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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暮之曲】番外、說謊者之所以說謊

作者:魚干│2014-08-20 12:14:04│贊助:28│人氣:279

番外、說謊者之所以說謊
 
 
  「……
 
  今夜的月不怎麼亮。風帶著些許涼意,竄得我起雞皮疙瘩。
  這種時候,我理應在永夜城最光明的廣場上表演才是。
 
  但我卻走在熟悉的黑色小路間,圍牆與圍牆間的空隙,停駐。
 
  遠處傳來的路燈燈光照亮了牆;照出了無法抹刷的,墨紅色血跡。
  呼吸忽然有些不順。
 
  ──好久沒夢到她了。
 
  「HELLO。今年,我也來了喲。」
 
  自己的聲音乾澀的陌生。
  我努力扯出一個笑容;那是她死後我唯一學會的事。
  
  蹲下,我將手邊捻著的白色小花放下;一旁枯萎的花朵少說也十幾株了吧。
  妳知道嗎?我代替妳活著,已經過了這麼久喔。
 
  我……是不是稍微變強了一點呢?
  如果聽見我這麼問,妳肯定會不屑的咯咯笑著:「笨蛋啊你。」
  是啊,怎麼能說是變強了呢。不過就是無足掛齒的詐欺而已。
  
  「……明年,我會再來看妳的。」
 
  因此,我會活下去。
  不論多麼骯髒、多麼虛假──我會承襲妳的靈魂存活。
 
  微笑僵硬著,我轉過身,離開了這最黑暗的小巷。
 
---
 
  真要說的話,那種感覺應該只有這個詞能夠形容吧。
 
  ──初戀。
 
  「呼哈、呼…….誰、來……
 
  當時的我只有八歲。
  永夜城的階級制度很明顯;不是真正的世族貴家,就是在路旁等著餓死的窮困乞丐。身為後者而苟活的我們家,那天也正步向滅亡的道路。
 
  沒有食物。沒有錢。沒有任何人的憐憫,只是不受注目的默默死去。
 
  ──我才不要這樣啊!我還想、我還想活啊!
  吶喊出的哀號逐漸腐朽、雙眼逐漸失去光采,伸出的手臂喪失了氣力,踏也踏不出步伐;在胸口一點點萌芽的,只有從腳尖開始吞噬的,絕望。
  存活意志被胃中空洞的翻攪掩過,腦門的暈眩彷彿榨乾了眼淚;在旁人看來,我的臉肯定就只是一具乾涸的屍首而已吧。
 
  ──所以,我會喜歡上她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她的聲音,對我來說,就是救贖的鍾響。
 
  「你沒事吧!僕人,快來!把這個小男孩抬進去!」
 
  任誰都會愛上的吧;在進入地獄盡頭之前,拯救了自己的人。
 
  只記得一抹紫羅蘭色的身影在眼前晃過。隨即,我就失去了意識。
  待昏厥醒來時,綁著公主頭的她,那雙充滿傲氣、卻又隱藏了些柔情的赤色眼眸凝視著我,雙手捧著將希望全都贈送給我;果決的害我只能愣在那兒,撐大雙眼。
 
  「這些東西你拿著。給我好好活下去!」
 
  ──我永遠無法遺忘,冰冷的指尖再次復甦那種溫暖的感覺。
  我知道,是她給了我體溫;然後,是她大小姐式的命令,在那段苦澀的時期裡給予了我生命。
 
  將來,一定要好好答謝她!雖然看起來是富家子弟的她可能不需要錢,但我要給她相等的幸福回報!
  下了決心,雙唇不自覺便勾起純真的笑容。
 
  離去前,我問:「可以告訴我妳叫什麼名字嗎?」
 
  還記得,她微笑的唇形帶著獨有的自信與高傲──
  在我看來是如此美麗。
 
  「我叫蒂兒。記住了啊!」
 
---
 
  那之後,我就常常去找她。
  一個貧窮人家的髒小孩、和一個貴族後世的子女,身分上的懸殊並未影響我們兩個的相處,我總是在她家豪華的後花園,耍弄那些微不足道的把戲。
  甚至,連語曈都調侃:「最近找她找得很勤耶,戀愛了真是浪漫啊。」
 
