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內容

0 GP

【轉】怪談系列《なつのさん系列之十四負蝂岩》

作者:ღ茉律│2015-07-23 01:01:28│贊助:0│人氣:733


※蝂:音同板
 
那是在晚上十點過後,某個冬日發生的事情。
 
包括我在內承載了三個人的車輛,在大半夜裡以時速80Km朝向傳來陣陣鹽味的大海駛去。
 
從我住的街道上花了兩小時的車程後,來到了鄰著太平洋的道路上。
 
從那條路稍微往西走一小段,就能看到緊靠著海岸線,迎面而來一片無法言喻的廣袤松林我們這次的目的地,就是那片森林。
 
負蝂岩。在森林的深處好像有這麼一個岩石。
 
雖然不知道其他細節,但其背後似乎有著很不祥的來歷。
 
去看負蝂岩。這就是今天的試膽大會兼超自然旅遊的目標。
 
提案人是在後座呼呼大睡的K,駕駛座是S,副駕駛座則是我──一如往常的組合。
 
向我們強迫推銷傳聞的K,早就因為暈車趴倒在後座,發不出一點聲音。
 
所以明明接下來就要挑戰靈異的事物,但卻完全沒有緊張感或期待感。
 
到了現場再聽詳細情報,什麼計畫也沒有地且戰且走。
 
我們的試膽大會一直都是這樣……
 
「吶吶,你以前有聽說過負蝂岩(註一)嗎?」
 
聽到睡死在後座的K安穩的呼吸聲後,我試著問問坐在一旁的S。
 
S用一點興趣也沒有的口氣答道:「不,沒聽過……嘛(不過),K那小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八成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吧。」
 
「負蝂岩的負(oibo),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不是背在背上(oburu)的意思嗎?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但總覺得奶奶以前有用過這個詞。」
 
「問小孩子『要不要背高高啊』之類的話吧──啊,那我大概知道了,應該是說把兩個石頭縱向疊在一起吧,像堆雪人那樣。」
 
「誰知道……嘛,到那邊就會知道了吧。」
 
順利的開到目的地,當我們抵達森林時正好是十一點整。
 
我叫醒後座的K之後下了車。
 
輕擁著森林的海岸線,和另一側小小的岩山構成了眼前的景像。
 
從道路這邊觀察山壁的表面,陡峭的程度幾乎無法徒手攀爬。
 
不過我們本來就沒打算要登上去就是了。
 
深夜的冬風拂過腳邊散落的松針,發出輕柔的沙沙聲。
 
雖然這麼說,但松樹畢竟還是常綠樹,枝頭上還是留有幾分綠意。
 
好冷,總之就是很冷。
 
拿起車上的手電筒,我把強光指向森林之中。
 
S並沒有下車,只是開了車窗,右手伸出車窗外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往旁邊一看,剛起床的K也打起了哈欠。
 
在我視線所及的森林中,散落著和我們的汽車差不多大小的岩石。
 
雖然不到數不清的地步,但用兩隻手大概也數不完吧。
 
而且這些岩石,幾乎都不是在河畔能看到的、磨去稜角的光滑白石,而是凹凸不平、紋理扭曲的黑色岩石。
 
「吶吶~K,你說的那個負蝂岩,是哪一個啊?」
 
我問了剛打完哈欠的K。
 
「全部都是。」
 
「欸?」
 
「就說全─部─都─是─了。在這附近的石頭,通通都叫做負蝂岩。」
 
聽到預料之外的答案,我再一次掃視四周。
 
原來負蝂岩並不是指某顆石頭,而是一種岩石的總稱。
 
跟在跨過護欄往下走的K,我也越過護欄進入了松林中。
 
K在距離車子最近的一塊岩石旁駐足。
 
跟其他岩石比起來稜角較少,幾乎接近球型。長約2公尺,寬約1公尺。
 
看著那塊石頭,我不禁想起以前在博物館看過的恐龍蛋化石。
 
「……依照傳聞,應該哪裡會有手印或是人的形狀才對啊…要是有人的痕跡的話就能做個拓印看看了。看來這塊岩石沒有哪,猜錯了呢。」
 
繞著岩石仔細打量了一圈的K說道。
 
雖然聽到他這麼說,但因為沒聽到其他的資料,我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手印是指什麼。
 
