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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一個人的情歌對唱 Sing Alone

作者:純白吐司│2015-11-15 17:11:29│贊助:0│人氣:174






    一個人的情歌對唱 Sing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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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一支麥克風靠得緊緊的唱出我們愛的情歌。
  黏不膩、愛不散似的,緊握住的手不會放開似的。
  如今,我們背道而馳、些微交集、不再頻繁聯繫。
  妳走了、走的遠遠的,我只能獨自唱著曾經我們。
-

  或許曾經我們約定要攜手走向夢想,但是、因為、可是、如果、然後,有太多太多的藉口塘塞,要走就走我會放手,我們不是註定終生一輩子,不愛請閃開,我才能在跌倒時站得越快,也就能夠好好帶著兩個人的夢想走的更遠、更遠。


-  ◆作者自白◆

  空白了一段時間沒什麼,就因為我失戀、我提不起筆,所以擺爛了一切,把自己的焦點放在丙級檢定卻又越來越焦慮,當我試圖放鬆卻又下起大雨,喔好吧,看來我這陣子不受上天的眷顧,反正我自己也提不起勁,好吧、好吧,那就這樣吧。

  累了就睡,睡了又累,在沒有了妳以後。
  沒有了妳的晚安,我睡不好、不想早睡。
  這還真的從廢物變成了廢渣,一蹶不振。

  
-  ◆始◆


  在那高中的最後一年暑假前夕,把握了青春的尾巴談了一場戀愛。愛情總要經歷熱戀、磨合、平穩、平淡、長久,其中一開始熱戀都是最幸福的時候;到了磨合期發現了對方的壞習慣或是意見不同的地方就會開始爭吵,可是只要撐過這段期間、互相磨合就會進入平穩;平平穩穩後就會開始覺得沒了心動、覺得已經對彼此淡了,可是不見得是淡了,可能是對方在自己生活裡久了,成為了比戀人還要更向前的、生活的一部份的家人,不是失去了愛情的感覺,而是兩者已經習慣彼此而平穩;如果能理解這些、並且相知相惜,就能走入長久,可是哪有這麼容易就能得到長久的愛情。


  一天,看兩場電影、唱四小時的歌。在一起想做的事有很多很多,緊湊安排著,只為珍惜在一起的時光,把握著每一分每一秒,就怕下一秒變卦、失去、來不及。有人說這是熱戀期吧,或許是吧。


  暑假,炎熱的夏天、新上映的電影。我想看愛情片、他想看恐怖片,爭執的結果是先陪他看恐怖片、他再陪我看愛情片。可是電影播不到十分鐘我就拿起眼罩、戴上耳機,而他則是津津有味的再看著一幕又一慕的血腥畫面。他揉了揉我的頭、把眼罩拉下、對著我笑了笑示意要我看螢幕,像是算好時間似的,詭異畫面就好像要穿過螢幕撲向我們似的,嚇到抓緊了他的手不停顫抖哭泣,他慌慌張張的把我拉出電影院、把我抱得緊緊、不停道歉。

  踩了他的腳、擦乾眼淚「我沒事了。」想要掙脫懷抱卻無法脫離,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盯著遠處「怎麼了?」戳了戳臉,他拉回了視線、鬆開了緊緊抱著的手、牽起手「沒事,走吧!妳說妳想看什麼?」拉著我進下一場電影。情侶一起看電影就是要看愛情片阿!不是愛情動作片啦……,我看到感動落淚,而他在旁邊度估想睡。我想這就是價值觀的不同吧,但是兩個人的心是相愛的,那又如何?

