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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背回來的人》

作者:ღ茉律│2014-06-29 01:09:18│巴幣:28│人氣:2052


這其實是我小時候鄰居(暫稱A)的故事。
 
我和A有十多年不見了,上禮拜跨年才再次見面。
 
我們原本是去參加趴體的,結果兩人站在外面抽煙時一聊就聊到天亮!
 
我覺得他——應該說是他整個家族——的這段經歷實在太marvel了,經A同意後整理PO在這邊跟大家分享。
 
--
 
我小時候住在新莊的社區。
 
包括我爸媽在內,當時有四、五戶彼此講好了會在傍晚輪流照顧小孩。
 
所以每天放學之後,我都會和幾個鄰居的小鬼,大家一起聚到某一家裡去聊天看電視寫作業。
 
其中我和A最好。
 
他家也最大,買下了同一層的左右兩間打通。
 
我還記得他家一進門左手邊就是一個神壇,上面有神像和祖先牌位,但是神壇旁邊又有一個小的神壇,恭奉的是「趙爺」。
 
說到這個趙爺就屌了,據說他們家發起來就是靠祂。
 
當年國共戰爭(沒錯!就是扯這麼遠)到最後,國民黨已成潰敗之勢,神州大陸隨時都要變天易色。
 
A的爺爺(以下簡稱A爺)有親人在廈門,便捎來信息叫他趕快過去會合,準備一起撤退來寶島台灣。
 
(只是他們當時還不知道,他們口中的這塊寶島在半個世紀之後會被稱為鬼~島,好恐怖喔~造化弄人,marvel!)
 
A爺急忙抓了換帖兄弟「趙爺」一起上路。
 
因為戰爭的關係,A爺本來就有一隻腳是跛的,誰知走到半路不小心一摔,連另外一隻都斷了……
 
趙爺不虧義結金蘭,竟然一路硬是背著A爺逃到廈門。
 
 
趙爺本來其實是個文人,體能活不是強項,靠著一股意志力背著A爺一到廈門人就癱了。
 
A爺自己也只剩半條命。
 
誰知兵荒馬亂之下,A爺的親人不認得趙爺,接了A爺直接上船。
 
船開了A爺才得知原來恩人被留在廈門。
 
從此大江大海,兄弟倆沒有再見過面。
 
A爺一輩子都沒有原諒自己。
 
--
直到改革開放,A爺帶了兒子回老家探親。
 
一下飛機就頭昏眼花,一路上吐下瀉。
 
之後又打聽到趙爺早就已經過世的消息,似乎也沒有留下子嗣。
 
A爺便相信是「趙爺」知道他回來了,來找他算賬了。
 
中間的過程我不清楚,只知道A爺前後回去了幾次,最後透過乩童還是靈媒,千辛萬苦終於找到趙爺的墳——幾塊堆在荒山的石碑。
 
A爺當時也有七十了吧,在墳前崩潰大哭,立誓說,當年是你一路背著我背到廈門,我對不起你,現在換我把你背回台灣,讓我子子孫孫供養你。
 
便找人作了儀式,把趙爺請回台灣。
 
原本A爸是反對的,認為人都死了,就落葉歸根吧。
 
但是趙爺死在異地,老家也沒人了。
 
A爺老年孤單,一輩子就放不下這個恩人兄弟。
 
最後覺得如果請回來供養能讓老人家心安的話,那也無妨。
 
事就這樣成了。
 
誰知趙爺請回來之後,A家就整個飛黃騰達。
 
A爸和A書…啊是A叔,A爸的弟弟,兩人原本做生意不上不下的,趙哥一來就豬羊變色,事業越做越大。
 
A叔不久後便帶著老婆小孩移民紐西蘭。
 
A爺過世前再次交代,要子孫把趙爺當成本家長輩一樣供奉。
 
「這是我們家欠他的。」
 
當時兩個兒子、和A的大姐事業都如日中天(A姐和A差了恐怕有十歲)大家暗地裡也都覺得是受趙爺的庇蔭,當然是拍胸脯保證一定會遵守A爺的吩咐,兩個兒子和媳婦也都認了趙爺當乾爹。
 
