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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同人文】笑顏〈山姥切國廣、男審神者〉

作者:曹平│2016-04-08 21:51:57│巴幣:8│人氣:1455
   
    這是參與巴哈論壇中審神者神社公會舉辦的〈闇之宴〉企劃,原本就有在想一個想要改變自己過去的審神者,其本丸的刀劍是否會跟時間溯行軍非常接近或是起共鳴?藉著參與企劃的機會逼迫自己去思考與描述。

   〈闇之宴〉企劃主旨便是刀劍戰士黑化,創作方式有繪圖、小說、短漫。企劃頁面請點此
    內有黑化,無血腥或過度暴力的橋段,一般向。

    給看過一期嬸(又稱軍嬸)系列的讀者:
    這是軍嬸未婚夫的故事,末尾就是〈人生如戲〉一文中,軍嬸執行的秘密任務。

    給新讀者:
    這是獨立的故事,初次閱讀並不會造成劇情理解不能。

※※※※

   「我是山姥切國廣……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難道你會在意我是仿造品嗎?」他不喜歡被人筆直地注視,下意識認為對方是在評斷自己的短處,因此語氣相當兇悍。
    「抱歉,我不知道這是一種冒犯。請問,我應該將視線放在哪裡才是合乎禮節?」對方完全不受山姥切國廣的情緒影響,臉上依舊掛著親切的微笑,話語聲調溫柔平順。
    山姥切國廣原以為對方是在嘲諷自己態度不佳,但他從對方的表情看不出這樣的意圖。
    「只要不是看著我的臉就好。」山姥切國廣稍微拉下蓋在頭上白布。
    「我知道了。」對方的應答依舊溫和有禮。
    山姥切國廣透過瀏海與白布的縫隙偷偷觀察對方,此人的臉孔看起來相當年輕,但頭髮顏色卻像白雪,讓旁人覺得他相當年長。
    「我是你的新主人,政府代稱是白城堡,也可以稱呼我審神者,讓我們一起努力吧。」自稱審神者的年輕男人,其笑容非常好看。
    山姥切國廣望著對方的笑顏出神。
    跟審神者初次見面的場景平凡無奇,但卻像一張永不褪色的圖畫,深深烙印在山姥切國廣的記憶中。

※※※※

    帶隊出征的山姥切國廣渾身淤泥及血漬,其他隊員也同樣狼狽。站在本丸大門迎接部隊的審神者立即囑咐留守的石切丸與歌仙兼定準備手入室,其他同伴不待審神者吩咐,自動將乾淨的毛巾遞給遠征成員,有些則幫忙把戰馬牽到馬棚。
   「遠征失敗……」簡短的一句話,山姥切國廣耗盡剩餘的力量才能道出,開口時他覺得眼眶與鼻頭一陣熱,心中充滿著懊惱與挫敗。
   「辛苦了,先去手入室處理傷口,晚上好好休息。」審神者拍拍他的肩膀。
    山姥切國廣低著頭與地面平視:「讓其他人先去手入,我可以等。」
    他故意走在最後面,然後悄悄溜到馬廄。山姥切國廣把自己塞進作為馬飼料的乾草堆中,不顧傷口發出撕裂的灼熱與刺痛,硬是將身體捲曲成一團。
    遠征會失敗完全是因為他這個隊長太無能,如果自己不是贗品結果應該會不一樣。
    破敗的身體、糟糕的環境,非常適合失敗的仿製品。他如此想著。
    戰鬥的疲倦,讓山姥切國廣沉沉睡去。他夢見自己陷在一團濃稠黏膩的黝黑泥沼中,此種處境很適合身為仿製品的自己,但山姥切國廣感到一股強烈的不甘心,因此死命掙扎。
    當他快被泥沼吞噬時,突然有股力量將他拉起,眼前的黑暗瞬間被光明掃去。
   「山姥切,你怎麼躲在這裡睡覺?大家都在找你,山伏跟崛川急得快瘋掉。」審神者露出苦笑將山姥切國廣拉出乾草堆。
   「主上?」山姥切國廣的認知產生斷裂錯置,讓他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好了,我們快點出去吧。」審神者握著他的手臂,緩緩往前行。
    山姥切國廣拍掉身上的草屑,跟上審神者的步伐。
   「主上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他好奇地問道。
   「我有精準的第六感。」審神者回答的語氣充滿玩笑意味。
    他才不相信一個每次猜拳都猜輸的人會有敏銳的第六感,這份猜疑的情緒也傳遞給審神者。
   「哎呀,我開個玩笑而已。」審神者訕訕然笑著。
    山姥切國廣瞪了他一眼抽回手臂,默默跟在審神者身後。

