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難得的假日。龜在家正好。」維加爾搔著雜亂的淡金頭髮走出臥室,筆直的朝書房全速前進,就在要踏進書房的只最後一步,門鈴聲響起。
「.......」維加爾硬生生的轉離原本的軌道,前往玄關開門。
「啊!醫生,真是好久不見。」ㄧ名穿著灰色大衣,且戴著同色系帽子的男人。
「嗯~請問你那位?」維加爾努力回想。
「醫生,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去年在樹海如果不是您,我早就死了。」男人雙手交錯在腹部前方,沒瞎的人都能知道他是個商人。
維加爾是這個村莊唯一的醫生。只要是人都會生病,所以村子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醫生住哪,所以嚴格來說,維加爾也算是個村子裡的公眾人物。
「喔~我想起來了,你是那時候倒在路上的那位。」不知為何,維加爾的心理有些排斥商人的語氣。但基於禮貌,還是請商人進屋喝杯茶。
「不!不用了,我還與人有約,就不佔用您太多時間了。我很感謝您當初伸出的援手,也對當時的不告而別感到抱歉,我今天剛好到這個小鎮,便想來給您當初的醫療費用。」商人從大衣那出一大疊鈔票。
「不用那麼多啦,那是身為醫者該做的。你不用在意。」
「醫生果然是個誠實的人,不瞞您說,我有一件事想要拜託您」商人掛上諂媚的笑容。
「什麼事?」總覺得他有些在試探我,真是不想和這種人打交道。
「不好意思,請稍等一下。」
「喂!快過來,別拖拖拉拉的。」一名約十三,四歲的女孩走到了商人身旁。
「其實有位資產家,過世了,我走後門拿了些好處,不過也被塞了個麻煩東西。她長時間待著我這,著實不方便,但又沒錢處理她。」
她可是個人阿,才不是什麼物品。維加爾有些不悅。
「我是個窮商人,什麼都賣,當然也抱括奴隸買賣,不過健壯的奴隸比較好賣,畢竟還可以當苦力,但這種的實在沒人要,估計用完就丟了,別看我這樣,我還是會於心不忍,剛好來到這裡我就想到了醫生,想必您還是一個人住,她是個沒有親人的奴隸,無親無故,不管您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有怨言,還麻煩您可以接手她。當然,這筆錢有一部分也表示我的感謝之意。」
女孩眼中毫無生氣,一臉漠然的等待著他人決定自己的命運。
維加爾仔細觀察著女孩,女孩穿著一件單薄的破衣,潔白的肌膚,被暗紅色的傷痕纏繞,有如詛咒般 ,從腳、手甚至是臉,令人不捨悉數,
「我知道了,這女孩就有我來照顧。」
「真是太感謝了,那這奴隸現在是你的了,您想要怎麼使用她都行。醫生,我就先告辭了。」商人轉身將女孩粗魯的推進屋理。
「現在,他是妳的主人。」說完轉身便走。
「主人,初次見面,您好,非常感謝您收留我,我叫希爾微。」
「初次見面,我叫維加爾。」
維加爾,看著希爾微那冷漠的臉旁,突然感覺心一楸。
「主人我可以做一些簡單的家務,太粗重的實在沒辦法,但前主人說我唯一的價值就是發出令人愉悅的慘叫,所以會用各種方式虐待我。主人想怎麼對我都行,但還請手下留情。」希爾微瘦小的身軀因恐懼而顫抖著。
把我看成這樣的人嗎?維加爾苦笑著,伸出手摸希爾微的頭,就像他在診所安撫小孩般,只是維加爾的手一靠近,希爾微身體便抖的更厲害了。
「請手下留情.......」維加爾將手放到希爾微頭上,開始溫柔撫摸她的頭。
「別怕,我不會做那種事的。」維加爾微笑著,試著安撫恐懼的女孩。
「請問這是什麼意思,主人這樣就高興了嗎?」希爾微不解維加爾摸頭的動作,用著冷冰冰的眼神看著維加爾。
維加爾被以這種眼神看著,摸頭也摸得十分尷尬,不過並沒有因此停止動作。反而以溫柔的微笑對著希爾微。
「主人真的很喜歡摸頭,雖然我不覺得我的頭髮是什麼好東西。」冷漠的臉出現了幾分疑惑。
喔!臉上有其他表情了。維加爾有些成就感,不過真想看看她的笑臉。
「主人,請問夠了嗎?」
「抱歉!進來吧。」維加爾意識到自己也摸太久了,趕緊將手拿開,並領導希爾微進去。
維加爾帶著希爾微到沙發坐著,但希爾微依舊站在沙發旁,氣氛有點僵,維加爾的腳有些不安的抖動著。
「那個希爾微,可以跟我聊聊嗎?」維加爾決定打破僵局。
「主人,您想要聊天嗎?雖然不擅長,但您開心就好。」希爾微用冰冷的語氣回答。
「妳身上的燒傷是怎麼來的?」維加爾隨便挑一個話題,但說完就後悔了。
「這個嗎?這是腐蝕性藥水造成的,真的非常痛,不太願意回想起來。
希爾微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抱歉,問了個草率的問題。」維加爾非常想打自己一巴掌,但還是仔細觀察希爾微的傷痕,看來已經癒合一段時間了,看來是不需要上藥了。
「沒關係,我只是奴隸,主人不必介意。」希爾微的臉色依舊冷漠。
「........」
