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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幻想Rocker】22 兩小無猜,青澀的愛戀

作者:大王魷魚-鬱兔│2015-07-18 08:05:00│贊助:6│人氣:256
    一行人來到托爾山村。

    不愧是長年與世隔絕的山中隱蔽村落,雖然村外的世界已經如此繁榮與熱鬧,但是托爾山村之中的一切生活以及環境仍然保有千百年來的古老氣息,沿襲傳統,使它到現在仍保有那份古樸的味道。

    大型獸類的獸皮製成的窗及門簾,斑斑駁駁的,似乎已有許久沒有更換,還有那餐差不齊的茅草屋頂上總有幾塊獸骨或獸類頭骨作為裝飾,幾名村人忙碌著自己的工作,整個村子匿於薄霧中,看不清遠方,給人一種神祕的氣息。

    空氣有點涼,但充斥著樹林的芬芳與獸皮的淡淡異味。

    一名爭中年女性村人頭頂著裝滿新鮮莓果的大籃子經過,恰巧看見這幾個外地人而不禁好奇地多看幾眼,當發現莎莎有點眼熟,不禁停下腳步細看。

    當認出來是誰的時候,不禁一愣。

    「這不是莎莎嗎!」

    她的驚呼,惹來其他居民的注意。

    大家紛紛抬頭,將視線投向泰倫斯一行人,特別是莎莎,當發現這女孩確實是失蹤好幾年的莎莎之後,更是訝異地張大眼睛,有幾個村人便丟下手邊工作圍了過來。

    面對如此人群,艾琳奈有點緊張,而泰倫斯卻因為這群人並不是為了自己而來,難免感到有點吃味,但同時,心裡有點羨慕莎莎,有這麼多人關心她。

    「妳可終於回來了,離該回來的時間這麼久,大家都擔心妳是不是在外面出了什麼事了!」

    「瞧妳瘦得皮包骨……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

    「肚子餓了吧,來大嬸家,有剛烤好的山地瓜可以吃。」

    莎莎雖然父母不在身邊,但是這些善良的村人都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那樣,就算是她小時候曾經害怕人群而對他們冷淡,但他們卻似乎不把它放在心上,一直到她踏上旅程前,都對她很好。

    感受到大家的溫暖關愛,莎莎不禁紅了眼眶,咬著下唇不說話,明明心裡面有許多話想要跟他們說,在此時卻如鯁在喉,只能將感謝放在心裡。

    一名村人對泰倫斯等人禮貌地微笑,羅瑞自然地點頭。

    「是三位將莎莎送回來的嗎?真是謝謝你們。」那名村人說。

    羅瑞搖頭,「我們在路上恰巧碰到,因為莎莎她似乎對於認路方面『有點』困難,我們便提議陪她回來這裡。」非常巧妙地掩蓋了某個缺點。

    「這個哥哥好帥喔……」

    一個小女孩吃力地抬高頸子,一雙閃亮的大眼睛崇拜地望著泰倫斯。

    聽到這句讚美,泰倫斯立刻感到心情輕飄飄起來。

    「我──」

    「對了、小曜呢?他現在人在哪裡?」

    就在泰倫斯自以為帥氣地撥個頭髮,想要回應這位可愛的小蘿莉時,卻被莎莎打斷話,她無視泰倫斯埋怨的視線,眼神迫切地望向周遭的人們。

    村人們交換個視線,嘆口氣。

    「那孩子……從妳該回來卻沒有音訊的那年起,就一直獨自住在村外的那間小房子裡,看起來似乎更加瘦弱了啊……」一位大嬸搖搖頭,憐憫地說著。

    莎莎一聽,心一急。

    「我要去找他!」

    丟下這句話,急急忙忙跑開。

    其餘三人一愣,也趕緊追了過去。

    ────────────────────

    莎莎的腳程很快,就算三人隨後追去,但是距離還是不自覺越拉越遠,最後幾乎只能追著她的背影,三人在後頭追得辛苦,從村口一直往村後的郊區直奔。

    看她跑得這麼急,無非是掛記著那位久違的好友。

    掠過一大片的芒花草地,在這片微風擺動的山野間疾行,手腳及衣物被銳利的葉緣給些微劃傷,草地被一行人的侵入而形成明顯的痕跡,身上接是白絨絨的小芒花,使泰倫斯不禁打了幾個噴嚏。

