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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幻劍塵.貳》21.守護主人的管家與女僕,雲遙與咲夜-

作者:萌筆│2015-02-20 11:06:19│贊助:0│人氣:263
  雲遙奮力躍起,然後藉著空中的風,穩定姿勢,如同閃電一般射向遠方。
 
  而在雲遙的身後,一某倩影背負著一個碩大的長盒僅跟在後。
 
  自從從成田國際機場下機之後,雲遙與乾坤蝶衣保持著高速的前往富士山樹海,風聲集成一束,流竄過去的景色,兩人用著驚世駭俗般的速度前進。
 
  距離幻想鄉所在的外界博麗神社越來越近。
 
  當一顆顆高聳入天的樹木眼簾時,雲遙開始放緩速度,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與跟在他後方的人無關。
 
  一望無垠的茂密森林,壯碩饋麗的富士山,雲遙沒有理會樹海深處那些東武亞洲連盟監視人員詫異的目光。
 
  「不要再跟著我了,蝶衣。」
 
  「雖然我不清楚那位巫女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從你的表情看得出來狀況很不妙。」
 
  從美國的孤兒院跟到日本的富士山,蝶衣依舊沒有放棄的跟在雲遙後方,她虧欠他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雲遙默默的嘆息著,他與蝶衣之間的事情早就告一個段落了,歸還的雲中劍就是一個證明。
 
  再說,現在他回到幻想鄉的話,最大的問題不是靈夢而是蕾米莉亞。
 
  從小小紫留給他的片面字語間可以看得出現在的蕾米是有多麼的危險與恐怖……
 
  「我不認為妳能幫上我什麼。」雲遙頭也不回的轉身繼續前去。
 
  現在的他不是以前的雲中子,而是幻想鄉的雲遙,所以他不希望外界的人過多的插手幻想鄉的事情。
 
  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接觸,蝶衣很快就瞭解了現在雲遙的性格,可是要她就這麼坐視不管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況她也欠那個巫女一個很大的人情。
 
  救了雲遙的人情!
 
  本要趨步跟上去雲遙的蝶衣眉頭一皺,而前方的雲遙也停下腳步。
 
  攔在他們面前的不是幻想鄉中的人,而是一個駐守在這裡的東武人員,此刻他一臉焦急的看著他們。
 
  「乾坤二小姐…呃……還有雲中子先生。」東武人員看著雲遙的臉猶豫了片刻還是這麼稱呼雲遙道:「有來自美國分部的緊急連絡!」
 
  東武人員傳來的消息讓兩人的心懸了起來,他們終於知道不殺兄弟為什麼會出現在紐約了。
 
  一場地下非法的拍賣會被人襲擊了。
 
  但這不是讓兩人注意的地方,而是被拍賣中的其中一樣物品……
 
  「……神農鼎!」雲遙臉色大變的喃喃道:「不殺他們竟然是為了去搶奪神農鼎!」
 
  「……軒轅劍、女媧石、神農鼎,魔宮已經獲得了其中三樣了,只要再找到其他兩樣十神器就能發動上古奇陣了。」
 
  蝶衣嚴肅的看向雲遙,雖然知道雲遙已經決定與外界斷絕聯繫,但還是情不自禁的看向他。
 
  畢竟,魔宮搶來的女媧石曾是仙武閣守護的重寶。
 
  「蝶衣。」知道魔宮的企圖,雲遙依舊還是不為所動:「還記得我把雲中劍交給妳的時候說了些什麼嗎?」
 
  「知道。」蝶衣也不是紫涵那般的女孩,她很清楚此刻雲遙提起當天的那件事的意義。
 
  在東武亞洲聯盟與蝶衣的視線中,雲遙義無反顧的朝著外界的博麗神社走了過去,沒有任何一個人感阻攔他的路。
 
  蝶衣知道雲遙將雲中劍交給她的意義,只是不管怎麼樣她都希望使用雲中劍的是雲遙他自己啊。
 
  只聽波的一聲輕響,雲遙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神社身處。
 
  複雜的望著博麗神社,蝶衣想起了那個曾經給她狠狠一拳的巫女。
 
  外界殘破不堪的博麗神社與站在森林中的她與東武人員,彷彿兩個世界。
 
  「連絡美國分部的人密切注意不殺兄弟的動向,還有幫我連絡一下驅魔聯合及西聖的美國分部,到時有可能會請他們支援。」一邊向著駐守的東武人員下令,蝶衣帶著複雜的心思離開了富士山。
 