A爺才安心地結束了他波濤洶湧的一生。
 
不過故事沒有就此結束。
 
--
 
其實A爺過世前我便和父母搬離了新莊,從此和A他們斷了聯絡。
 
直到FB世代才再次和A……「成為好友」。
 
但也只是偶而彼此按個讚,生日時去留個言:「你還記得當時xxxxxx我們xxxxx好蠢喔哈哈哈~」之類的訊息裝裝熟。
 
這次跨年剛好有共同的好友開趴體(感謝FB大神),我們才終於在十多年後再次見面。
 
他已經結婚是兩小孩的爸。
 
我也才得知後來「趙爺」整個失控暴走的事。
 
A的第一個小孩差點流掉,A姐到現在還在住院。
 
而A叔的太太在紐西蘭的華人教會上演「大法師」(不過被牧師成功「斬斷魂結」「寶血塗抹潔淨」救了回來,A面~)
 
--
 
A家後來才知道他們請回來的根本不是甚麼趙爺。
 
甚至不是人類的亡魂,而是「五通」。
 
而且是一群。
 
--
 
最早出事的其實是遠在紐西蘭的A叔一家。
 
但是因為事後A嬸不希望讓婆家的人覺得自己有毛病,加上當時也沒人想到問題是出在趙爺的身上,所以A爸他們始終對A嬸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而A家這邊也就每天定時給趙爺上香供奉,講些請保佑A考試一百分啊之類的話,日子就這樣順順地過去了。
 
除了生意還是火旺到一個不行。
 
直到A大三的時候把助教學姊的肚子搞大,事情才接踵而至。
 
--
 
在A爺過世前大約半年,有一天突然神彩奕奕地說要去爬山。
 
A爸想說難得老人家精神這麼好,就找了個平緩的登山步道載A爺去散步。
 
A爺不知道是突然興起還是早有預謀,那天趁只有父子兩人(A爺平常很怕A母,A母照顧老人無微不至但也把他剋的死死)跟他提了一個請求。
 
因為紐西蘭的A叔在生完四胎後就結紮了(A叔猛!)A爺是希望如果A爸有再生小孩,可以把最小的過繼給趙爺,算是幫他留後。
 
那如果沒打算再生(畢竟A母都四十了……)那希望以後長孫(就是A)生的頭一胎可以過給趙爺。
 
反正「趙爺說他可以等。」
 
當時A都還沒上國中,A爸覺得這種事反正來日方長,變數還很多,加上看老人家一臉懇求的樣子心一軟,就答應了。
 
而且就算不願改姓趙,大不了冠成複姓,姓「A趙」又何嘗不可?
 
等小孩以後上了年紀,被喊聲「A趙伯」也挺雅致的……(這段我亂講的啦!)
 
原以為口頭答應就沒事了,誰知A爺喜出望外。
 
當晚回家便燒了香叫A爸和A拿了,站在趙爺的牌位前跟趙爺回報。
 
木已成舟啊,A爸只能安撫著A答應。
 
A說他當時燒完香拜一拜就把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也沒當一回事。
 
只不過A母那邊事情就大條了……
 
A爸辛苦了(拍拍)。
 
--
 
也許是趙爺加持,A的青春期真的過得跟種牛一樣。
 
我聽他隨口講幾個例子都快一路退到巷口去了。
 
A其實不算高,從他號稱170就知道這孩子樸實低調。
 
但是其他各方面都沒什麼可以挑的,家裡有錢品味也還不錯,拖到大學才把人家肚子搞大家裡已經覺得是萬幸。
 
還沒來得及想其他的方案,女方家長便招集了一票人馬到家裡談判。
 
談判完桌子一拍站起來就相互賀喜結為親家。
 
A的青春期便就此結束。
 
--
 
我問他說那你愛你老婆嗎?
 
