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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之聲】梅比烏斯之環─中《赫薩爾第一章》

作者:芙夜│2015-09-15 17:27:45│贊助:4│人氣:55



  「晚安。」

  坐在她正對面的人這樣笑著說。

  手上拿著茶杯,面前是一桌的茶點,四周雖然漆黑,這裡卻是平靜如同正要開始的私人茶會。

  晚安。

  放下手中的茶杯,點頭回應著。

  「Penelope,你的願望是什麼呢?」

  突兀的問話,讓原本想要繼續拿起茶杯的手指停頓下來。

  「自由嗎?還是死亡?」

  她並沒有看到他的手指,或是他的人,卻感覺到了他正指著自己。

  ...我不知道。

  「那麼,如果我可以告訴你,你想付出什麼呢?」

  收回的手,茶杯碰撞的聲音,語氣如同談論著天氣好壞與否的輕鬆。

  代價的價值不取決與我。

  明明只是個孩子,卻對於代價非常的自覺,手繼續了剛才的舉動,拿起了茶杯。

  入口的卻是一片空白。

  

  空的?

  垂下的眼眉看了茶杯,裡頭有著泛著暖紅的茶水,可是她卻沒有一絲感覺。

  「你的代價取決於別人,那麼,你的價值是什麼呢?」

  對面的人又問,一樣的語氣,一樣的輕鬆,只是多拿了一塊精美的茶點。

  我的價值取決於...

  取決於誰呢?

  張開的嘴,停了下來,放下了茶杯,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呢?

  「你不知道?」

  對面的人又問,他的問法就好像只是問著,你喜不喜歡這個茶一樣。

  是的。

  她回答,對面的人笑了。

  「你的價值取決於你的家庭給你選的丈夫。」

  直白到慘忍的回應,讓坐在他對面的小孩鬆開了手中的茶杯....如果這是一般的人的話。

  我知道。

  可是我不想承認。

  沒有放下的茶杯,張開看著對面一片漆黑的雙眼,那個小孩這樣的回答。

  漆黑之中像是在討論什麼,沉默了好一陣子。

  入口的茶水有了紅茶的味道,暖洋洋的像是她很久才能碰觸到的太陽的溫度。

  好溫暖。

  脫口而出的,是像是軟弱的發言。

  「你想要自由?」

  突然的問話,卻不是驚嚇到小孩的原因,而是剛剛放入嘴裡的茶點,突然嚐到的鐵鏽味。

  ...是,也不是。

  她要的是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剛剛掉下來時,沒有任何掙扎。」

  對面的黑影像是在敘述一樣的說著,語氣平靜了好多。

  我以為我是在夢裡。

  小孩回答。

  「夢中也能死亡。」

  黑影回答。

  但是,這是我的夢。

  所以,死的也不會是我。

  「.......」

  沉默,像是她在房間裡一樣的死寂。

  小孩依舊喝著茶吃著茶點,對面的人還是沉默。

  直到體力像是已經恢復了的時候,才想起剛剛嚐到的鐵鏽味。

  為什麼....

  「你的死亡,就是自由。」

  被打斷的問話,頭尾不明回答。

  而後是一樣的,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哐啷。」

  椅子向後倒去,手握著的茶杯跟裡頭的茶水卻是停了動作,遺留在原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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