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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之聲】珸塵。第一章、歪歧的祭典(1)

作者:Secret.│2015-11-11 15:24:19│贊助:6│人氣:129


  因為人的殘酷,所以讓他人該失去多少東西?
  如果同情已經變得不需要了,為何還必須付出?
 




 
  每天的每天,都宛如夢一般的。
  但她清楚明白知道那是現實。
 
  ──無論夢裡夢外,都是一樣的殘酷。
 
  或許是因為有了那種父母,她才更不得不早些獨立早熟。
 
  「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用完的東西要放回原處,每次找不到的都是同樣的東西我快煩死了!」
  灰髮的小女孩氣勢凌人的站在幾階階梯上,一對男女站在最底層就像是在聽女孩說教。
  女孩扶著階梯扶手,臉上蓋著一塊厚紗,使得別人看不清她的面孔、但她依然能視物。
  「可是啊……」
  「乖女兒別生氣啊……」
  「其實是有小妖精偷偷把東西拿走的!我們才沒有弄丟!」
  女孩按了按額角,她已經受夠了父母的行徑,喜歡出去玩就算了,鑰匙交給他們十次有十次會弄丟!藉口還通通一樣!
  總歸來說,她的父母是太過天真的樂天派,搞得認真的她好像不是親生的一樣。
  只是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遵循天性而樂天的話,她遲早會先死。
  當時她才剛會走那對父母就急著往外跑,如果她不自立的話早就先被餓死了。
 
  「通通給我閉嘴!去飯廳吃飯了!」
 
  她並不是不知道,父母是如此樂天派,又怎麼會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和他們一樣。
  但是她沒有辦法,追根究柢她根本就不是好形象天使的料。
 
  珸塵‧淁黎,六歲時便扛起家中所有管理事項。
 
  她手伸進面紗底下抓了抓臉,從幾何時變成這樣早就記不清。
  雖然面紗蓋著臉實在不太舒服,但不蓋著,那些傭人和管家只會被嚇得一愣一愣的,根本沒辦法好好做事。
 
  他們說,那是雙惡魔般的眼睛。
  宛如裝滿了艷紅鮮血的玻璃珠容器,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珸塵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光是打理家務她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別的,算了算時間,那些人也差不多該來了。
  她調整好面紗,走下階梯面對著正門,輕咳幾聲平復情緒。
 
  ──她討厭這個家。
 
  「喀、嘎──」大門被緩緩推開。
 
  ──她很喜歡她的父母。
 
  「珸塵啊,妳的父母呢?這回總該在家了吧?」
 
  ──但是這跟她的討厭並不相牴觸。
 
  反正被面紗擋住了臉,珸塵忍不住露出了不屑的微笑,嘴上仍是客客氣氣的。
  「家父家母不在呢,抱歉讓妳白跑一趟了。」
  她從來不屑用敬稱,面對這個滿臉油光、身體幾乎有兩個成年人並排那麼寬,肥厚的十指套著好幾個大寶石戒,好幾層的下巴肥油也帶著金燦燦的項鍊。
  這樣沒被搶還真的是……挺好運氣啊。她心想。
 
  認清現實也不過是分分秒的事情。
 
  「我不信!每次都用一樣的說詞哄騙我!我要進去找他們!」
 
  拜託別把整個家族的智商都拉低啊,混帳。
 
  珸塵暗下臉心裡想著,手一揮無視女僕們緊張的表情,示意這名肥大嬸自己去找。
  名義上算是親戚,但要她尊敬這種人,抱歉做不到。
  三番兩次來她家找麻煩,還不就是為了從她父母手中騙取財產,因為父母總是視錢財為身外之物,反而招來大蒼蠅了。
  就連她為了遮掩雙眸而帶上面紗,也能被那名大嬸說成是〝受到詛咒見不得人,最好散財積陰德〞,是要把錢積到她家的錢庫嗎!
 
  「愚蠢的大人。」她低聲念了句,被大嬸的走路聲蓋過。
  那麼明顯的意圖,連她一個六歲孩子都看得出來。
  偏偏父母那麼容易受騙。
 
  結果,大嬸在她家翻了半天滿身汗,也沒找到她父母半點影子。
  珸塵倒是一點都不訝異,早在她叫他們去吃飯的時候,八成就已經溜了。
  嗯,就是這樣的一對父母。
 
  大嬸氣沖沖的閃人,而她則邊處理東西邊準備迎接下一個〝親戚〞。
 
 
 
  ┼
 
 
 
  「妳再給我說一次!」
 
  珸塵大力拍桌,氣到連面紗都掉了下來,面前新來的女僕都快縮成一球了,恨不得可以馬上離開這間書房。
  從未在白日取下面紗的珸塵此刻完整的面容表露無遺。
  乾淨白皙的面容,逆著光配上身後的羽翼,神聖得不可侵犯。
  ──若是閉上那雙眸子的話就真的是相當符合天使的既定形象,儘管珸塵今年將滿十歲,也不減那份氣質。
  但此刻,一雙聶人的狠戾眸子鎖定了女僕不放,宛如盯上獵物的野獸,卻是充滿著憤怒。
  她辛苦建立起來的規則與應對親戚的方法全都毀於一旦!
  珸塵暗下臉手往旁一揮,長年跟著她的僕人們從書房裡徹出順帶關上了門,只留那個闖事的女僕和大小姐在裡頭。
 
