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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異能殺手》Mission 7‧被遺忘的時光 - 試閱(八)

作者:玦晴│2015-01-30 19:54:46│巴幣:10│人氣:345
殺手訓誡五‧於心銘刻過往回憶(一)

  在蒂莉亞接受檢查的期間,我與奧德瓦步向另一端,奧德瓦之所以會跟著我們前來黃泉研究所,為的就是想見札飛索一面──基於過往的情誼。
 
  路途中,我也將六哥曾提及他接到命令必須殺害札飛索一事告知兩人,奧德瓦對於六哥欲除札飛索一事並不意外,他的臉上展露的是更多的欣慰與喜悅。
 
  第一時間,我並不明白奧德瓦那抹笑容背後的意義,見我滿腹疑惑,他則輕閉眼眸說:「我的孩子,果然溫柔又善良,面對仇敵不僅不奪其性命,反而為他們安排生活起居。」
 
  我只是瞇起眼眸,對於奧德瓦所作的評論不予置評,畢竟……若因為我所謂的溫柔善良之故,導致炸彈引爆,造成更多人員死傷……
 
  在回顧著方才發生種種之時,不知不覺已來到了安置札飛索與五哥的房間,我敲了敲門板,不久,五哥便前來應門。
 
  他不由得斂起眼眸,雖然神情稱不上是和善,但是比起先前劍拔弩張的模樣好太多了。
 
  「你又來做什麼?」
 
  我沒有回話,只是朝右側讓出一步,讓奧德瓦的身影出現在五哥眼前,他不由得微瞠眼眸,隨後緊蹙眉心問:「怎麼?我們一對落難父子竟得勞煩堂堂碧落大老闆追至黃泉地盤親自動手嗎?」
 
  聞言,奧德瓦輕嘆一口氣,他也瞇起眼眸說:「我以碧落老闆的身分命令你乖乖讓開,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現在的我是以華茲納‧布列克的身分站在這裡!」
 
  換言之,現在的五哥不是十三影侍,單純只是札飛索的義子,他的神情堅毅得不容置喙。
 
  奧德瓦不由得展露出微笑並輕笑出聲:「呵,那我也直接告訴你──我是以札飛索昔日友人的身分前來探視他的,他的情況,我大略由雷馮斯口中聽說了,所以……」
 
  這回,五哥的臉上浮現了猶豫的神色,若是以友人的身分前來,他也不好回絕,所以在他蹙眉沉思好半晌後,他還是讓開了身子,讓我與奧德瓦入內。
 
  五哥沒多說一句話,他沉默地為我與奧德瓦添上一杯水後,逕自往寢室的方向走動。
 
  我與奧德瓦兩人就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等候了好半晌,才聽見兩道腳步聲緩步輕移朝此走來,抬起眼,便見到五哥攙扶著明顯清瘦許多的札飛索,但是這回札飛索的眼神並不如我上回見到那般恍惚,雖然稱不上是精神弈弈,但卻也炯炯有神。
 
  五哥一路攙扶著札飛索入座後,自己卻站在一旁,就像過去那般,像個守護者,蓄勢待發,這個動作對五哥而言也許是習慣使然,所以札飛索向他招手,拍了拍一旁的座位示意要他入座。
 
  「札飛索……」
 
  「你是來看我笑話?見我淪落至這般田地成了黃泉的階下囚以後,再來取我性命,好為你的妹妹、妹夫及妻子報仇?」
 
  看著札飛索削瘦的雙頰,奧德瓦不禁輕鎖眉心而低聲呼喚,但是札飛索卻像隻帶刺的刺蝟,一出口便是帶有攻擊性的言語及口吻,奧德瓦只是半覆眼眸,似是不忍卒睹。
 
  確實,現在的札飛索,根本見不到過去意氣風發的模樣……
 
  見狀,札飛索更為惱火,他緊鎖眉宇衝著奧德瓦吼道:「你給我說話!不要一語不發!不要露出這種表情,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咳、咳……」
 
  札飛索倏地一陣猛咳,五哥連忙湊近輕柔地拍著他的背部,好讓他順順氣,他咳了好些時候才稍得緩解,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以後,面色卻呈現一片慘白。
 
  我也不禁在眉間皺起紋路而輕聲問:「五哥,他……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狀況?若是如此,我可以立刻讓人為他診療。」
 
  霎時,五哥的眼瞳中燃起了希望,正當他準備啓齒時,札飛索則惡狠狠地搶白:「不需要!我不需要你們父子虛情假意的關懷!反正我賤命一條,死在黃泉,押在這裡正方便向你們索命!」
 