  ──是啊。
  無可否認。因為,那段時間就是如此美好。
 
  「蒂兒!蒂兒!妳看喔!」
  從宅邸走出來的她表情狐疑,眼神卻透露出興趣。「幹嘛啊萊爾?這麼興奮,是又有新招數了?」
 
  我難掩興致,像是小孩子在炫耀新玩具。「不!我告訴妳喔──我是能力者耶!」
  「你白痴嗎?做夢做太爽喔。」看的出來她唇角壓抑的笑意。
  「是真的啦!不然,我現在就變給你看!」
 
  「好啊。」歪著頭的她,神采頗愉快;一副想看熱鬧的樣子,翹著二郎腿。
  她看來一直都那麼的高高在上。而我像是她的小丑,仰望著她,把她的笑顏當成自己的存在價值而活。
 
  於是我驅動不甚熟悉的能力,拚了命的開始變化起身體。
  待火熱感消失,比平時大了好幾倍的少女──迎接我的方式卻是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那是怎樣啦!哈哈哈哈哈,那是哪門子能力啦,變色龍有什麼用啊!哈哈哈,我肚子笑得好痛……
 
  還記得當時,她不只笑到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爽朗過頭的笑聲整整迴盪了十分鐘,才在傭僕的阻止下停歇。
  我只覺得錯愕、勉強的扯著嘴角;咯咯的苦笑。
 
  回去後,我因此而大哭了一個晚上的事情,她當然不會知道。
 
---
 
  和平的日子度過了兩年。
  ……現在想想,那和平的日子,應該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兩年之間,我們以時歲建立起的信賴、友誼、歡笑和愛意……
  
  ──全都在一夜之間,如捏螞蟻般輕易的被粉碎。
 
  「蒂兒!蒂兒……咦?」
 
  那天,我一如往常的來到她的豪宅。
  平時只要這麼喊個兩句,那個紫羅蘭色的身影就會踩著優雅的腳步,掛著無所畏懼的笑容出現在我眼前。
 
  ──但她今天卻沒有。
  她會到哪裡去了?
 
  我衝上前拉了拉黑色西裝的衣角,對滿是皺紋的老男人問:「蒂兒去哪裡了?」聲音有些沙啞、有些難以出聲。
  我覺得奇怪。
 
  為甚麼管家,看起來會是在哭呢?
 
  那是第一次,我看到管家摀著臉;透明液體從他細長的瞳孔滑落。
  蒼老的嗓音失了以往的溫和,顫抖著、哽咽著:
 
  「大小姐、大小姐她……她被抓走了啊!」
 
 
  ──然後,我就衝出了街道。
 
---
 
  我漫無目的地奔馳著。
  那夜的月不怎麼亮。混著人群的風顯得悶熱,我卻只感覺到寒冽的涼意。
  喉頭湧起了鐵鏽味;但比起那更洶湧的鼓動聲,早已震的我全身發麻。
 
  眼頰正在發熱;與飆高的體溫相反,心臟冰冷的幾乎無法呼吸。
 
  在哪裡?蒂兒,妳在哪裡?
  回答我啊!妳不是曾對我說過嗎?叫我好好的活下去。既然如此,妳也要跟著我一起活下去啊!不可以自己違約!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度過的啊!
 
  絕對、絕對不能出事啊,妳這笨蛋!──
 
 
  ──是不是神聽見了我的祈禱?
 
 
  在晃過下個巷口時,我看到了──
 
  紫羅蘭色的身影。
  被三個偌大的男子包圍。每個都咧著嘴、雙眼在漆黑無比的夜裡,彷彿眨著血紅色的光暈。
 
  「蒂兒──!」
  想都沒想,我立刻撲了上去!
 
