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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藍-第一章 藍天下的日常⑤

作者:橘みかん│2016-01-23 00:12:52│贊助:14│人氣:197
上一節是精華不能隱藏重發,沒看過的人歡迎再回去看《第一章 藍天下的日常④》喔!

中二情節開始要加重了!!


 
  「好──今天小院長請客,就當歡迎小悠加入我們『佳心』這個大家庭!」

  聽到陳政群這麼說,小朋友們都高興地大聲歡呼。實際上,他們已經來到速食店門口,雖然只是五、六個孩子,卻也能在店門口鬧得沸沸洋洋。帶著孩子們進去之後,陳政群還不忘提醒,「通通排好隊,不可以插隊喔!」

  但是一轉身,陳政群又打開皮包檢查裡面的錢夠不夠、計算著一個人大概要花多少錢,卻沒注意到這個舉動都被陳夜跟陳悠看在眼裡,但他們二人只是一個嘆氣、一個微笑。

  「可惡啊!這些錢不夠買六人份的兒童套餐!果然我自己的不要買……啊!可是就算這樣也不夠啊……」

  當陳政群在一旁小聲地跟店裡吉祥物傾訴煩惱,陳悠卻是注意到上面的菜單,於是他問身旁的陳夜。

  「那是『單點』,就是不要選『套餐』啦!」

  「『套餐』又是什麼?」聽到一個新名詞,陳悠又問。

  「就是人家配好一套、一套的餐點啦!你以前到底是過什麼生活啊?超沒常識!」

  也許是習慣陳夜沒兩句就挖苦人,陳悠只是繼續說:「那單點後面的就是價錢囉?」

  「廢話!」

  「看樣子,是在這裡點餐、結帳,然後就可以到樓上吃了。」

  語畢,陳悠只是思考了一下,然後把其他四個小朋友集合起來,並蹲下對他們說:「大家,等一下點餐可以交給我嗎?保證可以讓全──部的人都吃得很開心喔!所以告訴我,你們最想吃的是什麼呢?」

  剛開始孩子們發出了抗議般的聲音,但又很快被他說服,爭著說自己主要想吃什麼。聽完孩子們所說的,陳悠又站起來對陳夜說:「小夜麻煩你請小院長先帶他們上去,至於你等一下要留下來幫我一起端盤子上去喔!」

  「知道啦!看我先把錢從小院長的錢包裡挖出來!」

  「手下留情啊!」陳悠苦笑著回應他,然後又望向菜單沈思,不一會兒,陳夜卻只拿了一張伍佰元鈔票回來。

  「拿去,我翻遍了小院長身上居然就只有這麼一張,這也敢說要請客。要是現在才說錢不夠去吃別的,那群小鬼頭一定很難過的。」

  「伍佰元啊!可是我剛才算了一下,要讓大家分著吃又都有主食跟飲料也要伍佰八拾四元……」

  聽到陳悠這麼說,陳夜只好不甘心地翻了翻口袋,拿出些零錢,邊交給他邊說:「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存起來的!」

  但是再算了一下,「還是不夠二十元呢!」陳悠卻這麼說。

  「……我可告訴你,我身上真的沒藏錢喔!」

  聽陳夜這麼說,陳悠不自覺地笑出來,「我又沒懷疑你。──不過還是只有把菜單再重新……」

  這兩個小男孩還在煩惱,排在他們前面的一個老人卻開口說:「把手伸出來。」

  他們抬起頭,還沒理解,老人卻是一臉嚴肅地直接攤開陳夜的手──因為陳悠一手拿紙鈔、一手拿硬幣──並放二十元在他手心上。

  面對老人家突如其來的行為,兩個小男孩都愣住了,但陳夜還是立即反應過來,回說:「這位爺爺,我們只是錢不夠,不是乞丐!」才想把手上的錢還給他,這位老人家又說:

  「『佳心』教養院的孩子是吧!以後我可能會造訪,就當我借你們的,到時再還吧!」
也許是輸給老人家的氣勢,他們二人只好接受,紛紛道謝。

 
  老人點了兩人份的餐點,上樓梯時還回過頭,看到兩個小男孩順利取完餐點的開心模樣,也忍不住嘴角上揚。他在離陳政群等人的位置不遠處找到空位,才剛坐下,又拿起電話撥打,接通後只是說:「是我,我點好餐了,你直接上來二樓窗邊。」

  這時,陳政群及小朋友們早把桌子合併好,只待陳夜他們拿餐點回去。

  幾分鐘後,一個看起來跟陳政群差不多年紀的青年坐到老人的對面座位上,青年穿西裝、打領帶,坐下後還不斷為自己搧涼,喝了一口飲料後才說:「爸,回來了怎麼不直接去公司,想吃這個可以叫秘書去買嘛!」

  然而老人未理會青年,只是看向陳政群他們。不久後兩個男孩上樓來,只見陳悠把薯條全倒在一起,並分別給小朋友們要求的主餐及飲料。

  看著一桌小朋友大喊「開動」及開心享用的樣子,老人對青年說:「你知道我花多少錢買到那桌孩子的笑容?」

  青年邊吃著餐點,雖然看向同一方向,仍發出無法理解的聲音。

  「二十元。」老人說,「我只花了二十元就能買到眼前這幅比畫還珍貴的畫面。尤其是那個金髮的孩子,好像相當有領導能力啊!」

  「喔。」青年瞬間理解老人說這些話的用意,只是翻個白眼不悅地回嘴,「爸!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們結婚前就做好生涯規劃了!還沒打算要生孩子啦!」

  老人將視線從孩子們身上移開,正視著青年,「哼!別說我不讓你們休假,你們不是還沒渡蜜月嗎?我放你們半個月的假,看是要環球還是去哪玩都行!」

  「爸,我不想在這裡跟你吵這個。」

  「就是不想在公司跟你談這個,才會把你叫來這兒的!」

  眼看兩父子的對話毫無交集,青年又嘆了口氣,並把手上的剩餘餐點一口塞進嘴裡,只拿了還剩半杯的飲料站起身來,並說:「下午還有會要開,我先回公司去了。」把老人接下來說的那句「你們會後悔的」拋諸腦後。
 

  星期一,除了是陳夜「解除」休息、也是陳悠入學的日子,早上兩人還興高采烈地出門,下午回來時陳夜卻是苦沈著臉。

  「怎麼啦?一臉不爽的樣子!」陳政群問,陳夜卻是瞪向一旁傻笑的陳悠,只丟下一句,「哼!人帥真好。」

  向房間的方向走了幾步,陳夜又回過頭來說:「我可告訴你,就算你什麼都比我強,要比整人你一定比不過我!」說完便逕自回房。

  看到這樣的情景,老院長等人也不用問就大約可以猜出在學校發生過什麼事,除了偷笑之外並無再理會。又過了一週,陳悠已經漸漸跟得上學校的功課,甚至還可以教導院裡年紀小的孩子,在語言使用上也大有進步。也許是與陳夜年紀相仿又同班,兩人的相處就好像親兄弟一般,善良有禮的陳悠也帶給了陳夜正面影響,這一點最使院裡的大人們及學校老師感到高興。
 

  在他們念小學六年級的某一天,院裡來了位意外的訪客。當陳夜他們放學回去,卻看到一位老先生在老院長的帶領下進入院內,是時陳夜只是覺得這人好眼熟,經過陳悠的提醒,才想起是在速食店借他們二十元的老爺爺。

  「喂!該不會是來找我們要錢的吧?」陳夜緊張了起來,並且開始翻自己的口袋與書包,連陳悠也跟著緊張,邊翻口袋邊回答,「那之後就忘記跟小院長說跟人借錢的事了,還是快點把錢湊足,過去道歉吧!」