  「為什麼會變得如此……」
 
  奧德瓦似是感到疲憊地將臉埋入雙掌之中,他垂下腦袋,語調中盡是不解與懊惱,但我並不明白他所指的變化為何,所以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札飛索聽見了,他只是瞇起眼眸,神色平靜地道:「我不曾改變,不曾!是你們……明知我與你們格格不入、明知我要的不只是那些,最後再來責怪我的背叛,是你們一廂情願接受這樣的我,事到如今憑什麼來對我說三道四?憑什麼?!」
 
  「飛……」
 
  「別再這麼叫我!明明不曾真心將我當成你們的一份子,又何必狀似親暱、叫得這麼熟再演那些令人噁心的友情戲碼!」
 
  奧德瓦閉上眼沉思了好半晌,才又問道:「既然你不屑與我們為伍,那可否告訴我……我們又是哪一點虧欠你?為什麼非得走到這步田地?」
 
  問句一拋,札飛索不禁微瞠眼眸而頓時語塞,他半啟唇瓣無法回答,奧德瓦則是眼神瞬也不瞬地直視著他那對明顯動搖的雙眸。
 
  也許是無法再面對奧德瓦的視線,札飛索輕鎖眉心而別過頭去,他們的過往是一段我所不知的糾葛,看來,札飛索在過去也是屬於他們的一份子,基於某種原因而踏上了不同的道路,甚至是針鋒相對。
 
  「……你們不曾虧欠我,黛洛兒也沒有,我心裡很清楚,但是……罷了,再提起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有何意義?」
 
  札飛索低聲如此表示,奧德瓦也只是輕閉雙眼,神情沉重而嚴肅。
 
  此時,五哥站起身,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他,他以拇指指向裡頭的臥室,示意要我跟著他的腳步前去。
 
  我瞥了陷入沉默與沉思的奧德瓦與札飛索兩人,不作他想,站起身跟著五哥的腳步離開了客廳。
 
  五哥的雙手交抱胸前,靠著牆面,神情不見任何情緒,以極為平穩的語調道:「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你說說看。」
 
  當我發問後,他半覆眼眸,緊抿下唇後說:「放了我和父親,我保證絕對不再與碧落的人有任何來往,我們會遠走高飛。」
 
  頓時,我語塞了。
 
  我不清楚該怎麼回答五哥才好,既然我決定不再對札飛索復仇,那麼,放他們自由才是最好的作法,但是……
 
  現在的情況不同,他們已成了碧落之中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要是貿然離開黃泉,恐怕……
 
  五哥肯定是下了相當大的決心才會向我開口,否則就憑他心高氣傲的個性,怎麼可能願意向我低頭請求?但是我有我的顧慮,該怎麼做才能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我想……還是將我的顧慮明白告訴他吧,或許他會基於札飛索的安全考量而打消這個念頭。
 
  所以,我輕輕搖首,拒絕了他的請求:「我不能答應你,我有我的考量,再者……現在札飛索已經成了碧落急欲拔除的眼中釘,在碧落內部,支持札飛索的聲音已一一被清除殆盡,所以,我不能讓你們離開。」
 
  「我大概也料到會是如此了……那麼,你將我們留在黃泉又有何用?我們不僅不能作為牽制碧落的工具,反倒還給黃泉徒增危險性不是嗎?」
 
  我沒有答話,只是保持沉默而緊抿下唇,五哥輕嘆口氣後說:「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與憐憫,所以,除非我們是作為黃泉籌碼的存在,否則我與父親便沒有留在黃泉的理由。」
 
  以價值論,札飛索與五哥確實毫無價值可言,既不能成為與碧落談判的籌碼,也正如五哥所言,不過是徒增黃泉的危險。
 
  但是既身為人,又怎麼能用價值二字來衡量呢?
 
  我半覆眼眸、垂首低喃:「……因為你是我的哥哥,與籌碼、利益毫無關聯,單純只因為你是我的哥哥,所以我不能……」
 
  不能……看著你遇上危險,甚至丟了性命啊……
 
  也許,與五哥的情誼稱不上是深厚,但是怎麼說都是相處了十多年的兄弟,要說毫無情感可言,絕對是騙人的──雖然,這也可能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
 
  倏地,我無法站穩腳步,一陣天旋地轉、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撞上桌角,我的手撐在桌面上,意識似乎一絲絲被抽離,原來以為是Fantasy細胞作祟,身體症狀又再度發作,但是似乎與先前的狀況大相逕庭,我只是感到暈眩,眼皮越發沉重,視線越發模糊……
 
  我蹙緊眉心、瞇起眼眸,卻見到五哥輕輕勾起一抹弧度,見到這抹笑容,我便明白這一切都是他的計策──想必是方才我們進門時喝的那杯水出了問題!
 
