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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蛻變之聲】蟲族支線、崛起的烽火.#02:悔恨而笑

作者:冬將軍™伊薩│2016-05-06 23:32:25│贊助:4│人氣:310
  從黑城市區向外步行一段距離後,能夠到達郊區。

  經過行政單位縝密的規劃,黑城整體被定分為許多區塊,作為希望星上數一數二具有影響力的國家,無論是商業或是工業抑或一些科技研發,都遙遙領先他國。

  曾一度經歷過政治內亂,如今年輕的女皇繼位,在與大臣們共同治理之下,現在的黑城算是相對穩定而蓬勃發展的區域,外交方面也頗有成就。

  比起其他的區域,黑城郊區的街道甚至是紀律,顯得凌亂許多。

  錯綜複雜的巷弄時而相接、時而形成死路,遊民與深夜不歸的人們如鼠類蜷縮在街角,白煙帶著尼古丁臭味與閃爍火光,使他們看來更加不堪。

  現在是春夏交際的季節,不定時落下的大雨使空氣中凝結一層厚重而潮濕的水氣。這讓郊區的暗巷之中多了股生澀霉味,鏽蝕的水管口滴下鉻黃色液體。

  座落在黑城北邊,郊區外圍的墮落之森是危險的來源。不時會傳出一些獸鳴,種類不一、音調自然也有所不同。

  然而當這些聲音混在一起時,就像是一陣陣哀鳴那樣,悲苦、寂寥的嚇人。

  這成了在郊區遊蕩的人們最忌諱的東西。在每一個夜晚,引領他們走入漆黑而痛苦的夢魘。

  長期與黑夜共處,伴隨危險與飢寒交迫,無家可歸亦無處可去的人們的心神,像是被老鼠啃咬過的麻布袋一樣脆弱不堪。空虛感如嘔吐物從破洞傾洩而出,掏空他們的精神與自我。

  這使得他們變得多疑、精神也逐漸慌亂起來,不安穩的環境與生活侵蝕心理,如同漆黑的猛獸啃噬他們的骨、他們的肉甚至啜飲他們的血。

  以至於即便只是一雙腳從他們眼前慢悠悠的晃過去,也足夠嚇掉半條命有餘,或是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驚呼。



  偷偷摸摸地從暗巷中溜進另一條死胡同,恰巧看見自己的同伴把一名明顯看來就是昏的不省人事的少年背在背上時,雷榭的表情簡直比看見對方吃素還複雜。

  「我說玄蜂啊,你打算把那個人帶去哪啊?」

  一邊扶著額頭嘆氣苦笑,一邊感慨自己運氣之好,雷榭輕鬆地走向被稱為玄蜂的青年。對上對方平淡無波如死去沼潭的眼神。「不會是要當宵夜吧。」

  對於對方不知說笑或是奚落的質疑,玄蜂頓了頓,面部的肌肉一條也沒動分毫,這下完全看不出他是在發呆,還是毫無反應。

  過去大約十秒,兩人之間蔓延一股難堪的沉默,幸虧雷榭自認已經跟玄蜂很熟悉了、自己也算是有度量的,才沒有輕易地被消耗掉耐性。

  「現在,把人放下,然後我們回去?」

  雷榭指著玄蜂背上的人,另一隻手掌心向下,在空中比了個壓下的動作。

  「嗯,回去。」

  又過了五秒,玄蜂總算有了反應,他眨眨眼睛,似乎刻意忽略雷榭的部分話語。

  他又調整了下姿勢,讓背上的人能更牢靠的讓自己背著,然後信誓旦旦的點頭,深怕雷榭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那樣,眼神堅定地看著對方。「回去吧。」

