有一天能和公生一起並肩演奏。喜歡上一個人是件美好的事情,本應賦予薰的人生幸福的顏色,然而薰卻注定無法抓住自己的幸福。患有重病的身體,只給予她絕望,以及有限的時間。在倒數的時鐘漸漸的加速,薰終於下定決心拋開一切,為了不讓她的人生就這樣黯淡的完結、為了不讓自己在天國後悔,她踏出第一步,在與公生的兩道平行線中,創造出交集的悖論。

注視著公生、椿、和亮太三人的薰看他們的關係如此要好,認為自己沒有介入的餘地、自己只是個過路人,不希望在椿和公生間造成矛盾,畢竟椿是如此的喜歡公生,不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他們兩人自己而已。於是薰說了一個謊,說她喜歡的人是渡亮太,而這個謊言將公生帶到她的面前,她成為他的救贖、他實現她的夢想。

「你忘的了嗎?」面對自暴自棄的公生,薰質問他。鋼琴是公生的全部,那樣不好嗎?然而公生卻想把那部分從身體裡抽出來,就像在擰自己的四肢一樣,所以痛徹心扉,絕對忘不了的吧?因為薰自己也無法忘記曾經因病痛放棄的小提琴,因為他們就是為那一瞬間而活的人、他們是演奏家,會讓在場的人永遠記得。

忘不掉、死也忘不掉,在全場轟動如雷的掌聲中,薰望著公生,夾雜著汗水滑落的臉龐落下一行行的淚水:「謝謝,全靠你為我伴奏、為我彈琴,被鼓勵的人是我。」薰的夢想在此時已被公生所實現,他拼命的掙扎激勵著她,讓她開始想要繼續活下去,哪怕只是延長一點點的時間。

想想看像薰這樣活潑開朗的女孩,卻必須活在隨時都有可能死亡的恐懼中、長期待在醫院而錯過學校生活,那是多麼令人悲傷的人生,連未來的事情都沒有辦法考慮,堅強耀眼的笑容背後,其瘦小的背影彷彿輕輕觸碰便會支離破碎。即將走向終點的生命,沒有活下去的意義、握不住弓弦的小提琴家沒有意義。這樣想著的她、垂頭喪氣的她,竟然被公生反過來狠狠的爆打一頓,演奏的琴聲,透過手機響徹小小的病房,好像在炫耀一般、在感謝著一般,告訴她絕對不能放棄。

「和我一起殉情嗎?」面對一度想死的薰的詢問,公生果斷的拒絕,他要求她再給他一次機會、再一次一起演奏。在薰的眼裡,公生似乎有顯著的長高、不對,那是因為公生他不再往下看、把頭抬起來了。「你忘的了嗎?」熟悉的話語,殘酷的男孩命令她再一次握住夢想,明明實現過、明明已經滿足、準備放手,又一次的在乾涸的心田灑下甘露,少女忍不住又想夢見一次。


「我在拼命掙扎喔,反反覆覆、瘋狂掙扎給你看,全部都是你的錯。是你讓我留戀於我們一起度過的時間。」

澤部椿


「渡也好、公生也好,即使看不見未來也有各自的追求,一步步腳踏實地、抖擻精神、相互刺激、互相扶持的勇於前行,只有我依舊止步不前,停止的只是我的時間。」

有許多人跟蝶楪我說過,不喜歡嫉妒薰、總是愛跟公生鬧彆扭的椿。然而,我認為轉換個角度,當站在椿的立場時,這些舉動似乎平凡正常的可以。椿是公生的鄰居兼青梅竹馬,從小便一直陪在公生身邊的她,雖然影響力不及薰,仍是讓公生成長不可或缺的角色,所以這裡蝶楪將會對椿做詳盡的介紹。

小時候喜愛公生彈鋼琴的椿,在公生放棄彈奏後便一心一意的期待公生能夠重新振作、等待隔壁房屋傳出鋼琴聲的那天到來。因此她瞞著公生,以介紹同班同學薰給渡亮太認識的名義,實際上是去聆聽薰的小提琴演奏,將公生帶回熟悉的音樂世界。討厭音樂的椿竟親自將公生帶回音樂的道路,她的心中一定充滿矛盾吧。但是,椿真正為公生好的心情無庸置疑,有時候甚至勝過她自己。

「現在的公生看起來很猶豫,從那天開始公生就止步不前,時間是會停滯的呢。所以我希望他繼續彈琴,那樣的話就一定能改變什麼。」不想看到停駐的公生,希望他能振作的椿在看到公生與薰動人心弦的合奏時,不禁為公生踏出的第一步感動,卻同時因台上兩人間的互動而受傷。

那時的椿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真實的情感,明明少年在心中的地位早已不是單純的「廢材弟弟」,卻仍對這樣萌生的陰沉心情感到迷惘。這種討厭的想法,讓椿用盡一切心力來掩蓋,此時齋藤學長的出現,像是給予她完美的藉口般,深信自己一定能夠被自己說服。


「棒球部的原隊長,又帥又可靠,是女生們的憧憬、我也是。結果什麼也沒說成,這份戀情就隨畢業典禮和雪一起融化消失了,我以為就是這種戀情。」

憧憬已久的學長和她告白當下,椿真的很開心很開心,然而明明如此的完美,卻像是有什麼缺憾似的,椿的心中並沒有閃耀。或許在椿的心底是有隱隱意識到自己真正的心意,卻像強制洗腦般、用盡各種方式來掩蓋,所以會痛苦、卻又疑惑著痛苦的來源。

「我」並不屬於「我們」,薰為什麼要這麼幫助公生呢?在音樂的成長道路上,薰與公生兩人演奏的殘影不斷重現,這樣的領域沒有椿介入的空間、是她所未知的世界。公生正逐漸的離她遠去,在他身邊的已不知不覺的換成別人。「看著我啊、別用這種眼神看著別人。」在地區賽的最後一場比賽,決定性的一球錯失該有的弧度,明明只要停下來便擁有無限的反擊機會,兩人的畫面卻怎麼樣也無法揮去、自己的腳步怎麼樣也無法停止。

輸掉比賽的罪魁禍首,不甘心畫下句點的、屬於椿的舞台就這樣落幕。本以為夜晚只留下腳步聲響的靜寂,前方的十字路口卻突然間竄出另一種聲音,像弟弟的男孩出現在面前,告訴她不要逞強,和幾年前的立場不同,揹著椿的公生希望她能多依靠一下縱使靠不住的自己、希望能一直看見開朗的椿。公生就在身旁,如同童年時期的倒影,他們擁有彼此的陪伴。


「不管音樂是什麼、語言又是什麼,我們在一起很久很久,有數不盡的細小回憶。」

眼見公生在薰的影響下逐漸蛻變,椿心中的矛盾感倍增,公生正逐漸離她遠去、踏上自己的道路,而無法正視自己感情的椿卻仍停滯在過去兩人的時間中。

「因為害怕現在這種相處模式被破壞,總有一天一切會變得無可挽回的,如果你不正是自己的內心發現的話,遲早會有人因此而受傷。」作為椿朋友的柏木奈緒在旁觀者的角度可說是看清一切,經過一次次徒勞的提醒,柏木知道再多旁人的提醒對椿來說都沒有用,椿要釐清她對公生真正的情感,只能透過自己的發現。然而,通常等到那時候一切都將太遲。