 
 
  幻想鄉,博麗神社外圍──
 
  終於回來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神社,雲遙不禁回想著帶著芙蘭朵露在外界遊玩的情景,明明才離開幾天而已,他卻感到一陣感慨,好像他已經離開了幻想鄉很長的一段時間。
 
  如果說夢想鄉的事情,是雲遙意料外的一場戰鬥,那麼,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現在面對的是早有心理準備的戰鬥。
 
  在帶芙蘭朵露離開幻想鄉之前,雲遙就思考了很久這麼做會帶來什麼後果。
 
  可是他卻不怎麼後悔這麼做,因為雲遙早已在心中重重的下了一個決心,那就是他要芙蘭朵露跟古明地戀一樣快快樂樂的生活在這個幻想鄉。
 
  不單單只是成為了她們的朋友,而是要讓她們能發自內心的快樂活下去!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一定很難相信他會有這樣的想法,但在見到芙蘭朵露空洞的表情與蕾米莉亞的痛苦。
 
  雲遙知道,為了改變蕾米莉亞對芙蘭朵露長達百年的監禁,他就決定了,不管面臨怎樣的結果,自己都會為了芙蘭朵露去做任何事情,即使這件事情會觸怒蕾米莉亞也在所不惜。
 
  他能不惜犧牲自己也要為了保護古明地戀,同樣的他也能為了芙蘭朵露做任何事情。
 
  「你還真有臉大搖大擺的走回來啊!」靈夢的聲音沒好氣的傳來。
 
  雲遙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博麗巫女,並不是說靈夢身負重傷還是臉色難看怎麼樣,而是事實根本與小小紫說得有些出入。
 
  靈夢滿臉不悅的走向雲遙,氣色好得相當不自然之外,身上更是理所當然的沒有什麼傷。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如此的一反常態?
 
  雲遙看著靈夢眉頭緊緊皺到一起,正打算開口,一個砂鍋一樣大的拳頭毫不留情毆打上來。
 
  「你這個混蛋吃白食的傢伙!」靈夢二話不說先跳起來給了雲遙一拳道:「竟然敢把本小姐拿來壓醬菜的靈犀鐲給拿走!害我的醬菜全都不能吃了啊!」
 
  雲遙被這一拳打的有些愣,很顯然他對靈夢生氣的點感到莫名其妙。
 
  「……難不成!?妳就為了這一點生氣嘛!」雲遙錯愕的捂著被毆的臉頰道。
 
  當然,兇狠的博麗巫女並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放過眼前可惡的雜工。
 
  「你知道紫整天在我的耳邊說她的式神帶了多少好吃的東西回來孝敬她麼!」靈夢摩拳擦掌的拿出陰陽玉瞪著雲遙:「你以為你帶了個妖怪出去外界遊玩本小姐就會生氣?我氣的是你這吃白食的竟然沒有帶土產回來給本小姐!!」
 
  寶具「陰陽鬼神玉」
 
  剛抬起頭來,陰陽玉極近距離爆炸,雲遙一個華麗的被炸飛了出去。
 
  這一刻,他心中咬牙切齒的對象不是靈夢,而是那個在他離開之後竟然大吃大喝的可惡小式神!
 
  雖然他對於靈夢生氣的點感到有些無力,但更多的是對八雲紫的怒火!
 
  要知道……
 
  對乾坤家來說錢根本就不是問題,想必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那個可惡的小式神一定收刮了許多東西!