  男子驚愕的回頭。「哪裡來的臭小鬼!」
 
  我緊緊揪著混帳的衣服,咬著牙舉起拳頭,悶悶的朝腹部就是一拳──
  皮膚火辣辣的。奏效了吧?擊倒了吧?簡直像要催眠自己一般,我狠狠瞪視著比自己還高一個半頭的臉孔;迎向我的卻是,鄙視的銳利眼神。
 
  然後,背後被抓起;浮空感,隨即──毫不留情的被扔了出去。
  後背一陣撞擊,「唔啊!」唾沫從口腔飛出,肺臟像是被瞬間震裂般,鐵鏽味全都洶湧的翻騰。好痛啊、真的好痛,我好想走,我好想逃走!
 
  ──可是,我卻站了起來;即便雙腳顫抖。
  因為,我看見了啊。
 
  「萊、爾……」這樣喃喃哀求著、溢滿眼淚的雙眼。
 
  蒂兒在向我求救。
  而只有我可以救她。既然如此……
 
  我,怎麼能在這裡輸掉──!
 
  「啊啊啊啊啊啊────!」再次,我俯衝!
  會贏的。我會贏的。只要有毅力,只要夠有勇氣,我就能打倒這三個壞蛋。一定要贏,把蒂兒給救回來啊!
 
  「你這死小鬼,滾開!」
 
  「唔喔!」連影子都沒看見,腹部又是遭到一記實在的拳。
  內臟如同全要逃離身體、吐出來般,血紅色從嘴裡灑出;世界反轉,頭悶悶的撞上地面好幾次,翻滾的暈眩、彷彿頭殼爆炸的劇痛。
 
  好痛。好痛。流血了。血味好噁心。
  可是,不能輸!
 
  「這傢伙,生命力怎麼這麼頑強!」
 
  又站了起來。
  ──然後倒下、然後又站了起來。
 
  衝刺而去,胸腔被重擊;接著是手臂,「喀拉」的斷裂聲;膝蓋被踹了,連平衡都維持不好,可身體不受控制的再次衝上前;毫不間歇的衝擊衝擊衝擊衝擊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疼痛,好痛、快死了、肚子又被揍了、好痛、可是站了起來、痛覺麻痺了、飛出去了、整張臉都是血;可是,最後卻又站起來了。
 
  還走的了。我、還走的了啊!
  我,要救她啊!
 
  「混帳,給我滾啊──!」
 
  ──那一腳扎實的,直接踹向了我的臉。
  數不清第幾次,雙眼一黑、身體浮空、背部如碎爛般的衝擊感。
 
  嘴裡和鼻孔裡都是血;視野被血紅色汙染,逐漸模糊不清。我是否有在呼吸呢?就連這點都感覺不到。但比起這些……
  ──啊勒?奇怪,我、怎麼動不了了?不行啊,我還要戰鬥的,我要救蒂兒的……我、不能就此認輸的。
 
  ──可是,為什麼我卻動不了了啊!為什麼啊!
  我明明要戰鬥的!讓我站起來啊!給我站起來啊!我、我才不要看著蒂兒在我眼前去死啊!混帳!為什麼我就是沒有強一點的能力?變色龍能幹什麼啊!廢物!為什麼我這麼弱啊──!
  
  「蒂、兒……
 
  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求你們,不要讓她死!要死的只有我就好了,不要讓她死啊,我給你們打死都好,放她一馬吧,求求你們!讓她活下去好不好啊!
  眼頰好熱、好熱,從眼眶流下的熱意滑進嘴裡,卻只剩作嘔的鐵鏽味。就連啜泣,口中吐出的嗚咽都只剩下鮮血了。
 
  在模糊的視野裡,男人抽出了散發著銀光的匕首。
  「都是妳的家族、害得我們……!」混著憎憤的呢喃,那雙早已殺紅的眼,裸露的殺意傾倒在蒂兒身上。
 
  「不要、不要啊……
  她的啜泣聲。混帳,不准讓她哭啊!但破爛的身軀什麼也阻止不了,包括那把逐漸逼近她的森寒刀鋒。不要、不要,不要殺了她啊!給我停啊!混帳!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眼淚如泉湧般溢出,畫面愈發朦朧;連拭淚都做不到、連哭喊都做不到的我,只能在內心持續不斷的怒吼。
 