    好不容易,終於看見芒草盡頭的坡地上,有一座雅致的小房子坐落於此。

    莎莎終於在這門前停下腳步。

    不顧滿身的小傷及芒草,一雙眼睛執著地凝視著門板,心裡其實有點忐忑,不知道許久不見的好友怎麼樣了,但是,有更多是即將再碰面的期待。

    三人隨後趕到,拍拍身上的芒草灰,像是抖落灰塵的小狗,有點狼狽。

    莎莎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輕敲門板。

    叩叩。

    回應的是幾秒鐘的寂靜。

    過了一陣子,房屋裡頭開始有了動靜,有腳步聲緩慢地朝門的方向走來。

    聽見這熟悉的腳步聲,莎莎更是緊張地嚥下一口口水,雙手捧著預備拿來當禮物的不知名數種菇蕈,五顏六色的好不鮮艷,眼睛死盯著木板。

    下一秒,門打開了。

    門後站著的,是一頭髮色極淺,幾乎逼近白色的少年,他的雙眼是溫柔卻有點冰寒的淺藍色,身形消瘦,穿著一身雪白的輕裝,笑容裡帶點溫柔卻哀傷的味道。

    「小曜……」莎莎見到許久不見的他,激動地哽咽著,眼淚在眼眶打轉。

    他望向莎莎,似乎有點訝異,但隨即嶄露出過分溫柔的微笑,「歡迎回來,莎莎。」水藍色的雙眼閃爍著感激。

    高莎莎十幾公分的少年,雖然身形單薄,似乎無法保護她,但莎莎在他身邊就像個小孩子,而他溫柔地拍拍莎莎的頭,那溫柔的模樣,彷彿兩人是失散終於相見的兄妹。

    感受到這名少年身上的氣息,相當酷似蒂菈,雖然因為看起來弱不禁風,羅瑞不敢相信他可能有像蒂菈那樣驚人的力量。

    但不管如何,這名少年似乎就是奇蹟人偶的碎片之一。

    也就是說,他應該是魔偶。

    而感覺不出這名少年有何奇特之處的泰倫斯及艾琳奈,則是紅了眼眶,特別是艾琳奈,已經拿手帕在旁拭淚,幾乎是用盡力氣才防止喉嚨發出哽咽。

    「你怎麼又變得更瘦了?身體又不舒服了嗎?你在這裡到底吃什麼呀?」

    擔心不已的莎莎紅了眼眶,追著問小曜是怎麼過日子的,但小曜卻因為莎莎那只要一擔心,說起話來就是一整串這件事情會心一笑,因為從以前就是這樣,一緊張就會慌亂。

    「我沒事,只是很擔心妳……看到妳平安回來,我就安心了。」小曜微笑說著,聲音細緻而柔弱,他禮貌地望向三人,「各位是莎莎的朋友吧,遠道而來辛苦了,請進來坐坐。」

    「打擾哩──」

    泰倫斯一個箭步走進去,看到椅子馬上就坐下來,艾琳奈與莎莎也接著進屋,好奇地觀看這間小屋裡的東西,有許多以骨頭、獸皮製成的小工藝品,都出自於小曜之手,是維持小曜經濟的來源。

    見羅瑞一直沒有進門,小曜在次禮貌地說:「請進。」

    羅瑞眼中有一瞬間閃過一絲銳利,但隨即歛起,儒雅地點頭,「謝謝。」

    「我馬上煮最美味的蘑菇湯給你喝!」

    莎莎說完,跌跌撞撞地衝進後頭的廚房,差點跌倒。

    她對這裡其實很熟,畢竟小曜從以前就住在這裡,而她以前也是這裡的常客,對於這裡可是熟悉得不得了,幾乎等於她第二個家了,更何況這麼多年來似乎也沒有多大改變,自然認得。

    看到她這樣有精神的模樣,小曜不禁欣慰地笑起來。

    「聽說,您就是莎莎在托爾村的青梅竹馬?」羅瑞問。

    雖然看似禮貌性地問,但其實多少可以感覺到試探的意味。

    小曜不疑有他地點頭,微笑,「是。我來到這個村落以來,就幾乎是常常和她在一起……感覺就家人一樣,『家人』……」最後一句話喃喃說著,語氣漸緩,眼底浮現哀傷。

    接著,沉默下來。

    「那孩子,小時候很怕生的,總是一個人,很寂寞的樣子……總覺得她和我有點相似,也許是緣分吧,我們成了玩伴……」小曜頓了頓,想起過去的事情不禁微笑,小聲地說:「不過她的廚藝從以前就很糟糕,蘑菇湯更是不分有沒有毒全放進去,其實還挺可怕的。」

    雖然沒有目睹過莎莎的恐怖蘑菇湯,但是曾看見莎莎囫圇把多彩的蘑菇一股腦兒吞下肚的三人,不禁交換個無言的視線。

    「她其實是個頗令人擔心的女孩……一開始說要去找『海』的時候,我真的很擔心呢……但看來她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需要別人處處掛心的孩子。」

