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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暮之曲】第二章:灰語x灰羽

作者:匪人間│2014-07-31 23:51:43│贊助:12│人氣:198

  前題:這次是一次自導自演,原本是想讓自己的角色自由發展,不過想一想也不是沒有別條路,因此雖然參雜了一些其他東西,這一篇仍然按劇情跑

  簡短地照劇情跑。
  不過,呵呵呵呵呵,我家孩子真得很不適合站在舞台耶,之後就真的以他為主場了啦WWW
  剩下就不多說直接進入故事。



* * * * * * * 




  灰色的無法地帶是比想像中更為混亂的地帶,僅管會引起混亂的人物在每個地方多少都會有,這樣的人就如同害蟲怎麼樣都無法讓他們永遠消失。

  不過這樣得地帶卻會有一種比起明文上的法律條款更讓人遵守的規則。

  那是……

  自古以來——強者為尊的規則型態。


  聚集眾人的力量、以自身強大的力量、以握有某些物品的力量。

  各種的力量掌握在人的手裡,而不比這些力量的人們就會很自然的歸順於他們,任憑他們的力量化為長鞭和甜美的果實。在賜予人悶並分享力量的同時鞭打著他們,藏匿在人類本能中的奴性何獸性就會慢慢軟化而受到馴服。

  最後放棄了思考,走上了擁有力量的那些人為他們準備好的道路上。



  不論哪個地方,都是像這樣的……

  這樣的情況下更不可能得到幸福的。

  ……

  「喂,走私者。你有聽見嗎——」長相猥瑣的男子不耐煩似的回頭瞪了一眼。

  然而跟在男子身後的瘦小人影卻不發一語,深深埋藏在兜帽和圍巾底下的面容無法讓人輕易看清,只有那微微含首的動作回應著男子的問題。

  各種不愉快的感覺以及那詭異的氛圍使男子不禁利用近似大吼的聲響設法一點點地消除緊張、恐懼或是其他的負面感情。

  「路洛絡,走私者,能夠使用墨色的奇怪液體,戰鬥方面明明不強但連一點過去的情報都沒有又是怎麼回事……太邪門了這個……」

  男子默念著關於路洛絡也就是跟在他身後那人的情報,但儘管擁有龐大情報往的他們卻除了已知的這些之外完全查不到關於他的身世資料,就好像突然冒出來的人物一樣令人害怕。就算是為了一些走私工作多次與路洛絡接觸的這名男子也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全身除了樣貌以外的部分。


  夜晚的這個時間裡,灰色地帶的某些街道上依然躺著不少的人。或許是因為逃亡或是因為犯罪等等原因而來到這裡的他們並沒有擁有固定的居所,就地而睡或趴或躺的躲進月色照下無法穿透建築而產生的那些陰影之中。

  有些不懷好意的眼神不是的逗留在一前一後的這兩人身上。

  打量的意味就像個屠夫評斷著牲畜的價值那樣令人不寒而慄,這其中並不包含所謂的人性存在,僅依照利益、風險等等的條件來決定是否動手而已。

  飢腸擩動的聲響如同怪物的低吼清晰的傳入耳中。

  受於上面交代下來的工作而在這種時間到這地方替路洛絡帶路的男子冷汗不禁落下。

  夜晚的涼風不僅沒有為男子帶來一絲涼意,反而像是助長了那些令他恐懼的事物發揮出比平常更加凶狠的威力。

  「可惡啊,真的有夠倒楣」男子伸手往懷裡一探,找尋到自己所想要的一張傳單。

  那是男子的上級交給他要他轉交給路洛絡的東西,除此之外就是替他帶路帶往灰羽城堡的這件事。

  之所以選訂在半夜或許是考慮到這條街的情況以及路洛絡身分的問題上吧。

  然而,事實上最可怕的卻是這個時間。這是男子在此刻打從心底認為的想法,周圍那一股血腥和隨時都會爆發的那股濃密殺氣,簡直快令他喘不過氣了,不知不覺中加快的腳步強烈的實現著他想離開這裡的想法。


  鏘——

  閃著銀茫的刀器被隨意扔置似的發出清脆聲響,而掉落的位置卻不偏不椅的在兩人前進的路上。

  一名高大的胖子至陰影中走了出來,張開大嘴露出的笑容裡並沒有任何一點除了不懷好意之外的其他感覺在,而高大的胖子卻依然自顧自的輕撫著一頭油膩的捲髮,並用不習慣的壓低聲音說著:「嘿嘿,不好意思啊手滑了一下」