「你討厭我嗎?澤部。」每次約會時所談論的話題總離不開有馬公生這個人,明明自己才是椿的男朋友,卻一絲一毫都沒有在椿的心裡存在過、在喜歡和不討厭間可是相隔著不只數億光年的距離。齋藤學長的心中肯定很受傷,他知道椿喜歡的人肯定是不斷脫口而出的那位「弟弟」,於是最後以自己有喜歡的人的名義提出分手,其實是為不讓椿對面對他的所作所為感到自責與難堪。

「我們這種人,或許和相反的人在一起比較好,開開心心的分手吧!謝謝妳願意做我的女友,澤部。」即使自己的感受被無視、受到傷害,齋藤還是展現出諒解的體貼和溫柔,此時的椿終於驚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我要離開這裡,進音樂系的高中。」聽到公生對未來的希冀,椿卻不知不覺的淚流不止。音樂把公生帶去遙遠的地方,把這個是鄰居、比她小、很小失去母親不能放著不管的男孩。以為他能理所當然的陪在自己身邊,原來這就是「喜歡」。自己的時間,快往前。


「公生是有心的,只是善於隱藏起來、連自己都找不到。所以我來幫你找吧,一直在你身邊,只要是公生想的事情我都明白。」

公生想的事情椿都明白,包括早就看出他喜歡的人是薰。在椿眼中的公生是個騙子,明明說會在她身邊、說能看得出來她在想什麼,其實什麼都不懂,根本沒有把她當女生看過。「薰喜歡的人是渡,所以你只能跟我談戀愛。」費盡心思、受盡折磨的踏出這一步讓椿痛徹心扉,或許這份感情會得不到回應、或許會產生互動上的矛盾,會變得怎麼樣呢?對未知的未來邁開步伐的椿,她的時間終於開始轉動。

蝶楪對椿的想法總結:椿是一個迷惘的、充滿矛盾的少女,喜歡著公生卻用盡全力來掩蓋、討厭將公生帶走的音樂卻因希望公生快樂而鼓勵他彈琴、想讓毫無察覺自己感情的公生痛苦卻又害怕他受傷、默默的羨慕薰卻拼命告訴自己不能有這種情感、當薰病倒瀕臨死亡時,椿痛苦的衝往紘子阿姨家,哭著求她救救快要不行的公生、當公生在最後的舞台崩潰,是椿故意的噴嚏讓他意識到大家的存在、大家都在看著。就是這樣真實而相悖的情感讓我對椿感到同情與佩服,喜歡上這個角色。

渡亮太


「到底行不行對方會告訴你的。」

相較於以上人物擁有龐大的內心戲,渡的戲份就顯得稀少許多。渡在故事中可說是看清一切的全知角色,對於薰、公生、和椿三人間的感情完全知曉的他,以一種默默貢獻的方式看著他的朋友們,雖然看似什麼也沒做,其實會在適當的時機給予鼓勵與提醒。

身為足球部隊長,渡有著當上足球明星的夢想,並努力不懈的朝目標邁進,雖然會遭遇挫折,輸掉國中的最後一場比賽、沒當成STAR,即使表面上必須維持身為領導者的淡定,卻不甘心的在廁所痛哭的他,不斷的向前,並督促著好友公生一起在不同的領域前進。

在感情上,作為「宮園薰喜歡的對象」的謊言設定,渡是個完全的花心大蘿蔔外加腳踏兩條船,甚至還把女生給惹哭。看似隨性的個性背後,情商異常高的他早就察覺薰的真實情感。在公生和薰的合奏後,面對失去自信、認為自己毀掉薰比賽的公生,渡告訴他其實被依靠的人正是他,那時候演奏的他們深深烙印在眼裡、忘都忘不掉,為公生加油打氣、在椿的朋友柏木找他商量椿的情感時,告訴她別插手,讓椿自己去發覺、在公生因為薰的病情惡化瀕臨崩潰時,縱使心中同樣難過,渡仍然告訴癱倒在地的公生:「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去見她,要是我能代替你什麼都可以做,為了喜歡的人泥水也能喝、喝喝喝。可是小薰需要的或許不是我,能撒嬌的、能依賴的、她需要的人一定是公生你。」

鼓勵著公生的渡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被薰給利用,他不但不介意,仍然默默的守護三人間的感情。在最後的手機桌布依然是自己與薰的合照,他並不會隨隨便便就忘記薰,兩人的關係倒是像是朋友般,是喜歡的、重視的朋友。

井川繪見


「五歲的時候去參加朋友的演奏會,無聊到快要睡著的時候,他走上了舞台。那是他的處女秀,那麼的不知所措,讓看的人都捏一把冷汗。指尖觸碰黑白鍵前的靜寂、與躊躇和猶豫訣別的一刻,他的手指按下鍵盤的那一瞬間,決定我的未來。大哭、心臟不停跳動、眼淚不停的流,感情全都翻湧而出,只是被感動了。彷彿感受到音樂的快樂。」

從那天起,公生的琴聲深深打動繪見的心。在攀爬架上,小小的繪見對著浩瀚的天空吶喊,宣示立志成為鋼琴家的未來、放棄其他無限的可能,做出抉擇。她所崇拜的公生,在他的鋼琴中擁有豐富多彩的感情、稍稍奏響幾個音便感動人心。然而,有馬公生變了,完全遵照樂譜演奏、他的琴聲中失去光彩,變得像鋼琴鍵盤黑與白般的單調、毫無生氣。

那樣並不是真正的公生,和相座武士所崇拜的公生不同,繪見知道真實的有馬。從那時起,她便開始為否定轉變後的有馬公生而彈琴。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名次,千般萬難的維持在前三名,等待公生意識到她存在的一天、等著有天能打敗自己的憧憬,並找回原本那個純真的他。然而,在有馬銷聲匿跡後,加上隨心所欲的個性影響心情,她就像失去目標般遲遲找不到支持自己向前的動力,也因此在最近的幾場比賽都未脫穎而出、拿出最好的表現。

「確實繪見她陰晴不定,像潮濕的大海、起伏的感情洶湧的捲起浪潮,那麼即使在今天達到最高點也不為過。」兩年的苦苦等待終於盼來他的回歸,這次的公生,時隔兩年、觸手可及,這場比賽,繪見下定決心要用自己的鋼琴來否定公生、讓公生注視她、傳達到她想對他說的話語。


「我要用我的鋼琴否定你,比賽專用的有馬什麼的不想聽,我想聽的,是不過三分多鐘、把我變成一個鋼琴家的演奏。給我回來!我憧憬的有馬公生。」

「傳達到、傳達到!」每報音樂比賽的舞台,震撼緊湊的曲調、晚秋蕭瑟的旋律、有如數不盡的楓紅色落葉紛飛,隨著冬風吹遍整個廳院。少女用音樂傳達出的情感勝過千言萬語,紅與黃,她的憤怒與寂寞,對自己的憧憬改變的憤怒、要求他回歸原本自己的渴望、對他消失時自己徒留空虛的目標感到寂寞。傳達到了嗎?時隔兩年,終於吸引他的目光、他正在看著,所以,有馬,你還是兩年前的那個你嗎?