    小曜說著,嘴角泛起溫柔的微笑。

    「真羨慕呢……你們的感情一定很好吧?」艾琳奈羨慕地說。

    小曜只是微笑,並沒有回答,卻說:「雖然說是玩伴,但我想,我們比較像兄妹。雖然有的時候,她似乎比我還要會照顧人呢。」

    他在說起那些往事的時候,都是嘴角帶著笑意的,似乎每次回想,都是在回味一次過去曾有的那些時光。

    「您……是否在這裡待了五年之久?」羅瑞試探性地繼續問,對於那些關係不太有興趣,只想盡快確認他的身分,「那在五年之前,您的人又在哪呢?」

    聽到這些,艾琳奈與泰倫斯馬上就意識到,羅瑞似乎懷疑起這個柔弱的少年可能是魔偶,但他們並不覺得有這可能,反而認為羅瑞太過多疑,這樣盤問好也不太妥當。

    似乎是嗅出羅瑞隱約的敵意,小曜柔弱的笑容稍稍歛起些。

    「這位先生,我不明白您為何要如此針對我……若您仍要如此做,很抱歉,就算您是莎莎的友人,我可能只能麻煩您離開了。」

    說著,溫和的眼中隱約透露出慍怒,他是不喜歡被這樣對待的。

    羅瑞靜默地凝視著小曜,兩人互視,沉默許久。

    空氣中流竄著些許的緊張感瀰漫著。

    「──我就直說了。」羅瑞不打算再繼續拐彎抹角,「若我沒猜錯的話,我想您應該是由奇蹟人偶碎片異化,產生的魔偶對吧?」語氣鏗鏘果決,沒有絲毫疑惑。

    但這斬釘截鐵的發言卻讓泰倫斯及艾琳奈都傻了。

    「怎麼可能……魔偶應該是很厲害,有很強的力量,他這個皮包骨怎麼看都沒有幾兩重,怎可能啊,對吧?」泰倫斯還是覺得不可能,轉頭問向小曜。

    卻發現他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落寞的沉重。

    就算泰倫斯和艾琳奈不敢相信,小曜沒有否定,看來是默認了。

    匡噹!──

    從廚房門口傳來鍋子落地的聲響,鏗鏘好不響亮。

    原來是恰巧從廚房出來,手中捧著剛煮好的熱騰騰蘑菇湯的莎莎,恰巧聽見他們的對話,太過震驚,手一鬆,裝著八分滿蘑菇湯的鍋子落在地上,湯全撒了一地,黏糊糊的。

    「──騙人、我不相信!」

    莎莎激動地大叫一聲,也不管滿地的熱湯,大步衝了過來,敞開雙手,挺身擋在小曜的前方,彷彿要將他給保護在身後,紅通通的眼睛瞪著羅瑞與其他兩人。

    但是小曜仍然沒有否認的意思,仍然低著頭,眼神落寞。

    莎莎明白,自己認識的小曜是不會說謊的,既然他不為自己說話,那就表示,羅瑞確實猜中了他的身分。

    ──他正是這個世界不該存在的存在。

    想到這,莎莎心底是一陣不甘的心痛。

    「不管、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你們傷害他的!」

    她激動地啞聲對著三人咆嘯,一雙堅定的眼睛泛著淚光,說什麼也不肯退讓,為了守護他,就算是要她與三人為敵也在所不惜。

    「莎莎……」小曜輕喚著她的名字,聲音隱約流漏著沉重。

    「小曜、你別擔心,莎莎一定會保護你的!」莎莎仍然沒有退開,下定決心要為了他豁出去,「這三個人在蒐集碎片,如果你的被拿走,就會永遠被封印的!但莎莎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咬緊牙關,戰戰兢兢地盯緊三人。

    沒想到夥伴會突然翻臉,艾琳奈與泰倫斯是一陣錯愕。

    「莎莎。」小曜苦悶地說著。

    「我一定會保護你──」

    「──聽我說話,莎莎!」

    被小曜突來的大喊給愣住,莎莎有點嚇到地僵硬回頭,卻看見小曜有點慍怒的表情,不明白自己做錯什麼使他動怒,更為了不曾對她表現怒意的他而感到不解。

    「莎莎,我知道,終有天帶走我的人會出現,我並不意外。」小曜正色地凝視著莎莎,眼神溫柔而堅定,「我不屬於這個世界……我明白的,從誕生的那天起,我就看見結束。」縱使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難掩低落。

    莎莎根本聽不進去,她無法接受要失去小曜的事實,眼淚就像關不緊的水龍頭,自兩頰滾落,氣憤又悲傷的她轉身就走。

    「小曜是大笨蛋!」

    丟下這句話,碰一聲撞開門逃開。

    只留下四人在這間立於原野的寂寞小屋內,望著半開的大門發愣。

    「所以、你果然是魔偶?」

    見識過魔偶的恐怖力量,泰倫斯與艾琳奈不禁繃緊神經,各自暗暗做好心理準備,以免可能突然開戰,稍微退後個幾步,目測逃脫路線,或能躲藏的地方。

    羅瑞也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召喚出生命體來作戰。

    而小曜,靜默地凝視著三人。

    溫柔的水藍色雙眼,藏著深深的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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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白蘿蔔
我喜歡這個葛格(#

07-18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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