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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正太遺事》外傳〈若忍夜露譚〉(大眾版)

作者:白鳥ヒカル│2015-11-30 10:39:39│贊助:6│人氣:264
本外傳是《大元正太遺事》中的日本正太忍者角霧千代在日本的過去故事




       「在下名叫霧千代,戶隱流貓野忍者村的宗家木戶小關之子,今後若有任何冒犯則請多多指教。」少年永遠記得男孩第一次出現在家中,以那五體投地的嬌小身軀第一次拜見家人時的情景。

       「母親大人,他就是我的夫婿嗎?」身患重病、依偎在母親身旁的女孩儘管說話有氣無力,對於男孩的到來興奮地提起了精神。

       「是啊,霧千代和妳就像父親與母親一樣,要永遠在一起喔。」母親摸著女兒的頭寵溺地答道。

        而坐在一旁的少年目不轉睛地盯著面色凝重的男孩,男孩發現了少年的目光,雖然有一絲害臊,但仍對他再次行禮致意。

       「想不到妹婿會是個這麼可愛的孩子……」

        時為正中二年三月,近江國一帶的氏族六角氏有意控制鄰近的忍者村落貓野忍者村,其宗家木戶小關為求雙方和平共處,最後協定聯姻,因此將自己的年僅九歲的幼子送去六角家,表面上是作為六角氏當主六角緣綱年僅六歲的女兒明姬的夫婿,實際上卻是作為人質。

        霧千代年紀雖小,但他非常了解自己的處境,他身在六角家,隨時都有被處決的風險,但是他深信,若他保持低調不踰矩,自己的丈人是沒理由再找他們村落麻煩的,因此霧千代在六角家總是盡量地壓抑自己的情緒、不多話,就怕一個閃失而誤了全局。

        對於年幼便寄於危險之籬下的霧千代的處境,十四歲的大舅子六角宇治感到非常同情,也難以相信在如此殘酷的情況下,他小小年紀居然能保持鎮定。

        雖然霧千代身為夫婿,但由於明姬重病、幾乎是臥病在床的狀態,因此日常生活中,霧千代反而比較像是負責照顧明姬的家僕。

        對明姬,霧千代毫不埋怨地打理著她生活的大小事,一下餵她吃飯、一下為她抓藥進補、一下陪她漫步在屋外的杜鵑花園之中、一下哄她入睡……打理得服服貼貼的,且總是對明姬掛著一張專屬她的溫柔笑容,這讓六角宇治感到非常欣慰。

        一天天過去,六角宇治觀察到霧千代似乎不太與明姬以外的人話家常,連同他也是,每次相遇都只是做做簡單的問候,接著都以照顧明姬為由匆匆離去,令他感到不解,於是到了某天晚上......

       「霧千代,我們一起洗澡吧!」六角宇治為了能多了解霧千代,在一次明姬休息時,向沒得拿明姬當藉口的霧千代提出共浴邀約,霧千代雖然以表情表示驚訝,但不敢違抗地緩緩點了點頭,最後跟著六角宇治進了浴室並坦承相見。

        儘管共浴,霧千代隻字不提,獨自低頭洗各自的,讓六角宇治看得尷尬。

       「呃…霧千代,你在這裡有任何問題,儘管求助於大哥喔!」「……是……」

       「呃…真是萬分感謝,待舍妹如此不薄。」「……本份僅此……」

       「嗯.…..啊,霧千代,幫大哥刷背如何?」「……」

        霧千代頓時停下動作愣在原處,六角宇治好奇地看他再來會有什麼反應,然而,等了一會,卻發現霧千代始終低著頭,戰戰兢兢地移動到他身後,小心翼翼地為他擦背,讓他感覺這位小妹婿實在是可愛極了!