他說當時完全不愛,就是炮友。
 
喜酒辦的很盛大,新郎上台致詞時他完全在搞笑,當成脫口秀在講,全場哈哈大笑。
 
新娘接過麥克風卻非常認真且洋洋灑灑地講個沒完,A說他從來沒看過哪個新娘子在喜宴上講這麼多話的。
 
當時只覺得妳幹麻呢,場子都冷了。
 
直到新娘換第二還是第三套衣服出來,兩人要再回大廳去敬酒時,新娘跟在A的後面,輕輕拉住他的袖子。
 
A以為新娘有事叫他,轉頭發現沒有,新娘只是想牽著他。
 
A繼續往前走,新娘也繼續牽著他的袖子。
 
A說他突然發現自己好愛好愛這個人。
 
--
 
該給A的新娘一個代稱了。
 
為了表示尊重,就叫她個B吧。
 
誒好像不太尊重的感覺。
 
那還是女A好了。
 
女A懷孕的時候正在寫論文。
 
也只有度蜜月的時候有暫時休息,一回來就馬上開工。
 
但是隨著肚子越來越大,她開始作惡夢。
 
--
 
她最常夢到的就是走在街上,有人突然來搶她的東西。
 
然後場景漸漸變成任何地方,在家裡、在學校、在超商、在公園。
 
隨時都有人會衝出來搶她手上的東西。
 
雖然她每次都有搶回來,但是卻也開始精神耗弱。
 
A只覺得她懷孕還寫論文未免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但是因為女生年紀較長,似乎不願意再拖到之後的進度便硬撐著。
 
直到有一次,女A再次在夢中把搶自己東西的人甩出去,那個人跌坐在地上,再站起來時卻變成一條巨大的黑狗。
 
對著女A非常憤怒地咧開長長的嘴,露出一排利牙。
 
在牠往女A撲上來時,女A便尖叫著醒來了。
 
從此在夢中來搶東西的都是一團像人像狗又像黑霧的怪物。
 
女A每一次都搶輸。
 
--
 
A說他老婆從一個禮拜一次、到三次、到幾乎每天晚上崩潰地醒來。
 
哭喊著說還給我拜託還給我不要帶走他求求你我求求你。
 
但是卻說不出來被搶走的是什麼。
 
然後女A開始鎖門。
 
家裡所有的房間都上鎖。
 
進去時上鎖,沒人的房間也鎖,也不出門了。
 
但是她自己也說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神經。
 
A說他當時其實就隱隱約約知道是怎麼回事。
 
接著便接到A姐的電話。
 
--
 
A結婚後便在學校附近買了一間套房。
 
A姐則是繼續和A爸住在新莊。
 
A姐有一次情人節帶了一群都單身的同事來家裡取暖,其中一個同事剛走進社區的中庭便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後來她託人來告訴A姐,她看到一家的陽台上滿滿的都是爆滿出來的人,一個黏抓著一個垂在中庭的上空擺動。
 
當然,那戶就是A的老家。
 
A姐瞞著A爸,找了風水先生來看。
 
風水先生說沒那麼誇張啦,但是我處理不了(′▽‵)。
 
然後他又推薦了一個在國中教理化的老師,理化老師來家裡晃了一圈,便抓著A姐到巷口抽煙。
 
問了關於趙爺的事。
 
--
 
A說他姐打來的時候聽起來快瘋了。
 
「理化老師說了,這不可能是什麼趙爺。我們請錯東西回來了。」
 
接到A姐的電話之後,A便直接跟理化老師接洽。
 
 
A先是跟老師爭辯那不可能不是趙爺啊。
 
當年A爺要請祂回來的時候,透過靈媒問了祂很多關於A爺小時候的事,全中。
 
理化老師卻說這有什麼難的。
 
要說中前半生不一定是靠冷讀啦,在「那一邊」有點靠山、有套好關係的都作的到一定水準。
 
他至今倒是還沒見過真的能算未來的,不過邪一點的,祂真要搞你搞到跟祂預言的一樣卻也不難……
(往好的方向講,祂要幫你幫到跟預言的一樣也是可以的呦)
 
那「趙爺」邪不邪?
 
