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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的讚歌 Hymn to the Haira - 第一章「千陽之下」第一幕「全連上刺刀!」

作者:MartinRamese│2014-01-23 23:24:47│巴幣:2│人氣:353
這是"太陽的讚歌"第一篇故事以及第一章人物簡介、暫定版世界地圖和主線故事開始前之時間表,煩請各位耐心觀看,謝謝。

○第一章人物簡介
伊麗莎白·U·畢雅克妮雅(Elizabeth·U·Bliyocnia),畢雅克王國安丁茵教團(Order Undine)教團總管之隨從騎兵,孤兒出身、性情溫柔卻堅強。在孤兒院接受基本教育後投入教團戰地勤務工作
而被老艾伯特以畢雅克王國的護國女神之名賜姓"畢雅克妮雅",此後亦接受了教團的軍官訓練,於1854年中任官為教團第二輕龍騎兵團少尉掌旗官。

老艾伯特·路德 (Albert·Luther, Sr.),安丁茵教團大司祭,亦是國內第一慈善家,曾在大乾旱時期積極救濟全國貧苦災民並為農民而向王室、貴族院求情以減低賦稅與勞役,因此在民間頗受敬重。以安丁茵教團名義辦理孤兒院以收容因大乾旱而湧現的棄嬰潮,種種高貴的舉動讓他在百姓間贏得「貴族的良心」之美名。

小艾伯特·路德 (Albert·Luther, Jr.),老艾伯特嫡傳長子,是世襲官位大司祭的準接班人。表面上如其父一般親民而友善,但政治態度卻傾向貴族院而遠民意。是畢雅克政爭的導火線之一。

安德魯·U·丹尼爾 (Andrew·U·Daniel),畢雅克王國海軍少校,安丁茵孤兒院出身。年幼時是老艾伯特的愛徒曾在神學方面有相當亮眼的成績,但並未留在安丁茵教團服務。其十六歲時自願到
海軍服役並在四年的實戰歷練中被拔擢為軍官。在1852年時年僅二十七歲的安德魯因其英勇戰功而官拜少校,是安丁茵孤兒中達到最高成就的一人,並在隔年第二次定國海戰期間以代理艦長指揮畢雅克海軍銀河級(Galaxy Class)三級戰列艦極光號(BNS Aurora)參戰,但海戰中極光號遭擊沉,安德魯以與艦共存亡之精神遣散部署後殉國。


諾曼·米爾本 (Norman·Millborn),畢雅克王國陸軍第七步兵團"遵從者"(7th "Myrmidon" Regiment of foot)士兵,在馬里共沙漠遭遇戰時多次死裡逃生。

丁·托馬斯 (Dean·Thomas),畢雅克王國陸軍第七步兵團連級號兵(Bugler),馬里共之役後與連隊失散,暫時與伊麗莎白等人同行。

愛黛兒·希爾(Adele·Hill),畢雅克王國哈斯丁港(Port Hastings)港務局局長之女,在畢雅克政爭中親安丁茵教團的港務局長在預知將遭不測時被託付給伊麗莎白,成為伊麗莎白的貼身侍女。

沃辰多 a.k.a.馬汀(Wrchendor a.k.a.Martin),銀島南海貿易公司職員,冷靜而富心機,曾被畢雅克海軍徵招入伍並參與第二次定國海戰,署艦為極光號,是親眼目睹艦長安德魯殉國的見證人之一,極光號沉沒後被編入由海軍及陸戰隊組成的海軍旅並參與反攻吉貝島(Jibei)的登陸戰。本名"沃辰多"在銀島語原意為「壯麗的遠古山峰」

杰奕霖 a.k.a.約翰(Jeay'riin a.k.a.Jahn),銀島南海貿易公司職員,沃塵多的同僚。對於冒險與旅行充滿熱情,具有豐富歷史與考古知識,相當憧憬於古賽烏羅騎士精神與武藝。本名"杰奕霖"在銀島語原意為「高貴而博學的文人」

楚狄勇 (Chudah'yo),銀島南海貿易公司駐中海商隊護衛。憨厚木訥、身材高大而被伊麗莎白稱讚。由於只會說銀島話,必要時需要其他人翻譯才能跟外國人交流。對於異族人有戒心,但卻對愛黛兒有好感。本名"楚狄勇"在銀島語原意為「仲春的和煦微風」

