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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蛻變之聲】第一章、美好的一天。(1)

作者:追逐夢想的雲樹│2015-10-02 20:50:01│贊助:28│人氣:280
  天真無邪的你啊。
 
  我願用一切守護,直到你平安長大。
  我願用一切彌補,直到你平安長大。
 
×  ×  ×
 
  小綿羊、小綿羊。
  天色暗了,雲層厚了。
  別在後院貪玩了。
 
  快,進屋吧;馬麻烤了小餅乾喔。
  快,進屋吧;把拔買了新玩具喔。
 
  快,進屋吧……
 
 
  白色的孩子本來在後院開心玩耍。但是突然的壞天氣「轟隆」一聲,細小的雨滴便緩緩落下,他淋著碎雨,慢慢地推開厚重的門扉。
 
  「莫可!今天玩的開心嗎?」之前會有一位高大的白髮男人大開雙手,將白色的孩子擁入懷裡。然後往孩子的脖頸吹氣,癢的他咯咯大笑。
 
  但是,今天有些不一樣。
  屋內,異常的安靜。
 
  「把拔~?」白色的孩子軟軟地呼喊出聲,回應他的卻只有寂靜。
  往客廳去——
 
  鮮豔的紅色衝擊孩子的視線。
 
  一向純白無垢的世界,綻放滿地的紅色花朵。
  「把、拔……馬麻?」
 
  倒臥在紅花之中的兩人,沒有回應。
 
  把拔跟馬麻,是在玩遊戲嗎?這一定是,把拔新想到的遊戲,對不對?
  單純的孩子走近兩人,輕輕地搖晃他們的身體。
  「把拔~馬麻~,起床~!」
 
  「起床~!」
 
  「起、床~……」
 
  儘管,孩子的聲音喊到啞,回應他的,只有寂靜。
 
 
×  ×  ×
 
  自他懂事以來,編號:4531便是一直生活在灰暗、且毫無溫暖的兒童安置機構裡。與其他同樣「被安置」的孩子們一同生活,共享營養稀疏的食物、穿到破洞的衣服。
 
  他不知道什麼是家,即使這裡的「人員」一再的告訴他「機構就是你家」;他不知道什麼是家人,即使這裡的「院長」一再的在晨間廣播時,告訴五千多名孩子「這裡的所有人都是你的家人」。
  在編號:4531的心裡,仍存在一個小小的希望——
 
  那個叫做「母親」的人,一定會來接走自己,然後離開這所地方吧?
 
×  ×  ×
 
  ——如果,我有名字的話,會叫做什麼呢?
 
  在某次的打工,4531 偶然瞥見到一對母子,女人親暱地喊著孩子的名字,而孩子則是歡快的跳進女人的懷裡。
 
  那樣的畫面,一直留在他的腦海裡久久不去。
 
  ——被人擁抱的感覺,一定跟機構裡的舊毯子相比,截然不同吧?
  小小的孩子開始期待,在自己十歲生日的那天會出現在機構,並且接走他的「家人」。
  媽媽,會不會跟自己一樣有銀色的眼睛呢?
  爸爸,會不會跟自己一樣有紫色的頭髮呢?
 
  自己,長的像爸爸媽媽他們嗎?
  他們,會不會認不出我呢?
 
 
  ——認不出已經長大的我。
 
×  ×  ×
 
  就在他十歲生日的早晨,還未醒來的編號 4531 做了一個小小的夢。
 
  他夢見,自己好像躲在一處陰影中似的,窺探所有的一切。
 
  街上的攤販不為人知的祕密、暗巷裡的交易、房屋內的吵雜、欺虐狗兒的年輕人,以及、以及——
 
  長相與編號 4531 酷似的年輕女性;靛紫色的長髮,圓亮的銀色眸子。
 
  「妳是誰呢?」他問出口,「是我的媽媽嗎?」
 
  對方沒有回應。
 
  編號 4531 再往前走了些,或甚至乾脆跟著她走。然而 4531 很快的就發現了,自己無法走到有光的地方。
  那麼,只要沿著影子走就可以了吧?
 
  於是他一邊尋找陰影,一邊跟著那名女性。還好的是,那名女性也鑽進了小巷弄。過不久,她又進入了一間破爛的小房子。
 
  他看見了。
  那名女性與一名男性交易了什麼,隨後她收下了一疊厚厚的紙張,高興地脫下她單薄的衣服,並帶著男人往房間走去。
  「……」
 
  編號 4531 曾聽過機構裡歲數比較大的男生說過這事。
  在機構外面,有各種各樣的工作。其中,也包括「販賣身體」。
 
  那麼,自己的母親……是受人逼迫,還是自願的?
 