   其他同伴的手入工作皆已完成,整個手入室只剩山姥切國廣與審神者。過程中,審神者要求山姥切國廣報告遠征的狀況。聽完,他僅是平淡地說:「了解。」之後,就沒有開口。
   手入工作結束後,審神者拍拍山姥切國廣的肩膀:「好好休息吧,三天後的出陣要麻煩你帶隊。」
    山姥切國廣瞪大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你還願意讓我繼續當隊長?」
    審神者一邊收拾物品一邊笑著回答:「失敗並不可恥,重要的是你學到了什麼。從剛才的報告中,我聽得出你已經知道戰敗原因為何,也知道你已經想過如何改善。所以,我沒有理由把你換掉。」
    山姥切國廣想說感謝的話,但一出口卻是:「既然是你的命令,那我就接下。」
    審神者不以為意地笑著:「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今晚好好歇息。」

※※※※

    在本丸的生活,山姥切國廣過得非常充實愉快,他覺得自己可以一直這樣走下去。審神者非常溫和明理,在其手下做事非常愉快。不過,他有時覺得審神者似乎跟自己不處於同一個時空,彷彿他只是肉體在此,靈魂卻在他處。
    秋天來臨時,庭院中的樹木與花朵開始凋零,審神者站在樹下凝視著落葉,露出遙望千里的飄渺神情。
    「你有心事?」山姥切國廣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大概吧。」審神者心不在焉地回應。
     接著,他拋出一個讓山姥切國廣非常詫異的問題:「山姥切,你有想要修改的過去嗎?」
    山姥切國廣一臉不敢置信,他沒想過審神者居然會有接近敵對者的想法。
    他的沉默與表情,讓審神者驚覺自己失言。
    「抱歉,請忘了我剛才說的話。」說畢,審神者踩著落葉緩緩進入林子深處。
    不知怎麼,落葉被踩碎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審神者心中碎片的掉落聲,他的背影看起來非常悲傷。

※※※※

    一日,山姥切國廣以護衛身分陪同審神者前往時空管理局。當審神者在櫃檯處洽辦公事時,一位穿著黑色羽織的審神者與其護衛從旁經過,山姥切國廣沒有特別去注意對方。
    「等一下!」在他前面身著白色羽織的審神者,突然轉身衝向正要走進角落的同事。
    雙方見到彼此臉孔的瞬間,身體很明顯僵住。
    山姥切國廣趕到主人身旁。此時,他才看清楚身著黑色羽織的審神者是一名深色短髮的年輕女人。羽織下是白色襯衫與深色長褲,配上褐色長統靴,整體感覺相當清爽俐落,她的護衛是蜂須賀虎徹。
    面對真品名刀,山姥切國廣不自覺地低下頭。
    空氣中瀰漫一股說不出來的尷尬氛圍。
   「好久不見……沒想到妳居然會成為審神者,原來……妳也會在意過去。」審神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乾涸沙啞。
    山姥切國廣首次聽到主人用如此冷漠帶刺的語調,其話語很明顯帶著傷害的意圖。他有些錯愕地抬起頭望著審神者。
    審神者的表情完全沒有溫度,他第一次見到對方露出如此冷酷無情的模樣,彷彿在拒絕整個世界。
    黑衣女審神者臉上頓時毫無血色,審神者的攻擊明顯奏效,她似乎想說些什麼,卻有口難言,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不給對方喘息機會,繼續潑灑有毒的話語:「我一直在努力挽回我們之間的一切……可是……妳卻先放棄!當時的妳,到底希望我怎麼做?」這段話有如致命一擊,黑衣女審神者的臉色變得跟主人的頭髮及身上羽織一樣白。
   「大膽!就算你是審神者也不准對主上無理!」蜂須賀虎徹抱住自己的主人,抽出本體指著審神者。
    刷一聲,山姥切國廣拔出本體站在審神者前面,與蜂須賀虎徹怒目相視。
    他們的爭執引來其他人注目與騷動。
    審神者拍了一下山姥切國廣的肩膀:「我們走吧。」說完便逕自跨步往前離去。
    山姥切國廣趕忙將本體收回刀鞘,他瞪了蜂須賀虎徹一眼,才跑去追審神者。
    一路上,審神者始終沉著臉不發一語。
    回到本丸,審神者罕見地完全不跟任何刀劍打招呼,直接走向自己的寢室。山姥切國廣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跟在審神者後面。
    「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審神者背對著山姥切國廣如此說道,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被逼到絕境。
    山姥切國廣掙扎著想要說些什麼,但他發現任何對話都不適合,只好妥協地回答:「知道了。」
    當他走到緣廊轉角,身後傳來一陣聲嘶力竭的哭聲,山姥切國廣摀住耳朵快速離去。
    那是心靈破碎的聲音。

