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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之聲】番外─重遇

作者:Wyatt (՞ਊ ՞)│2016-04-14 00:45:58│贊助:0│人氣:158

  在認識他的時候,當時的自己還是個可以將一切元素掌控於手心的人。那時候的自己基本上自視甚高、自以為不可一世‧可以無法無天的。在最初到達黑城的時候,他是第一個向自己展示友好一面的人,所以當下的自己就誤以為這就是〝愛〞。願此去為他付出自己擁有的一切以換取對方的愛,但顯然的,對方似乎沒有相同的意思。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可能只是因為一瞬間的熱情而沖昏腦袋,才會將一個認識了短短一星期的人認定為自己終身伴侶吧。結果,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被對方拋棄了──更正,是與他分手了。

  他體內的狼性不允許任何出軌的行為,而對方卻正正越過了他的底線。

  老實說,時至至今,他甚至連對方喜歡吃些什麼、喝些什麼也不知道,更別說星座和喜好之類的了。

  忽地,耳邊傳來了丈夫的聲音。

  聲音將他的意識拉回現實。

  回神過後,他眨眨雙眼看向對方,開口問:「唔…?怎了?」

  「你在發什麼呆啊?」艾登揚起半邊眉。

  「在想……一些事情而已。」雖然知道艾登不是個容易吃醋的人,但相信要是坦白說自己想起了前男友的事情,相信說算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生氣起來吧。更別說那個〝人〞是一個脾氣極度暴躁的未命了。不過慶幸的是,他很少會向自己生氣,有的話也是什麼重大事情,即使這樣就是外界所說的典型〝雙面人〞,但對懷亞特而言,能夠成為對方唯一的人這一點,倒也讓他感到有些莫名的優越感。

  「那麼,如果你想完了那〝一些事情〞的話,那麼可以出門了沒?」艾登打開衣櫃然後解開睡袍、找了一件普通白t恤穿好,接著拿起牛仔褲,道:「還有一個小時就開始了。」

  看向陌生的衣櫃跟四周的佈置,他才想起,在數天前他在黑城的工業區買了一間大型的空置工廠、將其改裝成了一個比別墅還要大上數倍的房子。天花被改裝成玻璃,可以讓陽光充份地照射在屋內裡一個角落;雖然四周也有一些工廠,但外層良好的隔音材料使工廠的聲音幾乎化為虛無;至於廢氣的問題,他特意改造了一些原本就能吸收廢氣的植物,並放在屋內屋外的每一個角落,用以深化空氣同時綠化環境,是個兩完其美的方法。

  「啊?去哪?開始什麼?」然而,剛才思考的事情讓懷亞特還沒完全回神過來。

  「電影!」艾登皺起鼻子,「昨天把店裡的訂單解決的時候說好的!」然後從褲子口袋裡拿出兩張像入場券似的紙片,放在丈夫面前晃了幾下。

  「哦…是嗎?」這麼一說,他開始有些印象了。

  站起來,拿好錢包穿好鞋子準備出門的時候,被艾登拉住了:「嘿!你怎麼啦?打算穿著睡袍出門嗎?」

  低頭一看,果然,自己身上穿著的仍然是睡袍。

  「呃,等我一下。」說著,開始到衣櫃裡找件衣服更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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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嗎?」艾登喝著飲料問。

  「嗯……還好。」懷亞特面無表情地回應,「現實的喪屍才沒這麼難打哩,你懂的,又會跑酷又會跳來跳去,而且外表上也不會保存的這麼好,他們的臉基本上都完全爛掉……」他開始對電影中喪屍的外觀進行評語。

  「好的、好的──年度最佳氣氛破壞者。」艾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一臉無奈地說著,「這只是給普通平民看的電影而已,沒必要將真實的一面表現出來嚇他們。」