  「是、是啊」

  男子多麼的想大吼一聲「才怪」然後直接抽出就藏在傳單底下的匕首在對方出手前先來個一刀然後拋下身後那個人盡快離開這裡,之後用各種胡謅的理由掩飾過去就好。反正上面在怎麼缺人也不會為了一個走私者而做出太大的動作。

  怎麼樣的謊言跟方法都想好的男子正好瞥到那巨大胖子彎下腰時露出的奸笑。

  「演技真差」男子嘟啷道,輕輕的抽出刀身不讓它發出太多的聲響。

  冰冷的銀光被藏匿在上衣裡,但男子蓄勢待發的那股殺意卻相當濃厚,瞇起的雙眼睜開形成倒三角的圖樣。此刻男子將身後的路洛絡完全拋在腦後,頭部保持著不動在眼前的胖子刻意做出的無防備狀態下僅讓眼球掃向兩邊。

  藏匿於黑暗的身影開始有了動作,而眼前的胖子儘管彎下腰蹲低了身子,但那異常的出汗量不用說根本就是有所預謀的行為。

  「動的話,就會被圍攻。不動,又會被這渾蛋搶先……」

  男子試著冷靜評估狀況,然而這擺明就是逼他出手的狀態下瀰漫著殺戮的氣息逼使他無法順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心跳加速的同時帶動了呼吸的節奏——

  沒辦法了!


  男子一咬牙亮出了藏在上衣內的短刀。

  刀尖對準了胖子的頭頂,以刺擊方式迅速一次。然而這動作卻突然的被勒住後領的力氣給強制中斷,男子忍不住破口大罵時。

  「咻!」地一聲,一道飛箭幾乎擦過男子的鼻尖接著深深嵌入牆壁中。

  冷汗還來不及從臉頰上滑落男子的周圍已被數人圍攻而上。

  映入眼前的盡是雙眼中充滿血絲與瘋狂的不法份子,那如同野獸一般扭曲的面孔強烈反映著他們的意志。下手絕對不會手軟或是出手就是為了奪取人命,男子首先想到的就是如此。



  「墨影!」

  突然間——

  路洛絡的吼聲僅管沒有任何迫力刻意喊出的能力名稱卻還是成功的吸引到他人注意。

  男子身子一被強壓下後只見到迅速揮舞的手臂留下的殘影迅速閃過衝向他的那名胖子,像是化為真實存在的物品,在半空中凝結成珠狀並飛散四處。被路洛絡的聲音所吸引到的眼球成為了這些水珠狀液體的目標。


  「啊啊啊啊啊——」


  「混蛋啊!」人群中此起彼落的辱罵和哀喊,被暫時剝奪視線的他們僅有少部份人來的及遮住自己的半之眼睛。

  另一隻眼珠子傳來的灼熱刺痛卻還是影響了他們的反應速度。

  看準了這個時機的男子立刻明白了路洛絡的用意,低頭閃開胡亂像他揮舞而過的刀器,一個側身壓低了身段,當第二刀以先前揮出的方向往回繞著八字型揮刀時眼前以大動作揮出刀器的胖子完全露出腋下的要害,濃密而散發惡臭的部位使男子露出厭惡的表情一皺眉刀身一閃青液的割開那充滿大量油脂和鮮血的要害。

  灑出的鮮血令人感到瘋狂,強迫著自己睜開雙眼的不法份子們充滿血液而泛紅的眼球令人害怕,衝出人群而孤立在外的男子自然而然成了第一目標。

  為了阻擋他們的追趕,男子反手輕推一把無論生命和力量都不斷流失的胖子,龐大的身影卻弱不禁風的被輕易給推倒,任誰都明白那數十公分深的傷口雖無法傷到心臟卻完全的切斷動脈並撕開了傷口。

  「媽的,別礙事啊!死一邊去」輕易拋下胖子並破口大罵的他們,半邊人被有著數百公斤重的胖子給絆住了。

  無力卻巨大的身軀就像一面牆壓在那幾人身上。

  男子此時早已離開,踏過胖子以及那幾人身影的不法份子瘋狂的追了上去。很快的就在比直道路前的轉角中失去了他們的身影,比起男子更加熟悉這個路段的他們一部份繞像另一條路追趕而上。

  很快的僅僅留下兩名無力脫身的男性在胖子逐漸發冷的身軀下拼命掙扎著:

  「喂!不要浪費力氣了,我們合作把他推開」

  「啊……你說得沒錯」

  尖臉的男子點了點頭開口伸出舌尖將嘴角留出的鮮血給拭去,半張臉上浮著深黑的腳印。

  「稍微舉起一點在往旁邊推吧。」

  「就照你說的,那麼聽我來喊。一、二,推啊——!」圓臉男子喊道,與另一名男子同時出力感覺到身體的重壓慢慢消失,尖臉男開始緩慢的移動身子。

  好不容易推動仍有一絲氣息的胖子。圓臉男子不禁露出笑顏,害怕說話會咬到舌頭而緊閉的兩排牙齒,鬆開了一小部分為身邊的同伴打著氣:「差一點點了,在出點力……恩……咳」

  突然,附在雙手的壓力突然倍增,無力支撐的圓臉男被重壓壓個措手不及「喀擦」的輕脆聲響與咳出鮮血的同時發出。

  分不清楚是手部還是自己的肋骨遭到重創。

  怒意將一切強壓下去,恨意的眼光飄向一旁狼狽站起的身影。趁機從胖子身下一推滾出重壓下的尖臉男子露出一臉壞笑。

  「哈!你這白癡,怎麼可能合作嘛」

  「畜……牲……咳咳」

  不清楚自己為何無法開口的圓臉男瞪著尖臉男卻連開口都沒辦法只會咳出更多的鮮血罷了。

  突然蹲下的尖臉男子翻著胖子的衣物裡試想盜取一些有價值的物品,即使他早知道會被推來做這件事的胖子早就是這一帶被欺負的角色,除了巨大之外沒有一點優點。

  看吧,這不是一和他人交手就掛了。

  掛著冷笑的尖臉男臉色突然陰沉了幾分,一見圓臉男仍然不斷開口打算咒罵並不斷瞪著他,一把火突然就在心頭上燃了起來。

  「我告訴你啊,你的肋骨呢刺穿了你的肺,你越是想開口那傷口就會越大的。嘿嘿——你看這不是一直在咳血嗎?瞪我啊?你又能拿我怎樣」

  將臉湊近一個勁數落著圓臉男,這樣的行為令他感到稍微解了點氣。

  輕輕拍打著圓臉男的臉頰,看著血液無法順利流通聚在腦袋而凸出的血管讓尖臉男突然有股想要玩弄他的想法。讀過這樣的想法卻在下一秒轉換成強烈的殺意。

  「呸」的一聲往尖臉男臉上吐出一口血沫的圓臉男露出一副無所畏懼的笑容,明知活不成的他根本不介意去惹惱一個人,更何況是害他變成這樣的元凶之一。

  「去你的,你竟敢——!」

  尖臉男握起拳頭,話還沒說完就在圓臉男臉上瘋狂的砸下數拳。沾著血沫的拳頭卻突然停在半空中,這並非放棄攻擊的打算。

  而是——

  回想起胖子手裡握的那把砍刀而回頭去尋找,卻沒有發現任何物體。殺紅眼的尖臉男瘋狂的在夜色中尋找卻什麼也沒發現,卻注意到眼前出現的另一個東西。

  那是包著墨色液體的人體形狀。

  在一瞬間明白那是什麼的尖臉男剛抬頭,一道閃著銀茫的刀器甩開了覆蓋在他之上的墨色液體接著絲毫不阻礙的閃過眼前。

  銀光甩下默液藉著在度被覆蓋住。

  「……」

  「哈,哈哈咳咳——」笑中帶有血沫的圓臉男不斷咳著。

  當墨液退去,露出路洛絡的身影。那毫無生氣的眼神一瞥,果斷一甩讓刀器刺穿了圓臉男的腦袋。

  接著雙眼瞥向豪無生息的胖子。

  讓雙手沾上墨液的路洛絡,不受阻礙的深入那巨大的身軀中掏出了不斷從手腕身邊流逝的墨液以及一塊來自胖子體內包覆著墨液的器官。

  路洛絡一手抓這那物體,另一手則伸向腰間,在手的輕推下凹陷進去的部位慢慢的將那物體及自己身體的那一塊一併墨化後塞進了自己體內。

  結束這一串動作的路洛絡沒有一絲停留,踩著腳下灑出的墨液飄也似的快速離去……



  *  *  *  *  *



  不久之後……

  或許是因為早有命令,沒有受到太多阻礙就進入灰羽城堡的路洛絡。

  被某位侍者帶進宛如迷宮般複雜的城堡內,其中一間沒有太多裝飾或者是說除了擺在正中央的有著高貴花紋的木椅之外沒有任何東西的神秘房間內。帶領路洛絡進入之後的侍者將手平舉做出並輕喊一聲:「請」

  待陸洛絡進入房間時,弓著身子的侍者尊敬的姿勢卻帶有著一點令人摸不著痕跡的怪異感說道:「請入坐稍待一會,主人很快就到」

  恭敬且不帶一絲多於動作的侍者完美的避免讓他人看清的樣貌。

  轉身時離去的背影,在路洛絡都無法注意到的姿勢迅速瞥了一眼後關上門離去。

  獨留在房間內的路洛絡並沒有打算依照他的說法就坐,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不信任這位灰羽的首領,就像對方也不信任他而對他處處保留的這個樣子。