  好不容易爬了起來,雲遙看著還在生悶氣的靈夢道。
 
  「沒有發生異變嗎?蕾米莉亞她……」
 
  「你以為本小姐為什麼會待在這裡麼?」靈夢沒好氣的雙手抱胸道:「雲遙,你自己看看外頭。」
 
  儘管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雲遙望著那一望無際的紅霧的時候,他還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也瞭解了靈夢這番話的意義。
 
  博麗巫女是幻想鄉的最後一道防線,靈夢她有義務阻止任何妖怪闖過博麗大結界出去外界。
 
  距離神社不遠處,一輪紅月高掛在紅色的天空之下。
 
  嬌小的人影清晰可見,強大令人窒息的妖氣,就連遠到這裡的雲遙都能感受到。
 
  雲遙靜立於神社前方,沉默地迎接上空的蕾米莉亞的沉重殺氣與憤怒的雙眸。
 
  沒有任何語言能來形容雲遙現在的心情。
 
  後頭的靈夢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雲遙一手阻止。
 
  就在靈夢忐忑不安注視下,雲遙緩緩的朝著蕾米莉亞的方向走了過去。
 
  靈夢完全可以想像,當雲遙回來幻想鄉的時候,對蕾米莉亞來說將是一個難以接受的事情。
 
  要知道,芙蘭朵露之所以離家出走全都是因為雲遙遲遲不歸的緣故,而且,他還犯了蕾米莉亞最忌諱的事情。
 
  如果兩人在這裡發生衝突,雲遙的三重靈神與蕾米莉亞操縱命運的能力,將給博麗大結界帶來很強的負擔。
 
  靈夢本來沒有理由插手這件事情,可是她不能棄幻想鄉的安危不顧。
 
  可是,這一切並不意味著靈夢可以原諒雲遙的所作所為。
 
  畢竟在這個幻想鄉裡,每一個從外界來到此地的居民都有一個故事,不管這個故事的結局是好還是壞,她們也是因為故事的結局才會讓來到幻想鄉。
 
  這一次的紅霧異變,她們可以體諒蕾米莉亞的心情,但卻不能諒解雲遙的行為。
 
  靈夢當然不想看見雲遙承受蕾米莉亞的怒火。
 
  可是,雲遙犯下的錯誤,必須要償還。
 
  因此,在靈夢看來,雲遙的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然而,正打算開口的她卻被雲遙給阻止,面對他的獨自前進,靈夢一下子呆住。

 
  雲遙的外觀依舊沒有變,還是當初帶著芙蘭朵露離開幻想鄉的那套管家服,可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衣服的多處地方早已破舊不堪。
 
  沉默的不發一言,雲遙停下了腳步,抬頭仰望著蕾米莉亞。
 
  眼前,蕾米莉亞.斯卡雷特的小臉上,一雙憤怒的眼睛漸漸聚集起朦朧的霧氣,終於,淚水如同珍珠般奪眶而出。
 
  「……你覺得你自己做了些什麼?」
 
  隨著蕾米莉亞的話,雲遙望著那著佈滿淚痕的小臉不自覺的握緊了手。
 
  「……回答啊!」
 
  神槍落下,面對蕾米莉亞的怒火,雲遙不吭一聲,直直的看著轟在他身旁的神槍。
 
  「你想用一句『我是芙蘭的管家』就讓這事情過去嘛!」蕾米莉亞再度舉起手來第二把神槍緩緩出現在他手中。
 
  即使神槍在身旁爆炸,大量的碎石砸落在身上,雲遙依舊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哪怕蕾米在他面前即將擲出第二把神槍。
 
  「我從來沒有自以為是的想讓事情就這麼過去。」雲遙面對蕾米莉亞的怒火放聲嘶吼:「我只是做了妳一直以來想做卻無法下定決心做的事情罷了!」
 
  幾百年的時光,找來了魔女,請了門衛,收留了女僕,定居幻想鄉,引發紅魔異變也好,其實蕾米莉亞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芙蘭朵露。
 
