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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冒險者養成班】EP13——倒數計時

作者:飛鳥│2015-06-12 16:34:19│贊助:56│人氣:430


  多瑪死了。

  毒蜂神尤芬並沒有等待高泉的蒞臨,便將之毀約殺害。

  就如同在高泉面前刺殺亞莎一般;尤芬在卻維眼下虐斃多瑪。

  尤芬喜歡這種感覺,她喜歡將絕望的種子如花粉般散播於世界。

  殘酷。這殘酷的消息從卻維口中說出,對高泉來說確實是一大打擊。

  他什麼也沒說,默默坐於卻維辦公室的客椅上,雙手交握擱於額前。似祈禱、卻又不是,他一向不相信祈禱,就連奇蹟都需要自己來實踐——呆坐祈禱又有何用呢?他僅是感到無助,就在自己來時不多之際,卻頓時沒了方向。

  「……還好嗎?」盛滿熱茶的瓷杯輕放玻璃桌前,那一聲脆響使高泉渾身一顫。

  他靜靜的抬起頭,望向替自己沖茶的卻維。

  卻維看起來老了許多,儘管他的面容還是個十四歲少年。

  但那份滄桑感卻從神情中流露,在接收了那份悲傷後,高泉只是搖搖頭。

  「不知道該做什麼。」茫然的回應卻維,高泉對那杯紅茶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不止如此。他就如同對全世界都失了興趣般,神色黯然:「報仇也很沒意義。」

  復仇嗎?毒蜂神尤芬不止殺害了準備回頭的亞莎,更將高泉延命的意義給剝奪了。就算如此,高泉卻不想復仇,他失了鬥志、跟其他同學一樣都失了鬥志;原本歡樂鼎沸的校園在此刻化為鴉雀無聲的廢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猶豫。

  卻沒有人懂的先喊出一句『團結』,為艾爾帕卡打打氣。

  淪落如此地步,最難受的莫過於卻維.甘納許。是啊,自己一手撐起的學院、自己一把養大的女兒都在昨日失去了——他還剩下什麼?卻維曾在獨自回到辦公室時如此思考著,最後他得了結論。

  他還剩下的,是年邁者的覺悟。

  想到此,他不自覺的勾起淺笑,望向眼前絕望的青年。

  「你喜歡那孩子,對吧?」笑著偏偏腦袋,卻維正坐於高泉對側。

  「哈、哈啊!?」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高泉瞬間回神,他將驚訝的面容從手心深埋中探出,面頰微紅而啞口無語。他原本還想試探性地說句『為什麼要這樣問?』,卻馬上被那瞇眼的笑意給堵了回去,謊言好似對卻維沒有意義。

  「……看的出來?」於是,他坦承的尷尬笑笑。搔了搔臉後正坐凝望。

  「全學園大概剩那孩子自己看不出來。」「真的假的!?」「真的。」拂袖掩嘴,卻維愉快的笑出聲來。他從高泉身上看到了青春的活力,這讓他很喜歡,就像在看著自己所植之樹茁壯成長般:「能問問你的理由嗎?」

  「……啊啊。」被年長者追問戀愛話題多少會有點尷尬,可高泉倒也沒抗拒之心,他遲疑片刻後,道出內心的想法:「最開始並沒有特別在意她,或許把她當成了流浪的小貓,逗著玩挺開心的。」

  「小貓……嗎?」

  「是啊。」

  回應於此,低垂眼簾的高泉不自覺勾起了笑,是一張感受到暖意的笑容。

  「是脾氣不怎麼好、會咬人會抓人的貓,但是啊……她能理解我,我能讀懂她。」

  緊握衣領,高泉闔上雙目:「最重要的是,她的適時關懷讓我胸口再次溫暖了起來。」

  相對於自己視為師長、總給予自己鼓勵的亞莎——多瑪投以的關懷也是如此溫暖。

  是啊。

  多瑪.席烏巴——在不知不覺間變的如此重要了。高泉從未想過會有這種走向,他一向有著隨遇而安的個性,不會為了別人拼命、也不會對事情產生熱情。直到加入了艾爾帕卡,他為亞莎、為學園而死;又為了多瑪而活。

  轉變是來的如此突然;卻又如此自然。

  確實見著了高泉的成長,卻維回憶中那向自己挑釁的毛孩子已經變了。他全程認真凝望著高泉的面容,直到高泉語畢,他才滿意的微微頷首。未來是如此閃耀,在自己的人生之後,替次代的未來鋪路變的更為重要了。