  「妳知道妳告訴他們的是什麼樣的東西嗎?」
 
  「我、我……」
 
  「妳知道那個東西到了他們手裡,我們所有人會怎麼樣嗎?」
 
  「大、大小姐……」
 
  「給我閉嘴!愚蠢的人!」
 
  一巴掌狠狠的搧在女僕臉上,臉頰很快就紅腫了起來。
  此刻的珸塵哪裡像個天使,說是惡鬼也許還比較符合。
  那一雙赤眸承載著憤怒的鮮血,像是要將人吞噬一般。
  她已經受夠了乖乖牌的面具了。
 
  「人都難免一死,我不介意幫你一把。」
  驚悚的話語從一個孩子嘴裡說出,卻絲毫沒有玩笑的意思。
 
  在書房外頭守門的的數名傭人管家並未對此發表任何感言。
  待得久的話就能明白,大小姐的早熟多半是因為父母的關係,走歪了也無法得到糾正,最後變成這樣也會是自然的結果。
  女性的慘叫聲不到五秒就消散,接著像是被扼住喉嚨的聲音,書房很快就安靜下來,而管家、傭人在等待五分鐘後,進去將裡面的〝東西〞處理掉。
 
  珸塵就站在落地窗邊,任著其他女僕擦去她身上沾染的血漬,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雙赤眸眼睫半掩。
  珸塵面無表情思考的時候,那雙赤眸倒也沒那麼聶人。
  即使是天使,也不會有十全十美的存在。
  淁黎家不能毀在她父母、或是她的手上,更不會是在那些親戚手上。
 
  「我要出去一趟。」
 
  不是命令不是請求,是告知。
 
  因為那個女僕而造成她的失誤,於是她讓那女僕再也不用醒過來。
  居然沒經過她同意就將東西交出去,她不會留給她二犯的機會。
 
  那可是,上一任淁黎家主所留下來的東西啊!
  有人謂之為藏寶圖,但實際上並不是那麼膚淺的東西。
  上面記載的,是祭器的存放處以及祭儀的規則。
 
  因為有著太多暴戾之氣而遭到封印的祭器,也是從封印後家族開始崩解離析,有部分人說那祭器是能帶來家族運氣、有些人則是說得到祭器就能夠主掌家族、另些人說是因為封印後不再舉行祭典才讓家族衰敗。
 
  都是些愚蠢的人。
  家族的衰敗分明是他們自己害的,貪汙、賄賂……為了錢他們哪有什麼不會去做的。
  「大小姐,今年您十歲的年份……」
  她擺手示意管家不用說下去,她知道十歲時會遇上點事,但當前最重要的是追回記載書。
  絕對不能落在那堆親戚手裡!
 
 
 
 
  「我不知道妳在說什麼。」
 
  面對大嬸的裝聾作啞,珸塵一點也不意外。
  他們總是貪得太多,多到滿出來了也不願吐掉,遲早噎死你們。她心想。
  「我沒有在開玩笑,」珸塵撥弄著面紗很想一手拿掉,「那東西不是隨便人能夠輕易駕馭的。」
  「難道妳要說妳就能夠駕馭嗎?小女孩別太囂張了啊。」
  總算是說出心聲了吧。
  「如果──,」珸塵勾起嘴角,「我說我能呢?」
  「什麼?」
  珸塵站起身手撐在桌面上,上伸向前傾斜靠近大嬸親戚,那隱於面紗下的赤眸若隱若現,透著一股不容反抗的氣勢。
  「到時候,能請妳、以及其他人交出我想要的東西嗎?倒是你們能做到嗎?」
  「妳……好啊妳就去做啊!真的獲得認可了再來說吧!自負過頭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想想妳的父母啊。」
  又是親情牌。她可不吃這套。
  「那麼,請好好記著妳所說過的話。」示意管家將錄音停止,留下錯愕的大嬸獨待房裡,珸塵頭也不回的離開。
 
 
  「妳這個白癡!妳怎麼就這樣答應她了!」
  「我哪知道她是在套我話啊!」
  「這下好了,妳最好祈禱她真的死在祭儀裡,不然換來的就是整個家族的改革了!」
  「唔……」
 
 
  ──『──請謹記妳的__。』
 
 




字:2856

還是因為太長,所以第一章分兩節喔......
第二節晚點放上@@
我已經不記得我寫的時候在想什麼了........
以珸塵來說,我規劃的比較多的是屬未來,在過去的部份我只能匆匆帶過了...
主要還是把武器的來源交代清楚吧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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