  「也對。」懷亞特聳聳肩,然後繼續往前走。

  「所以整體來說,如何了?」艾登笑著再問一次。

  思考幾秒,在大腦裡回想起剛才電影的畫面,緩緩開口:「好吧──這些追逐戰挺好看的。」

  「這樣才對嘛。」艾登滿意地點頭,吸了一口飲料:「接下來去哪?」

  「嗯……」眨眨眼,看向四周,「可以去──」忽地,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整個人全身顫抖了一下。一團莫名情緒突然從他內心深處湧上來,充斥著他整個大腦;但可惜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在下一秒鐘就消失在人群當中了,所以他皺起眉來。

  「嗯?去哪?」

  「四處逛逛吧。」伸手捏捏艾登腰間不存在的贅肉,「你看看你吃這麼多都胖成這樣子了!」

  「操,老子才不會變胖!」艾登裝作生氣似的豎起眉毛,提高聲線地說著。

  「是是是…」想到了有點空曠的新屋,「去買些傢具吧,家裡有很多空位,應該裝飾和分隔一些位置出來當房間。」

  「分這麼多房間出來幹嘛?」艾登突然皺起眉來,一臉不解地問。

  「也許租出去多賺一份錢吧?」隨意說著。

  「你很缺錢嗎?」

  「我─」說著,但腦海裡浮現了一個想法,於是說:「對呀,很缺錢啊,」「你看看你,吃量這麼大,單靠現在的開支根本不足夠。」嘆了口氣,搖搖頭說。

  「嘿!」發出抗議聲音,「最多老子…少吃一點不就行麼!」艾登別過臉,好吧,他的食量相較之下還真的有點多。所以論情論理,他也沒有抗議的立場。

  下一刻,臉就被一雙手往下拉過去。

  「好啦好啦,我只是開玩笑而已。」在當眾場合之下親向對方臉頰,「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金錢這種東西。」

  「嘖。」換來的,是艾登一臉哀怨地捏著自己頭頂上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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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了約三個小時,天色已經漸漸變暗。

  按照時間而言,已經接近五點半了,可能是季節的關系,所以白天的時間比晚上少很多,讓他有種才剛起床沒多久就已經到了晚上的錯覺。也許是因為他愈來愈像植物的關系吧,植物對時間的觀念與一般人不同,對他們而言,數十年的時間可能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在二人逛完準備將買好了的一大箱傢俱以及裝飾品帶回家、順便在路上買些食物回去的時候,有把對艾登而言陌生;對懷亞特而言卻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不好意思……」

  「……?」二人緩緩回頭。

  「請問你是不是──」

  「對,還有,好久不見。」他搶在對方之前打斷了他的說話。

  「呃…對,好久不見。」也許沒料到懷亞特的反應會這麼平和跟冷靜,所以讓他稍稍的愣了一下,在幾秒以後才給予反應。記憶中的對方,已經跟當初有了些許不同。而最大的分別就是……他眼睛的顏色好像比記憶中更綠,而且…眼神再也不像以往一樣看向自己、以自己為中心了。

  真是……活該啊。

  「你…過得還好嗎?」沃利抓了一把頭髮,一冢尷尬地說著。

  「嗯,還不錯。」看向對方仍舊不變的棕色眸子:「你呢?這一年過待如何了?」

  「呃、」沃利視線移到別處:「就像以前一樣四處冒險啊,你還記得我的能力很方便吧?」

  「嗯…嗯。」懷亞特點點頭,眨眼:「有人陪你一起嗎?」他鼓起勇氣問道。他雖然是一次不忠百次不容的人,但到現在為止他倒也沒因對方的背叛而恨過或討厭過他,甚至在對方提出離開自己的時候,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當然,這一切都是在遇上艾登之後,回想起來才發現的事情。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吧。

  「當然沒了,像我這種浪子怎可能會有人陪我四處冒險啊…哈哈……」他抓頭大笑,終於,他將視線移到懷亞特身旁那個散發著陣陣殺氣,並用一臉〝我要殺了你〞的眼神盯著自己的高大男子,「…這位是?」