長久等待所累積的情感爆發,那是至今無人能比的高度。
「蕭邦練習曲OP.25-11 Winter Wind,冬風」

在聽完公生的演奏後,雖然中途中斷演奏已讓他出局、不予以評價,然而歷歷在目的畫面、音符不停跳動般的動人心弦、滿滿向日葵花田的繽紛景色,繪見意識到她所憧憬的公生回來了。是原本的公生、亦是新生的公生,拋開迷惘的繪見已找尋到嶄新的目標。

不過讓蝶楪覺得有些可惜的就是繪見在後面故事的戲份有所減少,由於公生回到當初的自己,繪見也因此找尋到繼續努力的動力,相較於因公生的轉變陷入掙扎的武士,繪見在後面的劇情便沒有太多的內心戲被表現出來。不過她已成為有馬的對手與朋友,能一起在成長的道路上互相陪伴、扶持。

相座武士


「英雄很強、英雄很孤獨,最後一幕,獨自離去。」

和繪見所憧憬的公生不同,武士所憧憬的是那完美無瑕、絲毫不差、無可挑剔彈奏著的公生,小時候的武士認為台上的公生就如英雄般所向無敵、被他精準無誤的演奏打動,於是開始學習鋼琴,並一直把名次高高在上的公生當成目標。在公生消失後的武士不斷等待著,甚至放棄前往德國參加國際知名音樂比賽「蕭邦杯」的機會,只為再次與公生同台較量。

「想著這次一定可以拼命伸出手,以為可以抓到,卻像海市蜃樓那樣遙不可及、像魔術師的鴿子啪的一下消失,今天終於回到屬於他的地方。」時隔兩年,武士早就做好萬全準備,等待有馬公生這名孤高的演奏家到來,並徹底擊敗他。將無限的緊張和壓力拋諸腦後,抬頭挺胸、傲然向前,你在看嗎?再聽嗎?有馬。深吸一口氣、指尖驟然落下,名為相座武士的鋼琴家在今天已被帶往全新的高度。


「蕭邦練習曲OP.10-4」

臨危不懼的強韌意志、深深扎根於土壤、傲然挺立的樹幹,這就是相座的蕭邦。相信著公生的回歸,自己是追上他,還是更加遙不可及,有馬公生他還是像海市蜃樓般、還是武士憧憬的他嗎?所有的質問、振奮的心情都透過深沉雄厚的音符一波波的傳遞,然而,相對的回應所宣告出的結果卻完全超出武士的意料。

「那種演奏算什麼啊?之前都去幹什麼了啊!換來換去、簡直亂七八糟,那個強大的有馬去哪裡了?那個孤高的演奏者、我的英雄去哪裡了?英雄都是超合金、英雄絕不會輸,明明知道中斷演奏的話一定會落選,然而,為什麼會露出那種表情?英雄一定會贏,這樣的話,不就像普通人一樣嗎?」面對連續變換好幾種彈法、雜亂無章、雖然落選卻一臉滿足的有馬,武士怎麼樣都無法理解。現在站在眼前的公生是原本的他、現在的他,是繪見所追求的他,卻不是武士的英雄。自己追尋多年的目標如今竟變得連自己也無法評價,這兩年來都是為什麼而犧牲?被狠狠打擊而變得搖擺不定的心、頓失未來道路的指引,武士自此陷入迷惘的深淵。


「以前常在這裡玩,和我的超人。一開始是那個人先學彈琴的,為了追隨他,我也開始學鋼琴,但是那個人眼裡只有別人,所以現在的我很猶豫、很困惑,在黑暗的迷宮裡。所以希望他能注意到我的存在,用我的鋼琴。」

看到頹靡不振的哥哥、自己的英雄陷入徬徨,妹妹凪為武士感到擔心,卻怪罪什麼都做不到的自己。就像武士不斷追逐著有馬的身影,凪亦不停止的追尋喜愛的哥哥背影,但是哥哥卻沒有回頭注視到她的存在。這讓凪十分挫折,也因此像是有些鬧彆扭的故意埋伏在公生回家的路上,讓他帶回瀨戶紘子家,假借跟隨紘子小姐學鋼琴,其實暗自找機會試圖傷害有馬公生、這位將哥哥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走的萬惡根源。

然而,在與被紘子任命教導凪鋼琴的公生朝夕的相處下,凪漸漸被他所打動,打消傷害公生的念頭,並慢慢對他敞開心房。她在公生身上看到或許有那麼一點點相似的自己,追尋著怎麼掙扎、苦苦相思都得不到回應的那個人。在師徒間的互動中,凪會帶給公生悲傷以外的東西,是喜悅、是溫暖,他們兩人會讓彼此成長。

「我該說什麼好?加油、不要輸只是些不負責任的話,所以不要和我說謝謝,對什麼都做不到的我,一意孤行的付出、單純的自我滿足、醜陋的魅影。」面對對哥哥的挫折不知所措、充滿無力感的凪,公生鼓勵、扶持她,兩人一起攜手走向學園祭那光彩奪目的舞台。


「為某個人演奏是比你認為更加重要的事情,那時候會彈出美妙的旋律,與許多人共享音樂的時候、向許多人傳達到自己音樂的時候、心緒交疊的時候,音樂或許會超越語言。」

「不要徬徨、不要苦惱、全力加速、只要行動不要暫停,輕快的蹦跳著奔上石階,像那天那樣再次讓我追逐你的背影,我的超人!」想讓最愛的哥哥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想鼓勵處於低潮的他,傳達到了嗎?凪強烈的感情、她和公生振奮人心的演奏一棒打醒位於觀眾席的武士,此時的他不該坐在觀眾席,而是應該繼續彈奏才對。於是武士重新拾起兒時的夢想,再次的奔跑。

第十九話、這是訣別的舞台。讓觀眾失望、讓妹妹擔心、被對手鼓勵的自己真是屈辱,不論是小時候還是兩年後遇見的有馬,一直是如此,為自己拓寬視野的是他,出現在武士面前的他大大超出想像範圍,他和有馬所尋求的風景並不同。以一種堅固去深入理解作曲者的意圖、承襲先人滲透淚與汗水的樂譜,不必成為有馬公生,貫徹意志,這才是武士自身的鋼琴。對手的存在是寶貴的,光是想到對方的存在便可以忍受孤獨,在比賽時燃燒自己的靈魂,是件無比幸福的事情。為演奏畫下完美句點的武士,向自己的海市蜃樓、曾經的英雄道別。

故事
上面涉及的劇情這麼多,卻少有提到本作主打的主軸:音樂。音樂會震撼人心、音樂會賦予聽者無盡的感動、樂譜裡的旋律被演奏者奏響所傳達出的感情,能讓人們彷彿身歷其境。在四月是你的謊言中,音樂是讓公生和薰兩人相遇的媒介、是擺脫陰影的轉捩點、是溢於言表的感謝、亦是痛徹心扉的道別。在這裡蝶楪我將會聚焦於公生和薰兩人相關的演奏,就和我一起來稍微回溫一下幾場感動人心的演出吧。