哈弗林格二世(Haflinger II),全名雨果·約瑟夫·哈弗林格(Hugo·Joseph·Haflinger)畢雅克國王及其殖民地之王。

○暫定版世界地圖


○主線故事前時間表
1817-銀島遭中海巴王朝攻陷,畢雅克蘭對中海宣戰,在第一次定國海戰後成冷戰狀態
1826~1829-伊拉斯共和國因山脈水源問題與山鐸公國爆發第一次水源衝突
1827~1830-費亞-荷大陸南部及畢雅克蘭列島乾旱歉收,物價飆漲,畢雅克蘭更因失去與中海地區之通商協易而爆發一波嚴重惡性通貨膨脹
1833-巴王朝由正統中海王族秋亥氏族取代,芮王朝成立並與畢雅克蘭和解,銀島名義上回到畢雅克蘭治下,1834~1840年之間芮王朝厲行"古風運動"意圖將中海傳統文化重回到中海人的生活中
1838-羅亞加莫帝國在併吞芮茲米雅後統一,薩米公國宣布獨立運動
1842-波洛德帝國皇帝駕崩,五位選帝侯因選立新帝意見僵持,而暫由塔拉農王國大博士長者威廉代任攝政王
1847-薩芙依公國以最惠國待遇及薩芙依公國東部喀瑪地區為條件與畢雅克蘭結盟以制衡塔拉農公國與巴戎公國國所擁立候選人
1848~1849-薩米公國與原宗主國蒂維亞王國脫離,畢雅克蘭開始在喀瑪地區殖民
1851-年初中海芮王朝對銀島與伊拉斯及畢雅克蘭之間海域之私略船與海權問題與畢雅克蘭爆發第二次定國海戰,最終於1843年秋季畢雅克蘭奪回初期被芮王朝佔領之吉貝島後休戰
1852-羅亞加莫帝國開始南進賽烏羅,年底時以擴張致波洛德帝國邊境曼德哈長城;1852年初伊斯托斯王國爆發榮光起義陷入內戰,同年因大量軍警基層單位倒戈加入農民軍而爆發仲夏政變,王室因此遜位,臨時軍政府掌權。
1853~1854-伊拉斯共和國與山鐸、巴戎、佛明卡三大北公國對羅亞加莫反擊,將其逼回罕米德地區。
1855-波洛德幾乎將陷入繼位者內戰,羅亞加莫再次入侵賽烏羅地區東部戰線前鋒已深入致魯杜瓦山脈,畢雅克蘭出兵援助殖民地。

○第一章"千陽之下(Under Thousand Haira)"第一幕
明亮的火光映著戰士們疲憊的身影,荒漠中乾燥而酷寒的夜晚在這平坦的開放地帶更加凜冽。帶著傷、淌著血的戰士們圍著營火,瑟縮著身子,這樣的寒冷彷彿就像死神伸出祂瘦骨嶙峋的手...搭在這些隨時都有可能殉國的戰士們的肩上,營區裡的軍旗都結上了一層薄冰,疲弱無力的垂下,似乎就是在呼應這群士氣低弱的戰士。
營區中的空氣裡充滿了不安的低語和哨兵來回踱步的沙沙聲,哨兵緊握著肩上安了軍刺的燧發步槍的背帶和火炬,來回審視著營區中的一舉一動。
這是以畢雅克蘭王國為首以及其藩屬國所組成的北伐聯軍,這次北伐的口號是為了由異教徒之邦、侵略者之首-羅亞加莫帝國手中解放象徵女神信仰的黃金神殿、挫敗其南侵的野心,但其真正的目的是在於由畢雅克蘭起頭以喚起西方眾國制衡羅亞加莫帝國南下的勢力擴張,同時宣示畢雅克蘭對於喀瑪平原等費亞·荷大陸南方殖民地擁有領土權,並平息民間對於貴族院對於外患和沿海殖民地百姓漠不關心的不滿。