  他走至我的眼前,看著我因掙扎而狼狽呼喘著氣的模樣道:「終於見效了呢,雖然藥效發作時間很長,但是要對付十三影侍可不能使用一般藥物,所以十二的這劑藥也算是成功了吧。」
 
  「什麼……?」
 
  「我在倒給你們的水中摻了十二新開發的強力安眠藥,對付一般人只要小一撮就能見效,讓對方睡上兩天而渾然不覺,我本來是打算用來對付外面不聽話的女人的……呵,算了,這些藥讓我留在身邊至今,大概是冥冥中注定要我用在你和老闆身上吧。」
 
  五哥以理所當然的口吻說明,但是……那眼神不太對勁,我感覺不到任何殺氣,既不是為了取我和奧德瓦的小命而下藥,那是為了什麼?
 
  我用盡全力與藥效抗衡,使盡吃奶的力氣,氣若游絲:「……為什麼?」
 
  是我的判斷出了錯誤,還是五哥真的另有打算……?
 
  難道說……!
 
  五哥嗤哼一聲:「哼,如果你願意將我們當作利用的工具,我會安分待在這裡苟延殘喘活下去,但是現今我們既然連身為工具的價值也沒有……身為兄長,我又怎麼能拖累你呢?十三。」
 
  「五……哥……?」
 
  聽到最後那句話,我應該要感到欣喜的,長年以來,我一直認為五哥是厭惡我的,但是,現在我卻感受不到任何欣喜,恐懼爬滿我的內心──不要輕舉妄動、安分留在這裡別離開、你們不會成為我的包袱!
 
  這些話,我只能一再於心底嘶吼吶喊,卻沒有將它化作言語的力量,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五哥那抹帶著離別之意的神情,勾起的唇角不如過去那般意氣風發,反而隱藏著淡淡的哀愁。
 
  「正好,父親這些年來太過忙碌,他有個非常想前往的地方,卻遲遲沒有時間動身離開碧落,趁著這個機會和他走一趟吧。」
 
  我再也支持不住,雙臂與腿皆失去了支撐身體重量的氣力,在我跌撞上桌沿或應聲仰倒於地面之前,五哥抓準時機攙著我的身子,將我攙扶至寢室的床上躺下,一觸上床鋪,眼皮似乎又更沉了。
 
  「我猜這劑藥對你們的藥效大概只有一天,所以在你睡著之前……」
 
  我的雙瞳只能瞬也不瞬地凝視著五哥的眼眸,我明白一旦閉上雙眼就很難再睜開來,但是卻也沒有扭動頸子的力氣,所以……
 
  「十三……不,雷馮斯,你要記住,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從來沒有……所以,往後想起我這個哥哥的時候別再感到心痛或手足無措了,五哥不曾討厭過你,只是不清楚該如何與你相處,你可得記好了……接下來,閉上雙眼好好睡一覺吧,睡吧……雷馮斯,我的弟弟……」
 
  不要對我使用催眠……
 
  不要對我說些像是別離的話語……
 
  不要啊,五哥……
 
  最後,我只感覺到右頰滑落了一道溫熱的清淚──
 
  眼前,一片漆黑。





=================

各位安,這裡是又掛病號的晴 Orz

生病了情緒有點低落,朔月雖然可以更新了但是希望再多點量,有點生氣自己寫稿的速度像龜爬一樣,明明很久沒開劍男人了(噴哭)

然後,預計這一、兩天,本週六或日左右就會開放《異能殺手》八、九集的「印量調查表」,屆時請各位有興趣的朋友們填單了,這次預計會做周邊,但是因為周邊都有最低印量,所以預估只有第一波印刷才能拿到周邊,周邊商品往後應該不會再加印。

也不能跟大家說因為各種各樣原因前七集現在市面上完售就等同絕版(喂喂喂!!)
但是八、九集是我以個人誌方式補完,所以往後八、九集有需要是可以加印沒問題的www

詳情等印量調查表放出之後再說囉~

以上,請大家保重身體 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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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歌
ㄚㄚㄚㄚ這種展開

01-30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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