「吶吶,所謂的負蝂岩啊,其實背後有著沾滿血腥味的故事呢。」
 
K瞥了我一眼,「哼哼」的竊笑了一聲,接著他突然把手電筒抵住自己的下巴,邊往鼻樑和臉頰打光,接著莫名其妙的用稻川淳二(註二)的風格說著。
 
「……負蝂岩的『負蝂』,其實是一種背著太多東西,在爬高時只能不斷墜落的昆蟲(註三)。但是你們想想,這些石頭啥都沒有背著不是嗎?你們都覺得很奇怪對吧。」
 
「不會啊,那種事怎樣都好啦。」
 
就像S之前猜測的一樣,背著、背負似乎就是正確答案。
 
K無視了我的吐槽繼續接下去講。
 
「其實啊,很久以前,這一帶似乎流傳著某種怪異的處刑方式。
 
……你看,那邊有座山對吧?那座崎嶇陡峭的岩山。
 
……所謂的處刑方法是什麼呢?就是把罪犯綁在從山頂切下的巨石上,然後再連人帶石一口氣從山頂推下去!」
 
「……推下去?」
 
「我聽到這傳聞的時候就有想到『啊,一定是像這樣!』。用粗繩把雙手雙腳,還有頭一個個部位仔細綁好,這樣就算碎屍萬段了也不會跟岩石分開…」
 
雖然這不是稻川淳二,我還是在聽完的瞬間,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由罪人背負岩石,最後像負蝂一樣摔落(註四),所以叫做負蝂岩根據傳說每一個岩石都代表一個人,而石頭就這樣被受刑者的意念逐漸的浸染滲透……哎呀總而言之,人類真是種可怕的生物呢……你不這麼覺得嗎?」
 
K「啪擦」的一聲關掉了手電筒的燈。
 
即使故事已經說完,心臟還是用比平常快上許多的節率敲打著胸膛。
 
這怎麼可能!
 
再怎麼說,把人綁在岩石上從山頂上墜落,這種幼稚又殘虐的處刑方式,任誰都不會相信曾在日本實行過!
 
「……其實這只是傳聞吧?」
 
聽到我說的話,正在走向另一個岩石的K回頭看著我,下巴又再次抵著手電筒。
 
「這個嘛……雖然我是不知道啦,不過許多文獻和古老的資料等等,最初不也是以『傳聞』的姿態存在的嗎?」
 
留下這句話後,K獨自往森林的更深處走去。
 
我並沒有跟著K的腳步,反而將注意力留在那個像蛋一樣,比我稍高一些的岩石上。
 
那種事真的發生過嗎?我不知道。
 
但是我聽說在過去,這一帶交通的封閉程度可不是現在能比的,是個從周圍孤立出來的區域。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開始想像,把罪人束縛於巨岩之上,從山頂無情的讓其滾落的處刑方法,或許…真的曾經存在也不一定。
 
已經不知道在這附近徘徊了幾圈了。月光皎潔,光芒灑落之處盡是黑岩的陰影。
 
可能曾將人碾碎、壓死、或擦傷後慢慢的凌遲致死的無數石塊,現在正包圍著我。
 
突然,有什麼東西拂過我的頸背。
 
暈眩在一瞬間襲來,我下意識的用兩手撐住一旁的岩石。這可不行啊…我的想像力太過豐富了。
 
我閉上眼睛,專注著從踉蹌搖晃的感官中找回平常的感覺。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到背後有人的氣息。
 
是S吧,但一股違和感打斷了這個想法。這氣息不只有一個人。
 
是K回來了?不對…K剛剛是往停車處的反方向離開的。
 
而且先不提這些矛盾點,這個氣息…並不是兩三人這種小數目,而是一大群人!!
 