合奏,重回鋼琴的道路


「把臉抬起來,看著我。老是低著頭才會被困在五線譜裡,沒關係,你一定可以的。莫札特在天上說了喔,踏上旅途吧。旅途中的臉丟了就丟了、盡情丟臉吧,兩個人一起。」

硬是把公生拉回彈鋼琴的舞台,兩年沒彈鋼琴的公生,手指會僵硬、不把樂譜滴水不漏記住的彈奏也是許久未嘗試過。緊張的心情、恐懼的情緒,自己曾在同樣的舞台上崩潰的記憶洶湧而來,快要撐不住一切的公生突然間被少女狠狠的往額頭撞上來。「午休的時候一直在聽吧、譜一直在看得到的地方吧,我們一定可以的。」給予他無限的信心,一身潔白色洋裝所襯托出的精緻臉龐,天真爛漫、異想天開,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公生一直被眼前的少女耍的團團轉,這個人自身就像是一場沒有終點的旅程、就是自由本身。

然而,開始演奏不久,公生在觀眾席中驚見自己的母親,這是對他的懲罰。彈出去的音符像跟隨春風而去的花瓣般糾結在一起、逐漸遠去、消失,彷彿獨自一人在大海身處,什麼也聽不見。身為伴奏的公生開始走音,節奏強弱變得亂七八糟、雜亂無章的琴聲正在摧毀薰小提琴的演奏。在觀眾的怪罪下,公生停下演奏,失落的希望至少不要再讓薰被扣分。然而,小提琴聲竟也跟著停止。

「沒關係,我們一定可以的,不能停下演奏,非你不可。我會全力演奏,讓來聽的人記住我,因為我是演奏家,Again!」面對放棄的公生,薰只是笑著,要他再次振作,重新開始。或許前方只有黑暗的路,即使如此也要相信著向前行、相信星光即使微弱,仍會照亮未來的路途。為什麼出局還要拉呢?因為就算出局,也要找尋到站在台上的理由,堅持的演奏下去。

「把媽媽留給我的東西,全部發揮出來!」被薰激勵的公生聚精會神,用盡自己全部的力量回想,回想刻在身體深處的音樂,公生的演奏瞬間爆發一股充滿氣勢的流動,整個會場正在被兩人的鬥爭給侵蝕。刺激著公生,有力的如心跳一般,他聽得見薰的聲音、有薰在他的身邊,這將會是場震懾全場的華麗奏鳴曲。


「聖桑 序奏與隨想輪旋曲」

每報音樂比賽,彈琴的理由


「公生,這是我的夢被你拒絕的報應。」

面對武士、繪見所傳達給自己的話語,公生被他們兩所激勵,督促自己前進的宣言拉開練習曲奏響的序幕。與樂譜絲毫不差的彈奏,誰也無法踏入混凝土的禁忌領域,然而這樣完全按照樂譜的演奏能改變什麼嗎?參加這場比賽的意義又是什麼?這樣的思考不禁把公生帶往兒時那痛苦的回憶中。

這是報應,對媽媽說去死的自己,早就失去彈奏鋼琴的資格,媽媽她不會原諒我。在這樣的陰影籠罩下,公生再度聽不見琴聲,音符開始錯亂、節奏亂調,他奮力的敲打鍵盤,卻怎麼也得不到回應,明明這麼努力練習、明明付出這麼多,卻仍是徒勞,只聞琴聲間歇,最後留下台上的一片死寂、台下不可置信的竊竊私語。

這樣就結束了吧。無力的望著天花板,刺眼的鎂光燈頓時讓公生想起薰的話語:「星星會在你頭上閃耀!」想起薰的笑容、那時手持小提琴的女孩出現在自己面前,望著她堅定的背影,無比耀眼。她所說的話語開始像星辰般的灑落,就連公生體內的她,都不允許他在此放棄,她就在他的身邊。「重要的是畫面,你想怎麼彈?想為了誰彈?」那時候的薰、恣意奔放的演奏著克羅采的她,明知道竄改樂譜演奏絕對無法獲得名次,她又是為誰而彈琴呢?

「我為了妳彈吧。」演奏再度開始轉變。一開始像電腦一樣,準確無誤的遵循樂譜,從中間開始像抽泣中的小孩,拼命敲打鍵盤,現在的琴聲,音符開始閃耀起來。


「獨自仰望的星空,像要被吞噬一樣,讓人害怕、與渡仰望的星空變化無常、與春仰望的星空永無止境的閃耀,帶著隱隱不安。和妳仰望的星空會是怎麼樣的呢?」

「粉筆的味道、破碎的窗戶、遠處傳來運動部的嘈雜、櫻花瓣的影子、微弱的呼吸聲。我一個人就夠了,只要有妳就夠了。」如此執著的強烈情感,心中想要說出口、數不盡的感謝,謝謝帶我走出陰影的妳、謝謝給予我救贖的妳,謝謝妳、謝謝妳。如此執著的真摯感情不知為何增添上一股淡淡的傷感。一片迷途的花瓣、最糟的第一印象、喜歡朋友的女孩,傳達到了嗎?妳存在在我的心中。

散發點點光彩的音符向外飄散,進入每個人的心房。音樂是自由的,彷彿面對著蔚藍的天空彈奏出飽富音韻的樂曲,天空的澄明彷彿能映照在鏡面般光滑的地面,在地面染滿天空的顏色,在數以萬計的向日葵花田中央演奏、無盡的櫻花瓣飛舞。演奏完一副無悔的表情,肯定傳達到了吧,向那位無可替代的女孩。

「莫札特叫我踏上旅途,前方還有什麼在等待著都是未知數,但我們踏出了腳步。我們都還在旅途中。」因為自己是音樂家,所以要向前。在這次的演奏中,公生找到彈琴的理由並且成長。雖然中途暫停、遭遇落選的挫折,依然向前邁進、再也不停留,因為有個女孩曾和他說過,要相信音樂的力量。


「蕭邦練習曲OP.25-5」

小提琴公演,與母親的道別


金色的陽光灑入房間,在鋼琴的陰影下熟睡的公生,睡眼矇矓睜開雙眼的他所看見的,是媽媽溫柔的笑顏,伴隨著充滿愛的搖籃曲,飄揚在溫暖的空間中。

在小提琴特別公演受到邀請的薰,要求一同和公生演奏「愛的悲傷」這首歌曲,然而公生卻百般的不願意,因為會想起媽媽。媽媽所留下的美好回憶總是被痛苦的回憶掩蓋,無法原諒的自己,對媽媽所說的最後一句話竟然不是道別,而是詛咒。媽媽一定很恨自己。

「拼命想要忘記媽媽的我,還有資格彈鋼琴嗎?」在祭典熱鬧的喧囂中,一位迷路哭泣著的小孩,被她的母親找到,兩人溫馨的擁抱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有記恨子女的父母啊?看著這樣的兩人,紘子和公生說道,那時候將琴譜丟向母親的公生,是成長為一個人、一位鋼琴家的瞬間,如果還躊躇不決的話就盡情去彈琴吧,去聆聽早希的聲音。不論這是否是早希真正的想法,都必須要彈琴,為了道別。

聽覺上不被音樂所束縛,不知不覺中把腦海的畫面、從心底最深處湧上的旋律放在第一位,身體裡的旋律、意識、景象、包含希冀和愛意的音樂感受他們的瞬間,聽不見音樂或許是贈與公生的禮物、是早希留給公生的珍貴回憶。說不定在黑暗的水底,也會有光芒的照耀。

「那種演奏簡直一蹋糊塗,根本不叫音樂。」面對三池對薰的嘲諷,即使薰沒有到來,公生仍然毅然決然的踏上舞台,不甘心的只為證明給三池看宮園薰是位多麼厲害的小提琴家。起初散發魄力的彈奏,就像在發洩憤怒般、粗糙、猙獰而不堪入耳的音樂,這首早希最喜歡的曲子真的是這樣彈的嗎?公生你所知道的愛的悲傷是這樣的曲子嗎?