  假若是在對方面前露出什麼破綻,不論是他還是灰羽的首領肯定都會毫不猶豫的使用他做為語對方交涉的籌碼吧。無聊之下摺著沾有血液傳單的路洛絡,手指輕巧的在傳單上下著工夫,只不過手指雖然靈活卻沒有對應的創意和摺法。

  摺不成形的傳單很快的就被不斷凹折又還原接這又折的重副段做給弄的破破爛爛的。

  當兜帽下的表情上,一對眉毛活潑一顫的同時突然抓狂似的將傳單揉爛。


  ……


  「哼」

  突然就像在腦中響起的細微聲響。注意到或許是來自如路洛絡腦中所想的那個人,也就沒那麼需要在意了。


  『那個血……』

  「恩」

  『——原來如此』

  突然響起的怪異聲響,很明顯是經過機器變聲的聲音。這位灰羽的主人真的相當得提防像他們這種人啊……

  路洛絡新念一動,扔掉了沾血的傳單刻意的跳上椅子並坐在椅背上頭。

  簡短的幾句話幾個字就清楚的表達問題和回答,對於這種惜字如金的人路洛絡並不討厭不過這也是要有對方是個聰明人的這一個前提在就是了。


  『不願意屈服於那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卻還是打壓著我們的法律嗎?你體內的靈魂不甘屈就於那些人的吧,你如果加入我們——你就能為這份計劃盡上心力。

  官方的語言從那機械似的口吻中傳出,但路洛絡對此一點興趣都沒有。

  「灰就是不净,無法取代其他……」

  話裡帶著,從未屈服這種想法的意思。想必對方也很清楚,像路洛絡這種人存在就是在挑戰著各種規則,能活到現在就代表著不受這些規則所限……又或者是從不把它放在眼裡的任何一角。

  總之,就是沒有任何推翻的理由。更別說加入任何一點。

  『我知道你並不敢興趣,但當下我們需要你。當然也就有為你準備的一些東西,如果說是——』

  這樣,你會接受嗎?


  消去了那令人作噁的機械聲脫口而出的話語令兜帽底下的表情,那一雙毫無生氣的雙眼瞪的老大彷彿聽見了如同神話般的令路洛絡死去以久的感情掀起了一番波折。

  路洛絡並沒有立刻同意的打算,卻收回了那看似放似且瞧不起人的坐姿。

  留下了一句「我會考慮」的話語後不再吭一聲。

  轉身離去的路洛絡很快的就在不被人察覺得情況下彷彿蒸發似的從灰羽城堡裡消失不見。

  而那房間裡敞開的大門裡則傳出了類似自言自語似的呢喃聲。



  『哼哼哼——逃不了的,口出灰語的死人可沒有地方融得下你,除了我之外……你哪都別想逃……』

  機械聲響發出了斷斷續續的雜音,至此後將一切回歸於靜。


  一個寂靜而不平靜的深夜一直到早晨得到來後才真正的話下一道休止符。最後,在這夜晚裡逝去的人們卻不曾被早晨所遺留任何一點感情。平淡的令人感到害怕的作息一如往常毫無變化得繼續著。

  然而,卻還是有一點得不同,被傳聞喻為即將統治灰色地帶的大型組織——灰羽。

  因為其中一名團員遭到殺害的事件以及關於遭殺害的那個地點在一夜之間產生數十具的屍體,將這兩件事相連在一起。各種傳言的流傳下始得這一組織的聲譽莫名的暴漲。這時,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將這一組織的興起看做事一時的玩笑了……

  至於事情的真相,又有誰會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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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4 篇留言

不透光
意外的好喜歡這種編排 ^qqqq^

08-02 01:20

匪人間
[e3]我又說謊了,我想簡短說08-02 01:28
悠悠然
期待下章www

08-02 01:23

匪人間
[e24]你能喜歡就好08-02 01:28
RikkaKin
大大辛苦了~讓我很期待下一章啊!支持你繼續連載!晚安~

08-02 01:34

匪人間
大大我受不起[e3]我只是普通的小作者,謝謝你的支持[e16]08-02 01:55
黑貓偷吃糖
嗚嗚嗚嗚一路看下來,大家好像都不太喜歡要引起戰亂的灰羽首領阿阿阿(X
前面好......賣器官賺錢嗎(不對

08-15 19:53

匪人間
下回分曉[e19]08-15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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