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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母親

作者:✿恥骨│2014-05-13 12:28:20│贊助:10│人氣:170

 
上篇【感恩節活動】

 
  母親節隔天,在夏芯還未放學回家前,夏家的兩位大家長正在客廳裡長談。
  「我真的覺得不該讓小芯去見她。」
  「夏子元先生,你今天已經跟我提了不下十次了,你不煩我都煩了。」
  他看著母親翹著腳、靠在桌上,然後舒服地靠在沙發椅背上,便學著她的口氣,道:「羅玲女士,我會一直提,就是要讓妳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你是害怕小芯會被你前妻搶走嗎?」
  夏子元哼了一聲,說:「她已經有自己的家庭了,如果當初想要小孩,就會想跟我搶了。」
  「所以你在擔心什麼?」她的目光始終停在前面的電視上。
  「我……」
  正要開口解釋時,一聲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傳來。因為家中的大兒子住在外面,所以他們都知道是誰回來了。
  「奶奶,我們現在就去吧!」
  夏芯臉上充滿期待,雖然昨晚飯桌上的氣氛很凝重,但聽到大家都支持她去見母親,她心中的疑慮就完全消失了。
  見到女兒如此歡欣的模樣,夏子元只好收起凝重的表情,然後拿過羅玲手上的遙控器,假裝專注於電視節目上。
  「好,走吧。」
  羅玲站起身,沒多久就聽到了關上門的聲響。夏子元將視線移到緊閉的門上,他暗忖著,說不定……現在只有他對於過去無法忘懷。
  羅玲帶著孫女來到一處小學附近的住宅區,一排緊鄰彼此的三層樓建築物矗立在街道旁,因為正值放學時刻,街道上可以看見幾個小學生跑跑跳跳地在街道上打鬧。
  「妳媽媽就住在前面數來的第三間。」奶奶指著前方。
  夏芯拉住她的衣服,說:「奶奶,我們在這邊看就好。」
  她望著夏芯有些害怕的神情,便拍拍她的手,應了聲好。
  大約五分鐘後,有人往羅玲指的那棟房子走去,是一位將長髮盤在腦後中年女性,她牽著一個小女孩,女孩的雙馬尾因走動而搖晃著,年紀看來只有五、六歲。
  雖然已經六年沒見過面了,但她絕對不會忘記母親的樣子。
  她的母親「沈喬勻」,在二十歲就跟二十二歲的父親結婚了,所以總是被稱讚是位年輕漂亮的媽媽,當年她會跟夏子元離婚的原因……夏家兄妹都心知肚明,只是事前毫無徵兆,父母在他們面前偽裝得太過完美,所以當那天來臨時,他們都顯得很錯愕。
  看著母親攬著那個小女孩,夏芯不由得想起媽媽身上的淡香,她好忌妒、好羨慕那個小女孩。
  這時又出現另一個人,那人騎著腳踏車停在那棟房子前,小女孩在他停下腳踏車後,用小跑步跑向他。
  夏芯盯著那穿著高中制服的男生,不可置信地微瞠雙眼。
  「楊……君堯?」
  站在身旁的羅玲因為方才騎過去的摩托車,而沒有聽到夏芯說的話。
  「那小女孩是喬勻嫁過去後才生的,那個高中生是男方的兒子,好像跟妳同年呢。」
  何止是同年……楊君堯根本就是她的同班同學啊。她咬著下唇,眉頭緊鎖地望著他們走進屋子裡,夏芯旋身,說:「我要回家了。」
  見夏芯的模樣不對勁,羅玲雖感困惑,但還是跟上去詢問,但夏芯卻沉默不語,回到家後就直接上樓往房間去。
  夏子元看女兒一聲不吭地跑上樓,便皺著眉問掛著疑惑表情的母親。「小芯怎麼了?」
  「不知道,她一開始還好好的啊……」
  他急了,夏子元是第一次看到夏芯這樣。「就說不要帶她去嘛。」
  面對夏子元的責難,羅玲語帶歉意地說:「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她一開始還挺好的啊。」
  兩人上樓,夏芯的房間就在羅玲房間的隔壁,中間則隔了一間廁所。
  「小芯?」夏子元輕敲了門。
  裡頭傳來悶悶微量的聲音,夏子元轉頭問羅玲,道:「她說什麼?」
  「她說不要吵她。」羅玲對著門說:「小芯,不出來吃晚餐嗎?」
  「不吃啦!」
  這次傳出的聲音就比較大了,兩人皆被吼得莫名奇妙,同時也知道這時還是別再去煩她了。
  「如果阿亘在就好了,這孩子最黏他了。」羅玲輕嘆口氣。
  夏子元看著木製門束手無策,只好先暫時放任她不管,直到兩、三個小時過後,他與羅玲再度去敲門,這次房裡完全沒有聲音,他試著轉門把,發現門鎖著。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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