「再溫柔一點,像撫摸嬰兒的腦袋一樣彈、像抱著他一樣彈奏。」演奏不久的公生發覺自己的琴聲並不像媽媽的曲子,媽媽的話會這樣彈奏吧。琴聲變得溫柔起來,就像還是嬰兒的自己在鋼琴底下熟睡,耳邊所響起輕柔的搖籃曲、就像自己還是襁褓中的嬰兒,在媽媽懷中吸允著自己的手指,任她溫和的撫摸。觀眾席左邊的入口,是媽媽的特等席,媽媽早已不再那裡。媽媽就在自己的身體裡、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在每個細小的行動中,都有媽媽的存在,他和媽媽連繫在一起。

媽媽聽到他的演奏了嗎?因為有音樂,就有相遇的瞬間、相遇的感動、相遇的人、遇見的回憶,這全部是教會自己音樂的媽媽所留下來的記憶。


「媽媽,我很幸福,謝謝妳,再見。」


「克萊斯勒 愛的悲傷(拉赫曼尼諾夫編曲)」

連彈,兩人華麗的華爾滋


「幾分鐘的演出裡凝聚了全部的自己,讓人害怕。在這之後會有一掃而空的瞬間,徬徨、掙扎、痛苦、厭煩,一切的一切換來回報的瞬間。」

「我好像不太好,對不起,讓你想起不願意想起的事情。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不要遇見。」坐在病床上的薰,與媽媽當時的背影重疊,與先前不同,失去金色光澤的長髮彷彿褪去活潑的色彩,染上一層白色的色調。面對說著喪氣話的她,公生欲言又止,什麼都說不出口、該回答什麼好?該擺出什麼表情?她沒事的吧?檢查不是騙人的吧?不會告訴自己她再也不能回到學校了吧?還能再看到她對自己惡言相向的樣子對吧?還能再度一起在音樂教室合奏對吧?她不會像媽媽一樣消失對吧?

無限多的問題、得不到答案的茫然、身影重疊的視線只留下痛苦。分明是那個女孩把自己的心攪得天翻地覆、把自己硬生生拖回舞台、在自己心中留下那麼多無法忘卻的風景,不甘心、好不甘心,最後只剩下悲傷。她給了自己那麼多,難道自己都不能為她做什麼嗎?

不,公生必須為薰做些什麼,這是他的決心,和凪一起參加胡桃學園祭合奏,往垂頭喪氣的薰身上暴打一拳。與凪希望哥哥武士能夠從迷惘中振作的心情相同,公生希望薰能夠繼續掙扎下去、不要放棄的努力活著。突然間,公生所演奏的低聲部開始對主旋律釋放無限的壓力,逐漸變快的旋律像要吞噬主旋律般,不斷加強演奏力道。被突如其來的衝擊震驚的凪,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仍然快速的跟上節奏,不惶多讓的把自己身為主旋律的氣勢拉回。看透她的性格、掌握她的習慣,督促凪前進的公生,既帶頭、又附和,將搭檔推向高峰、將兩人的演奏昇華,這毫無疑問是兩人的華爾滋。

不要徬徨、不要躊躇不前、不要猶豫、不要苦惱、全速前進!傳達到了嗎?暴打她一頓了嗎?遠方的醫院病房,來自手機所奏響多彩絢爛的琴聲響徹,少女奮而起身,手中透明的小提琴開始舞動,臉上不禁滑下夾雜感動與悲傷的淚水。


「柴可夫斯基 『睡美人』之華爾滋」

東日本鋼琴比賽,最後的離別


「不行了、已經不行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不過是想彈琴讓媽媽快點好起來而已,我不過是喜歡上一個人而已,已經沒辦法努力了。」

在病院掙扎著急救中的薰、馬路中央被輾過不治的黑貓,曾經抱著那小小軀體的雙手充滿鮮血、怎麼用水沖洗都無法抹消的鮮血。已經不行了。「音樂把我重要的人都帶走,我要變回一個人。」不停滴落的眼淚好冷,寒冷的心,痛徹心扉。

「不是有我嗎!」在被不斷飄落的白雪覆蓋的天台,支撐著本已無力的雙腿站起,透明的小提琴在手中彷彿化為真實,音樂從遙遠處緩緩接近,直到如在耳旁飄盪的清晰無比。「我接受了手術,在二月十八號。我在拼命掙扎給你看,都是你的錯,是你讓我留戀於我們一起度過的時光。」奇蹟什麼的隨時可以發生,在公生懷中的少女輕聲這樣說著,她和公生都是擅於掙扎的演奏家,所以必須彈奏。

「必須彈、必須彈,因為我是鋼琴家、因為約定好了。」即使坐在鋼琴面前、在全場觀眾的注視下,腦中卻滿滿的都是坐在病床上的薰、哭泣的薰、說著喪氣話的薰,捧著死去貓咪的雙手充滿血跡。公生用手摀住臉,瀕臨崩潰的界線。

「哈啾!」觀眾席突然傳出清晰的噴嚏聲、椿的噴嚏聲。椿來了啊,大家都在看著啊。像是恍然大悟般的手指,果斷的觸及琴鍵的第一聲音響,極度深沉悠長的餘音,大家都在看,椿、渡、柏木同學、凪、武士與繪見的老師、評審們、拉小提琴的三池、凪的朋友們、紘子小姐和她的女兒、武士、繪見,都在看著。此時此刻我會在這裡,是因為有你們、在我的人生中出現的人們、讓我的內心豐富起來的人們,我不能辜負他們。每個人的每句話語都清晰無比、他們的面容歷歷在目,彈下去,我就是為此而生的人,因為我是鋼琴家,和妳一樣是演奏家。

這是媽媽賜予我的音,是渡讓我意識到的音,是椿代替我找到的音,是和相座和井川競爭碰撞出的音,是和凪一起譜寫的音,是紘子小姐讓我回想起的音,我並不孤單,我們和其他人相遇的瞬間,便不再是一個人,我們相連在一起。我的身體裡有妳的存在,傳達到、傳達到、超越我的全部。