※※※※

   『如果……回到那時候……能改變……就會……』時間朔行軍的太刀臨死前如此說著。
   「山姥切,你還好嗎?」加州清光一臉擔憂地看著隊長,他站在敵人的屍首旁發楞。
   「你有聽到敵人說的話嗎?」山姥切國廣神情有些呆滯地看向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瞪大眼,一臉不可思議:「他們會說話?我只聽到比大和守歌聲還可怕的吼叫聲。」後面的話引爆新戰爭。
    山姥切國廣對周圍一切兩耳不聞。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到時間朔行軍說話,不知何時開始,山姥切國廣漸漸能聽懂敵軍的話語,他們的聲音不再是無意的吼叫。
    產生變化的還有審神者,山姥切國廣從他身上感覺到類似時間朔行軍的淡薄氣息。詢問其他同伴是否有感覺審神者異常,大家都表示沒有特別感覺,還有同伴以為是他過度勞累產生幻覺。
    山姥切國廣感覺周圍的氣氛漸漸不一樣,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過去的輕鬆愉快氛圍似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揮之不去的哀傷,以及遺憾的沉重感。
    最近一入睡就會出現黑暗,像起霧一般漸漸變深變濃。因此,他開始討厭睡覺。
    這天,山姥切國廣在進行田地農務時,因嚴重頭暈昏眩而倒地。嚇得其他同伴趕忙叫審神者過來。
     審神者讓刀劍們將山姥切國廣移到樹陰下,並命人取水與食物過來。此時,山姥切國廣稍微恢復意識。
    「感覺如何?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審神者擔憂地問到,山姥切國廣的黑眼圈很重。
    雖然醒來,但暈眩感還是沒消失,山姥切國廣掙扎地站起身:「我沒事,只是有點疲倦,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他推開審神者的手,對其他同伴的關心充耳不聞,低著頭緩緩離去。
    剛走到房舍,山姥切國廣的體力就耗盡,他倒在走廊上喘息,四肢完全不聽使喚。
    好難受,感覺好像要被什麼東西吞噬掉。

