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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RPG公會】昂揚展翅的青鳥

作者:艾茵‧埃特納│2015-06-27 13:17:30│贊助:68│人氣: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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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阿芙拉‧海雷丁想起那個藍髮的少年,依然會興味地彎起嘴角。

  酒館一直以來給人都是雜亂無章、龍蛇雜處的印象。事實上也相去不遠了。廉價的酒館可做不出那種彷彿身處在城市最中心、貴族舉起玻璃酒杯相碰、悠揚樂聲環繞室內的奢華感。

  普通人為了換一餐的溫飽,才沒有那個閒心去享受;刺激的烈酒更符合遺忘一切生活困頓煩惱的需要。

  貴族的規矩太束手束腳了。礙事的都是用來打破的。

  阿芙拉‧海雷丁一直以來都是彎刀酒館的常客。拼酒大概變成她為數不多的人生樂趣之一。

  明明她就兇名在外,卻依然有無數的人不管不顧地前來挑戰。也許只是因為,剩下這樣一種方法可以證明自己還擁有一種可以遇到艱險而去拚搏的熱血,所以選擇了這般無傷大雅的衝突碰撞。

  還有男性對於女性的歧視也佔有了部分的關係,天生身體構造上的差異,造成了女性在體力上的弱勢,然而優勢則突顯在別的地方。

  不論如何,大概都算是彼此擁有的不知名默契。至少,如果缺少了這一項的樂趣,人生會無趣很多。

  只是樂趣來得多了,就實在讓人嫌膩味了。

  不知道喝倒了第幾個上門挑釁的水手,阿芙拉微微厭煩地翹起了腳,硄地將裝酒的木桶壓在了桌上。

  太無趣了──無聊、無趣至極──

  阿芙拉厭極了。看來今晚是不會有甚麼特別新鮮的事情發生了。既然如此就沒必要讓自己留在這裡搞得心情很不愉快。

  她正打算起身,卻有一名藍髮的少年推開門走了進來。穿著打扮乾淨整潔,年輕的臉龐有著少年的朝氣。他身上沾染的氣息與經年來在海上討生活掙扎淪陷在酒精與慾望之間那些男人都不同。很是乾淨。

  是一種遠離了最底層腐敗生活的乾淨。

  這樣的人又怎麼會進來這樣的酒館裡呢?是年少的好奇、對於另一種生活的吸引力大到足以讓人墮落?還是即將拋卻這些乾淨,從上而下地踏入最掙扎的那一面嗎?

  看著他嫻熟的用粗魯難堪的話語回擊那幫男人低俗的言語,看來很是自然,倒是半點沒有進來酒館的羞怯。也許是很習慣這樣的環境。但終歸不是同一類的人。至少他未被生存給同化。

  阿芙拉好奇地凝望,於是改變了離開的打算。

  倒是沒想到這少年這麼大膽,竟然甚麼也不管不顧地就在坐了她的面前。沒有看見腳邊倒了那麼多人嗎?是自信還是太天真?

  是要挑釁我嗎?阿芙拉咧開了嘴角。真是有趣了。

  「有膽量。」

  「甚麼膽量?」少年倒是一臉的困惑。

  懶得多做解釋,她隨手一指地上癱倒的那一群醉屍,又指了指已經快要將整個人都給淹沒的高聳酒杯,再堆上去大概一碰不小心就要變成酒山倒塌了。

  抄起一杯酒砸在了他的面前。不夠澄澈帶點混濁的葡萄酒濺出了少許在桌上。

  「喝。」

  「等、等──」

  阿芙拉不是沒有看出來眼前少年的慌亂跟急於解釋,她也知道這少年肯定是坐錯了位置。

  可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藍髮的少年很有趣,不要放過了他。

  她的直覺基本上不太出錯,可是說是最好的航海士對於天氣的判定都比起她的直覺弱上幾分,而她十足惡劣的脾性也讓她不打算輕易放走眼前的少年。

  管他會不會被灌醉,反正總之當大海盜興致來的時候,誰都要陪她玩玩。

  少年看起來似乎是走投無路,不知該如何應對只好真的如她所言的抄起酒杯。

  用匕首插起了面前的牛排,滿意地看見對方不自覺地一顫。大海盜的惡劣嗜好被非常好地滿足了。

  空的酒杯放下,她不給他時間又添滿。

  「小、小意思。」少年逞強地道,故作帥氣地抹過嘴角。

  「哦、再來。」

  太有趣了。阿芙拉笑了。難得地沒了銳氣,而是明朗。

  「嘿!海雷丁!妳這女人還在幹海盜啊?哈哈哈!」粗壯的大漢走了過來,一把彎刀就插在了木桌之上。

  是與阿芙拉生意上有些不和的另一船的船長。他對她一直深有不滿和不屑,認為女人能做甚麼海盜頭子。但顯然她給他落了不少的面子。

  阿芙拉的眸色就沉了下去,撇過頭去閉眼喝酒,不予理會這上門挑釁的漢子。

  呿。這時候來搗甚麼亂呢?