  玄蜂的舉動使得雷榭有些氣餒與懊悔,雷榭雙手環抱著胸口,克制著嘴角的抽動或是眉頭的抽搐,倚靠在一旁濕氣仍未全乾的牆壁之上。

  「不是吧…你真的要帶一個人回去,就為了當宵夜?」雷榭擋住對方的去路,他伸出的手舉著食指,強調「一」這個數字的存在意義。「這樣多麻煩,太明顯了。」

  雖然說這裡是郊區,大名鼎鼎的黑城的郊區,黑暗總是伴隨光明襲捲而來,這裡治安欠佳是人人皆知的事。引人遐想的事情還是少作為妙。

  他不知道為甚麼,也許根本沒有理由要顧忌這麼多,搞得自己心煩意亂——尤其自己的同伴各個(論性格而言)都是奇葩,雷榭便覺得肩上的重擔更大了。

  可能是某種直覺使然吧,他覺得注意一些他人該有的行為並模仿,對他們而言重要不過。

  「不是當宵夜的…」

  過了良久,玄蜂帶有遲疑的聲音才傳出來,從他幾乎緊閉著只張開分毫的雙唇之間。

  「所以是明天的早餐,或是午餐?」雷榭承認自己有點咄咄逼人。

  金黃色半長髮的青年的眼神總算起了點波瀾,他的眉頭顰蹙,然後搖頭。像是在思量該不該說出鯁在喉頭的那句話。

  查覺到對方的不對勁,雷榭瞇起眼睛,他從鼻子哼出氣息,一派輕鬆的靠在牆壁旁。即便他太多抱怨要說,最後脫口而出的仍是妥協。「你說吧。」

  聽聞雷榭的聲音,玄蜂才抬起頭,他吞了口帶有焦慮的唾沫。這個小細節被雷榭看在眼裡,當然、實際上他早就知道發生甚麼事情,在他們三人分頭行動之前。

  「反正不會是你擅自決定的就對了。」

  不知是否看出玄蜂內心的動搖,身為「他們」的首領的雷榭,露出潔白的牙齒微笑。

  × × ×

  說起自己視為在這個社會上的同伴的人,包括雷榭在內總共五人。他們是沒有統一的名稱亦沒有明確目的,純粹為了追求「群聚」、排遣孤單而組成的團體。

  相處的時間並不長。老實說,但也不怎麼短,算一算也要有三個月多了吧。

  他們五人具有相當程度的共通特徵,其中一點最明顯的便是莫名其妙的失憶。

  說是創傷症候群的話,其實也不無可能,然而無從追究。對於他們而言,「失憶」指的並非單純忘卻了部分的記憶,而是睜開眼那瞬間之前,腦海中就已經一無所有。

  彷彿被誰抹消,或是換了個軀殼那樣。說起自己以前的事情,他們全都支支吾吾講不出半句完整的經歷。

  或者該說,「講不出這副身體以前經歷過的事情」。

  他們的腦海中僅存的過往非常模糊,但至少能判斷出以前的自己並不是人;而是各個巨大的、變異的蟲型生物。對他們而言,能夠判別出以前的自己是甚麼生物,多少就該偷笑了。

  身上多少還殘留著以前的特徵,這能夠使他們更加確定自己的身分。

  食性怪異且異常巨大、欠缺道德與法治觀念,以及一些不明究理不受控制的行為舉止,這使得雷榭起初過的非常不容易。

  而遇見了他們,讓他多少有點認同感。所以,他們一起生活,無須言語便有了共通點,也知道自己究竟該用這副身體做甚麼。

  「聽見了某個聲音,非常熟悉」。他們是這樣說的,與他相同。