※※※※

    審神者以靜養的名目,取消山姥切國廣所有的出陣與內番,近侍一職由加州清光代理。事實上,山姥切國廣一天中清醒的時間非常少,大半處於莫名的昏睡狀態。即使醒來也不大說話,就只是看著天花板發呆。
    這天審神者獨自來探望山姥切國廣,他很罕見地開口說話:「主上……我現在是醒著還是在作夢?」
    審神者露出苦澀的笑容:「你是醒著。最近有作夢嗎?」
    山姥切國廣的神情相當恍惚:「那是夢嗎?我一閉上眼就會回到跟你相識的最初,然後跟大家一起出陣、照顧馬匹、耕作、打掃房子,很平凡的日常生活。昨天,崛川說要買西瓜,這樣大家工作完之後就有冰涼的西瓜吃,可以消暑。」
    審神者沒有告訴他,現在楓葉火紅的秋季。
    山姥切國廣轉頭看向審神者:「……主上,你怎麼披著一件黑色的布?你也想要遮住自己的臉嗎?」
   審神者低頭笑了一下:「因為今天的陽光有點刺眼,這塊布是用來遮擋光線。」事實上,他的穿著完全沒有黑色。
    「這樣啊……那就好,主上的笑容很好看,我很喜歡看到主上微笑。如果你把臉遮起來,那就看不到了,感覺很可惜。」山姥切國廣將視線轉回天花板。
    「謝謝,我會盡可能保持笑容。」
     他再度將視線投向審神者,這個笑容不是記憶中的樣子,反而像是快要哭出來。
     「主上……你曾經問我是否有想要修改的過去,我覺得自己現在能體會你當時的心情。但與其說改變,不如說我希望能回去愉快的時間。」
    山姥切國廣的話打碎審神者最後的矜持。
    眼淚川流不息地落下,審神者不停向他道歉,同時一直譴責都是因為自己的軟弱與無能,而導致現在的局面。山姥切國廣覺得訝異,但沒有任何真實感。接著,他再度失去意識。
    剛才的事情對山姥切國廣而言,就像一場夢。

※※※※

     這天,山姥切國廣感覺異常清醒,便起身著裝。當他走出房間,迎面而來的是一個草木皆枯萎的庭院。
     什麼時候進入秋天?昨天還很熱,晚上還有螢火蟲呢。山姥切國廣搖搖頭,他的記憶與時間感相當混亂。
     走了一會兒,他覺得四周非常怪異,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山姥切國廣提高偵查感知,不過周圍並沒有任何活動氣息,但越是安靜他就越覺得恐慌。
    好像,整個本丸空無一人。
    就算有遠征的任務,一定會有刀劍留守在本丸。
    山姥切國廣衝回房間拿本體,接著從平日執行內番工作的地點開始收尋。
    馬匹全部在馬廄內中,田地裡有些農用工具散落其中,有些房間中還擺著溫熱的茶水,就是沒有人。
    這是怎麼回事?山姥切國廣在心中如此尖叫。
    當他毫無頭緒地四處亂竄時,在本丸正殿附近終於感覺到有活動的氣息。瞬間,他以為是同伴,因此滿懷雀躍之情地衝過去。但他很快就停下腳步,因為那些氣息非常陌生。
    他收斂氣息,伏低身子潛行。
   「現在只缺山姥切國廣,你把他藏到哪裡去?」一個嚴厲的陌生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不知道。」審神者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疲倦。
   「說謊!」盤問者的聲音充滿怒氣。
   「直接殺了我吧……如果是妳,我很願意。」審神者的語調毫無生氣,彷彿放棄一切希望。
   「住口!」盤問者尖銳地叫喊。
    山姥切國廣很擔心審神者如此刺激對方會使他自己受傷,但現在狀況不明,連裡面多少敵人都不清楚,他只能壓下情緒,靜觀其變。
   「你以為我這麼大費周章是為了什麼!這是我唯一能保住你性命的作法……」盤問者激動的情緒漸漸和緩下來,聽聲音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讓我帶著破碎的心靈苟活於世?妳真的很殘忍。」審神者帶著冰冷的嘲諷意味說道。
   「你有權利恨我……但……我就是希望你活下去。拜託你,告訴我山姥切國廣在哪裡?」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哽咽。
    審神者冷哼一聲:「原來妳也會哀求他人,如果那個時候妳也能這樣放下身段,今天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這一切都是妳的錯!」山姥切國廣第一次聽到審神者充滿憤怒的情緒化吼聲。
    那女人沒有回應。
   「我再給你時間考慮,等我回來時,希望你能給我正確的答案。」女人冷冷地說道。
    接著,山姥切國廣聽到她往門邊移動的聲音。在對方開門要踏到走廊的瞬間,他展開行動。
    「怎麼……」女人完全沒料到外面會有埋伏,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山姥切國廣用刀柄擊中腹部,整個人彈飛出去,撞破紙門掉入室內。
    當她想要爬起來時,山姥切國廣的本體已經出鞘,鋒利的刀刃精準地往她的脖子揮下去。
    「住手!不准殺她!」審神者驚恐地大聲吼叫。
    山姥切國廣快速轉成刀背,這一重擊瞬間將女人打昏。確定室內沒有其他敵人後,山姥切國廣走向被綑綁的審神者。
    「山姥切?」當他幫審神者解開束縛時,對方臉上明顯帶著疑惑。
    「主上又在開玩笑嗎?我,就是我。」山姥切國廣挑眉語氣有些不悅。
     審神者愣了一下,接著露出相當悲傷的表情。
    「還是不行啊……你能保持意識……已經很好了。」
     審神者走向倒在地上的女人,仔細檢視過對方的傷口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在懷中。此時,山姥切國廣才看清楚,對方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黑衣女審神者。
    「她是我的未婚妻……講正確一點應該加個〝前〞。」審神者凝視對方的神情非常溫柔,他動作輕柔幫她爬梳凌亂的髮絲。
    「我好愛好愛她,我沒想過自己會如此深愛一個人……如果……沒有發生那些事情,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而且我們搞不好會有兩個孩子……如果沒有那些意外……我們會在一起生活……我們規劃的未來……會實現……」審神者將臉埋進未婚妻的頸項間,發出輕微的啜泣聲。
    山姥切國廣無法理解審神者的意思,既不是生離死別,又不是不愛對方,為何無法在一起?