  然而兩人好不容易用零錢湊出了二十元,老院長夫人──也就是那天安慰哭泣的陳悠之老婦──正巧走出門,說了聲:「哎呀!你們回來啦!正好,小悠你放好書包就先來一趟會客室吧!──小夜你可要乖乖寫作業啊!」

  「好。」

  「喔……」

  心虛地應話後,陳夜把手上的錢交給陳悠,說了聲「加油」後便自行回房。半小時後,陳悠雖然回到房間,卻一言不發地坐在書桌前。覺得奇怪的陳夜問:「怎麼了?不要說那個爺爺還要跟我們要利息啊!」

  雖然陳夜半開玩笑地問話,陳悠依然是鐵青著一張臉,他緩緩面向陳夜,眼中還帶著些恍惚的說:「小夜,我……」

  話還沒說完,大廳又傳來陳政群的吼叫聲。

  「你老糊塗啦!小悠是我們院裡的孩子,又不是商品!」

  陳夜及其他孩子都嚇了一跳,急忙跑去門口窺看,只見陳政群緊握雙拳,一付很想揍人卻又無處發洩的樣子,最後只好踹了一旁的鐵椅,看見的孩子們亦都發出小小地驚叫聲。

  「那個死老頭住哪?我才是院長,我去跟他說!電話呢?電話也行!他要捐錢就捐錢,還用領養小悠當條件是算什麼!大企業家把人都當成商品啦!他是垃圾、我們可不是人口販子!」

  又安靜了幾秒,他們只聽見老院長說:「都跟你說過小悠自己也同意了!讓沈榮添那樣的大企業家領養對他也沒有壞處啊!」

  門外大人們的爭吵還沒結束,房間內的小孩卻早已從這段對話中得知事情始末。陳悠依然只是低著頭不發一語,一些年紀較小的孩子們走到他身邊拉著他直問:「小悠哥哥你要走了嗎?」

  再怎麼說也在佳心教養院生活了三年,陳悠非常瞭解院內的財務一直很吃緊,因此在那位名為沈榮添的老爺爺提出交換條件時,僅是思考了數分鐘,便答應他的提案。

  突然間,陳夜推開了拉著陳悠的孩子們,然後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使得孩子們大喊:「啊──小夜打小悠哥哥!院長!小夜在打小悠哥哥!」

  當大人們聞聲趕來,陳夜已將陳悠壓在地上打,但他自己卻是滿臉淚水。大人們都還來不及阻止,剎時陳悠迅速抓住陳夜的手臂,並立刻將他反制在地。

  「『為王者,即便犧牲自我,亦應以全民之福祉為優先!』我之前就是被這樣教導的!」

  陳悠所說的,其他人都聽不懂,若不是一旁的孩子們問:「小悠哥哥在說什麼?外國人的話嗎?」否則陳夜一時也分辨不出陳悠說的是哪種語言。

  「托沈爺爺的福,我想起了這句話!」陳悠繼續說:「我明明知道這裡不是『布魯辛克』,明明知道真正需要我的人不在這裡,卻還在這裡快樂悠閒地生活!要是父王、母后地下有知,一定會傷心難過的!小夜,我不屬於這裡,不論是佳心教養院還是這個世界,我總有一天會想辦法離開,因為父王、母后已不在,國家和人民就是我的責任、我的義務!我那時……也跟克里斯約好……一定回去!」

  說到最後,陳悠已是聲淚俱下,陳夜卻只是沈思了一會兒,然後突然踢開他,回了句:「不知道啦!反正我又不需要你。」便爬上床,蒙頭裝睡。


  自那天起,兩人便沒再說過話,院裡的氣氛也相當沈悶。數日後,沈榮添親自來迎接陳悠,並將他改名沈冀悠,院裡的孩子們在大廳舉辦送別會,只有陳夜待在房裡不肯出去。不論是大人、還是小孩子們來叫他,都不願意出去。

