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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冒險者訓練班】EP6——面對未知

作者:飛鳥│2015-04-11 18:20:10│贊助:58│人氣:427



  「跟自己的影子戰鬥又是怎麼回事。」

  夕陽西下,空蕩的教室內,藍髮青年獨身一人側坐於課桌上。

  那是高泉——在時限的最後,他決定開始做學院給予自己的期中考測驗。

  疑惑的盯著期中考題目,高泉皺緊眉頭。說真的,打從上次雅克老師的題目後,一切就變得較為學術了……『與自己戰鬥吧。』這種題型只有在心理學與哲學中才偶爾能看到,沒想到就真的成為了這次的期中試題。

  一般來說這種題目是非常無聊的,多半是用來自我評量等雜七雜八的廢話。

  但,這次的試題似乎不是『心理層面』這麼抽象的,而是更實際、更簡單的——

  『與自己的影子戰鬥。』

  「所以……」立於空無一人的教室中,高泉將試卷捏爛後隨手一拋:「出來吧。」

  「……我的影子?」如此輕語,高泉嘴角微微上揚,望著前方正凝聚起的黑霧,黑霧呈團狀不停翻滾糾結著,最終幻化成人型。沒錯,卻維校長這次用了某種『魔法』來實體化出學生的另一面,而擊敗『他們』正是這次的課題,而高泉在了解這點後也變得有些躍躍欲試。

  因為不是很有趣嗎?跟自己戰鬥什麼的。

  他原本是這麼想的。

  但卻沒想到這一點也不有趣。

  「欸?」伴隨著人型越發清晰,高泉的表情就逐漸的錯愕起來。

  冰冷刺骨的——不安而扭曲的戰慄感襲上全身。

  他曾在自己早已忘記的過去,感受過同樣的氣息。

  那是足以讓他拔腿狂奔、棄械投降的氣息。

  「喂喂……」高泉汗笑勾著嘴角,但手指卻微微打顫著。從深霧之中步出的『那人』超乎他的想像,那的確是高泉自己的影子,但是該怎麼說——那東西感覺就像別人一般,既陌生又不真實:「這個測驗確定沒問題吧……」



  豎立於眼前,那與自己相似的身姿,卻有著完全相反的氣息。

  「……。」無臉的影子——正確來說,他的顏面被黑色的霧氣給覆蓋住了,高泉嚥了口唾沫,與那怪誕的自己相望片刻後,拔出後腰的刀刃:「……不管你是什麼啦。」克制恐懼,即使他知道周遭的氣氛已經漸漸變的危險起來了:「打敗你就是了!」

  鏘噹!

  刀刃出鞘,銳利一響劃開了夕陽下教室之戰的序幕。高泉二話不說俯身前衝,長久以來遇危的經驗讓他知道,先發制人總是對的,他可不想當砧板上的魚肉:「哈——!」高吼出聲,踏步濺碎木質地板,高泉以破風之勢壓刃前刺而去!猶如撩亂的蜂針!

  「沒有人……」卻在攻擊發出之時,高泉被言語驚的愣了愣。那無面的自己開口說話了,語音低沉而老邁,與自己的腔調完全不相同:「可以站著挑戰朕,海力克斯。」言出語意不明的話,那無面者也拔出身後的刀刃:「跪下——凡人。」

  噹!

  「呃!?」一陣平靜後,震動——狂躁的震動撕裂了虎口,劇痛隨之而來。高泉錯愕的看著對方以『刀面』止住了自己猛力一刺的『刀尖』,且紋絲不動猶如聳立的巨岩,他完全沒受到衝擊影響,反而那股衝力就這麼從虎口傳遞至高泉渾身,將高泉整個人震開來!

  咚!啷——課桌椅翻覆,在不安的侵襲中,高泉跌坐於凌亂的桌椅間。

  「媽的……真、真的假的……」喘著粗氣,高泉面色發青的瞪著自己的手,方才的一擊反噬將自己的拇指都給折彎變形了,血水從傷口猶如泉湧般滑落:「不是只是學校課程嗎……」低聲咒罵著,高泉咬牙撐起身子,卻在動作之前聽聞對方的腳步聲。

  糟了糟了糟了。

  「你自以為是的計畫……自作聰明的小伎倆漏洞百出。」喀哒、喀哒——步伐伴隨著死神的啼哭越發接近,無面者立於跪地的高泉面前,那空洞的顏面微微一偏:「遲早,朕會以更確切的姿態重新君臨世界。」那是一句宣告,對一無所知的高泉所下的宣告。