        靜靜地擦背擦了一下子,六角宇治嘴角微微上揚,不知是否是對郎舅關係的進步感到欣慰,還是另有意涵……不一會兒,他猛然轉過身、雙手抓住霧千代的雙肩。

       「嗚!」突然的舉動讓霧千代嚇得愣住、手中的毛巾掉了下去。

        六角宇治故作嚴肅,直瞪著霧千代問道:「大哥我很可怕嗎?」

        霧千代身子抖了一下,接著緩緩低下頭不敢動,六角宇治的雙手隱約感覺的到他似乎在發抖,讓六角宇治心疼了起來,他想了一會,然後說道:「怎麼啦?低頭不起的......是看大哥的龍柱看到出神了是嗎?」

       「噗哧,嗚嗚!」一聽六角宇治所言,霧千代突然噴了笑,但又立刻猛烈地搖著頭表示否定,這個舉動又讓六角宇治心動起來,最後他輕快地雙掌拍住了猛晃著的小腦袋瓜,被擠嘟起小嘴的霧千代瞪大雙眼愣望著六角宇治。

       「呵呵,跟你鬧著玩的,而且你剛才不是也笑了?」被這麼一點,霧千代亂飄著眼神、露出了靦腆微笑。

       「好了好了,別客氣,我們是一家人,有何過不去的就向大哥吐吐苦水,大哥讓你靠……嗯?」話才一說完就發現霧千代低下頭卻又仰視著他,像極了不太敢靠近人類的小狗一般,他回以親切笑容表示善意。

        霧千代盯了一會,最後又低下了頭,然而這次他頭竟靠在六角宇治的胸口上。「……宇治大人...謝謝你......」終於盼到了妹婿的認同,六角宇治欣喜若狂地一把抱住了霧千代。

       「嗚嗚,宇治大人……」「大哥好高興!霧千代你終於認同我了呵呵!」「嗚...嗚......」雖然霧千代有點受寵若驚,但他選擇信任這位不時對他示好的舅子。

       「呵呵,吶、霧千代,今後就視大哥為自己的親生兄長一樣相互扶持喔……咦?」「是。」看著被緊擁懷中的霧千代下巴靠在他胸口望著自己的樣子,六角宇治驚覺他竟然感到一絲難為情,甚至一時有個希望能與霧千代永遠相依的念頭。

       「嗯...繼續洗吧!」六角宇治害臊地與霧千代分開,繼續洗澡。

        自從在共浴中解開心防後,霧千代與六角宇治的關係變得親密許多,雖然霧千代仍然不多話,但彼此能夠談笑風生,六角家的庭院中也常常能看見霧千代跟六角宇治與明姬兄妹交談甚歡的和諧情景。

        而在半年後以明姬病逝為契機,郎舅關係更是親密了許多,六角宇治成了霧千代唯一信任的談心對象,六角宇治也非常沉浸於被霧千代依賴的感覺,但這份被依賴感卻日漸昇華成想佔有的愛戀……

       「霧千代千萬別為明姬的死自責,多虧你貼心的照料,明姬到了最後一刻依舊保持著歡笑,你真的很厲害,這麼小就如此懂得照顧人!」在明姬剛病逝時,霧千代好一陣子悶悶不樂的,讓同樣也處於喪妹之痛的六角宇治備感心疼。

       「……因為在下自幼便體弱多病,家父要求自家忍者要有獨力求生之力,因此教授在下抓藥、食療、看護這些養病之道……原本看明姬氣色漸佳,心感在下看護有方,想不到......明姬,她、她真的是個很可愛的女孩......」

        看著如此重感情的小妹婿潸然淚下、哽咽地訴苦,六角宇治緊緊抱住了他:「霧千代,真是太辛苦你了,你還有大哥我在,今後就換大哥照顧你!別難過了……」「嗯,宇治大人...在下也會照顧你的……」

       「大哥會保護你、不讓父親大人動你一根寒毛的!」「可、可是,萬一六角大人堅持呢......」

       「若神仙大人真要如此考驗我的話,霧千代你就跟大哥離開這裡吧!離開近江國、離開日本,看是到高麗、中國隱姓埋名,甚至去當海盜也罷!你現在就是我最親、最在乎的家人,我絕不會讓你遭遇危險的!」「宇治大人......嗯嗯!」

        六角宇治擦乾霧千代流下的感動淚水,寵溺地掀起他那剪齊的瀏海,溫柔地吻上額頭,之後兩人緊緊依偎著彼此,此後,這對郎舅日漸親密,不但在日間共讀共遊,甚至在冬夜中同床取暖,霧千代在六角宇治的陪伴下,逐漸忘記自己的危險處境;六角宇治在霧千代的陪伴下也找到了他生活的重心,如蜜月期一般。

