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大樓後不久,馬上迎來了兩個服務員打扮的女人。兩人從頭到尾幾乎完全一樣,不僅是外貌或是舉止,甚至連衣服皺摺的位置也一致。
「請往這裡。」
雖然兩人同時開口,卻像只有單一聲音般,聽不出一點合聲的感覺。
然後,動作一致的轉身,往後走。
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是又好像缺少那一點不自然感,要形容的話也難以用文字表達的「噁心」感覺
跟著兩位服務員,經過了空無一人的服務台還有辦公室,抵達位於走廊尾端的暗綠色門前,似乎是當作接客室的房間。
一走進房間中,第一個注意到的是地板,地板的摩擦力異常的大,簡直就像鋪了一層細砂‥‥不對,是真的有一層砂。除此之外,這裡就只是一處看起來沒有太大特色的接待室。
背後的門啪的一聲關上。
「唷,等很久囉。」
「很久,久……」
出現在眼前的是令人感到相當——相當微妙的雙人組。
一個是穿著夏威夷襯衫配上黑色尼龍長褲的高大男人,臉上掛著不知真假的笑容。另一人是彷彿戴著面具般毫無表情的眼鏡少女,身穿相當合身的迷你西裝。截然不同的兩人在等待著。
等待著我。
「你就是那個‥‥呃‥‥叫什麼來著?妳記得嗎?」
「斥候。」
「對對對,斥候,歡迎來到【祭司】的大本營。雖然只是很多個大本營裡的其中一個啦。」
夏威夷男敞開雙手表示歡迎。
「如何?有秘密基地的感覺嗎?其實原本還有更多排場的,可是那些傢伙囉哩囉嗦的。真是的,祂們完全不聽人話嘛。」
「那就不必了。」
「真過份‥‥不過算了。好吧,今天第二次自我介紹,敝人在下我就是天知道第幾百代的【祭司長】,叫我祭司長大人就好囉。旁邊這位小巧可愛的隱性暴力份子是我的秘書。不用太在意她的存在,她說的話就等於我說的話,反之亦然。這就是一體同心喔~」
「噁心,否定。」
「真傷心,竟然被自己罵了。那麼,接下來輪到你了,有沒有興趣報出你的大名呢?」
「沒有。我只是代表『我們』前來進行交涉,無謂的言談沒有必要。」
「真是機械式的回答。沒想到,在【戰亂】中留名的英雄竟然是這麼無趣的人啊。」
盡管已經預料到類似的情況,但還是不免顫動了一下。
果然,他們已經對我們的底細瞭若指掌了,就連我的身分也被他們也摸透了。這些人太危險了,無論如何,都不是我們應該接觸的威脅。
也許,先在這裡解決掉才是上策。
「搞清楚交涉對象的來歷可是秘密組織的基本功喔,在談判的時候非常管用,至少在碰見那個雙蛇杖小偷前都很有用。所以如果你不想說的話也沒關係啦。既然你那麼堅持,我們就直接來談正事好了。」
「啊,還有,奉勸你一句話,最好別在這裡動用武力喔‥‥」
抽到一半的小刀停止。
已經被預料到的突襲根本沒有用。
不過,看來這次是我的想法錯誤了。很快我就意識到他並不是發覺了我的動作,而是更直白的原因。
「祂們在看著。」
下一瞬間,接客室裡掀起了一場沙塵暴。
沒有風、也沒有劇烈的震動,但是地面的沙塵就這樣憑空揚起,然後如同被磁鐵吸引般匯集到一點。最後形成某種模樣。
是人,更正確的說是少女的形狀。
[哈囉。]
少女沙雕開了口。聽起來像是在年輕女孩充滿朝氣的嗓音中混進沙紙互相磨擦的沙啞聲。
[喔?我還以為你會趁我不注意時候搞些陰謀詭計呢。真失望,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座城市變成沙堆呢]
沙雕中傳出了啪吱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我才發現那是笑聲。
「該怎麼說呢…..妳真的很有戲劇性登場的天賦,要是從混沌之神轉職成戲劇之神的話鐵定受歡迎多了。」
「戲劇之神,和平主義。」
「她、她是……」
「攻擊事件後,埃及神群派出的使者,負責監視我們之間的交涉。順帶一提,中國、北歐、南美神群的使者也都在外面虎視眈眈呢。現在對準這座城市的,可都是能夠毀天滅地的神話級武器啊。」
自暴自棄。現在我才發覺,這個男人的言語、他的笑容,幾乎有一半已經被絕望給填滿了。但是他隱藏的很好,簡直像成功欺騙了自己一樣。
「一個不小小心的話,我們就會像真正的亞特蘭提斯一樣灰飛煙滅囉。全都是因為愚蠢的人類對眾神下了戰帖啊,唉呀唉呀,真是太愚蠢了。」
「歡迎來到有史以來最危險的談判現場,要由誰來起頭呢?」
>>>>>>>>>>>>>>>>>>>>>>>>>>>>>>>>>>>>>>>>>>>>>>>>>>>>>>>>>>>>>>>>>>>>>>
開始修稿吧。
先把上半部整理完後,在接下去寫下半部
感謝所有願意看我的文的人
os拜託請回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