在百年前由遊牧民族組成的國家原本曾經一度是西方諸國最大的夢靨,當時,在馬里共沙漠以北大陸中央大草原上的數百部族曾被一位偉大的領袖所統一,成為一個足以和西方諸國匹敵的巨大帝國,傳說該王發動攻佔黃金神殿"沙托赫亞"的行動時從帝國所調動的兵馬有近百萬人之多!光是參戰的元帥也有二十餘位!,這是連西方世界所有國家加起來都不一定湊的出來的數目,其亦曾攻入北方贊努圖克的腹地國家,成為名副其實偉大帝國,在文化上更是讓大陸上各個相隔數千里的文明世界有了連結,但在這位偉大的領袖死後帝國便在數年內因為皇位戰爭、兄弟鬩牆、將領叛亂而分崩離析,原本被征服的土地也揭竿而起,有史以來最大的帝國就如同曇花一現般在歷史中凋零。
但在百年後的現代,繼承了大漠王朝而崛起羅亞加莫帝國就如同那巨大的古帝國一般在明君的統治下在短時間內便成為世界第一霸權。其中央集權的做法使得別有居心的將領與諸侯無法出手,甚至有傳言這位工於心計得皇帝在王儲選定之時就將王儲之生母暗殺以絕外戚干政的可能性,一切得一切彷彿就是在為征服世界並永垂不朽所做得準備,羅亞加莫帝國新軍是令列國為之膽寒的虎狼之師,其軍事實力使得其在近十年裡便從大陸中央逐步擴展至北方世界,從北方旅人、難民的口中所帶來的消息可以知道這支大軍中所通行的語言就多達四種,不止是草原上的游牧民,大陸上各式各樣的人種都在這個帝國裡有一席之地,...現在羅亞加莫的大軍正一步步往南開拔。

營區裡許多戰士的軍刺和配劍還滿布著血漬,事實上,他們今早才與羅亞加莫的前鋒發生遭遇戰,身為北伐聯軍先鋒之一的畢雅克蘭陸軍第七步兵團"遵從者(Myrmidon)"在由魯度瓦山脈往西北推進,深入馬里共沙漠時巧遇了羅亞加莫軍隸屬沙托赫亞駐防軍的巡守隊,兵團先鋒的偵查騎兵排立即與敵方交火雖然擊退並俘虜敵兵,但兵團的行動也被敵方所知,就在中午前沙托赫亞駐防軍派出了反應部隊從側翼襲擊,起出從右翼遠方發出的規律咚咚聲與微弱的沙塵居然轉眼間變成令人喪膽的死亡風暴!數百名罕米德戰士組成的騎兵隊挾著烈日與沙暴鋪天蓋地而來,震天的馬蹄聲使得大地也為之鼓動,突如其來的衝擊使得固守傳統列陣、對峙、駁火、剿滅之軍事思維的畢雅克蘭指揮官的迂腐腦袋反應不及,在展開陣勢運用砲兵連的火力還擊前就已經被羅亞加莫騎兵突入火砲射程內。

彈丸與槍焰所織成的火網使得不少騎兵中槍落馬,亦有軍馬中彈而撲倒,馬背上的騎士因慣性往前飛出而橫死。「全連上刺刀!」即使在缺少指揮官的指令下,列於戰列前線的基層軍士官依舊不受影響,照著陸軍操典中的教範做出正確的戰術抉擇。輕騎兵突破火網後迎面而來的是步槍所組成的刺槍陣,畢雅克蘭方面讓位居第一列的士兵們單膝跪下後將槍托抵在地面上,使其與地面呈45度角,而第二列的士兵則端槍立射,使戰列成為一道讓突入步槍致死範圍後的騎兵們進退兩難的火網。,第一列的騎兵多半都在此被阻擊或就直接撞上步槍兵列,劇烈的碰撞讓戰馬的前肢和頭頸當場碎裂,飛出的騎士亦壓死得不少步槍兵,步槍兵團首列戰士也在第一波衝擊時被撞飛或受撞擊而死,撞擊力道之大,許多人被撞得支離破碎血肉橫飛。

即便看到弟兄死的如此悽慘,畢雅克蘭的步槍兵們大多都強忍著咽喉中將逆流而出的早餐,義無反顧的填補上戰列空缺,或者是嚇得無法動作而被中士推上空缺。在第一陣騎兵衝鋒後此次進擊的騎兵幾乎被殲滅,但羅亞加莫軍戰士們重新站穩腳步讓原本作為預備隊而觀戰的第二陣準備衝鋒,這次畢雅克蘭的炮兵連已然就位備便射擊。羅亞加莫軍掌旗官舉起以盤角羚羊的角所製成的古老號角吹出深邃又極度具有張力而雄厚古老音節,羅亞加莫軍的進攻號。