  按著原訂計畫去唱歌,在朋友們面前大閃特閃。當朋友一個人唱著情歌對唱時,拿起麥克風幫忙唱著另一個調,他卻順便搶走拿走麥克風搭著我的另一個調、壓下了朋友的聲音,雖然覺得很對不起朋友,可是我們相視笑著、輪著麥克風,那幸福的樣子。朋友停下了歌聲,但是沒有放下麥克風起鬨的說著「唉唷~好閃哦!」緊牽著手唱著兩個人愛的情歌對唱,就算走了音、破了音、抓不到KEY、唱錯了詞也無所謂,只要我們兩個加起來,就是一首完美的情歌對唱。


  我們的家就距離了幾條街的距離,他為了我而搬得靠近一點,他一個人住、外出打工、家裡並不富有,但是為了學業、為了我,有能打工的地方就去,能夠有空就帶我去玩玩也能夠寄錢回家。為了他我也開始打工,每次看著他在公車上忍住不睡著的表情,想替他負擔一點肩膀上的重擔。


  一開始看到他的時候,是在我家的咖啡廳打工。我那陣子偶爾會出現在店裡的小小舞台上彈彈琴、唱唱歌,或是就在店內後面聽著音樂睡覺。店裡沒什麼客人的時候,他會靜靜坐在吧檯旁看書、聽我彈琴;有時候看到我在店內睡覺會幫我蓋上外套,或是就坐在旁邊輕輕哼著歌休息。後來在社團裡跟他有了交集、逐漸變得熱絡,然後感覺很理所當然的就在一起了「就當作是老天給的緣分吧!」當時是這樣覺得的。


  我不在家裡的咖啡廳打工,因為爸媽總是會偷偷從薪水裡偷抽一點走說是當作老人基金……,所以我們總是很把握能夠獨處的每一分每一秒,就算是只有吃個飯或是散個步,都覺得很珍惜、很珍惜。


  兩個人牽著手走在大街上,而你另一手卻在滑手機。覺得無趣得往遠處看,手默默的不再緊握,看著你嘴角微翹、緊盯著螢幕的眼睛……,比起跟遠處的別人聊天,要比正在你旁邊緊握著你的手的女朋友還重要是嗎?賭氣的鬆開了手、把手放進了口袋,而你則不以為意換成兩隻手打字。不耐煩的走在前頭,過了一條街才發覺不對勁的「欸!牽手!」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手機裡的他重要,還是眼前的我重要?」跟了上來,肩並肩的距離「就朋友而已阿~幹麻阿?」停下了腳步,面對面看著彼此「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無奈的看著我笑了笑「當然是妳重要阿!」


  你的手機訊息我不問不查不去懷疑,我的手機任你怎麼翻都可以,翻到什麼讓你懷疑的我解釋給你聽,不去隱藏、不鎖上密碼,而你卻鎖了一層又一層的密碼,拿起來看個時間你都會嚇一跳得搶過去,當你看到好笑的東西要分享給我,把螢幕端到我面前卻還是想起什麼,戰戰兢兢的不讓我滑到螢幕,並帶著催促要我趕快看完。沒關係,我相信你這可能只是你的基本防備。


  「聽好,我相信你,所以你也不能隱瞞我好嗎?就這麼約定囉!」她伸出手示意要勾勾手,而他只是點頭笑笑「就這麼約定囉?」她歪了頭表示不解,他只是摸了摸她的頭問聲「怎麼囉?」對回答覺得氣憤的再次確認「就這麼約定囉?」皺了皺眉頭還是不打算回應「就這麼約定囉?」伸出的手已經開始顫抖,卻還是不放棄反覆問著,當淚已流下、手正要收回時「就這麼約定了。」他抓住手讓她跌進懷裡,承諾著。


  可是阿承諾太脆弱,就算有著白底黑字的證明,也無法讓已經踏出一步的心再回頭,這些承諾,只是你給的溫柔,而這些溫柔,太痛、太多餘。或許你覺得這樣是好的,但你有沒有站在我的角度想過我會怎樣面對這樣結局。


  那天我們一起去吃好料慶祝我們的紀念日,途中你去了廁所,看著桌上的你的手機屏幕還亮著,想說要幫你關掉,卻發現你跟她充滿曖昧的訊息,好奇心與氣憤點開了屏幕,打上了上次偷看來的密碼……果然,裡面的內容曖昧得刺眼「寶貝,你什麼時候會跟她分手呢?」「我們會在一起的對嗎?還要結婚喔!」各式各樣的……,看了看四周還沒看見你從廁所出來,應該肚子鬧疼了正在奮戰吧?思緒亂的可以,開著手機的對話紀錄「我不是故意要點開的,但是都點開了就面對現實,改天讓我見見她吧?」用了紙巾、跟服務生借了筆留下了訊息,轉身離開。