理化老師說別再叫祂趙爺了,這對真正的趙爺不好,一直喚祂等於是讓他不得安寧。
 
這是「五通」。
 
--
 
但是理化老師後來熟了也跟A坦承,五通就跟各地的「魔神仔」一樣,不過是種統稱。
 
人類給那些無可莫名的事物安上一個通用的名字,以為從此有前例可循,便(自以為)不怕祂了。
 
--
 
A跟A爸說想撤掉趙爺的牌位,但也沒有明講是為什麼,沒想到A爸A母居然馬上答應了……
 
理化老師卻說這其實一點幫助都沒有。
 
因為這個「太大」了,根本不是單單駐留或附著在某一人某一處。
 
牽扯上就是牽扯上了。
 
但是所有跟「五通」談判的嘗試都失敗了。
 
理化老師說他從來沒有碰過這種完全沒興趣溝通的靈。
 
軟的硬的都試了,就是「動不了」。
 
到後來連他都怕了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完全無法理解、意圖不明。
 
但是答應了祂的東西,祂要帶走。
 
--
 
理化老師放棄了,走之前只給了A一個忠告,卻不是關於五通的。
 
理化老師說,之後如果找了其他的仙姑、師公、老師來看,那種可以把前世今生因果輪迴、誰欠誰一袋米、誰對哪個佛像僧道不敬甚至可以把「五通」「精怪」的來歷講得清清楚楚的別信。
 
那只是出於專業訓練,講來讓你安心的。
 
能處理的手段就只有那幾種,再多就不過是花招。
 
--
 
女A卻越來越嚴重。
 
有次女A一個人在家,從臥室走到客廳的路上卻被拍了一下肩膀。
 
還有一次半夜挺了大肚子去上廁所,他們家的浴室有片透明玻璃將淋浴區跟馬桶分開,她一踏進門就看到一條黑狗從淋浴區的角落往她撲來,然後重重撞在玻璃板上。
 
但是把燈全部打開時卻什麼都沒看到。
 
然後還是幾乎每天晚上作惡夢。
 
然後到處都有狗的氣息。
 
但是A卻一直沒有跟老婆解釋「趙爺/五通」的事。
 
他怕不講,女A會一直覺得是她一個人在面對,但又怕講了自己曾經答應把長子「過繼」給那個東西女A不是會瘋掉,就是會從此離開他。
 
或是瘋掉、拿刀剁了他、再從此離開他。
 
「不要說不可能啊~」A一邊抽煙一邊說。
 
--
 
A說那段時間他都快變成民俗學者了。
 
他幾乎把網路上所有跟五通有關的文章都讀遍了,圖書館裡的書也是一批一批的看。
 
卻是越看越絕望。
 
他覺得「真名」的概念是人類最天真愚蠢的發明,所有趕鬼、驅魔、除煞的儀式都愛叫邪靈或惡魔先「報上名來」以為知道名字就贏一半,古今中外都一樣。
 
但是人類的語言和邏輯能掌握多少的現象或存在?
 
 
類似的儀式或是故事情節不斷重複。
 
「看久就明白了,都只是在騙自己啦」
 
「都只是在擋那些黑暗的缺口」
 
「把無法理解的東西蓋個廟裝起來,再安個title或人間的官職,就可以拍拍手跟鄉民們說沒事了沒事了,回去幹活吧。他會保佑地方的。」
 
還有哪個地方記載了,五通是五個鬼,有一次被某個英雄殺到只剩一隻。
 
後來又有新的故事出來了,說那最後一通又被陰了,所以只剩半通。大家放心吧。
 
A說他發現,只有克蘇魯神話的說法是對的。
 
但是講到克蘇魯,我想到的只有神魔的異界龍,還有襲來!美少女邪神……
 
--
 
喘口氣,A的故事快到尾聲了。
 
--
 
A說,事情發生的那一天他很雖小,過馬路時手機滑一下就被壓爛了,然後一整天都覺得心浮氣躁。
 
那天晚上A下班回家,在樓下按了門鈴。(如果有人直接用鑰匙開家裡的大門,女A會恐慌)
 
沒幾秒樓下大門就開了。
 
但是當他站在家門口時,卻沒有人來開門。
 
他用自己的鑰匙打開門,發現家裡空蕩蕩的。
 
他直覺就知道,女A要生了。
 
儘管當時離預產期還有一段時間。
 
然後他知道家裡有其他東西。
 
A說他從來沒有像那天晚上那麼「明白」過。
 
他知道「那個東西」就在那裡,在等著看他的反應。
 
A說在那個當下,他很確定很確定老婆一定是在那家醫院裡生產,或隨時會生產。
 
但是他現在該作的卻不是氣急敗壞地趕過去。
 
然後他開始打掃家裡:D
 
打掃的過程中他甚麼都沒想,但是幾種可能的結果卻很清楚地浮現在他腦中,「那種感覺就像是你早就知道了。」
 
今天晚上過後,一種可能是他的兒子會被帶走。
 
但就跟在婚禮時一樣,A說他在掃地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好愛好愛這個他還沒見過面的兒子,超過世界上的一切。
 