  「妳個野女人怎麼看上這種小子啊?說到底女人就該像個女人,啥海盜頭目,開個好價錢,來我船上做慰安婦如何啊?海雷丁。」

  果然下一句是極盡粗俗的言語,帶著對於女人的蔑視和嘲笑,言語不光佔便宜,連眼睛都不好好地安著,偏生著要從她身上流連而過。

  不理會是不屑,不代表她好脾氣任人欺。手扶上了刀柄。只消用指尖推起刀刃,反手之間,她有足夠的自信將這對她放肆出言的男人砍成對半的兩塊肉。

  她還可以精準劈砍到兩邊的人肉重量相差不到五公斤。

  放任今夜壓抑已久的殺氣釋放。來吧,讓今晚變得更有趣一點吧。沾染上血的腥紅與稠膩的鏽味。讓她好好地再開啟一次鮮血的殺戮盛宴。

  推刀的手沒有伸出,意料之外地少年竟會出言維護她。阿芙拉一怔,殺氣倒是消了不少。

  一場一面倒的戰鬥隨即展開。少年身手俐落地踹在大漢臉上,拔起桌上的彎刀朝著他的手指砍去──

  木屑紛飛,彎刀卡在桌上,距離那粗厚的手指留下了一段距離。

  留手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少年不是真心想砍斷大漢的手指。

  酒館的氛圍更加熱鬧了。眾人鼓譟起鬨,不知是誰先開了第一個頭,原本不過是看熱鬧的人通通都下了場打起了群架,連原本在後頭觀看的老闆都一同滾去了扭打的人群裏頭。

  「哈哈哈──」阿芙拉放聲大笑。這局面真的太有趣了,有趣到她覺得這一晚不算白來了。

  起身走向了今夜這一切的起源。

  她伸出手。

  「嘿,就今天,要不要暫時做我的船員?」

  回應的是另外一雙乾燥的手心,帶著少年堅韌心性的指節回握住她的手。

  「出航了,船長。」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順理成章地──打架、毆人,不打到昏迷不算完。