「.........」
阿~氣氛被我用得更糟了。維加爾在內心大聲哀號。不行了,趕緊逃離這理。
「嗯~希爾微,妳想做什麼都行,我先去書房了。」這是什麼氣氛阿,好尷尬。 快躲進我的避風港。
維加爾坐在自己的寶座上翻閱書本,卻怎樣也無法進入書的世界,因為希爾微就坐在書櫃旁的陰暗角落。
突然一道黑影閃過,「拍!」哼哼!區區蚊子也想叮我,欸?怪了,怎麼角落蚊子特別多。
「啊!希爾微!別坐著給蚊子咬阿。」維加爾趕緊將希爾微身上的蚊子趕走。
看著希爾微被叮得紅腫的肌膚,維加爾有種說不出的心疼。死蚊子我跟你勢不兩立。
維加爾一個發力向上躍起擊殺該死的黑影,跳上跳下比猴子還靈活,落地後看著滿手蚊子屍體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維加爾瞄到一隻蚊子就停在書櫃最上方,看這自己。
喔?向我示威是吧!維加爾朝向自己的寶座奔去,打算把椅子當做跳板,但當維加爾腳快解觸到椅子,他發現完了。這椅子是滾輪的。
「Shit!我的鼻子。」維加爾臉部朝地。躺在地上哀號。
「噗嗤!」
維加爾聽到笑聲馬上抬頭看希爾微,但看到的仍然是冷漠的神情。
ㄜ~剛剛是笑聲沒錯吧?我沒看到希爾微的笑臉!維加爾的哀號更大聲了。
哀號結束後,維加爾發現時間也不早了,便起身到廚房準備晚餐。離開時,希爾微依然待在那個角落。
「就做兩人份的晚餐吧,反正做一人份和兩人份要花的力氣都差不多。」
我該做些什麼,自己一個人可以隨便吃,但現在多了希爾微,可不行讓還在發育的小女孩隨便吃?來做豐盛點好了。因為不清楚希爾微的口味,所以維加爾在調味上多花了點時間。
桌上擺著奶油培根義大利麵,巧達濃湯和生菜沙拉。
看著滿桌的菜餚,維加爾嘴角忍不住上揚。
「希爾微吃飯了!」
「欸?不用慘叫也有飯吃嗎?」
「當然不用了,這是什麼恐怖的規則啊!我絕對不會這樣對妳的。」維加爾感到心疼,和憤怒。真想把希爾微的前主人拖出來鞭屍。
「主人,您真是仁慈。」希爾微一進餐廳便看到滿桌的菜餚。
「今天有客人嗎?我要不要先躲起來?」
完全不認為有她的份,希爾微的前主人,你最好別被我知道你的墳墓在哪。
「我只要麵包和水就行了。」
「不!另一分是妳的。」維加爾輕輕的將希爾維按到椅子上。
「真的嗎?」希爾微的表情有些懷疑。
我對希微點了點頭。
「我就心懷感激的享用了。」雖這麼說,但語氣仍是冷冰冰的,感覺只不過是形式上說的。
希爾微生疏的用起刀叉,笨拙地將食物放入口中,看起來不習慣使用餐具,不過感覺上似乎是許久沒用。
由於不習慣刀叉的關係,所以希爾微的餐具不斷碰撞出聲。
整個用餐時間只有餐具的碰撞聲,十分的尷尬。
「我吃完了,十分的美味,我從來沒吃那麼飽過,真是十分感謝。」
有誰可以告訴我,希爾微的前主人的墳在哪?
維加爾將碗盤全都丟在水槽,明天再洗好了。便走出了廚房。
「那個,主人我該睡哪理。」
嗯~維加爾還沒想過這個問題,不管怎麼說希爾微都是個女孩,可不能跟自己睡在同一張床上。
「啊!對了,希爾微你跟我來。」
維加爾將希爾微帶到自己臥室旁的空房,這本來是用來當作緊診病患的病房,每個禮拜都會固定消毒,所以衛生絕對沒問題,不過從自己開診所到現在都沒用過就是了。
房間擺設並不豪華,甚至有些簡陋只有床、衣櫃和桌子而已,不過沒差,反正缺的可以再買。
「那個請問........」希爾微發出細微的聲音打斷維加爾的購買家具名單的構思。
「那個請問您想這麼處置我。」希爾微身體不住地顫抖,表情在冷漠中又參雜了恐懼。
「以前的主人喜歡用有倒刺的鞭子打我,也會用燒紅的鐵器烙印我,隨主人喜歡」女孩身體不斷顫抖。「我睡地板也沒關系,飯菜也可以少一點,希望主人手下留情。」眼淚在希爾微眼中打轉。
維加爾看到希爾微這個樣子,眼眶有些泛紅。這孩子過去到底是怎麼過的。
「不會的,我向你保證,我絕不會再讓你經歷那種事的。」維加爾以堅定的口吻保證。
但希爾微身體依舊顫抖著,顯然還是很害怕,對維加爾的話半信半疑。
維加爾突然將希爾微抱起。希爾微的身體整個僵直,嘴裡只剩下「請手下留情」這句話。
維加爾將希爾微輕輕放到床上,希爾微眼淚已流出眼眶,維加爾看著她這樣,覺得心臟好像被人用利刃劃過。。
「早點睡吧!別在想這些了。」維加爾幫她把棉被蓋上,接著轉身離開。走出房門還依稀聽到輕微的啜泣聲。
維加爾躺在床上完全無法入睡,滿腦子都是希爾微,這孩子的過去到底多痛苦?我雖是醫生,可以拯救因身體病痛所苦的人,但我有辦法拯救這孩子嗎?他心裡的傷痕深不見底。我行嗎?維加爾甩了甩頭,我行的,我早已不是當年的我了,我不想再次無能為力看著事情怎麼都無法挽回,我一定要治好她的傷。
維加爾慢慢地入睡了。
第一次寫同人小說,一開始玩teaching feeling的時候,就完全愛上這個身世可憐的女孩了,希望有人會喜歡我筆下的希爾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