抬頭仰望,天花板降下無數的雪花,就像那天公生揹著薰緩緩地走上階梯,來到被雪色覆蓋的醫院天台,一片迷途的雪花,飄散至耳旁,輕聲說了聲謝謝。突然間周圍的世界已改變,漫天飄灑的雪花,無邊無際的天空中,一片澄明的蔚藍色,就連鋼琴也反照著蒼穹的色彩,像一面光滑的鏡面。在浩瀚的空間中唯獨的一台鋼琴、演奏的音樂家,以及在身旁緩緩浮現的少女的身影。


面對少女的笑顏,公生心中彷彿被撕裂的痛苦,卻仍然擠出淡淡的、夾雜著悲傷與寂寞的微笑,廣闊無邊的世界中彷彿只有兩人的合奏,配合著高昂的小提琴聲,鋼琴聲竟也變得輕快起來,躍動的音符彷彿擁有雙腿跳動出輕鬆的旋律,無盡的空間襯托出渺小的兩人,微笑著,單純享受著音樂的快樂,兩人所合奏出、所一同創造出的,是最為閃耀動人的樂章,好希望這段時間能夠永遠的停駐,保存在最為美好的記憶中。

只見如藍寶石、如蒼海的天空緩緩的變換,不知不覺,已變成黃昏的顏色,看不見的夕陽映照出橘紅色的晚霞,卻又在下一秒化作夜晚的星光。沒有任何言語的沉默,停下來的小提琴聲,少女望著不安的少年,回眸的一笑包含無限的無奈、滿滿的憂傷,像是在輕語著「對不起」,無法陪伴他更長的時間、無法繼續的待在他身邊,即將拋下他離去的自己,好想繼續在他的身邊、好想親口告訴他自己真正的心意,滿滿的無法說出口的感情,一切在這抹悲傷的微笑中,隨著飄落的星塵墜落地面,化作微光緩緩的消失。


「等等,不要走。再命令我去買卡娜蕾啊,再為打發時間打電話給我啊,是友人A也沒關係,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拋下我。」

拼命敲打的鍵盤一遍又一遍說著不要離開,卻無力的像是交響樂合奏中的一聲錯音。雙眼中所映照出的少女身姿,在下一瞬間化作無限的光點飛散,像花瓣的光芒如狂風過境的狂舞,在一陣狂風的吹襲中瘋狂的激散,離開少女的身體,不停的消逝,在最後的最後,連同少女的身型、她的軀體、最後是她流著淚的臉龐,悲傷的微笑著,最後化為虛無。

一切都消失於無形,只剩下刺眼的鎂光燈重現於模糊的視野。悲鳴著、吶喊著、最終徒留無力的琴聲,孤獨的響徹空曠的演奏廳、空虛的舞台。迴盪不絕的深沉餘音、淚流滿面的面容,少年不停的流著淚,說出最後的道別。


「敘事曲第一首,G小調,作品23」

劇情探討

親情

在前面的故事中,媽媽在公生的心中總是像揮不去的陰影、像靈魂的殘影,齜牙裂嘴的冷笑、一抹寒冷陰森的笑容,將自己的拐杖抵住公生的肩膀,說這一切都是報應。然而,公生的媽媽真的是如此嗎?嚴厲過分的動作背後,是否隱藏著其他的情感?

以蝶楪的觀點來說的話,這樣的媽媽就像是公生對於自己的罪惡所創造出來的假想,是公生自己用來懲罰自己所塑造的母親。

要公生一遍一遍的反覆練習,沒練習完不准吃飯、睡覺,直到完全掌握樂譜為止,彈錯還必須遭受媽媽的一陣毒打,不能和朋友出去玩的寂寞、加上唯一的陪伴切爾西竟因為刮傷自己的手被媽媽丟掉,這麼小的孩子怎麼能忍受的住這種高壓刻苦的生活?

然而公生把所有痛苦承擔下來,只為讓生病的媽媽開心。不斷的戰遍各大音樂比賽、不停的獲得第一名,想盡辦法來用自己的方式讓媽媽康復,卻在最後的比賽遭受媽媽極大的否定。那一場比賽媽媽好不容易來觀賽,公生於是想改變彈法,以真實的自己來彈奏,讓媽媽為他感到驕傲。沒想到媽媽卻完全不以為然,不僅對他一陣怒罵、更是不顧出手輕重的打他。小小的公生終於受不了這滿溢而出壓力與折磨,將樂譜憤而丟向母親,並對她說出「去死」的殘酷話語,這句話遺憾的成為母子倆最後的道別。這份無法挽回的罪惡感讓公生心中的母親變得怨恨而扭曲,母親所留給他的美好記憶因此被他所忽略。

在變成那樣之前,媽媽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在更遙遠的回憶中,溫柔的早希抱著還是嬰兒的公生,輕聲唱著「小星星」哄他入睡、溫和的彈奏著鋼琴,母親微笑的臉龐無比的暖和,就像陽光般溫暖著公生的心,回憶中真正的母親其實是擁有著讓人充滿依賴感的微笑、以及輕柔的動作,只是先前的公生不願想起。


「要是沒有我的話公生怎麼辦?能靠音樂吃飯嗎?現在我能做的事只有教他忠實正確的演奏樂譜。好過分的母親,沒有給兒子留下任何東西,會好好刷牙嗎?晚上睡覺會感冒嗎?會受傷嗎?想在陪伴他多一點時間,我的寶貝能找到幸福嗎?」

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沒有足夠的時間。鋼琴的道路是嚴苛的、是充滿艱辛的,多少鋼琴家沒沒無聞的度過貧窮的一生?自己最愛的孩子是否能找到未來的路、並開創自己的一片天地?充滿未知的恐懼、害怕公生會在鋼琴家的道路上吃苦,而那時卻沒有人能陪在他身邊,所以早希用盡自己生命剩下來的時間,怎麼樣都要教會兒子必勝的彈奏方法,就算必須打心愛的孩子、就算會被他憎恨、就算自己很心痛,也要確保在她離去後,公生擁有受到保障的未來。

這是早希唯一可以為他做的事情。早希她肯定不會記恨公生最後對她的所作所為,因為所有的一切都來自於那痛苦、執著、遺憾、悲傷,但是充滿溫暖的母愛。

愛情

公生與薰兩人間的感情真摯、感動、卻充滿悲傷。最動人的救贖、不斷的錯過、殘酷的命運,不論哪種說法最終都只能感嘆生命的無常。這份愛情青澀、純潔,充滿希望,在兩人的生命中賦予無限的色彩,卻在最後徒留最為美好的回憶,或許就是這份美麗、卻又難以言喻的愛情。

在每報音樂比賽前,不斷想著該如何彈奏比賽曲目的公生,想像著彈奏的畫面、為誰而演奏、真正的自己想怎麼樣彈奏蕭邦,讓他不僅承受著要面對自己陰影的痛苦、還要絞盡腦汁的為比賽做準備。看著這樣的公生,椿很擔心的告訴薰公生正在痛苦。聽到椿的一番話,薰決定折返回音樂教室找他。會恨她嗎?薰不安的向公生詢問。椿說公生很痛苦,薰是知道的。那天跳河過後見到公生的房間,想要放棄鋼琴、把它做為避風港的他,為了轉移視線,用灰塵和書把它藏起來,心疼卻不能靠近、愛它卻不能觸碰,明明很傷心,薰卻裝作沒看見,盡說些「給我彈鋼琴」種種不負責任的話,其實她是知道的,只是因為她自己在痛苦,為自己的疾病而痛苦著,所以掙扎的希望公生能夠振作,鼓舞快要氣餒的她。