  既然已經淪變到了群架的等級,那再下殺手也沒甚麼意思,就意思意思地讓對方受點小傷流點血、不取性命就已經是這架的最高等級了,再下重手也顯得她太小題大作。

  「那目標就是打倒所有的人吧。」

  這句話就像一種暗號,原本還各自扭打成一團的酒客忽然起身了好幾人,朝著他們兩人飛撲過來。

  阿芙拉抬起了長腿一踹,就把飛身過來的其中一人重新踢了回去,順帶飛地更遠了,在牆面上印下了一個人形的大凹痕。

  少年也連忙揮拳,揍在一人的臉上,將對方毆倒在地。

  「哈。新手,你加油吧。」阿芙拉扔下了這一句話,就不管成為了暫時船員的少年了。

  這種連抽刀都不用的等級的架也需要救援,就實在太丟臉了,也讓她對一開始給予他的高評價給打了折扣,希望他不要真的弱到需要她的幫助啊。

  又有好幾人站了起來圍上他們。

  不站在一起是避免大展手腳的時候因為顧忌對方而畏手畏腳,用自己的方式戰鬥才夠暢快。

  一部份的人挑上少年是因為他看起來十足的新手,似乎是個軟柿子比較好捏,看起來實力不比他們所熟識的大海盜還高。那個兇殘的女人給他們的心理陰影一點都不小。

  當然也有一部份的人打著的心思是,既然是女人,多人一起輪番上陣圍毆她一個。一群大男人總不會打輸一個女人,那也實在是太丟臉了一點。

  這種群架的場合可一點都不講究什麼打人不打臉、打男人不打女人的紳士禮儀。這裡就是盡顯一般俗人粗鄙的地方。盡情釋放著自己,不論是自我、內在還是發洩不完的怒氣。

  阿芙拉又再一次掃腿踹翻了一人,就注意到了少年狼狽不堪地面對一群人的圍攻。不復一開始的身手俐落,雖然以傷換傷,但總體來說是勝券還在握的。

  當然還是有人會下陰損手段,畢竟這裡又不是騎士決鬥的場合,還要互相甩白手套,撿起來承接戰鬥,打架之前行禮,轉身默數十秒之類有的沒有繁瑣的規則。

  其中一名身形猥瑣矮小的男人高舉起了酒館裡的木椅,從少年的背後就要砸了下去。

  阿芙拉冷哼了一聲。隨手執起了一旁的玻璃酒瓶就擲過去。

  玻璃碎裂的清脆聲響伴隨著潑灑而出的酒液,還有男人的慘呼跟從流下的鮮血劃做了濕漉的血線。至少算是救了少年一次。

  少年似乎抽空回頭看她。但她沒有回應。

  但也就是趁著這個空檔,另一個人趁隙襲擊她,一拳打在了她的嘴角。

  阿芙拉迅速仰倒,深藍色的船長帽飛出,嘴角被擦破了皮。

  伸出舌尖舔了舔,微微的刺痛與鮮血的腥味,讓她興奮了起來。好久沒有人能夠讓她受傷了啊。

  原本還有留手的心思,隨著這一拳也都煙消雲散了。該是拿出點真本事打架了。

  圍攻的男人們打了個冷顫,看見了原本躺在地上的阿芙拉俐落地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你們有資格陪我玩玩。」

  她不再抽出過多的心思去注意少年所在的方位,相信剛才那背後偷襲的一手會讓少年對於這種卑劣的招數有更多的提防。

  阿芙拉認真起來,下手就不會留有輕重。清理敵人的速度變得更快了。不多時,就已經把身邊的那一群人都給打倒在地。

  於是進入了另外一個戰火的範圍,好好打個盡興。

  亂鬥終於平息,阿芙拉走向了那渾身是傷,卻還堅持站立在戰場中央的少年,伸手扶了他一把,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走出了已經被砸得稀爛,入目沒幾塊完整地方的酒館。

  「好船員。」她開口讚揚。

  「好船長,我們贏了?」少年勉力地笑。

  「當然,我們不打會輸的仗。」阿芙拉自信地笑。她打架從來不會輸。而這新的船員讓她又高看了幾分。

  「……我叫高泉。」少年笑著報上了名字。

  「阿芙拉.海雷丁。」她說。

  她把少年安放在了安全的所在,簡單地為他包紮了傷處。

  「妳好強啊……」少年的面上顯現出了對於實力的渴求,兩眼中有著困惑,到底是經驗的累積,還是正統的教學呢?

  對於這個目前為止她很欣賞的少年,阿芙拉也不會吝於點出問題所在。

  「你缺乏經驗,也沒有學程。」

  遠方的天空已經開始泛起了魚肚白。又是新的一天的到來。

  安睡的人們開始甦醒了,安於和平的普通人又是一個規律生活的開始。而對於他們這些刀口上舔血、生命危在旦夕、及時行樂的人們來說,不過又是多活一天的證明。

  黎明了,他們一日船長船員的約定也到期也解約了。至此也仁至義盡了。

  她大笑了幾聲,伸手拍了高泉包紮好的肩膀。

  「下次再會,小子。」

  阿芙拉扔下了齜牙咧嘴的少年,背對著他擺了擺手,迎著晨曦的光消失在了佈滿了海水腥鹹氣息與潮溼的街道上。





  後記:
  耶耶,是與飛鳥進行的合作文~
  打滾撒潑(?)來的合作~感謝飛鳥接受我不停地轟炸(?
  連文章也是先一步寫好再等我,謝謝謝謝>艸<
  阿芙拉與高泉相識的過程,感覺上就是要打上一架才夠痛快

  當兵加油了!
  我們會在外面等你(?),如果可以探親就進去看看你
  休假要再一起出來聚聚哦,吃垮羊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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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6 篇留言

拍拖Zzz
好看

06-27 13:22

艾茵‧埃特納
謝謝~06-27 13:41
小洛
XD有機會的話~~~大家揪團約飛鳥聚聚

06-27 13:48

艾茵‧埃特納
當然囉[e24]06-27 13:52
天樞D奧古斯特布麗
我也有一個角色事海盜耶!!(有牌的)

06-27 15:45

艾茵‧埃特納
我知道啊~你有告訴過我~06-27 15:52
天樞D奧古斯特布麗
有機會粗乃丸~

06-27 15:53

艾茵‧埃特納
有機會囉~06-27 16:03
黑流☆鮪魚
吃垮羊駝~

06-27 16:01

艾茵‧埃特納
吃垮羊駝~06-27 16:03
巴洛克and一真我都要^^
我不請。絕對不!

06-28 10:33

艾茵‧埃特納
><好啦(蹭蹭06-28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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