  那麼,在認識過後、相處之下,他才知道其實這些同伴們都擁有不同的個性;經常造成許多不必要的麻煩,為了生活卻又不得不這麼做,於是他能忍則忍。

  他畢竟不喜歡過著獨居老人般的生活。

  包括今天在內,這種生活已經度過了一百天。

  雷榭在清晨破曉的今天徹底有所省悟,他覺得自己遇到了有意識以來最棘手的問題,而且不只一個。

  「嗨,情況如何?」

  悄悄地不發出任何一點聲響走到他人身旁是雷榭的特長;明顯已經習慣了,有著銀白色的整齊短髮的青年瞥了他一眼,不發一語的指指前方,被陰影覆蓋住的巨大物體矗立著。

  他們所在的位置同樣是在黑城郊區,自從有了工業區之後,這裡許多的舊式工廠老早就廢棄了。於是這些遺址沒人善後或是收爛攤子,擺在這裡遭受風吹雨淋日曬。

  雷榭理所當然地把這裡當作暫時的棲身之地,除了食物以外,裏頭該有的東西一應具全,勉勉強強湊合著用。

  而他借用的工廠遺址是相對豪華多的。占地面積大,除了最主要的一棟以外,還有其他較小的廢棄建築,全都是鋼筋水泥鐵皮組成的,裏頭當然全都空蕩蕩的,只殘餘一些骯髒的汙垢跟用具而已。

  而他們則學會如何有效的運用這個遺址。

  「不怎麼好,糟透了。」

  白色短髮的青年抓亂自己的頭髮,他的右手臂上有不自然的浮凸,像是血管栓塞造成的卻又明顯不一樣。至少不會在體表破了個洞。「除了糟糕以外,我找不到其他形容詞。」

  雷榭笑笑的沒多說甚麼,他稍微走向前一些,原先不屬於人的眼眸,讓他即便在天仍未全亮時也能夠看清埋沒在黑暗中的事物。

  「來了啊…」

  微微嘆了口氣,,雷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即便能夠輕鬆地看見,然而這副身體不太能承受這樣的結構。他的腦袋有些暈眩,卻仍然能夠保持著笑容。



  在黑暗之中,矗立著高聳而堅固的鐵籠。少說近十五個,為了活用空間而層層堆疊,形成如牢房般的構造。

  每個鐵籠的鎖是相同的,然而除了基本的鎖頭之外,他們更是狠了心用鐵鍊將其纏繞起來,讓手無寸鐵之人毫無遁逃機會。

  鐵籠堆疊著,高度足以頂上天花板,上下分層的,孤零零地並排靠攏。麻雀在隆冬時為了分享彼此的體溫緊挨在一起,與這景象有幾分神似。

  不知豢養過什麼生物,跟人頭一樣大小的水盆裡沉澱著泥沙,如今多了些穢物與血。

  人群擠在裏頭,皮膚慘白沒有血色;仍是正常人的,放置集中在最左邊的鐵籠,任何種族皆有,他們瑟瑟發抖,乾涸了又潤濕的淚痕在瘦削枯槁的蠟黃臉龐上冷漠的扭曲,與地上的血跡呼應。

  他們呼喊著神祇的名字,與一旁低沉的吼叫附和,此起彼落,像是人卻又不像是。

  其他兩個鐵籠也同樣擠滿人群,早已不成人樣,合不攏的嘴角流下汙濁腐臭的唾液,渾身散發腐屍的惡臭。必要時甚至能看見他們互相吞食彼此的血肉,蒼白的肉體殘破不堪,傷口淌下膿血。