  睡上了好幾天、流了無數的眼淚、餓了就吃碗泡麵,手機的訊息不是普通的吵,除了你不斷的想要取得我聯繫,還有幾個不認識的號碼,我想應該是「她」的吧?終於,你傳來訊息說「明天,我們約在車站前的咖啡店好嗎?」好,當然好。


  你牽著她的手出現在我面前,她是個好女孩、你們看起來很登對,這一瞬間的我才真的醒悟,忍住眼淚不哭「坐下吧,你們要吃什麼或喝什麼嗎?」努力擠出笑容笑著,你讀懂我的表情卻又不能憐憫,只是尷尬的笑著「兩杯拿鐵。」兩杯拿鐵跟一杯草莓奶昔,你開始訴說她的背景與你們的相遇,忍不住眼淚劃過臉頰,急忙起身說要去廁所,她跟了過來,遞了面紙給我說著「我很抱歉。」按照程序走是該抱歉沒錯,接過她的面紙「謝謝,我只是很感慨,但我真的沒事。」洗過臉,微笑看著她、跟她一起走出廁所回到座位。

  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大概持續了十分鐘左右。電話響起,趁著這機會先行離開。窗外開始下起大雨,一步一步漫無目的,一次又一次的崩潰大哭。


  愛情沒有先來後到的道理,只有「愛與不愛」的問題。
  或許你是真的愛著我也愛著她,但是阿,強尼戴普說
  「如果你同時愛上了兩個人,那就選擇後者。因為如果你真的愛第一個人,你根本就不可能會愛上第二個人。」
  所以我把你「愛著兩個人」的這番話當做最後給我的安慰,我知道,你的心已經離家出走了。


  在KTV裡一遍又一遍的看著井柏然的情歌變得不好聽、酒一瓶接一瓶的灌著、菸也一根接一根的被燃燒殆盡,收尾的歌曲、空了的酒瓶、散去的煙霧,任何事都會有結束的那天;任何東西都會有壞掉的那天;再溫熱的保溫瓶也有失溫的那天,就像你和我的愛情。那壞掉的瑕疵品有效期限會不會太短了啊?瑕疵品拿去換就好阿、失溫的保溫瓶再加熱就好了阿,可是愛情要怎麼再換新、要怎麼再加熱……,不管再怎麼努力都沒有用了,已經再也沒辦法了。


  時間是清晨,卸掉哭花的妝、整理散落的酒瓶好讓人好整理、亂丟的菸蒂也全部集中,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了KTV。接下來要去哪呢?那明明沒事卻還要把行程排滿滿的日子呢?看了看手機,卻早就已經沒電自動關機「先回家一趟吧。」先回家一趟吧!對自己說著。


  以散步的速度,走到家門口大概經過了三十分鐘吧。有時候看看天空,藍天白雲帶著一點烏雲,自嘲著「是烏雲像我,還是我就是那朵晴天中的一點烏雲呢?」;有時候低頭看著地板、踢著小石子,隨著腳步帶動小石子向前,就像現在的我,沒有了你不知道該往哪走;有時候停下來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綠燈行、紅燈停、黃燈請慢行,當一切順利時就大步向前行,遇到阻礙的時候就停一停,不知所措的時候就眼觀四處,耳聽八方停看聽;有時候累了就坐在路邊長椅停一停,讓自己休息休息、喘口氣,讓活耀得霹靂啪拉的腦袋好好停一停。


  放了空的腦袋,到了家門口翻找著鑰匙的時候「妳去哪了?訊息沒回、電話打不通,去哪都找不到妳,妳知道我有多擔心嗎?」轉過身,是當時被搶歌、在那起鬨的朋友,她看著我憔悴的臉走向我「歡迎回家。」被溫暖的擁抱緊緊的抱著像是在跟我說著「You are not alone .」用痛哭一場來好好回應這個大大的擁抱後,她陪著我一起清理著種種回憶。