輕騎兵們踢下馬鐙策馬突擊,這次的攻擊遠比前次更浩大而兇猛,畢雅克蘭的炮兵的砲火在沙場上揚起巨大的沙塵與硝煙,巨大的爆炸聲響嚴重的挫傷了羅亞加莫騎兵的鋒頭。即便被砲彈擊殺或波及的騎兵不在少數,但領頭衝鋒的騎兵長在途中下令讓一支分遣隊往畢雅克蘭左翼攻擊...畢雅克蘭炮兵陣地的所在地。這支分遣隊挾著怒吼與戰呼衝向守護陣地的步槍兵戰列,這次步槍兵們已經做好準備要在致死範圍內射殺敵兵並將他們在此擋下,「自由開火!(Fire your well!)」碰!-啪!,步槍兵在連長的指揮下實施步槍齊射,泰半的輕騎兵中彈落馬,原本應該是令人振奮的一次戰術勝利,但接下來的景象卻讓畢雅克蘭戰列倒抽了一口氣。

在第一波輕騎兵倒下後敵方隱身在輕騎兵身後的王牌終於現身,那身披鱗甲頭戴飄逸著孔雀羽毛的鋼盔之羅亞加莫重騎兵,懷裡端著長達2公尺以上的長矛對著畢雅克蘭戰列做出死亡的衝刺,
這些重騎兵連戰馬的前胸及頭顱都披上了鱗甲,是羅亞加莫部隊用以突破步槍兵戰列的王牌,在羅亞加莫他們被稱為"希帕熙"(Sipahi)意為"采邑騎兵",而一生與羅亞加莫作戰的老兵們都稱呼他們為"破陣者"(line Breaker)。破陣者們帶著巨大的吆喝與貴族的榮光奔向畢雅克蘭戰列,意圖以鮮血與勝利報答以身為盾替他們擋下鎗火的弟兄們。

即使在訓練有素的步槍兵也無法制止破陣者的鐵蹄,數十名破陣者打碎了密集的刺槍陣,長矛刺穿了步槍兵的胸膛或頭顱,馬背上的騎士拔出馬刀殺出一片漫天血舞,帶隊的連長被一劍從頭頂砍下,利刃切開了他頂上的布製船型帽和頭顱直至右眉使得他的右眼脫出眼眶。領頭的破陣者軍官戰馬突然人立起來劍指著炮兵陣地並爆出一句大喝「衝鋒!」,「呼阿!」破陣者們齊聲呼喊以回應長官的指令,肚破腸流但一息尚存的步槍兵無力的看著一切而漸漸被沙塵所掩埋。

進擊的羅亞加莫戰士們無畏著槍火齊射及刺槍陣對著兵團衝鋒而打亂了步槍兵陣勢,陣列瓦解的士兵們被迫與騎兵進行白兵戰。突刺的步槍一次又一次的落空,畢竟他們所面對的可是千年來就在沙漠中土生土長的靈活而輕巧沙漠騎兵,黃沙飛揚早已讓許多士兵迷失了方位,駭人的高溫也讓他們過熱的身體不聽使喚,一些勇敢的戰士拔出配劍,一手以步槍格檔騎兵的馬刀另一手順勢砍向戰馬的腿,就在他要了結落馬而受傷的騎士時,一簇冷箭射穿了他的後頸,除了突入敵陣的輕騎兵外沿著混戰外圍展開的弓騎兵正尋找落單的步槍兵加以射殺,這些射手和輕騎兵一樣臉頭上裹著白色頭巾只露出如雄鷹般銳利的雙眼,輕巧而殺傷力十足的複合弓不斷的迸射出安靜的死亡。

一位輕騎兵和一位年輕的畢雅克蘭步槍兵單獨對決,馬背上的騎士回轉著馬刀示威!而年輕的步槍兵壓抑著過度激烈的喘息和心跳冷靜的審視對手,掌心滲出的冷汗讓他把步槍握得更緊,就在眉上的汗珠即將留入眼睛之際他對準騎兵帶著一聲吆喝刺去,老練的輕騎兵相當敏捷的在馬背上微往後仰,千鈞一髮中閃過幾乎致命的一刺,那落空的軍刺離騎兵的胸膛不過一兩吋的距離。但在騎兵高舉馬刀準備砍下時,那年輕的步槍兵閉上雙眼往側邊一滾閃過了死亡,他在騎士打算策馬前進前站了起來,頭上的長筒軍帽在閃躲時早已脫落,這次他往前一跳用盡全身之力突刺,細長的軍刺從騎士的側腹刺入而貫穿內臟後由腹前穿出,抽回刺槍後騎士應聲落馬,而飽受驚嚇的馬兒躍過他的屍首打算逃離這死亡之地,餘悸猶存之際突然一陣清晰的馬蹄聲從背後響起,(喀啦、喀拉、喀拉),年輕的步槍兵轉過身來,一名騎射手就在他眼前不遠處,就剛好在刺槍的攻擊範圍外,即便可以一箭步上前攻擊但他已經來不及反應,一切就像時間停止般的緩慢而清晰,戰馬後足著地其背上的射手箭已搭上弦,戰馬前足著地射手已經瞄準這位年輕的士兵,準備拉滿弓。