  雲遙知道,蕾米莉亞真的想要給予芙蘭朵露幸福。
 
  為了那份幸福,她下了最痛苦的決定,漠視芙蘭的哭喊,孤獨的將她關入黑得不見天日的地下。
 
  同樣,在芙蘭朵露寂寞的時候,蕾米莉亞也痛苦的承擔這一切,找尋任何可以真的能讓她們姊妹倆幸福的方法。
 
  當其他人懼於蕾米莉亞與芙蘭朵露的力量的時候,她們並不知道,其實她們過得比任何妖怪還要痛苦還要寂寞。
 
  蕾米莉亞與芙蘭朵露,她們既是不老不死的強大吸血鬼,同時也是追求幸福的少女。
 
  為此,同樣的不顧一切的活著,雲遙知道芙蘭朵露為什麼會主動要求他擔任她的管家。
 
  因為現在的芙蘭朵露,太需要一個可以無視一切可以接受她的人。
 
  也因為,芙蘭朵露想親眼看看地下室以外的世界,幾百年前,她跟她的姊姊曾經是自由的那個世界。
 
  就為這個簡單到令人動容的理由,雲遙才不考慮這麼做的後果,也不顧可能出現的危險,帶著芙蘭朵露來到外面的世界。
 
  「為什麼無法下定決心!就那麼一直漠視芙蘭的心聲麼!蕾米莉亞!」
 
  「──閉嘴!」
 
  蕾米莉亞的第二把神槍落下!
 
  然而,不待雲遙反應,無數的靈符從他後方飛出將神槍給截了下來。
 
  「靈夢!」蕾米莉亞咬牙的喊出對方的名字。
 
  「真是的……到底想破壞本小姐的神社幾次啊。」靈夢沒好氣的一手放在雲遙肩上插腰道:「喂…蕾米,妳想逃避到什麼時候啊?這樣真的好嗎?難得這裡有一個現成的笨蛋想幫妳們姊妹解決這個問題。」


  「看著我!蕾米莉亞.斯卡雷特!」雲遙看著身旁的巫女一眼,默默的在自己心中下了決定道:「妳是為了什麼才把我請去紅魔館的?妳說過妳不是可以看見命運麼!那就相信妳自己的妹妹啊!」
 
  「我相信芙蘭,我相信她絕對不是那種會把自己的軟弱自己的痛苦發洩到其他人身上的孩子,她可以堅強的面對自己心中的黑暗!還是說……妳是那種人?蕾米莉亞!」
 
  蕾米莉亞的表情凝固了,瞪大了眼睛,眼神發直。
 
  對於雲遙的這一番話,蕾米痛苦的捂著耳朵,試圖想要將他的聲音隔絕在外。
 
  或許,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無法用常理去看待的,不管是人類還是妖怪。
 
  「……我只是不想讓芙蘭受到傷害,想要給她幸福啊。」
 
  「──不對!」雲遙的反駁打碎了蕾米莉亞最後的堅持:「芙蘭的幸福只有靠她自己的雙手,為有靠她自己的雙手才能去抓住!對她而言什麼是幸福!蕾米莉亞妳不是才最清楚的一個麼!」
 
  雲遙對著靈夢點了點頭,隨即一手放開靈夢放在肩頭上的手往鳥居上方一躍。
 
  「除了芙蘭自己以外,誰也不能替她決定!」雲遙緩緩的朝著蕾米莉亞伸出手:「我們能做的只有這些不是麼?」
 
  「……已經太遲了…嗚唵唵唵唵唵唵唵!」面對雲遙伸出來的手,蕾米莉亞放聲大哭,因為能讓她如此掛心的妹妹已經不在了。
 
  雲遙臉色鐵青,手僵硬在半空中。
 
  放聲哭泣的蕾米莉亞的後方站立的是紅魔館的全部人,然而在她們之中卻沒有芙蘭朵露……
 
  「芙蘭朵露……為了找你,私自破壞了博麗大結界的一角逃了出去。」靈夢靜靜的站在雲遙的身後道。
 
  彷彿為了尋找正確的答案,雲遙看著面前的蕾米莉亞。
 
  哭成淚人兒的蕾米瞪著雲遙點頭,然後沒有回頭的轉身朝著帕邱莉她們的方向飛下去。
 
  「我不會把這一切都算在你頭上。我一直以來都在保護芙蘭!哪怕是禁錮了芙蘭的自由,我也希望她能夠幸福!可是我沒有想到會有這種命運來臨的一天……所以…所以!雲遙!告訴我你能為芙蘭為我們姊妹做些什麼!」
 
  望著那個嬌小而顫抖的身影,雲遙露出了笑容。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我曾經能為戀為幽香付出這一切,現在同樣也能為了芙蘭這麼做,所以我在這裡將我的回答告訴妳,蕾米莉亞。」
 