  「卡喳」一聲,房間的門又被打開,這已經不知是今天第幾次的開啟了,陳夜不耐煩地說:「不是說過我不餓、也不想出去玩了嗎!不要吵我啦!我要睡覺。」

  雖然這麼說,但聞到香噴噴的食物味道,肚子仍誠實地發出聲音,才正感到害羞,拿食物來的人也發出了輕微地笑聲。陳夜聽得出來,那聲音的主人便是現在改名為「沈冀悠」的他。

  「我等一下就走了。」沈冀悠這麼說,邊走到原本屬於他自己的書桌前坐下,不捨地撫摸著陳舊的桌面,繼續說:「老院長說了,就算你不需要我,我們也是朋友、是在同一間屋簷下成長的兄弟。我那天也有不對的地方,對不起。」

  陳夜聽了,雖然還是沒有回應,心裡卻輕鬆了不少。

  當陳夜還在考慮要不要爬起身來道歉,沈冀悠又接著說:「你的事情,我聽小院長說了,原來這幾年一直來找你、還送東西給你的人就是你親生母親。」

  「……小院長那個大嘴巴……」陳夜依然只是窩在被裡,小聲地抱怨。

  「我很羨慕你,還有這樣一個真正的親人在身邊。之前我跟警察還有社工說『我是孤兒』並不是假的。雖然並沒有親眼見到,但父王的佩劍被敵國將軍持有,還說母后也……。」
話說到一半,沈冀悠又停頓一下,立即改變話題。

  「小夜,教養院裡並沒有太多錢,我們這些小孩子們要上學、要生活,院長他們也無法一直照顧我們。沈爺爺答應我,會幫忙照顧這些孩子,小院長不是也說『做人要知恩圖報』,就算給他領養,我也還是我,是你的兄弟、朋友,這一點是永遠不會變的。小夜的媽媽……阿姨她看起來真的很後悔把你丟掉,能有機會和家人團圓,我希望你能把握。」

  語畢,沈冀悠站了起來,但陳夜卻聽得出來,他又放了一個東西在桌上。

  「沈爺爺說我的髮色在這裡太突兀,想送我出國讀書。我答應你,不會離開了就不回來,不要小看我的學習能力喔!我一定會快點全部學完,然後回來的。」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只聽見老院長夫人隔著門問:「小悠?好了嗎?沈爺爺說要回去了。」

  「來了。──再見。」

  待窗外的車聲遠離,陳夜才探出頭,確定房內沒人之後下床。只見沈冀悠的書桌上放著他一直很寶貝收藏的劍鞘,下面則壓了一封信。

  信上寫著:
小夜
  不知你還記不記得陪我找這隻劍鞘時的事,我說過這是我父王的遺物,現在交給你保管,可不要弄丟了喔!我一定會回來拿的。另外,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注意,那天晚上我們在橋上見過的白子,如果還有再遇到的話,請幫我留下她的聯絡方法,我有很重要的事問她。
                           小悠 筆

  「什……什麼重要的事!結果泡妞比我這個兄弟還重要嗎?小悠你這個白癡!」

  被陳夜揉成一團的信紙,在牆上發出輕微的聲音後便不知滾向何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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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5 篇留言

珀伽索斯(Ama)
這麼說來,「沈冀悠」是?原來如此啊!賽比就是沈冀悠,我終於了解了[e34]

09-08 23:04

橘みかん
恭喜你終於知道了[e19]09-08 23:46
小刀
為什麼劍鞘不自己保管?萬一陳夜弄丟了怎麼辦?那麼重要的東西還是自己保管必較安全[e1]

03-26 01:09

橘みかん
表示對他的信賴!03-26 01:15
大漠蒼鼠
所以說……還是泡妞比較重要XDD

03-26 09:02

橘みかん
就像蒼鼠的瓜子比較重要(點頭03-26 11:45
吳旻( °∀°)
哼哼──還是叫小悠悠就好 (?

反正妹子天下第一 朋友天下第二......之後吧(?

03-26 12:00

橘みかん
你是說你自己嗎?顆顆03-26 12:11
吳旻( °∀°)
這......不好說XDDD

03-26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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