「為它擦去灰塵的人是你啊!」眼前的男孩抱著樂譜對她溫柔的笑著,告訴她痛苦是理所當然的,就像薰所說的一樣,他不得不帶航海圖出海吧?挑戰和創作對公生來說都很痛苦,但是非常的充足。「所以謝謝妳。」對薰抱持著滿溢的感謝,公生他的世界很久以前就改變了,從在四月滿滿的春色中遇見她開始,是薰為他擦去身上的灰塵。她所說的話、所做的事,都閃耀著,因為太過耀眼,公生忍不住閉上眼睛,但忍不住憧憬這樣的一位女孩。


「垂頭喪氣的時候,就用手托腮吧!手臂也對能幫上忙感到高興呢!」

媽媽帶走切爾西的背影越行越遠,而自己只是無力的看著,從那時起,公生一直活在母親的陰影中,無法脫逃,或許他就是媽媽的陰影吧。正當公生這麼想的時候,薰托住他的手、直視他的眼睛說道:「喜歡雞蛋三明治,還喜歡Momo牛奶,意外的喜歡甜食,不擅長運動,在小椿面前抬不起頭,對受歡迎的渡有點小羨慕。你不是媽媽的影子,你就是你、是活生生的你,才不是什麼曖昧的東西。」薰在注視著公生、試著瞭解真正的他,為更接近自己的憧憬,即使公生沒有發現她的感情,也要在他身邊為他加油打氣。

在第十一話中,數不盡的螢火蟲在夜晚的橋下閃爍著一點一點的細小光芒,像要消失一樣弱不禁風,但是拚盡全力去發光,咚咚、咚咚,像心跳聲般的生命之光、像薰生命般的希望微光。在每報音樂比賽中,公生感受到大家在心底所隱藏的東西,或許是競爭心、或憧憬、或希冀、或自我展示慾,是想要傳達到的話語、是想要告訴媽媽的東西,大家都被彼此的情感支撐著,如果絜鰲一身,或許沒有辦法站上舞台。

「那你呢?你在心裡隱藏些什麼?被什麼支撐著?」眼前的薰用手做出麥克風的姿勢,像採訪般的詢問公生。直直面向她,這次公生並不打算再次逃避、不打算再次隱藏。


「是你。我踏上旅途,追尋那一瞬間、追尋那個背影,直到總有一天能與你並肩。」

遺憾的是,薰並不能一直在公生身邊拯救他。重病的她,時間正在無止盡的流逝,不久後,她再次的暈倒,從此只能留在病院中,孤單的望著病房窗外的風景。去醫院前的公生心中總是充滿掙扎,時常為逃避而折返回家,就在他逐漸失去見薰的理由時,她總是像能聽見他的心聲般、不顧一切的出現在他面前。

「今天並不是沒有意義,而是想讓時間停止的、充實的一天,買了東西、晚上在學校探險、被男生送回家的路上,星星竟然如此閃耀。」你會忘記嗎,公生?這個在學校探險的、一起幫迷路小孩找媽媽的、逃出醫院等著你的女生。想見到她,只要和她眺望同一片天空,司空見慣的風景也會變得特別。跟隨她的一舉一動,心裡奏響旋律,這種感覺或許就叫做戀愛。公生不會忘記、死也不會忘記,這個賦予他繽紛人生、救贖他、卻在最後會離他而去的、他最珍視的人。

結局


「被我敷衍的謊言引來的你,和想像中完全不同,比想像的要陰暗自卑、頑固執著、偷拍狂魔,比想像中的聲音低沉、比想像中更有男子氣概,同想像一樣是個溫柔的人。從橋跳入河中涼涼的很舒服、音樂教室望出去的月亮像饅頭一樣,看起來很好吃、和電車賽跑真以為你會贏過它、閃耀的星空下一起唱小星星很開心、夜晚的學校真的會發生什麼事吧、雪真像櫻花呢。居然是這些細小的瑣事讓人無法忘卻,我很奇怪吧?」

就算只有一點點,能想起我嗎?不許重複、不許忘記。即使薰離他而去,這次公生會努力走出悲傷、往更上一層樓的夢想邁進,在未來總有一天,成為奇怪的鋼琴家,履行他的約定,他永遠不會忘記,在那一年的四月、櫻花漫天飛舞的四月,所遇見的、讓他的人生從此變成七彩音符閃耀的那位女孩。

感想


「很快的,春天就要來了,與妳相遇的春天,沒有妳的春天。」

一個絕望的孩子,被傷害的支離破碎,憎恨自己、責怪自己,彷彿早已放棄任何夢想的他,卻慢慢的被拾起自己的碎片,他的世界從此從黑白變成七彩色的音符閃耀、人生因而變得繽紛絢麗。這是一個得到救贖、被摧毀、最後抱持著悲傷再度站起,向前繼續邁進的、動人心弦的故事。

這部作品雖然看似老梗,卻能以一種前所未見的手法演繹出嶄新的樂章,讓人印象深刻。大量的內心獨白讓情感真情流露,劇中人物真摯的感情因此變得無比真實、幕幕深植觀眾的心,就連每首樂曲都富含豐富的情感。彷彿能看見薰站在那遠方的十字路口微笑著,像是能夠留下什麼似的,這部作品將在心中永不消失,或許多年後依然會清晰記得,曾經在其中所獲得的感動。

後記
文章非常的長,日後蝶楪也會針對不足做修改,只能說這部作品真的給予我很大的感動,所以寫起來基本上沒什麼怨言,只希望能重溫這部難忘的經典。感謝願意閱讀、願意給予支持的巴友們,希望這篇文章能讓你們再次的回想起這部動人心弦的催淚佳作。

歌曲

OP1/「光るなら」/Goose House
ED1/キラメキ」/Wacci
OP2/「七色シンフォニー」/コアラモード
ED2/Orange」/7!!
OST26/「Again
四月は君の嘘OST

實景圖片引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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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9 篇留言

齊格菲奇恩・高雄尼克
GP[e35]

07-05 04:36


感謝齊格菲如此快速的支持喲![e35][e35]07-05 04:44
天劍
這麼晚發文!!~

內容很豐富呢!~

07-05 04:44


謝謝天劍的支持喔!內容慢慢看就行XD[e35]
真的很晚ㄋ..[e15][e15]07-05 04:57
注YEE!!!
樓主文筆寫得相當好,不過看了我胃好痛w[e20]

07-05 04:45


恩,我一邊寫其實,一邊哭呢嗚嗚嗚..XD[e3][e28][e28][e36]07-05 04:47
阿喵 ❖ 協奏曲
字數太不可思議了!而且還深夜發文,辛苦啦(๑•̀ㅂ•́)و✧

07-05 07:54


呃,這一萬九千五百多字其實也讓我邊寫邊嚇到呢..[e17][e17]
謝謝阿喵的支持~特別是這部阿喵你應該也很喜歡吧[e35][e35]
很豐富的音樂的作品07-05 09:58
蒼空時雨(´・∀・`)
對這部作品很深刻 看蝶楪的文章仿佛又重溫了一遍(拭淚