  這裡是地獄。即使地獄確實存在,然而天堂遍尋不著。



  「我沒辦法控制。」白髮青年稍微轉過頭,露出他那雙黑色眼白、紅色瞳孔的雙眸。

  他停下步伐,看著雷榭好不容易把手從眼上拿下。被揉過的他的雙眼有些乾澀紅腫,在雷榭眼裡的一切模糊晃盪起來。

  「腦子長在他們身上,只要他們產生任何一點反抗的想法,就會變成那個樣子。」

  忍受著惡臭,青年再走向前;他甫握住鐵籠的欄杆,裏頭囚禁著的異人怪物查覺到動靜,不分青紅皂白地衝了過來。

  牠們不自然肥大的身體明顯有著水腫的跡象,在任何無關緊要的物理學定律下,使得鐵籠搖晃著被撞的鋃鐺作響。

  突如其來的混亂使得其他的人們陷入驚慌,他們驚聲尖叫。

  「……」雷榭沉默無語。

  他看著眼前這片騷亂的景象,那些失敗的作品張著口滴下黏稠的唾液,失去言語能力的牠們發出的聲音只是不成語句的低吼。

  然而雷榭知曉,隱隱約約有種想法,他希望只是他多心或是累了而已。他知道牠們都曾經吶喊著求饒,而那些聲音似乎仍在耳中迴盪。

  「他們沒有自我意識,只有本能而已,放出去是不行的。」白髮的青年放開握著欄杆的手,這個動作莫名的使那群騷動的異人怪物稍微冷靜下來。

  「…栨華,最近一個也同樣嗎?」

  猶豫片刻,雷榭才開口,他嘗試從這群長相怪異的怪物之中找出他話語中所指的人,但他已經看不出來;似乎只要失敗,就會變成這副可怕的模樣。

  白髮的青年毫不遲疑的點頭,這換來雷榭的嘆氣。

  「同樣失敗了。」

  被稱為栨華的青年回應的雲淡風輕,他早就習慣。老實說有一大部分責任,他必須承擔卻又不怎麼需要,意外的矛盾。「失敗或成功的機率不在我的承諾範圍之內。」

  栨華聽似平淡的語氣之中暗藏著一絲無奈,猶如淺藏在潮水之下的漩渦。

  一昧的追求成功,卻又不停失敗。即便這是「工作」——或者該說,是他們之間無形而形成、一種扭曲的合作關係。

  然而,工作歸工作,私人感情又是一回事。栨華多少有埋怨,通常不會說出來就是。

  他們五人各有不同的能力,大多是源自自己的前身,像不允許抹除的血緣存在他們的身體裡,不需要學習。輕鬆的像本能,硬要比喻的話就像吃飯、呼吸那樣,自然而然就會了。

  而栨華卻不知為何的,有著能夠從身體內製造出某種生命體的異能。他們稱之為「蟲體」的生物,形似眼鏡蛇卻有著肉翅。

  蟲體本身是沒有自主意識的生物,同時脆弱的無法自行存活,唯一的用途與解決之道便是寄生在其他生命體身上。

  寄生生物與普通的自營生物沒什麼兩樣,只是維生方式不堪了些,依據其對宿主造成的影響區分成溫和與危險的種類;而蟲體恰巧是後者。

  可能是來自危險的區域使然,每隻蟲體的骨子裡流淌著與生俱來的強烈危機意識,這導致他們對宿主的身體擁有極高的控制慾望。

  如果宿主選擇合作,那麼下場不至於太慘烈;但是,寄生的過程帶來的疼痛與恐懼,遠遠超過普通人能夠承受的範圍,起了反抗念頭的宿主與蟲體在結合過程中會產生衝突。

  為了順利得到寄生而存活的機會,蟲體會以破壞宿主的腦細胞作為手段。

  然後那些成品,就在栨華與雷榭的眼前,被他們關在牢籠裡不見天日。



  他們站在這裡的目的,是「融入大眾社會,藉此取得一些情報」。為了這個目的,他們惹出不少麻煩,也曾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關注。

  對於那些侵犯到他們的秘密的普通人,他們不可能坐以待斃、輕易的隨那些人到處耍嘴皮子暴露行蹤。所以他們將這些人全數綁架,一個也不漏地帶到這個廢棄工廠的遺址。

  人手多一個是一個;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們察覺了栨華擁有與眾不同的「製造蟲體」的能力。不知為何,蟲體的事情他們也瞭若指掌,甚至知道這些小傢伙出生是為了甚麼。

  他們可以輕易的威脅這群普通人,無論是拳頭、言語甚至是天生的異能,他們本屬非人者,自然就該使人類畏懼。然而那不足夠,半路總是殺得出程咬金。

  如果以彼此的「生命」作為籌碼,這場交易是否就值得多了呢?