※※※※

    山姥切國廣巡過整個本丸,確定沒有其他敵人存在,才回到審神者身邊。
   「你去準備一下,我們要離開這裡。」審神者情緒平緩後,如此說道。他緊摟著昏迷不醒的未婚妻,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無蹤。
   「其他人呢?」山姥切國廣問到。
    審神者臉上閃過一絲苦澀:「他們全部恢復成原來的模樣,這樣或許比較好,等新任審神者到職他們就可以再次獲得人身,一切又可以從新開始。」
    山姥切國廣蹙眉:「你不就是我們的審神者?為什麼會有新的審神者要過來?」他拋出疑問,但心中卻對這一切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審神者露出山姥切國廣無法形容的表情:「我知道如何前往過去的時間,而我想要改變過去……所以……我現在是敵人,我已經不是審神者。你可以選擇要不要跟我走,跟我同行肯定會吃很多苦頭,但是……你已經無法再跟新的審神者締結契約。」
    山姥切國廣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的外表變得跟以前不一樣。
    他已經池水中見過自己的倒影。
   「哈哈,我現在這個樣子,就不會沒人會說我漂亮,也不用再和山姥切比較。」山姥切國廣如此自嘲著。
    「你要跟我一起走嗎?」審神者問到。
    「因為是你的命令,就跟你走吧。」山姥切國廣不坦率地答應。
     審神者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的反應讓山姥切國廣相當不滿:「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不是,只是覺得你跟以前的我很像。」審神者哈哈笑幾聲。
     山姥切國廣挑眉:「你又再開玩笑。」
    「之前你藏在馬廄的乾草堆中,我能找到你,是因為……如果我很難過,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哭泣的樣子,我也會躲到那裏去。」審神者溫柔地撫摸未婚妻的頭,臉上帶一絲悲傷。
    山姥切國廣不知該如何接話,就哼了一聲,撇過頭去。
   「要離開最好盡快,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裡磨蹭。」為了掩飾尷尬,山姥切國廣不自覺用了兇悍的語調。
    「說的也是,我們趕快包袱款款,跑路去吧。」審神者笑了,其笑容跟山姥切國廣記憶中,他們初次見面的微笑一模一樣。
    
-完-

後記:
    有興趣知道後續者,可點〈人生如戲〉的連結,此篇劇情是以黑衣女審神者的角度去描寫,結局絕對不是皆大歡喜。

    男審神者跟未婚妻之間的變故,可點〈自己與他人幸福衡量的天平〉,此篇一樣是黑衣女審神者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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