07-05 09:53


有感動真是太好囉時雨[e3][e3]
我也是一邊寫一邊胃痛..[e13][e39]
這部真的滿滿的感動..與遺憾07-05 10:00
解憂
看很久才看完W

07-05 11:00


哈哈辛苦惹[e35][e35]
希望能感動到你喔>▽O07-05 20:20
胡不歸
一部經典作品呢~~
感覺又像再複習了一次(鼻酸

07-05 11:12


很感動的作品ㄋ[e13][e13]
邊寫邊哭..[e3]
感謝欣賞[e35]07-05 20:21
黑色情人節
很精緻的一篇文章啊!!
小蝶真的是辛苦了,一定花費很多心力撰文吧。
雖然情人節還沒看過這部,但還是能從中感受小蝶對這部作品的喜愛。
想必這部動畫一定是非常感人吧。

PS.已推精選,希望能讓更多人看到這篇好文喔[e12]

07-05 12:29


整整七天的寫作、整整七天滿腦子虐死人的劇情..[e13][e13]
真的很感動呢,可以說是最感動我的一部ㄋ>△<..
謝謝情人節的支持與閱讀[e35]希望能夠給予你感動喔!^^07-05 20:23
夏娜
幹...又哭一次(つД`)ノ
你要怎麼負責嗚嗚~

07-05 12:55


嗚嗚,我也邊寫邊哭的要死啊XD[e13][e13]
感謝耐心的閱讀[e41][e3]07-05 20:24
惡顏高
唔哦,如、如此磅礡洶湧的心得文!老夫要扛不住啦![e26]
居然連聖地巡禮都有,你心得的精美程度又再創新高了

想起以前我有個同學,平常都一樣普通地談笑玩鬧
雖然聽說過他會拉小提琴,也沒覺得有啥特別
直到某一次在某個聚會場合,實際看他拿起小提琴一拉
真的嚇到我,那個氣質完全不像同一個人了
認真投入於演奏的人,身上也許都有著神奇的魔力呢

話說,當初在播時看到討論
我就一直把公生看成公主……

07-05 14:09


哈哈非常感謝惡顏的肯定喔,老實說,這部四月是你的謊言是我心目中無可替代的神作ㄋ[e13][e13]
非常感動的作品、也非常的喜歡
只能說能寫出這種心得文,就像是對悲傷的結局無限的堅持吧!
音樂在這部作品中,真的彷彿擁有魔力般的動人[e43]
我之前也常常這樣XD
第一次看到這部的海報是剛出的時候,那時看到公主帶著眼鏡XD
就不太想看
拖到今年二月才看,充滿著深深的後悔!
感謝耐心的閱讀![e35][e41]07-05 20:31
溫暖的冬天
心路歷程啊,每次看到這類型的動畫
都會忍不住停下日常生活匆忙的腳步,好好回味一下
因為觸人心弦,共鳴的部分總是有很多很多
隨便都能說上許多自己有共鳴的小故事

與其說是在看動畫
不如說是在回頭看了一次自己的心路旅程
最近越來越覺得自己淚腺是不是太發達了呢

07-05 16:23


這部真的充滿著無限的感動,說是我的神作之一也不為過
只能說 音樂或許真的可以超越語言,
化作最為美好的回憶
停下腳步,或許在遙遠的未來我還能再回味一次[e13][e35]
感謝冬天耐心的閱讀![e35][e41]07-05 20:35
珀伽索斯(Ama)
在之前我是友人要我找「天空之城」的「鴿子與少年」這首歌時,才意外的發現這部「四月是你的謊言」這裡面有,不過我目前也只看過那首歌的這一段,這一部還未完全看。

看過登場人物時,我想我與許多人一樣,都把「有馬公生」看成「有馬公主」了。

我想我之後有時間一定會找來看的,另外這次內容這麼豐富,還有真實場景啊!弄得真好呢!
真的這一篇可以算是達人文了[e22]

07-05 19:07


一開始我也沒打算看這部,但是看過之後才驚覺它是無與倫比的感動、經典
真的值得一看,就連我花了七天的寫作,也心滿意足
因為真的深深感動著我啊![e13][e13]
感謝天馬的支持與閱讀,期待你觀看這部作品,再來一起回味其中的動人時刻[e41][e35]07-05 20:37
巴哈姆特小管家
親愛的勇者:

感謝您對勇者小屋的支持,
我們會將此篇設定在首頁的精選閣樓中增加曝光。

--
巴哈姆特小管家 敬上

07-06 11:20


喔喔,非常感謝小管家的支持呦!^^[e35][e35]
[e41][e41]07-06 23:46
迷畔
我是聽了某首四月是你的謊言的mad才去看的,看完了結局,才感覺那首mad好感傷

07-06 20:23


喔喔,是阿,真的滿滿傷感..我是很久前就聽過惹,不過金年才去看[e35]
感謝閱讀呦![e35][e41]07-06 23:48
首篇已刪此討論串鎖定
我看了3次阿 看到你這篇害我又想去補一次了!!!

07-07 01:24


很感動嘛[e13][e13],我們一起去補第四次好惹XD..
謝謝閱讀喔,希望有感動到你>o<07-07 01:26
棕毛
嗚喔喔(ノД`)...
雖然我沒看過這部,但是這文章讓我覺得這部描寫的好細膩而且動人心弦,內心有點感傷,而且蝶的心得文好豐富,辛苦了!
PS:我一直把主角名字看成公主OTZ

07-09 17:31


去看吧[e22]看惹會哭哭哭哭...[e13][e13]
這部真的描寫的超細膩,所以才感動人阿阿
謝謝棕毛耐心的閱讀、欣賞[e35][e35]
這部真的大推阿,值得一看呦!
怎麼很多人一開始都看成公主阿XDDD07-09 17:39
臺T不能亡
這部音樂能夠如此扣人心旋一切都要歸功於音樂大師橫山克的選曲,再加上職業音樂家的演奏,讓觀看者很容易進入每個角色的情感變化,還有連我都很想直接叫男主角的名字為公主XD

07-10 20:19


真的 音樂真的配的非常好[e19][e19]
不過國中生能夠彈出職業級的演奏也真是 天資優異阿公生
我一開始也看成公主ㄏㄏ
感謝大大的欣賞喔![e35][e35]07-11 18:08
歐西
真用心
0.0
不過因為個人喜好問題 我不是很欣賞這部的人設
音樂不錯聽~

07-13 00:57


人設嗎真假[e17][e17]
其實還沒看之前 我也一直不想看這部
原因是因為公生戴眼鏡不帥!XD哈哈
但是後來就越看越順眼惹[e35][e35]
感謝欣賞歐[e22]^^07-13 20:02
幸福無限大
這篇感覺寫好久 GP奉上!
我也因為看這部跑去彈了OP跟OST
還貼上小屋獻醜XD

音樂超好聽的!

10-02 13:11


謝謝欣賞[e35]
這部真的很感動呢[e3]
尤其是音樂04-17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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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mond158大家
穿越冒險小說『古埃及王的祝福』有更新囉,歡迎進來小屋看看^^看更多我要大聲說1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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