另一種可能則是妻子和兒子都一同死去。
 
還有一種可能,則是他自己會死去,兒子會活下來。
 
而這些選擇卻不是由他決定的。
 
把家裡整理清潔之後,A去洗了個澡。
 
換上乾淨的衣服坐在客聽裡。
 
「然後我突然瞭解什麼叫做尊嚴,作為一個人類的尊嚴。」
 
「我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這麼充滿尊嚴。」
 
「對於這一切我都無能為力,完全的無能為力,但是我可以坐在這裡,面對那個我看不到的東西」
 
「儘管今天過後,我有可能一輩子活在無法承擔的悲傷裡」
 
「算了我不知道我在講什麼XDD」
 
「但是我可以坐在這裡,甚至沒有哭著求祂或是跟他討價還價」
 
「你能跟天災橫禍討價還價嗎?不行嘛。」
 
「但是我可以坐在這裡,看著他。」
 
「當然啦我看不到他。」
 
然後A就不說話了。
 
安靜地抽了一分鐘的煙。
 
「然後電話響了,我一接,是女A的父母從醫院打來了。」
 
他們破口大罵,說連續打了好幾個小時的電話,就是找不到人。
 
手機和家裡的電話都沒人接。
 
當然A說他就在家裡,電話完全沒有響過。
 
小孩生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有呼吸。
 
臍帶繞頸,全身都是紫色的。
 
但是救了回來。
 
母子平安。
 
--
 
後來女A都說,是她打了幾百場的架,硬是從「五通」的手中把小孩搶回來了。
 
 
A不否認這種可能。
 
「幹我是真的感激又佩服她居然熬了過來。」
 
「說她打贏了不為過啦。」
 
但是A說他走過這一遭,他瞭解到,「世界上真的有巨大的東西,而人類最大的尊嚴就是知道自己是個人類。」
 
然後他又補上一句
 
「傑士塔威就是傑士塔威,既不偉大也不卑微。」
 
--
 
我聽完當然是大笑,然後意識到他到底也只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但說句有點中二矯情的話,當下我真的感覺到,A是個貨真價實的人類。
 
A說他從來也不知道五通到底離開了沒有,放過他們了嘛?有沒有可能有天再回來把小孩接走?
 
甚至幾年內他和女A都不敢再懷孕。
 
不過去年還是生了老二。
 
我問他,有沒有可能五通是在試探祂,而他或女A通過考驗了之類的。
 
他說不像,他不覺得「那個東西」會在意人類的道德或勇氣。
 
生意一直還是不錯。
 
「因為小孩還小啊!能賺當然就多賺XDDD」
 
「我也不是不努力啊。是不知道趙爺還有沒有在暗中管事啦」
 
「但是我也已經準備好了,哪一天時間到了,祂要收回去我也只能連本帶利還給祂。」
 
「但是我哪天真的破產了,或是經營不善」
 
「我要去種田。」
 
--
 
我其實原本一直在考慮要先打A的故事,還是紐西蘭A嬸的故事
 
因為我覺得A嬸比較歡樂(?)
 
但是我又不希望最後淪為美江老梗總復習……因為那邊真的就是在斷他個魂j
 
A的這邊我又怕飄點不夠。
 
而且A在講自己的事情時其實講得破破碎碎。
 
還不時參雜了一些意義不明的…體悟和思索
 
但是我在聽他講這一串事情的時候,我真的很尊敬他。(雖然他好像什麼都沒作嘛XD)
 
 
這篇有點長,感謝看到最後的朋友。
 
然後我打到快死了
 
以後看到文長超過10面的我一定都要去推一下。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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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洗式衛生棉┐
好精彩得故事

06-29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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