聲音──刻意壓低的呼吸聲、布料之間微微摩擦的聲音、踏過沙礫小石的聲音。
 
暈眩仍然沒退去。即使如此,我還是慢慢的睜開眼睛,並回頭看去。
 
眼前真的出現了人。十人、二十人──不對,或許比這更多!
 
雖然暈眩讓視線開始模糊,但我還是能看到每個人都身著和服,臉則因為像木乃伊一般纏著白布而無法看清。
 
他們從白布的縫隙中透出視線窺探著我。有人拿著火炬,也有拿著木棍或繩子的人。
 
我試著出聲,但卻失敗了。
 
口中有種異物感,看來我應該正咬著塞口布。
 
至於是何時被封口的,我早已經沒有餘力思考。
 
不只是塞口布,兩手兩腳也動彈不得。
 
我的身體已經和岩石纏在一起了。
 
然而最讓人毛骨悚然的,還是在感覺到纏繞頭部的繩子時……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像被釣到岸上的魚一樣掙扎得一蹋糊塗,但牢牢綁上的粗繩仍然完全不願意鬆動。
 
連周圍的景色也變了,這裡是山頂…而不是剛才的松林!
 
周圍的人們在蠢動著,這時我終於了解,眼前的人群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我現在的角色,是罪人。
 
以白布蓋著臉的數人中,有一名似乎是代表的人走了出來對我說了什麼,我想他應該是男人。
 
雖然沒有聽到聲音,但從蓋在嘴巴旁的白布微微晃動可以看得出來。
 
男人向我一鞠躬。
 
以此為暗號,在場的所有人開始往我靠過來。
 
拿著粗木棍的人將其抵住巨岩底部,同時無數的手襲上了岩石。
 
拜託快住手。我出不了聲,只能不停的掙扎、掙扎著、還有繼續掙扎。
 
轟──隨著某樣東西鬆脫的感覺,還有沿著岩石傳來的震動。
 
慢慢的慢慢的,彷彿慢動作一般我看著天空──以仰望的姿態!
 
星辰…明月…話說回來,今天的月亮是滿月呢。到這種關頭我反而盡想著些無關緊要的事。
 
隨著能撕裂空氣的巨大聲響。我的後腦勺感到一道重擊。
 
我想,我應該死了吧。
 
回過神後發現自己仰躺在森林的地上,呈大字型的倒下。
 
之後有好一段時間就這樣出了神的躺在原地,我仔細的確認了自己的狀況。
 
呼吸急促,心臟猛烈的鼓動著,頭像裂開一般的疼痛。但沒有外傷…大概。
 
……我還活著!太好了,我還活著……
 
慢慢的坐起身子,我發現之前的巨大聲響其實是汽車的喇叭。
 
是S按的吧?這麼想的同時我站了起來。
 
伸手撿起掉在地上的手電筒時,我感覺自己的手掌似乎沾到了什麼東西。
 
紅黑色帶有些黏稠的液體,就黏附在我的雙手上。
 
再一次的驚嚇後,把手電筒照向眼前的岩石。
 
仔細一看,也沾黏著相同的紅黑色液體,沾有液體的那兩處,正好是剛才為了壓抑不適感而撐住的地方。
 
確認了一下手掌,並沒有受傷。
 
「喂──沒事吧!?」
 
回頭一看,下車的S正跨過護欄往這裡走來。
 
「我在車裡看到你突然倒下,醒來之後就一直盯著岩石看…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給S看了自己的雙手,再指著岩石上的手印。
 