啵咻!-啪!,在充斥吶喊、哀嚎、戰鼓喧天的亂陣中一簇槍火從步槍兵耳邊呼嘯而過,馬背上的射手額頭中彈,破碎的頭骨與腦漿夾著染紅頭巾碎布從後腦爆裂而出,失去意識的射手任由手的的弓矢逕自射出,即使脫離了瞄準線但那箭矢依舊射中了這位年輕士兵的左腿,回過神來的士兵呆了半晌後才意識到自己膝蓋中了一箭,而全身癱軟跌坐在地上,顫抖的雙手無助的輕握住箭桿,「痛!」,強勁的複合弓將箭矢貫穿皮肉直致膝關節中,因此即便只是輕微的移動也會造成令人眼冒金星的劇痛,即便如此他還是相當幸運,雖然這箭傷令人痛不欲生,但除此之外他尚未在此戰中負傷。他無力的倒在地上,創傷已經影響了他的身心,一時之間千頭萬緒在此時湧上心頭:

「(結束了,完了完了完了!截肢、不,不會截肢! 根本無法活著離開!、家...馬瑟琳...)」

「.....那邊...兵...過來...」突然間一陣模糊但堅定聲音逐漸撇開嘈雜與混亂,把瀕臨昏厥的士兵拉回馬里共沙漠的戰場中「那邊...弟兄...過來!」
那年輕的步槍兵發現了在他背後遠處的沙塵中有幾位弟兄在亂陣中聚集了些馬屍、斷腿的騎士甚至還有陣亡弟兄的遺體到一門砲架已經倒塌的6磅砲(6-lber cannon)邊建起一處反擊陣地,其中一位掄著短步矛的士官指揮三位弟兄輪流為步槍填彈,並將步槍交由一位倚靠在砲架上的神射手弟兄進行狙擊,「...來...過來!...!」士兵發現那士官似乎在對他大喊招手。

士兵掙扎起身,意圖與其他弟兄會合,即使在這混亂而絕望的場景中那指揮若定的士官也讓這年輕的步槍兵為之振奮,「(要過去!還有機會!我要過去!我一定要活下去!)」。他依著步槍當成拐杖一跛一跛的前進,那士官見狀後便拍拍其中兩位填彈中的弟兄,要他們幫這中箭的步槍兵一把,兩位身著綠色短夾克的獵兵立馬抓起來福槍一翻身從陣地中鑽出,往受傷弟兄奔去。
就在此時一名破陣者殺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並撞倒了其中一位獵兵,另一位獵兵往後一躍並舉槍擋住了破陣者的馬刀,而倒下的獵兵藉機舉槍往馬腹開火,中彈的軍馬帶著嘶吼人立起來並倒下但痛苦萬分馬兒尚未斷氣,在馬背上的騎士也摔落馬匹,就在他要掙扎起身時,那位毫髮未傷的獵兵握住來福槍以刺刀往他胸口一刺結束了他的生命,綠夾克的獵兵帶著不忍的表情看著他即將逝去的弟兄,膝蓋以下扭成了不可能出現的角度,肋骨全被撞斷使胸廓逐漸塌陷,口中亦不斷冒出鮮血,「快去吧...高登...我不行了...」彌留中的獵兵吐出最後一口氣,飛揚的塵沙慢慢的在他失去生氣的眼球上結成一簾薄紗。

