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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妖怪毒娘 - 「在寺廟中的壁虎妖怪」(未完)

作者:CHAN大│2014-05-17 10:00:09│贊助:0│人氣:257

 回過神來,已經不知過了多少個寒暑。

 身上被梱綁在寺廟木柱之上的壁虎……

 身心都被困在壁虎之中的我……

 永遠地束縛在這裡的我。

 究竟是為了什麼才存在這裡呢?

 僅僅是為了等待……不知多少年的等待。

 我打從心底決定永遠留下來直到死去,可是究竟過了多少年呢?這樣想的我對生存充滿疑問。從永遠的黑暗中看到了眼前每天前來祈禱的人們和往往來來的和尚,嗅到寺廟獨特的煙焇味,嘗到苦澀的木頭,聽到各種不同的聲音。

 身體產生了極大的變化,感覺我不再是以前的我,過往壁虎的身體已經從這個世界裡消失。

 梱綁著我的紅繩,因此亦被逼斷,群眾驚訝地看著我倒下。

 我並沒有因為這樣暈倒,我確認了自己的身體。

 「那是……人類的……身…體?」我不由自主地說出這句話,白色肌膚、誘人的身驅,秀麗的長髮這些特徵都正跟我表明我是人類女性。這麼想的時候,眼前的青年用布把我掩蓋著。

 「你是誰?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條柱上?」青年問道。

 不知為何,那青年給我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像是很久以前就知道他一樣。腦中閃出一段段的斷片。農村……戰國時代……男孩……和我(?)

 「不知道。回過神來……就這樣。」我看看身後那條紅繩還有那塊曾經是我的壁虎皮,我不經意地摸到自己的屁股,有一條尖而長又充滿刀鋒的尾巴。

 那是我轉化後的唯一武器。

 「一定是神派來的使者!」和尚大聲道並跪地對我開始參拜。不知為何,我對參拜一事感到安心,而且力量也漸漸回復。

 我用嬌柔的聲音宣佈:「沒錯,我是長居於神佛腳下的壁虎神仙(妖怪),現在修成正果並且得到人身。」我把那青年送來的布緊緊包裹著自己,我就像皮一樣包裹著自己。

 我從寺廟的鏡裡看著自己,那清秀的臉貌就像跟我訴說著那是命運給我的美貌,但我並沒有因此而驕傲。

 就在此時,和尚突然把我捉起來。

 「各位善長,壁虎神仙想必非常疲憊,請各位打道回府吧,我佛慈悲。我等,將會把壁虎神仙送還天上。」和尚把所有人們都請出寺廟外,並派發平安符。

送還天上?開玩笑的嗎?為什麼? 我心裡莫明浮現這些想法。

 「壁虎妖怪。」數十名和尚從牆邊架上拿出被稱為棍的武器,被刻滿梵文的赤色鐵棍。

 「你們究竟是怎麼了,把我放了吧!」

 「妖怪,就算你能從神佛手中解放束縛,我等也不會把你就此放生,所以,請你在這裡死去。」他們舉起鐵棍打算把我打死。

 就此死去?開什麼玩笑,我的時代才剛剛開始吧?不想死……不想死!!怎可能在這裡,這個毫無生氣的地方,這個充滿屍體的地方死去!

 我的尾巴像回應我不想死的訴求一樣向著和尚奮力揮打,那些和尚頓時被一分兩斷,剩下來的和尚發覺不能跟我打就立即跪地求饒。但是我並沒有原諒他們,我把尾巴分泌出來的液體迫他喝下成為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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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間存在那個傳說,美麗的壁虎妖怪佔據了山頭,尾巴鋒利無比,毒液能俘虜人心,如果要上山必須要進行參拜安撫其心,如有不從。輕則永遠當她奴隸,重則死無藏身之地。

 我學有所成,從師父手中接過家傳之物,那是本應佛寺重視的鏡子。但是不知被何方妖怪照過變成了妖鏡,鏡子能反映人們的前世,包括我。

 我的前世是一名農村長大的青年,看來年代非常久遠,那是戰國時期吧?

 我坐著公車,我到達了傳說存在著壁虎妖怪的山裡。山腳的寺廟非常亮麗不像被人遺棄一樣,那裡的老人並不是和尚,但是他們在四處打掃,而裡面放著一尊美麗的女性銅像,有壁虎尾巴的女性銅像。

 果然是真的嗎?這裡是壁虎妖怪的地盤……

 身上的妖鏡不斷發出尖嘯的鳴叫聲,像是感覺到強烈的妖氣一樣。而銅像旁放著一面鏡,那面鏡出缺了一角,我越是靠近,妖鏡聲音越是響亮。人們阻止我靠近,但是他們的眼神了無生氣,我立刻施展神通為他們驅妖術。人們都醒來了,發覺自己身處何方,然後趕緊逃走,他們並沒有理會我。

 我看著那尊銅像,腦海出現了其他記憶。

女孩……我的屍體……

 等等,我為什麼死了?我搖一搖頭,心裡知道這是幻術。

 然後被人拍肩膀,回頭一看是一名年輕女性,但是穿著和服。

 「和那尊銅像一模一樣……」沒想到真正的壁虎妖怪在我眼前……
 
 「你是誰?為什麼知道我的過去?」那妖怪說道。

 「過去?那些斷片是你的過去……」我從背上抽出那把刻滿梵文赤色的鐵棍,感覺像是被人刻意拆斷一樣長度跟警棍一樣。

 壁虎妖怪像是受驚一樣,往後退。

 「走吧……拜託,我就當作看不見。」妖怪冷淡地說道。

 我跪下來用正式的佛教方法跪拜,她反而被安撫了。

壁虎妖怪對所有事物都存有恐懼,唯有受拜才能安撫情緒。

 「那就此告別,我反正來到是為了確認妖怪的存在。」那我是的意向之一,決心目睹妖怪的存在,並寫成書。

 「嗯……」她輕輕點頭。

我就拿出相機按下快門拍下她的模樣,壁虎妖怪受閃光所驚而避到木柱後面。

 「那塊鏡……缺了一角呢?」從壁虎妖怪出現一刻,妖鏡平靜了。

 「這樣不就用不了嗎?」眼前的美麗妖怪,點頭了。

 「那麼,這個就給你吧。」我拿出妖鏡,妖鏡反映著眼前妖怪的身影。

 妖怪把臉湊近鏡中,鏡中反映我和她的臉

 「果然是壁虎妖怪,真身……」鏡中出現變化,她默默看著鏡子,我感到有些不安,出現在鏡中的女孩和男孩,男孩是我的前世……那女孩是誰……

 「妖怪……送給你吧。」我把妖鏡贈送給妖怪,妖怪拿著妖鏡不知在低語什麼。

 我走出大殿的時候。

 多謝……一直以來的照顧……我愛你。

 妖怪的聲音傳進來腦內。

 我回頭一看寺廟消失了,剩下來銅像孤獨地在那空地中央。我看著這樣的光景,眼淚不知為何流下來,心酸起來。

 「我也愛你……」這時我明白一切,打從心裡說了的話語。但是一切都太遲了,手中只剩下她的影像,那熟悉的感覺,似近實遠永遠都不能接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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