  當我看著他送給我的東西露出難過的表情、正猶豫著要不要丟掉的時候,她馬上搶了過去、直接丟到了垃圾筒「過去就讓它過去吧,就留個覺得重要又有點不重要的東西就好。」翻了翻一張又一張的信紙「如果阿,妳覺得這是一段很好的愛情、很爛的結局,就留點重要又有點不太重要的曾經供往後回憶,記住有這段曾經,並且提醒自己別再重蹈覆轍;如果妳覺得這是一段好的愛情、很好的結局,那就把這段感情的遺物當作自己的生活,想丟就丟、不想丟就別丟,他走進了妳的生活、也好好的離開了,沒有留一點傷痛,那把他留下的東西當成穢物就太可憐了,畢竟是個好結局;如果妳覺得這是一段壞的愛情、壞的結局,那就寫個日記把它帶過去,反正所有的一切都是壞的,沒有什麼值得留下的曾經、更沒必要回憶;如果妳覺得這是一段壞的愛情、好的結局,那妳該謝謝它,雖然開始的時候並不好,但至少最後他好好的離開了。」說到這裡,大概被丟了四分之三的東西了。


  在丟掉了非常重要、非常不想丟的紀念日禮物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麼是好愛情、什麼是壞愛情?什麼是好的結局、什麼是壞的結局?」走去泡了杯咖啡後看著電視悠閒的坐著「愛情有好有壞,但是到了結局妳才會真正看開,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至於什麼是好、而什麼是壞呢?例如:朋友們支持著妳、而妳也幸福是好愛情;朋友們支持著妳,卻不敢跟你說他們的顧慮,因為妳看起來很幸福,這是壞愛情。」選出了大概能留下的幾樣物品「妳覺得這是好愛情壞結局?」「在那段愛情裡,妳很幸福,他顧慮著妳、不忍傷害妳,才會造成這樣的結局。」是嗎?是這樣嗎?妳很肯定的說出了這些……可是我還在迷惘。


  一個月後,他找到我新開的臉書,噓寒問暖過後,他拐彎抹角的說他對我的歉意以及他是真的很愛過我,還有他跟他現任過的有多不好「我知道你要幹麻。你知道嗎?當你開始會懷念前任的點點滴滴,是因為你跟現任過的不好或者有磨合了,才會想起我的好,你想幹麻呢?我們都分開一段時間了,有沒有想過我現在的心情呢?」我以為我真的放下了,我就快要放下了,為什麼你要出現呢?為什麼你要這樣出現呢?

  「你知道我要幹麻,那你可以等我嗎?」賤人。我想你,真的想你,真的還放不下你,為什麼你要在我自以為真的能夠完全放下你的時候出現呢?等什麼?等你跟她分手然後我們再愛一次、再給我們的愛情一次機會嗎?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呢……「給我時間考慮,好嗎?」我真的還想你。相信愛情、相信你,我們能回到從前嗎?

  起床、睡前互道「晚安」「早安」;三餐詢問「吃飽了沒」;出門說聲「要小心」;吵架了、不開心了我聽你訴苦。我感覺我們回到了以前相愛的我們,可是哪有這麼順利的愛情呢?我們回到以前了嗎?沒有。你跟她感情越來越好,你也開始漸漸的避開我,這種結果早就預料到了呢。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是這種感覺嗎?現在的我脫離了,也看清了。我想你,還是很想你,可是我想的是曾經的你、曾經的我們,現在的你、現在的我,都該好好離開了。你離開了,我也該放下這回不去的愛情。


  掰掰。


  「謝謝你給過我的一切,幸福也好、傷痛也好,現在的我更堅強了。」對著FB聊天紀錄說著,封鎖了你的FB,刪掉你的一切。


  這情歌 早就不屬於我了
  放下麥克風 我早該走的





完。



-
  ◆後記◆


  2015.04.06始
  2015.11.15完
  故事的結構早就打好了底,就差寫不出中間描述,不斷的拼湊才寫好它。
  我想已經拖夠久了,每次重新整理好心情,卻又開始發懶想睡,這次一次補完了它,把它從佈滿灰塵的草稿堆裡拿出來,寫完它。
  蠻累的,這過程。一直煩惱女主角的反應會不會太冷靜了、或是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總之 我寫完了 我想吃好料犒賞自己嘿嘿。
  

  最後還是一句話
  「謝謝閱讀完的你/妳,很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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