  走上前去,雲遙將手放在那嬌小的人影頭上道。
 
  「我會告訴芙蘭即使會哭泣、痛苦、難受,她絕對不是自己一個人,因為她有全世界最疼愛她的姊姊及一個最忠心耿耿的管家……」
 
  「這個世界並不完美,有些人會因某件事痛苦,有些人被打敗,有些人無法堅持,但是往後的路還長得很,至少在我有生之年我會支撐著芙蘭走下去。」
 
  「……你相信你自己能拯救芙蘭麼?」
 
  「只要妳願意相信我而不是相信那所謂的命運,那麼就如你所願我的大小姐。」
 
  蕾米莉亞不斷的落淚,而雲遙依舊只是將手放在她的頭上安撫著。
 
  彼此的想法與羈絆,成了永遠的約定。
 
  過去的蕾米莉亞與芙蘭朵露因為毫不隱滿、坦承相對的心而互相傷害,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可是雲遙心想,蕾米與芙蘭從來都沒有錯,只是繞了遠路,只是抵達目的地的時間晚了一點罷了。
 
  抽抽噎噎的蕾米莉亞轉身對著雲遙伸出了小手,雲遙很自然地伸手貼住她的手。
 
  「……如果你沒有將芙蘭帶回來,我會一輩子都不原諒你的。」
 
  「我答應妳,我會用我的生命去保護芙蘭朵露。」
 
 
 
  博麗神社的迴廊,靈夢相當不滿的看著好不容易回來卻又馬上出去的雲遙。
 
  雲遙換了一件衣服,稍微喘口氣的站在外界與幻想鄉的出口前面。
 
  「你這吃白食的不累嗎?」
 
  靈夢很清楚雲遙。
 
  雲遙今天對蕾米莉亞所說的話就如同之前他的所作所為一樣。
 
  那個笨拙的傢伙一次、兩次、三次的無數次在她面前拯救其他人,即使每次都要將自己搞得遍體鱗傷。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靈夢。」雲遙清楚的知道靈夢想道表達什麼,他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道:「放心好了,我不會背負太多的。」
 
  看著雲遙的笑容,靈夢忍住了想要衝上去給他一拳的衝動,自己一個人在那邊擔心了半天,結果最後竟然是這種結果?
 
  靈夢把雲遙救回來,不是想要看到雲遙為了幻想鄉的其他人拼命奔波更甚至犧牲自己,而是自私,單純的想要雲遙自己可以活的幸福一點。
 
  「痛苦難受的人究竟是誰?放棄自己垂手可得的幸福、一味的將麻煩攬上身的又是誰?那個人不就是你嘛!?」靈夢生氣的甩袖而去:「雲遙不要重蹈你自己過去的覆轍,你不是聖人無法拯救所有人。」
 
  「靈夢……!」望著遠去的博麗巫女,雲遙的表情一陣黯淡。
 
  每個日常的日子、過去的幸福、或哭或笑的那些時刻、朋友的臉、煩惱與學會的事,雲遙獲得這些也想分享這些。
 
  「雲遙。」
 
  突如其來的聲音,一名銀髮的女僕出現在他的面前,手中提著的是用愁雲緞包裹的懺劍及星塵梭。
 
  「靈夢其實說的很對,你沒有必要替我們背負這麼多。」冷冷的將包裹交付到雲遙手上,咲夜轉過臉哼了一聲:「所以我也要去。」
 
  「妳……認真的嗎?」雲遙有些呆滯的看著咲夜,他之前有稍為了解咲夜過去的事情才有此一問。
 
  「……我看起來像開玩笑麼?」
 
  嘆息了一聲,感覺到身旁的咲夜那堅決的態度,雲遙知道咲夜的心情。
 
  雲遙確認靈夢不會來阻止之後,他轉身面對身旁的女僕長道。
 
  「做好覺悟了麼,女僕長?外面的世界可是很殘酷的。」
 
  「哼!你一個小小的管家都能回來了。」咲夜清冷的笑了一聲。
 
  兩人的身影默默的消失在博麗大結界之中,為的是將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人給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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