        他也確實實踐了諾言,向父親六角緣綱提出霧千代尚有人質價值,且霧千代的為人也很受六角家的人喜愛,因此成功將他留在身邊,此外,在霧千代被送去鄰近的恏放寺作稚兒修習佛法時,六角宇治也以想更進一步進修佛法為藉口,堅決要陪同前往。

        因為六角宇治年幼在恏放寺作稚兒時常受僧侶們性騷擾,若是身分更加弱勢的霧千代的話,單獨前去的後果肯定不堪設想,因此長大懂得運用家庭權勢的六角宇治一路上始終保全霧千代的安危。

        然而,他這種作為引起了恏放寺僧侶們的不滿,況且郎舅倆又會在寺院中曬恩愛,甚至在夜中會在禪房內發出絲絲異音,或是深夜外出不歸,但六角宇治皆宣稱夜半呻吟是因為霧千代體虛著涼導致、深夜外出則是因為霧千代受風寒失眠而陪他出門散心。

        儘管郎舅倆不管何處皆親密地如影隨形,然而好景不常,恩愛的兩人生活維持僅僅一年,在霧千代十歲時,六角氏與北近江的氏族京極氏發生爭鬥,雖然六角氏極力抗戰,然而仍不敵京極氏的攻勢,節節敗退,最後,京極氏更聯合了恏放寺的僧兵攻進了六角家的城池。

        當時的六角家已陷入一片火海,剛處理完一波攻勢的六角宇治匆匆衝回自己的寢室,要求霧千代逃回貓野忍者村,但霧千代完全不從。

       「宇治大人,說好要相互扶持的!不共逃即共死僅此……」即使軍臨家園,霧千代仍誓死求與六角宇治共患難。

        但相對於霧千代單純的想法,六角宇治認為恏放寺的僧侶會參與這次鬥爭,八成是衝著他與霧千代來的,倘若他與霧千代一同逃往貓野忍者村,未來必定會拖累他們,因此他祈求能犧牲自己被僧侶帶走以保全霧千代的安全,未來再找機會重逢。

       「嗚嗚……宇治大人......跟在下回貓野忍者村吧,我們會保護你、就像你保護在下一樣……」曾經相擁相依的兩人如今相擁痛哭著,對彼此的處境無能為力感到憤慨萬分。

        聽見外頭的叫囂聲,六角宇治驚覺事態急迫:「再這樣下去你也會遭殃!你快上去屋頂!」「宇治大人......」「少囉嗦!快上去!」

        見六角宇治含淚咬唇如此不甘心的表情,霧千代難過地走出外頭、以攀牆工具翻上寢房屋頂、躲在屋脊之後,俄而,他眼睜睜地看著一群僧兵湧入了寢房,霧千代當下視線一片模糊,他完全不敢想像屋內發生了什麼事。

        不久,他聽見了一陣大笑聲,正當他揉了揉眼後,赫然發現僧兵們架著六角宇治走出了寢房,漸行漸遠,最後離開了他的視線……這短短數分鐘對霧千代而言是靜止的,他呆愣在屋頂許久,眼前的火海根本映不進他的眼簾,霧千代雙眼除了乾澀的淚痕外,只有深印在淚痕上、揮之不去的六角宇治被僧兵帶走的殘像,不停重覆浮現著……

        自鬥爭結束以來,回到貓野忍者村的霧千代持續打聽著六角宇治的消息,因為他知道恏放寺的僧侶們之後將六角宇治帶離了近江國,除此之外,霧千代開始積極地修練自己的忍術,因為體弱多病,因此修習九之一的女性忍術,時常在自家庭院中揮舞著薙刀、貓手,有時也練練弓道,想讓自己變得更強,為了能親手救回六角宇治。

        包括父母在內,貓野忍者村內的長者們對於霧千代不顧自己體弱、奮而向上的態度感到嘖嘖稱奇,但他們也不難看出霧千代在六角家是非常受舅子的照顧,情義才如此深重。

        他的父母也心疼孩子的心情,也私下派忍者協助調查六角宇治的下落,終於在霧千代十一歲那年盼得了疑似六角宇治的消息,讓思君心切的小忍者重新全副武裝、戴上貓耳朵蒙面,踏上了嶄新旅程……


      【〈若忍夜露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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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小米粒
看不到18禁了orz

12-01 00:10

白鳥ヒカル
沒關係,滿18後就能看了[e24]12-01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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