  ──然後,親眼見證這個世界的殘酷。
 
  「給我去死吧!你們這群有錢的混球──!」
 
  拜託、拜託,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刀尖落下。
 
 
  ……奇蹟,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
  當席奧哥發現我消失、前來救助我的時候;
 
  躺在我身旁的,只有早已冰冷、被鮮血給染紅的,她的屍體。
 
---
 
  「……
 
  今夜的月不怎麼亮。
  我走到圍牆與圍牆間的空隙,停駐。
 
  放下了捻在手裡,第一株贈與妳的白色小花。
 
  「這些東西你拿著。給我好好的活下去!」

  腦裡響起了妳的聲音。
  想起了妳在眼前被殺的最後一幕;為了止住雙眼的熱意,我深吸了口氣。
 
  ──我許下了承諾。

  ……我會活下去,連妳的份一起。」
 
  ──如果不夠強的話,就欺騙吧。
  讓別人誤以為自己很強,讓別人不敢隨意靠近,將威脅生命的東西全都欺瞞過去,然後殺掉吧。
  不論多麼苟延殘喘、不論手段多麼骯髒,我都會生存下來的;這是我對妳的諾言,這是妳贈與我的事物。
 
  從今以後,說謊者就會開始說謊。
 
  ──我笑了,儘管眼淚已從眼角落下。
  「一直以來,謝謝妳。」
 
  「蒂兒(Dear…….
 
  最後,我轉過身,離開了這最黑暗的小巷。

---

哦,我終於虐完自己孩子了(癱倒
某方面來說,我覺得萊爾比席奧還更可憐啊.......雖然做媽的實在沒資格講(遭刺
我自己比較喜歡萊爾的背景,也想藉此稍微表現我的想法。
不過.......果然還是好痛啊萊爾富君QQQQQ(淦
是說,我發現我文風好像突然改不回來了Orz

那麼以上!謝謝您的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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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8 篇留言

不透光
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qw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
qw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
qw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
你怎麼這樣虐我qwq

08-20 12:22

魚干
我寫的時候也是一直維持差點就要哭出來的狀態啊qwqqqqqqqqqqqqqqqqqqqqqqq
萊爾小寶貝虐死了QQQQQQQQQQQQQ(夠了

是說,其實我昨天晚上在想,黛安娜看到萊爾替蒂兒送花會怎樣XD08-20 12:31
地圖
「從今以後,說謊者就會開始說謊。」

我最喜歡這類的句子惹!
小萊爾QWQ狄狄給你抱抱嘿(沒人要

08-20 12:23

魚干
老實說我本來在猶豫要不要刪掉那句(噴
我一直找不到好地方插進去XDDDDD

萊爾:「穴、穴穴尼啊QQQQQQQQQQQQQ」(抱緊緊(夠了#08-20 12:32
白蘿蔔
原來是Dear嗎……怎麼不叫darling( ㄍ

08-20 12:32

魚干
雖然我覺得萊爾快變總受了但是他好歹也是個男的啊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
所以以後叫黛安娜要叫Darling☆(淦08-20 12:33
烈鎌克斯
沒關係萊爾,還有冥婚這回事(欸

話說原來他跟席奧認識嗎?OAO

08-20 12:34

魚干
人家那是初戀,現在是跟黛安娜啦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

喔,萊爾跟席奧、語曈是童年玩伴喔☆08-20 12:36
地圖
快點加入狄倫的總受戰隊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淦

08-20 12:35

魚干
我可以先請問隊員友誰嗎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怎麼好像沒有(淦#08-20 12:37
不透光
如果知道原因黛安娜應該會跟他一起去看蒂兒吧
總受戰隊怎麼回事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

08-20 12:38

魚干
不知道原因的話會吃醋嗎☆(閃亮亮(遭踹#
暨人妻協會後,狄狄又主持了新的團體啊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08-20 12:51
地圖
現在只有狄倫在孤軍奮戰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
萊爾正在招攬中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ㄍ