  於是他們開始了,一場場美其名監禁的華麗實驗。



  「你不覺得我們該停手了嗎?」

  面對滿地孤寂悲涼與混亂,雷榭又揚起一貫的微笑,他看向栨華,然後再看向已經恢復平靜的牢籠。

  他們一邊漫步走出那棟小型的建築物,緩緩地朝著廢棄工廠的主棟前進。「這樣下去也只是耗費力氣而已,我們真正的目的卻沒達成。」

  栨華平靜的「嗯」了一聲,也不知是否真的聽了進去、肯定還是否定。

  即便有再多怨言,他無法否認這種難堪的景象是他造成的,這個能從身體內製造蟲體的能力,擺在這種地方也就只能夠這樣使用。否則就沒有意義了。

  有誰能夠想像這群身體散發著腐臭味、互相啃咬彼此身軀,致使傷口流出膿血、只會嘶吼著渾身腫脹肥大的怪物,也曾經是活生生的、會笑會哭的人類?

  完全無法。

  不知為何,栨華沒辦法輕言放棄;這種喪盡天良而慘無人道的事情,彷彿放棄了它就失去存在的價值與意義。

  ——因為他是唯一擁有「這種能力」的!

  「我知道,不過就讓我再試一次吧。最後一次。」栨華用近乎懇求的語氣說,「如果還是失敗的話,我也沒什麼好堅持的理由了。」

  論現實層面而言吧,他們的想法很新穎、甚至可以說是挺聰明的,但太過理想化了。與一切的物理定義或是法律制度相同,那是建立在完美之上的結果。

  但是「完美」本身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即便是再怎麼十全十美的人事物,終究會有缺陷。

  就如同栨華所言,如果這種以生命換取人力的實驗只會製造出更多無法派上用場的失敗品,也就等同間接證實了他的「能力」無法生效。

  到時候,他也沒有必要緊抓著這些東西而不肯放手,因為沒有意義。



  「……就最後一次吧。」

  雷榭難得皺起了眉頭,他的眼神不再如春季被微風吹過的湖泊那般泛著溫柔的漣漪。相反的,他很焦慮,對於即將面對的未知。

  「——『』能夠決定你的能力的未來。」

  他們走入了被陰影覆蓋住的主棟內,水泥牆壁高高築起形成的中空立方體有幾些破洞,鐵皮屋頂有些地方鏽蝕了,光線便從那些地方不甘示弱的闖入。

  而在那邊、空曠的場地正中央,一張木製的椅子突兀地擺放著,前幾天明明還不存在。



  栨華看見了一個人影,坐在椅子上、低垂著頭。他的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頭,雙腳的腳踝也被鐐銬緊緊拴住。年紀不大,看上去甚至能夠合理懷疑太過纖細。

  銀白色的短髮、白皙的體膚,已經被黑色的布條封閉視野。

  總覺這人似曾相識,尤其身上的味道與衣著,栨華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他瞠大了自己那雙異人的眼瞳,瞬間啞口無言。

  是那個人——

— ※— ※ —※— ※— ※—

後記:

大家晚上好,這裡是因為明天沒辦法自己坐火車回老家而有點失望的伊薩

相較起前一章節,這篇我完成的速度比較快,相對而言也扯了很多裏設定進去
雖然我之後都會一個一個慢慢解釋,大家也不用擔心(

寫著蟲族的支線,把它當作想完成的目標確實讓我比較有理由可以持續寫文,
不然等我真正找到題材重新寫文,那一定是明年的事情了(ry

支線的劇情、衍生,還有牽扯到的設定,預計是會比主線還要更多、更大甚至更加廣泛,
沒有意外的話是會面臨到一些必須借用角色來寫的狀況的(抓頭
或是有想進來支線的也歡迎跟我說一聲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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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枚栩
封面的畫風跟石田翠很像呢

05-07 00:20

冬將軍™伊薩
是的,那就是石田翠畫的圖喔xD05-07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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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喜歡★g20770026 可決定是否刪除您的留言,請勿發表違反站規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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