毫髮未傷的獵兵-高登別過頭往中箭的弟兄那衝去,途中他閃過了箭矢、從失去頭顱的屍體中傾瀉而曲的排泄物,一具從左頸到右腋被斬斷的屍體依舊不斷抽動,在空中揮舞的左手似乎想抓住不存在的一線生機。最後獵兵終於來到那年輕步槍兵的身旁,「兄弟,還走得動嗎?」「不太行...」「走不動也得走啊!」在混和了戰場上各種劇烈的情緒後高登對於為了拯救一位一般步槍兵而折損一位受過長年訓練的獵兵而動了肝火。獵兵攙扶著一跛一跛的傷兵,一遍審視著戰場的變化,減少了,不論是敵軍和己方都減少了,主要戰場必定已經轉移到其他地方,傷兵突然重心不穩失足,高登肩上的重量突然加重,他咕噥著把傷兵撐起他一低頭瞥見了傷兵胸口的兵牌"諾曼·米爾本 (Norman·Millborn)",「(又是個被憲兵從窮鄉僻壤的田裡拔來充軍的莊稼小子嗎?)」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後,繼續扶著傷兵往回走。

在歷經千辛萬苦後他們終於回到了士官率領的反擊陣地裏,「列兵諾曼·米爾本回報」幾乎要昏厥的米爾本有氣無力的說道,那士官揮揮手要高登等人把米爾本放在一旁,彷彿他是礙手礙腳的小孩一樣,「高登!哈利呢?...該死」在把米爾本安置後士官看著微搖著頭高登咒罵道,「...現在要怎麼辦?布朗中士?」那位綠夾克神射手在攻勢趨緩後轉身問道,米爾本靜靜的在一旁觀察綠夾克們的動向。"綠夾克"(Green Jacket)是從畢雅克蘭國內山岳地區的獵戶、伐木工人中募集來的兵員,他們自幼便熟悉使用操作槍枝在山林間的狩獵、追蹤,而具有較一般步槍兵更為精銳的射擊技術,而被編成散兵參戰,是畢雅克蘭為數不多的菁英部隊之一。「中士!後面!」突然間那神射手發現了攻勢轉移的原因,早在破陣者突破戰列時畢雅克蘭各連隊在混戰中互相已經失去聯絡,羅亞加莫部隊直接穿過戰列直搗畢雅克蘭指揮官的衛隊,綠夾克們眼睜睜看著指揮官衛隊被如海潮湧來的羅亞加莫騎兵圍剿,衛隊的菁英騎兵們幾遍面對一比三的劣勢依舊英勇的作戰,但依舊無力回天,一隊步槍連試圖攻上山丘解救指揮官但不到半路就被在山頭邊逡巡的破陣者給阻擋...死傷者甚眾。最後衛隊中持著軍旗的掌旗官也陣亡了,畢雅克蘭王旗早已在亂陣中被撕碎,而繡著象徵第七步兵團的兵蟻圖騰和格言"堅忍不拔(Fortitude)"的軍旗則從山頭上落下,預告著遵從者兵團的落敗。在最後的最後指揮官抓住機會僅帶著一騎突圍,棄下了死傷慘重的殘兵策馬逃離。

「結束了...我們輸了...」布朗中士無力的跌坐在地上。依照戰場慣例羅亞加莫部隊將會圍捕戰俘,雖然大部分的戰俘會在祖國償清贖款後獲釋,但遵從者兵團是畢雅克蘭陸軍主力兵團之一,讓此部隊的殘兵重回畢雅克蘭整編是羅亞加莫所不樂見的,等待他們的不是淪為奴隸就是在這荒涼的大漠中被集體屠殺。碰!-咻!,畢雅克蘭的戰士們依舊頑強的抵抗,零星的鎗火在一片死寂的沙暴迷霧中閃爍,馬蹄聲和刀刃砍在人體上的聲響亦跟著哀號在迷霧中迴盪,「填彈!繼續填彈!」布朗中士決定響應不屈弟兄們的勇氣,「準備好刺刀!即便是死也要多帶一些羅亞加莫狗陪葬!」,「中士!我們就這樣攻上山頭奪回我們的軍旗吧!即便將倒在路途上都比在這裡等死強!」綠夾克們即將背水一戰的勇氣深深打動了米爾本,他勉強起身用不習慣的右膝著地,為他的步槍重新裝彈,並重新整理身上的軍裝及腰上的配劍。不少位於左翼的弟兄在聽到布朗中士的呼應後便往這裡集結這裡漸漸累積了接近三十人的兵力,「準備好為遵從者的榮光而戰了嗎?準備好為畢雅克蘭而戰了嗎!」「呼阿!」「準備好了!」「殺阿!」,羅亞加莫已然察覺到左翼戰列有支力量正在聚集,他們開始聯合手頭上沒有戰俘的騎兵往左翼攻擊。「...米爾本」高登轉過來對他說道「你盡量跟上吧...」米爾本輕點著頭眼中閃著最後的榮光,這是遵從者最後一擊,即使全軍覆沒的命運將要到來,即便面對在山丘上睥睨戰場的亞羅加莫騎兵也絕不退縮!。