  「肯定是,有什麼苦衷吧?」
  他就躲在這個家的陰影裡,一直到那兩人完事之後已經到了深夜。
  家門緊接著響起聲響,女人拖著疲乏的身體開了門。
  又是另一名男人。
 
  只是,這名男人手上提著好多東西。仔細一看,全都是嬰兒用品。
  而他也發現到了——不論男人的臉顯得多高興,女人就是一臉不耐煩。
 
  「你別再想了,這個雜種我不可能會留——!」
 
  他愣住了。
  男人也愣住了。
 
  為什麼,就偏偏這句話他聽的好清楚、好清楚呢?
  清楚到連自己心碎的聲音都聽見了。
 
×  ×  ×
 
  如果這只是惡夢——拜託,快讓我醒來。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雙手被綁在床上,深愛她的男人則是像守護著她一樣,安靜的坐在床旁邊。她的吃喝拉撒也全都由那男人一手包辦。
 
  只為了阻止她做傻事。
  只為了阻止她傷害自己。
  只為了阻止她跑出去「工作」。
 
  只為了阻止她,去找人墮胎。
 
  只要是那女人想要的,他都會買給她。只要是那女人想要吃的、喝的,就算是三更半夜,男人也會餵她吃。
 
  最後,大概過了半年,六個月。大肚子的她才答應男人會把孩子生下來,但是十個月內所有的花費,都要由男人支出,而且以後不准再來找她。
  他答應了。
 
  直到滿十個月,那女人生下了一個嬰兒。
  卻不見男人出現。
 
  是因為厭煩她了嗎?
  編號 4531 不懂,那女人也不會想了解。她早就知道,即便那男人嘴上說多愛她、多愛她肚裡的孩子,終究會因為自己的性工作而離開。
 
  她再也不會知道那男人之後去了哪裡,更也不會知道——他就死在幾個街口外的車輪底下,而散落在身旁的是嬰兒用品與奶粉罐。
 
  那女人現在只對紙箱中的嬰兒感到煩悶。
 
  那樣的神情不像是迎接小生命出生般的喜悅,而是恐慌與憤恨。
  他,未來的名字會是編號 4531,對這女人來說只是個擋財的路障。
 
  畢竟哪有風塵女子會帶小嬰兒做事的呢?
 
 
  在夏天的夜晚,裝有嬰兒的紙箱就被那女人——編號 4531 的親生母親,沒有人知道名字的風流妓女——給棄置在垃圾桶旁邊。
 
  「這個拖油瓶,誰撿到誰就拿走吧。」
  只在旁邊放著用剩的奶粉罐。對那紙箱沒有任何眷戀,腳踏著幾步就消失在人群中。




===
  阿薩爾(第一個小孩)再度淚目(ㄎㄅ
  
  關於夏斗的主線,也是一樣會分開發。主要原因是……我也想要把兩歲的莫可寫在裡面。因此,在他的第一章結束之前,我也會描寫編號 4531 最後的結局,以及對他來說的希望……
  到底是什麼。

  我想,夏斗的篇章可能會比較嚴肅比較悲傷吧?
  畢竟這篇文章也算是我出社會後的第一篇作品,不得不承認我在文章裡投射了不少自己看見的事情。
  或許會有些沉重吧?也會許會讓人覺得有些滑稽吧?

  但是,我也無法說什麼。

  因為這就是我的孩子的故事。
  也是我們每個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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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4 篇留言

小野子
可惡 我被標題騙了!!!

10-02 20:55

追逐夢想的雲樹
對不起我騙了椰子qxqqq10-02 21:25

0.0......

10-02 22:41

追逐夢想的雲樹
10-03 07:50
紅纓嵐
我也被標題騙了QAQ

10-03 08:50

追逐夢想的雲樹
對不起小櫻嵐qwqqqqqq(摸摸頭
10-03 20:54
淚羅
幹(
小莫哥哥抱抱(張手(ㄍ
沒關係殤哥哥的家裡隨你玩(叫警察快點#

10-03 20:01

追逐夢想的雲樹
sorry(#
夏斗表示:(雙手張開(???
夏斗會帶著逗貓棒去玩殤喔!(這邊也需要支援###
10-03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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