S也沉默的看著,接著用手沾了點岩石上的液體,聞了聞味道。
 
「是血…沒有受傷吧?」
 
我搖搖頭。
 
S似乎在思考其它的可能。「可能是後腦杓…」他喃喃說道:「檢查一下吧。」
 
我照著他說的話摸了摸頭部後方。
 
回應我的是劇烈的疼痛。
 
大吃一驚後看了看摸了頭的手,這次沾著的是毫不黏稠的新鮮血液。
 
看來是我向後倒下時受的傷,幸好不是嚴重的傷勢。
 
「果然是這樣。要不然的話,不就是岩石滲出血來了嗎。」
 
看樣子S認為這些血全都是我流的。但是在這之前我並沒有摸過後腦勺…
 
反而變得無法釋然,在我開口說「但是……」之前,S搶先丟出一句:「K在哪裡?」
 
聽他一講才想起還有K的存在。
 
記得他的確往森林深處走去了,所以不在附近。
 
「喂──K──」我們大聲的呼喊著,但始終沒有回應。
 
我和S緊張地對上視線。
 
兩人四處尋找,終於在森林深處,找到趴臥在岩石陰影下的K。
 
「他死了」,這麼想的同時深刻的體認到,打從心底冒上來的寒意就是在講我現在的感覺慌張的靠近後,把身體翻了過來確認他的呼吸。
 
……還有呼吸。他還沒死!看樣子只是昏了過去而已。
 
鬆了一大口氣後,我知道全身最後的一點餘力也已經用光。
 
「喂喂,起床啦笨蛋。」S邊說著邊啪啪啪的打著,但K仍然沒有起來。
 
K一定遇到了什麼事,而我大概猜得到事情的經過。
 
恐怕K也像我一樣,體驗了成為罪人、被束縛在岩石上,還有從山頂墜落的一切過程。
 
再一次的,S的喇叭聲把我從沉思中拉回現實。
 
K他到底『看到』了多後面呢?
 
某種不知名的恐懼出奇不意的沁透了全身,我搖了搖頭騙自己別再去想那些事。
 
不管如何搖他或盡情的踹他,過了許久K仍然沒有醒來。
 
沒辦法,只能維持原狀把他搬上車載回去了。
 
猜拳猜輸的我吃力的背著K,對一個早就脫力的人來說真不是普通的重。
 
「……這麼說來,這個樣子就跟負蝂一樣呢。」走向車子時我聽到S喃喃自語著。
 
我的確也有冒出這個想法……不過都這種場合了為什麼還會想到這種玩笑啦!!
 
