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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同人文】守護之心〈上〉〈女審神者、壓切長谷部〉

作者:曹平│2016-03-18 16:10:53│巴幣:6│人氣:560
這是另一位審神者,想寫一個跟軍嬸不同性格的審神者,她應該可以稱呼〝犀利嬸〞。


政府代稱:白主教
身高:168cm
年齡:32歲
職業:戰地記者
個性:理想主義、頑固
專長:三種語言的聽打逐字翻譯
近侍:壓切長谷部

    不擅於建立組織制度及管理,本丸運作初期她極度仰賴長谷部的組織能力,很多事情是邊做邊學,當她感到壓力很大或是不安時總是會大叫長谷部。這位審神者對事物的核心問題其直覺非常敏銳,有時其發言是一針見血。

※※※※

    擔任審神者至今,她首次面臨夜間於巷弄作戰。依據狐之助建議,適合戰鬥的刀種是脇差與短刀,目前本丸的脇差只有鯰尾藤四郎。

    「此次戰鬥的隊員配置,建議讓偵查力高的五虎退擔任隊長,副隊長由戰鬥經驗豐富的藥研藤四郎擔任。亂藤四郎的機動性高可擔任斥候、厚藤四郎與鯰尾藤四郎的近戰力相當強可擔任主力攻擊,以上。」身為近侍,壓切長谷部在戰鬥指令公文下來的當日就排好出陣名單。
    他耐心等候審神者對出陣名單的裁定,但她卻盯著名單出神。
    「這份名單有問題嗎?」壓切長谷部詢問。
    這位主人對戰事非常生疏,戰鬥成員配置她一向聽從壓切長谷部的安排;因此,向審神者報告出陣名單僅是出於禮貌的形式。
    對於近侍的詢問審神者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表情、眼神變化都沒有,她彷彿是一具真人大小的人形塑像。
   「主上……您還好嗎?」審神者異常的沉默讓壓切長谷部開始擔心。
    回應他的依舊是一片沉默。
    「請恕我失禮。」為了改變現狀,壓切長谷部在沒有獲得審神者的允許下,輕輕拍打她的手臂。
    這一觸碰,讓審神者回過神,她抬起頭看著壓切長谷部,但雙眼無法聚焦。她花了一點時間才找回聲音。
   「出陣名單就照你的安排,我沒有問題……」審神者的臉色跟反應,讓壓切長谷部完全不覺得沒問題。
    是因為太久沒有讓短刀出陣嗎?壓切長谷部如此猜測。
   「您還好嗎?」他滿懷關切地詢問。
    他注意到審神者細長的瞳孔開始放大,這是她處於不安的徵兆。
   「恩,我沒事。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你可以離開了。」審神者壓下情緒,換上沉穩的微笑。
    壓切長谷部還想說些什麼,但審神者的逐客令非常明顯,身為臣子的他只能順從主人的意思。
    「是的,屬下先告退。」

※※※※

    接下來幾天短刀們興致勃勃地準備出陣的工作,上戰場對他們而言就像出遊一般。
    壓切長谷部注意到,每當審神者聽到短刀們開心談論戰鬥殺敵之事,她總是會蹙眉將視線轉向其它地方。
    審神者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好幾天沒有進食,她的臉頰消瘦非常明顯。對於刀劍們的關心,她僅表示受風寒胃口不好。歌仙兼定特別煮了一些稀飯,但她僅吃幾口就表示吃飽了。
    審神者似乎在忍耐與壓抑某種讓她感到非常不舒服的事物,這不僅是壓切長谷部的感受,其他刀劍也有如此感覺。但他們用盡各種手段追問緣由,審神者就是悶不吭聲,她的頑固連初期刀加州清光都舉手投降。
    最後,大家只能隨她去。

※※※※

    「刀裝都有帶齊嗎?御守都有帶嗎?」審神者再三檢查每位短刀的裝備。
    「大將請放心,我們確定東西都有帶齊。」面對審神者第四次的全面檢查,藥研藤四郎露出無奈的苦笑。
    「主上,部隊再不出發會耽誤時程。」壓切長谷部出聲提醒。
    審神者的肩膀縮了一下。
    「那麼大家請小心,務必安全歸來。」
    身為隊長的五虎退怯生生地回應審神者:「主上……我們……我們出發了!」
    目送部隊離去後,壓切長谷部轉身走進本丸,他隨即發現審神者沒有一如往常地跟上來。
    他走到大門,見到審神者抱著雙膝坐在地上,長即腰際的捲曲頭髮,在月光照射下宛如被風吹起的波浪。
    「主上,您要在這裡等候部隊歸來嗎?」
    「對,我要等他們回來!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審神者的語氣表露倔強之意。
    「遵從您的意思。」壓切長谷部恭敬地回應。
   「我不是要你先進嗎?為何站在我旁邊?」審神者有些不悅。
   「我是在執行主上的命令,您要我做份內工作,身為近侍理當守在主上身邊。」壓切長谷部的語氣依舊恭謙有禮。
   「隨便你。」審神者哼一聲,心裡其實對壓切長谷部的陪伴感到開心。
    之後,一直到出征部隊歸來,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對話。