碰!咻!啪噠!「穩住!願畢雅克妮雅祝福我們!」在步槍齊射的硝煙中一位軍官接手布朗中士的指揮權,對著從絕望中找到勇氣的士兵們下達最後的命令「殺阿啊啊!」「以畢雅克妮雅之名!」「遵從者萬歲!」「天佑吾王!」,重新組成的戰列面對著由山丘俯衝而下的羅亞加莫喊出接戰前的吶喊。「再見了畢雅克蘭,永別了馬瑟琳...」米爾本依靠在砲架上低語道,並舉起槍準備為畢雅克蘭做出最後的貢獻,羅亞加莫的騎兵們組成鑽石隊形衝下山坡,重力加速度下這次衝鋒遠比之前更加兇猛,「穩住!女神就要來救贖我們的靈魂了!穩住!」身處最前列的軍官面無懼色的高喊道。「等等!停住!」羅亞加莫騎兵長突然下令,許多戰馬因為突然被拉住前肢直接跪下而翻覆,騎兵們面面相覷著,而畢雅克蘭戰列亦藉機放了幾槍,打傷了一些騎兵。「全員轉進!轉進!」騎兵長用羅亞加莫的語言大喊道,在這時,畢雅克蘭戰列終於發現了一道希望之聲在漫天沙暴中響起。

"登、登 登~" "登、登 登~" "登、登 登~"兩短一長的嘹亮號角聲以三節為一組在荒涼的沙漠中響起,這是屬於畢雅克蘭陸軍的進攻號!就在電光火石之間一名身著藍色短大衣的畢雅克蘭騎兵從煙霧中殺出!而他身後跟隨著數十名跟他一樣穿著有著金色帶穗肩章和白色武裝帶的短大衣、深灰馬褲、腳踏深褐色長靴、頭頂有著羽毛及金色繩飾的黑軍帽、槍身略短而適合騎兵使用的卡賓槍(Carbine)則用背帶斜倚在肩上而置於慣用手那側,手握刀身微彎的畢雅克軍刀的畢雅克蘭輕龍騎兵(Light Dragoon),這些輕龍騎兵勢如破竹一路由畢雅克蘭右翼突破,一路斬殺散落在戰場上的羅亞加莫部隊。「快看」就在輕龍騎兵攻進羅亞加莫騎兵隊伍中時布朗中士大喊道「他們軍帽上的徽章!是安丁茵教團!女神真的顯聖了!」輕龍騎兵們的軍帽上正中央帶著U字刺繡,那代表著這支部隊隸屬於"安丁茵教團(Undine Order)",是直接隸屬於畢雅克蘭王麾下的半宗教性質部隊。

「嗚啊!呀!」米爾本開心的舉起手對著輕龍騎兵們歡呼,就在兩軍騎兵搏鬥時畢雅克蘭戰列的步槍兵也端起步槍加入混戰的行列。在即將潰敗的羅亞加莫部隊中有一名羅亞加莫輕騎兵趁隙逃出,往米爾本的方向奔來,當他經過米爾本身邊時發現這正在填裝彈藥的士兵還無反擊能力,便舉起刀想殺了他洩憤但追兵在他大意時凌風而至,一位身材纖細的輕龍騎兵輕巧的從羅亞加莫輕騎兵身邊掠過,左手持劍的輕龍騎兵靈活的挑起羅亞加莫輕騎兵的馬刀,並順勢往其側腹砍下。在看見敵兵落馬後,背對著太陽的輕龍騎兵對著米爾本微微一笑,在驚慌之中米爾本定睛一看後發現這名輕龍騎兵是為長相柔美的青年軍官,刻意留長的鬢髮梳至後腦扎起短短的馬尾、淺褐色的清秀雙眼透著靈氣,微揚的嘴角帶著滿滿自信及些許的殺氣,「(嗚啊,美男子)」,就在輕龍騎兵打算揚長而去時米爾本回神大喊道「等等!大人(Milord)!請等一下!」輕龍騎兵勒住馬轉過頭來帶著疑惑的眼神「大人!我們的軍旗被困在那山頭上!請幫幫我們吧!」輕龍騎兵的嘴角再度上揚露出有如少女般的笑容「了解!」一陣如鈴鐺般輕脆的女聲從輕龍騎兵的小嘴裡喊出。輕龍騎兵回頭加入戰局之中,留下怦然心動的列兵米爾本「啊...她還真的是女人...嗚啊,是女神降臨了嗎?」