最後K是在車子行進時醒來。
 
當時我和S正講到,如果K到了明天還沒醒來就要送醫。
 
K在驚嚇中跳了起來,動作之大甚至讓車子有些不穩。
 
「負……啊啊!呼…欸?這裡是……車上?」
 
K很明顯還在混亂之中,我急忙和他說明我們在S的車上,已經在回程上之後,總算讓他冷靜了下來。
 
K看著我的方向。
 
「……你也看到了吧,那個。」
 
我微微點頭。我看到的東西,K看到的東西,我們心底都很清楚『那個』到底是指什麼。
 
「你看到多後面?」
 
「被推下去,正要墜落的那一瞬間。」
 
「啊……是哦。那還不錯啊……我看完全部了,直到最後一幕……感覺糟透了。」
 
想不出來該怎麼回應。K果然全部都體驗過了嗎。
 
看著我們倆低迷的樣子,S的表情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不發一語的專注在駕駛上。
 
「那個到底是什麼……」我自言自語似的低聲問著。
 
「岩石的記憶,或是罪人的記憶。我想,每個岩石上都有吧。」
 
K盤起腿來,朝下重重的吐了口氣。
 
「你只看到一半對吧?我來講講後續的經過吧。」
 
我發覺自己緊張的發出吞嚥的聲音。
 
「……轟隆隆的不停的滾啊滾的,右手和左腳還在途中斷掉飛走了。老實說,嚇到都漏尿了,但不是在這裡哦,而是在『那個』裡面。」
 
就算是在現實中尿褲子也不會有人嘲笑的,我當時也很害怕,甚至認為自己已經死了。
 
其實,像那樣子一路滾落下去,至少在『那個』裡面,我體驗的那個罪人一定會死吧。
 
「我一開始也覺得絕對會掛掉。但是……被綁在我的岩石上的那傢伙,並沒有死。」
 
「……欸?」
 
「墜落結束之後他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呀,不管是因為岩石的形狀剛好影響了滾動的方式,或是單純的運氣很好撿回一命……要是他馬上就嗝屁了,那就糟糕啦。我大概……現在也沒辦法坐在這裡了。」
 
K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彷彿肺部被身體感到的戰慄擠壓一般,他再次深深的吐出一大口氣。
 
要是他馬上就嗝屁了,那就糟糕啦。
 
聽起來很莫名的一句話,但我完全了解他想表達的意思。『那個』就是如此真實的體驗。
 
如果現實與夢境之間有模糊地帶的存在,我想一定就是像那樣的東西。
 
吐完漫長的一口氣後,K突然抬起頭來。
 
「明明是沒抱著啥期待的負蝂岩,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不得了的東西啊……」
 
我深深的點點頭,K也是。
 
「……不過總括來說,真的是很好的體驗啊。」
 
車內在這句話結束的一瞬間,陷入被消音一般的沉默中。
 
我在腦袋裡復誦了一次K剛剛講的話。但是不懂他的意思。
 
再想了一遍還是完全搞不懂他的邏輯,再想一遍還是一樣。
 
「開什麼玩笑啊,還用說嗎,這可是中大獎了啊!只要把這個傳聞大肆宣傳,這裡一定能變成觀光勝地的啊啊!你想想,能用這種方式與死神擦身而過,這麼刺激的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啊!」
 
車內亮起了光,K再一次像老套鬼故事那樣用手電筒抵著下巴。
 
「哎呀呀,世上果然還是有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呢。」
 
K說完之後很開心的「啊哈哈哈」的大笑著。
 
S小聲的問我「……這個樣子還是帶去醫院檢查吧?」我無力的搖頭否決這提案。
 
「深夜的醫院什麼的,絕對只會讓他更嗨而已……」
 
在那之後,我看著車窗不住的沉思著。
 
要是K被綁上的是『死掉的岩石』,K與罪人一起死去,會變成什麼狀況呢?
 
要是K一直像那個時候昏睡著一直起不來的話,該怎麼辦?
 
思索著散亂瑣碎的煩惱,我最後找到的結論是──
 
『就算知道會死,笨蛋還是絕對不會學乖的。』
 
而且不管狀況如何,我還是得當背負K的馬鞍吧。
 
我吐出的嘆息,在車窗只留下短暫的白色殘跡,轉眼間就消散了。
 
註一:本篇原文的背負一詞有兩個用法,還請日文更強的前輩解惑。負蝂岩的負蝂(おいぼ)背著(おぶる),背高高那句則是おいぼしちゃおか?其實我不是很確定他的意思。
 
註二:日本的現代恐怖文學作家
 
註三:原文並無此句,是為了解釋負蝂的翻譯法而加。若翻為背負岩,大概意思是「背負就是背著、背在背上的意思」
 
註四:原文並無此句,是為了連貫前句的罪人背負石頭所新加的句子。
 
來源:

引用網址:https://home.gamer.com.tw/TrackBack.php?sn=2905856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保留一切權利

相關創作

留言共 0 篇留言

我要留言提醒:您尚未登入,請先登入再留言

喜歡★tmo1685 可決定是否刪除您的留言,請勿發表違反站規文字。

前一篇:【轉】歐美系列《我奶奶的... 後一篇:【轉】歐美系列《哭泣的寶...

追蹤私訊

作品資料夾

nogizaka46胡錦掏出來
你喜歡席丹看更多我要大聲說10小時前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