  微微傾身,卻維越過了桌緣,以雙手捧起高泉比自己大些的掌,緊握其中。

  「她是個好孩子,就是遲鈍了些,還請你……」

  帶點懇求的斷語,卻維神情中閃爍而過的是高泉從未見過的真性情。

  無法接受卻維的請求,高泉目光往外一偏,啐語中帶著喝止:「……來不及了。」

  「來得及。」換來的卻是老者那篤定的話語,使高泉愣了愣神。

  來得及?多瑪已經死了啊……就連自己也……

  無法理解卻維話語的用意,高泉皺緊眉頭,與那雙因笑容而彎起的月目互視。在良久後,他確認了所視者並無癲狂的妄想,於是冷汗靜言:「你到底在說什麼?」勾起顫抖的微笑,高泉不太敢置信卻維的餘裕。

  你到底在盤算著什麼?卻維。

  「只要有人願意相信……」

  鬆開了高泉的手,卻維眨著調皮的單目,食指抵唇示意保密。

  「奇蹟就會發生,不是嗎?」放下唇邊禁語的指,卻維笑盈盈的退開高泉身旁。

  這是句自己曾經說過的台詞,此刻卻由眼前之人用以訓斥。高泉早已拋至九霄雲外的初衷歸位了,他垂下視線苦笑:「奇蹟嗎?」「是啊,這話似乎是這個國家的英雄曾說的,我很喜歡。」掩嘴輕笑,卻維從書架上取下一本方紅,靜置於桌前。

  那是有關於自由聯邦三年戰爭的記事。

  而說過這句話的便是奇蹟大義賊——霸王海力克斯。

  ……又是他啊。

  沉悶的托腮,高泉實在不想向卻維表明自己就是海力克斯轉世。

  他對這個名字有莫名的反感。尤其是老聽人說『海力克斯怎樣怎樣厲害』、『他是多偉大的一個奇蹟英雄』便會讓高泉作嘔,他總認為那樣的完美是不存在的……海力克斯的故事總讓他覺得有說不出的虛假——只要相信,奇蹟就會發生?

  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話罷了,他明白的。

  就連對上雅克那時,他吼出的也只是信心的施予。

  有時,高泉甚至會懷疑所謂的奇蹟之力從何而來,那是海力克斯的天賦嗎?

  或許不是……只是隱藏其中的深埋並未為人所知罷了。

  真相啊……海力克斯你到底是怎樣的混蛋?

  好奇。他很想理解其中的秘密,但不是現在。

  現在他必須將書本闔上,為最後一戰做準備。

  因為事到如今很諷刺的——他只能選擇相信。

  選擇相信奇蹟的可能。

  「……我去擊敗毒蜂神。」

  下定決心,高泉立起身,眼神中再次燃起了片霧的鬥志。

  「去吧。」而卻維僅是給予肯定的笑容,便轉頭望向窗外。

  「希望到最後,你能做出選擇。」青空之上,一切豁然開朗。

  這是卻維.甘納許對離去的他所言最後一語。

  選項一直都很簡單,只是高泉無法抉擇。

  別得意,海力克斯。

  檢查鋒刃的銳利,確認它無疑的致命。

  高泉推開辦公室的紅門,踏出仍懷疑慮的步伐。

  朕借予你的,終究還是會奪回去,這是朕的豪賭。

  當時間到了,你將會再度迎接死亡。

  除非——

  將朕釋放,斷絕吾等之間的連結,屆時時間炸彈便會煞止,而朕也將重臨世界。

  你的意思是,我為了自己的活命,要把你這老怪物放出來,甚至引發可能的戰爭?

  你要我否決海力克斯賭上生命的努力?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同意這種鳥事?

  呵呵……朕之所望,人性的貪婪,你的選擇為何?大英雄。

  如果是為了我自己,抱歉啊,你想都別想。

  那,若是為了他人呢?

  皺緊眉頭,高泉抬眼望向通往地下神殿的深堂。

  不想再去思考了,現在只要去做一件事就好。

  「尤芬。」喊著巨敵的名諱,他邁入其中。

  大英雄。

  你想擁抱全世界。

  還是擁抱身邊的人?



不上不下的便當
高泉的選擇會因劇本結果而改變
那我們禮拜天的劇本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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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6 篇留言

天樞D奧古斯特布麗
高泉,加油啦~

06-12 16:37

好吃雪花肉
艾爾帕卡戰神王鐵柱怎麼沒有登場

06-12 17:10

嗚喵喵
高泉上啊!!!
世界靠你啦!!(欸?

06-12 18:05

小洛
OAO什麼英雄也好 什麼偉人也罷

高泉就是同學!

06-12 20:59

貓瞳
大大我有按GP喔,不要生氣~~

06-13 00:09

《冒險者養成班》
任務獎勵已頒發。

06-25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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