08-20 12:41

魚干
為什麼隊員這麼貧瘠啊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
我擔心萊爾一去不復返啊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
狄倫我們趕快去找人好不好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住手08-20 12:52
白蘿蔔
總受戰隊是什麼啦XDDDDDDDDDDDDDDD 萊爾真的要……!(#####

08-20 12:43

魚干
沒辦法他都一直遇到比自己還強悍還年長的女孩子啊(抹臉
我怎麼都想像不出他攻!!!(淦
琉夜要加入嗎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住手08-20 12:53
地圖
會黑化就沒問題啦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反撲啥的(淦

08-20 12:53

魚干
怒灌威士忌(給我住手##
對欸我之前給萊爾撲過我都忘了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去死08-20 12:54
冰o糖
總受戰隊!!!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笑爛##
萊爾富均好可憐喔qwqq(秀秀##(不用##

08-20 12:54

魚干
冰糖桑要不要預約位置?(淦#
萊爾:「冰糖姊姊QwQQQQQQQQQ」(撲抱(ㄍ不要吃人家豆腐啦兒子#08-20 18:48
白蘿蔔
艮,所以就我家的沒辦法反撲嗎??!!!Whaaaaaaaaaaat?!兒紙你這偽攻實受,沒用啊!( 遭滅

08-20 12:55

魚干
安啦,狄倫都有反攻的一天了,琉夜肯定也有!!
......只好壞掉了(ㄎㄅ住手啊#08-20 18:49
煉則
我家小渾蛋是攻,總受戰隊掰掰~☆

又是一個氣氛被留言摧毀的節奏ww
雖然我不討厭就是了,哈哈。

魚干這樣的文風我非常喜歡唷,
雖然不知道以前的文風怎麼樣。

但如此的表達方式,劇情的鋪陳,
確實是讓人看得津津有味。(笑

啊,順帶一提,我是煉則唷☆

08-20 13:04

魚干
......可惡!雨寻撲倒人不能啊!!!(抱頭
除非給她灌個什麼什麼什麼(ry(去死##

既然是本質就沒關係了啦XDDDDDD
嗯......我想我變成這個文風,煉則也是有點關係的呢XD
以前第一人稱很吵、超吵、存心就是想吵死人!(夠了

欸嘿嘿,謝謝欣賞了^///^
很想要把萊爾的魅力全都表達出來呢!

咦?不是戀澤嗎?(淦滾啦##08-20 18:53
不透光
讓黛安娜吃醋吃到死掉吧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
我挺你(X

08-20 13:06

魚干
不然把拔我們來開串吧^qqqqqqqqqqqqqqqqqq^
黛安娜女神肯定又會把我萌的一臉血(掩面08-20 18:54
無色琉璃鳥
天啊!這洋蔥好多
看了真的感覺得到那種無力
超讚!

08-20 16:28

魚干
哇哇哇哇有感覺到無力感超感動的QQQQQQQQQQQ
我一直都很想嘗試這種Fu!!
謝謝蒼狼^///^08-20 18:54
白蘿蔔
我兒紙喝酒只會變得更受啊啊啊啊啊啊 傲嬌炸毛女王受(三小)變成誘受有比較好嗎??!!( 不要再受了#######

08-20 18:54

魚干
天啊,琉夜真的變比總受還總受了嗎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說人話#
那不要喝酒,吃個什麼藥之類的呢?(淦住手啊#08-20 18:56
不透光
來吧來吧快開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

08-20 18:56

魚干
好哦等我一下!!08-20 19:01
白蘿蔔
是他老婆太攻了啦XDDDDDDDDDDDDDD就算穿婚紗還是可以公主抱XDDDDDDDDD( 住手###

08-20 19:00

魚干
......這麼說也是(望烏薩渚
對不起了琉夜,阿姨完全不知道怎麼幫你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408/ed43baf29208d11f3c6f8ee48df2f219.GIF
就心甘情願當個受吧☆(ㄍㄋㄋ##08-20 19:03
芙櫻
魚干桑你的虐文Q"QQQQQQQ
好棒但是又好難過啊喔喔喔喔喔Q口QQQQQQQQ(不要吵

11-23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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