  的確,高泉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啊……

  但是無知與弱小,正是人類鬧騰的籌碼啊。

  「……別像個外星人一樣自說自話。」咬牙逞強的一笑,高泉抬起頭,正視那張令人怯步的黑影面容:「我不管你是我的影子、又或是哪裡來的大魔王,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你,現在是——以後也是!」抬起血流如柱的手,高泉狂妄的朝前一指。

  指尖所面對的,是那他完全束手無策的敵人,然而在此刻那份輕狂卻讓他們成為對等的:「……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自大、狂妄——明明是弱小的人類。」「別講得我們好像很熟一樣。」站起身來,高泉怒目與之平視:「我也說了,我不管你是什麼——既然是從我身上出現的,就滾回去。」

  將臉整個湊到了黑影面前,低吼猶如狼犬:「人類,並不像你想的一樣那麼脆弱。」

  …………。

  聞言,無面者在數秒停頓後冷笑出聲,渾身因恥笑而輕輕打顫。

  而高泉也笑了,卻是冷汗直冒的苦笑。

  說了這麼帥的話,沒辦法讓他消失也是徒勞啊。

  他媽的……該怎麼辦。

  「喂,你喜歡吃布丁嗎?如果你回到我身體裡,我會多吃點犒賞你的。」試著交易看看。

  「……朕以為,你現在就如同個凡人蟲子一般。」完全無視高泉提出的籌碼,黑影緩緩向後抽開身子,卻不是被威脅或利誘而退,他僅是出自自我意識:「卻沒想到,那人類凡驅的噁心倔強仍然存在——命定之子、奇蹟之力,人類正是最糟糕的物種。」

  「……你到底在誇獎我還是損我。」疼痛的提著臂膀,高泉單閉右眼輕語。

  「罷。」無面者低語:「時間,不多了——朕擁有無限的時間,卻不是在這裡。」抬起手,那張黑影面容似乎在瞧著自己的身姿:「以這種型態,無法久留於此。」語畢,他放下手,面向高泉:「……遲早,阿斯嘉特會再度染上朕的色彩。」

  「……你不是說你的時間不多了嗎?快滾。」嚴肅的低語,高泉做出最平靜的警告。

  「時間嗎?你們的時間……也不多了。」言詞逐漸變的飄渺,那無面者的身型也漸漸如影霧般消散,高泉立於此情之前,咬牙低語:「……我啊,正是為了瞭解一切才參加這個學園企劃的,我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明白,別又塞一堆謎團給我啊。」

  「哈!該死……」自嘲的輕笑出聲,高泉低下腦袋。感受對方已完全消失後,他撫臂的手指甲略略勒緊了些,在已經血流如柱的臂膀上割下了數道血口子:「……受夠了。」原本,自己就不屬於這裡,不是嗎。

  高泉——來自於『西元』。

  西元,2015年的世界。

  與幻想世界毫無牽連,他就只是個普通的人類。

  他連自己是如何來到這個魔法充斥的世界都不清楚。

  但他依然掛著開朗的笑顏,用爽朗的態度面對未知。

  強悍?不……因為他害怕。

  每當他看到自己的同學擁有超乎常人的力量、甚至是魔力……

  他就會想,自己真的能夠回到西元嗎?如果回不去,自己要如何在這裡生存?

  在這浩瀚而超出自己常識的世界,生存……

  生存……本身就是一場戰鬥。

  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渡過的,沒理由不能繼續下去。

  「……。」握緊拳頭,高泉面無表情的抬起頭。手臂不再疼痛了,應該說是不允許再疼痛了。他知道自己不能為了這些小事而躊躇……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人類只能不斷向前行,停駐於原地遲早會被時間給淘汰:「……哈,這期中考不是挺簡單的嗎。」

  勾起如往常一般的微笑,高泉以滴著血沫的右手,重新拾起自己的劍。

  邁步前行、保持自我——終有一天他會找到自己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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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3 篇留言

小洛
[e17]結束了嗎!?!?

04-11 18:44

清離
高泉不要耍ㄕ(ry

  豎立「於」眼前,那與自己相似的身姿,卻有著完全相反的氣息。
假如不介意錯字可以直接刪這篇留言沒關C。

04-11 23:49

《冒險者養成班》
獲得艾爾帕卡代幣四枚。

04-20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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