※※※※

   「需要我幫您準備餐點嗎?」壓切長谷部攙扶體力透支的審神者回到寢室。
    夜戰部隊順利完成任務凱旋歸來,當審神者確定他們僅是受輕傷後,壓在心頭的積鬱一放鬆,她整個人瞬間癱軟。幾日沒什麼進食與承受莫名壓力,讓她的身心達到極限。
    「不用麻煩,我現在比較想睡覺。」連續幾日沒進食讓審神者感到有些心悸,她倚靠在壓切長谷部身上喘幾口氣,想辦法平緩混亂的氣息。
    當她認為可以順利控制身體時,輕輕推開近侍:「謝謝你,剩下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處理,你去休息。」
    審神者搖搖晃晃的走向壁櫥。
   「請讓我幫您鋪床。」他完全不想看到審神者被壓在被褥之下的慘狀。
   「恩好吧,麻煩你了。」審神者感覺四肢在微微顫抖,她不認為自己的身體在燃料見底的狀況下,能完成連體力充沛時都覺得有點吃力的搬運工作。
    審神者倚靠五斗櫃喘氣,她不敢坐著,一旦坐下雙腳可能就會自動打烊下班。
   「主上請就寢吧。」床鋪好了。
   「謝謝你……嗚啊!」審神者腳步踉蹌,眼看就要摔倒在榻榻米上。
    身手俐落的壓切長谷部立即衝到審神者旁邊,一把抱住她。
    「您還好嗎?需要帶您去看醫生嗎?」壓切長谷部的擔憂之情全寫在臉上,懷中的審神者感覺非常瘦小,其身形輕薄到彷彿風一吹就會飛走了。
    審神者沒有回應,她撫摸壓切長谷部的手臂幾下,接著,拋出一個與現況完全不同調的問題:「吶,我問你,為什麼你們會用人類的外型出現?」
    這個問題讓他倒抽一口氣。
    「人類的外表比較容易跟主上溝通,生活作息與其他日常事務也比較相近,這是方便互相理解。」他壓下心中的慌亂,用鎮定的語氣說出部分事實。
   「這樣啊……」審神者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主上早點休息吧。」壓切長谷部很罕見地想要快點離開審神者。
   但審神者還是抓著他的手臂,雖然她根本沒有施力,基於主從關係,壓切長谷部不願忤逆她的意思。
    「我啊……非常非常討厭你們……我最討厭你們使用人類的外表!」審神者將積壓在心中的情緒釋放出來。
    她的話瞬間將壓切長谷部的心撕成碎片,讓其思考能力完全停擺。

    她知道真相了。

    這個認知像尖銳刺耳的吶喊迴盪在耳膜中,讓壓切長谷部產生頭暈目眩的噁心感,他感覺整個世界在瓦解崩潰。
   「為什麼要用人類的外型戰鬥!就連來到這裡我還要一再體會人類是染血的猴子!我受夠了!」審神者情緒崩潰地哭出來。
   「每一次到戰地我都要懷疑自己有什麼資格活著!為什麼你們要把戰鬥當成是一種榮譽!為什麼你們談到戰鬥總是眉飛色舞!為什麼要用人類的外表告訴我,人類是一種好戰的生物!」
    審神者情緒化的發言讓壓切長谷部回神。
    她不知道真相。
    這個認知讓壓切長谷部有種虛脫般的安心。
    他輕拍著審神者的背部,默默傾聽她破碎的情緒表白。他知道審神者非常厭戰,沒想到她厭戰到這種程度。從零散毫無次序的發言中,壓切長谷部慢慢拼湊出審神者的過去與她近日失常的原因。
    審神者在現世擔任戰地訊息的傳遞工作,因此經常出入戰場。『把戰爭的現實慘狀傳遞給世人知道,讓人們體會戰爭的可怕與殘忍,進而達到世界和平』,這是她的價值觀,她的信仰。
    正是有這個信念支撐,讓她能夠反覆進出人間煉獄。但她覺得自己是在搶救一艘破大洞的船,每當一處戰火停歇,另一處又開始熊熊燃燒。她以為自己手中的文字、影像能夠制止名為國家的機器,將戰爭武器開向其他地方。事實一再證明,她太天真。
    在戰場上『人』是非常珍貴的資源,素質不良的部隊會闖進村落掠奪孩子當士兵。為了防止孩子逃走,有的部隊會強迫孩子殺死自己的親人,甚至殺光整個村落的人。
    審神者在戰場上見過不少這樣的孩子,而部分刀種的人形外表年紀,與這些童兵差不多。命令他們去戰鬥,讓審神者覺得自己跟那些掠奪孩子當童兵的人是一樣的存在。
    壓切長谷部抱著心力交瘁的審神者,靜靜傾聽她心中的痛,不發一語。
    當審神者哭累睡著後,他去打了一盆水,沾濕柔軟的毛巾,擦拭審神者臉上的淚痕。確定審神者安穩地入睡後,他才離開。

※※※※

    隔天,審神者清醒的感覺非常糟,眼睛相當乾燥腫脹,腸胃因幾日飲食不正常感到灼熱的刺痛,讓她感覺最差勁的是昨晚對壓切長谷部說的一席話。
    「天啊!真是糟透了!」審神者將臉埋進枕頭中,她好想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當審神者還在棉被裡鑽來鑽去,壓切長谷部的聲音在門口處響起。
   「早安,主上。在下長谷部,早飯已準備好,請問您是要在房內用餐,還是移駕至餐廳?」他的聲音一如往常恭謙有禮。
    「……我要在房內用餐,麻煩你。」審神者強迫自己用正常的聲音回應。
    「遵命。」
    聽著近侍離去的腳步聲,審神者做了幾次深呼吸,然後起身換衣梳洗。
    身體機械式地執行起床到吃早餐前的動作,她認真思索該如何為自己失控的言行收尾。


—上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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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zooto
看到作者又有新的系列了~
你之前寫的一期嬸很好看, 希望這次您能繼續寫[e5]

03-24 13:49

曹平
感謝喜歡WWW
一期嬸還會有後續只是目前還在構思[e21]
這位新審神者目前只想到這個故事
一切都要看有沒有靈感大神加持03-24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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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喜歡★Leo714g8 可決定是否刪除您的留言,請勿發表違反站規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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