就在安丁茵教團的協助下遵從者兵團最終攻上了山頭奪回了軍旗並擊退來犯的羅亞加莫騎兵,但原本滿編近1千人的遵從者兵團最後竟不足2百員倖存,其中還包含了重傷殘廢的傷兵。
遵從者兵團跟著安丁茵教團往西南方的轉進,並在夜幕降臨前在一處綠洲水池邊紮營。畢雅克人的精神力量是那麼的堅強,原本溫暖的火光是這些年輕士兵在這荒涼大漠中唯一的心靈依靠,但在輕龍騎兵的英勇表現下安丁茵教團的讚美詩就這樣默默的在士兵們的低語中傳開。「沒錯!沒錯!就是女神她絕對是女神!」即便受了傷,列兵米爾本依舊滔滔不絕的跟他那群同是莊稼漢出身的弟兄們生動活潑的描述他被"女神"從"三吋寬"的馬刀下救出的經過,「喔?...那這位"女神"叫什麼名字?」正好經過米爾本等人身旁的綠夾克神射手突然蹲下想加入討論而高登還是擺著一張撲克臉雙手抱胸一語不發,「我不知道...不過她應該就在那帳篷裡吧」。在紮營時安丁茵教團中臨時出動的後勤分隊僅帶來了三頂帳篷(遵從者兵團的輜重早都弄丟了),其中兩頂大帳篷是為教團總管和全高級軍官準備的,另外那個小的帳篷就在大夥忙得暈頭轉向時悄悄的搭建起來,沒有什麼人注意到是哪位大人或是哪時進去的。

「姆...說不定是你受了傷眼花了吧...女龍騎兵可是從來沒聽過...」高登在一旁冷冷地說道,「不過至少我們奪回了軍旗,這樣遵從者兵團就不算被殲滅了」尷尬的氣氛裡綠夾克神射手連忙打圓場,聽到"殲滅"兩字時在場的士兵們卻又都沉默了下來,畢竟奪回軍旗只不過是形式上的作為罷了,單日折損8百多名弟兄的事實依舊不變,原本已經暫時忘記的悲傷回憶又再次湧上心頭,士兵們的心情又跌進了谷底。

沙沙沙...哨兵踏步的聲音不斷在營區迴盪著,在經過短暫的沉默後綠夾克們便起身道別,米爾本低下頭看著經過醫官包紮的傷口。很幸運,射中膝蓋的那隻箭矢避開的韌帶與軟骨僅僅是撕開
了骨肉之間的連結,在取出箭頭後只要持續照料與復健便可康復,小片而淡薄的血跡緩緩地滲出紗布。沙沙沙...踏步的聲音就像揮之不去的夢魘般在米爾本的腦中揮之不去,沙沙沙...踏步
的聲音越來越近。
「嘖...吵死了」
「喔依,諾曼」
沙沙沙...踏步的聲音在米爾本嘎然而止...
「諾曼!」
「幹嘛啦?」
米爾本怒目看著在叫喚他名字弟兄,只見那名弟兄兩眼發直的看著米爾本跟前的...
「女龍騎兵?!」
「你還好吧?這位弟兄?」
「嗚啊,大...大人,我...我是列兵諾曼·米爾本!」米爾本笨拙地移動受傷的左腿吃力的站起並對眼前的女軍官行禮,其他士兵們見狀也跟進,被一群高壯的莊稼漢們圍繞的女龍騎兵看起來格外嬌小卻也格外的真實,不若是在戰場上一閃而過的芳蹤。映著火光的女龍騎兵伸出裹著繃帶的手輕掩著忍不住笑意的小嘴就像城裡那相當有教養的千金小姐一般,飄逸的米黃色鬢髮顯得格外注目,「在下是安丁茵教團第二輕龍騎兵團的伊麗莎白·U·畢雅克妮雅(Elizabeth·U·Bliyocnia)少尉」伊麗莎白措辭優雅地說道。

「畢雅克妮雅!?」面對與畢雅克蘭之護國女神同姓的伊麗莎白,莊稼漢們驚呼道

「真的是女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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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黃曷
你的設定好細賒膩@o@!

01-24 14:22

MartinRamese
謝謝^^[e19]01-24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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