  「他是艾登,是我的──」「丈夫。」裹沒說完就被艾登打斷了他的說話。

  似乎懷亞特打斷別人說話這個舉動是從他身上學回來的。

  「呃…哇哦。」沃利愣了愣,沒料到這一年可以發生這麼多事,所以吞吞口水,伸手以示握手:「呃,你好我是──」

  「我認識你,該隱,而且我知道你幹過什麼事。」艾登咬牙切齒地以姓氏稱呼對方。一副態度很明顯地回答著,「有何貴幹呢?」語氣中傳來陣陣不耐煩,像是想對方有多遠滾多遠似的。而然,這種明顯到不行的〝暗示〞對於身為好好先生的沃利基本上沒什麼用。

  「我只是想看他過得好不好而已。」沃利一臉誠懇地說著。

  「托你的福,他跟老子現在過得很好。」艾登用尖酸刻薄的語氣回答著。

  「不好意思?」沃利聽不太懂對方話中的意思。

  「要是你當初沒離開他的話,老子也不會遇上他,這下子老子可要謝謝你呢。」艾登挑起眉解釋道。

  「……」沃利沉默不語。

  懷亞特看向艾登,再看向沃利,不禁嘆了口氣,良久,才開口向艾登說:「你先回去吧。」

  「為什麼?」

  「因為」說到一半,突然在心裡接著說:『我想自己解決這件破事兒。』

  『你確定?』艾登半信半疑地問。

  『你以為我是那種被甩就會哭得要命、遇到前任就會失去理智的小女孩嗎?』

  『……不是。』

  『所以你先回去吧,我可以解決這件事。』

  『你不會殺掉他吧?這很麻煩的。』

  『才不會…我又不是什麼連環殺手。』

  「呃,抱歉?」沃利見二人互看著,但一言不發的所以開口打斷他們。

  「…那我先回去了。」艾登拎好袋子,走了幾步以後又轉身說:「對了,其他東西好像說會在明早七點送來,你別待太晚了。」

  「嗯,」點頭,「回來的時候要買宵夜嗎?」

  「老子要炸雞塊──」

  「你把桌子組裝好之後拍照過來我再買吧。」

  「欸──!」

  「好了回去啦!」笑著走上前推了對方一把。

  「嘖嘖…記得別太晚回來!」被推的艾登皺起鼻子來,然後頭也不回地拿著袋子消失在人群當中了。

  見艾登走遠了以後,懷亞特將身子轉回來面向沃利:「好了,抱歉,剛才說到哪?」

  「你們…似乎過得很開心呢。」沃利溫和地笑著。

  「說來話長了,不過至少現在來說……」嘴角微微往上揚:「我覺得很幸福也很幸運就是了。」

  「那麼…恭喜你。」沃利笑道,「還有、以前的事……抱歉。」

  「其實你不用道歉,」他緩緩開口:「不適合的話就算勉強在一起也沒用。」笑了笑,「你的性格就是喜歡冒險和刺激的生活,跟我想要的完全不同。」

  「你想要的?那是什麼?」

  「安穩、平淡……與世無爭的安定生活,像個平凡人一樣。」雖然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變回平凡人;還有他身上背負著的使命也不允許就是了。

  「難怪了。」沃利嘆了口氣,再次展露笑容,「那麼,既然你現在過得比我好的話,那我就安心了。」

  「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懷亞特問口問。

  「我等下就走了。」沃利回應。

  「這麼急?」

  「嗯,反正我要辨的事已經解決了,這下子我可以放心繼續旅行了。」沃利伸手拍拍對方的肩膀,「還能當朋友嗎?」

  「當然了。」本來二人就沒有進行到情人的那一步。

  「那麼下次再見了。」沃利向他揮揮手,然後往噴水池的方向走過去。彎腰伸手到水池那,發動能力,然後用力一跳──消失在傳送門當中。 

  「真是…一點都沒變啊。」無奈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此時,旁邊傳來一陣食物的香氣,想到了家裡艾登雖然嘴裡說不要,但應該仍然乖乖的待在家裡馬上組裝傢俱之後,就搖頭嘆了氣,往食店的方向移動。


  「老闆,麻煩來五份大的烤雞塊,每種都不同味道,啊,不要加蘿蔔。」


(一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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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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