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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G公會相關】【短篇】愉悅者的覺醒與惡魔的耳語

作者:吳叔│2013-10-07 19:19:51│贊助:12│人氣:190
前言:此短篇故事涉及部分RPG之幻想國度的世界觀,觀看全文前請三思。

  地點是遠東地區的某島國,有個因為燈光灰暗而看不清楚面貌的青年正在長椅上喝悶酒。
  不修邊幅的外貌,雜草般的鬍渣在下巴叢生,原本收束整齊的襯衫衣襬也從腰間冒出來透氣,領帶下放,領口鈕扣盡開……以前的青年,是不會讓自己有這等失態的。這就是酒精麻痺人心的效果?
  不……青年不是沒喝過酒,但他今天是第一次「酗酒」,明知道酒醒後只會更加憂鬱,但青年仍試圖藉助酒精,來麻痺無法解決、無法忘卻、無法脫離的,對現實的無力感。
  青年曾是維護自己國家安危的武裝菁英的一分子,只是當他查覺到自己的工作無法實踐理想後,加上任務失敗所帶來的打擊,令青年決定辭職不幹,找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來自我放逐,順便沖淡任務失敗的挫折……這不是令他如此頹廢的主因。
  青年的理想,是曾經為男孩的男人或多或少都夢想過的:成為正義使者。但隨著年紀增長,體認到現實的無奈,許多男孩放棄了夢想,轉而投向其他較接近現實的志願的懷抱。
  只有少部分的人,心中仍抱有一點祈願並化作行動。他們的行為雖然傻,卻也義無反顧。青年也是其中的一個「長不大的傻孩子」。
  即使當時面對失敗,也沒有徹底打擊青年的決心。表面上的自我放逐,是青年換個方式重新出發的掩飾。他進入地下世界,學習了「在正當世界不能碰觸或學習的技巧」,理由很簡單:不是有反英雄這種存在嗎?如果光的一面無法讓我更接近理想,只好投向影的懷抱了。
  以夢想作為行動的原動力,青年的執念與執著確實令人佩服。但青年的行動卻有個致命的心理缺失。
  「沒有負罪與犧牲的覺悟,像你這種天真的毛頭小子還是回家睡覺吧,要作夢給我去床上作!」某個在地下世界大有來頭的領導級人物,狠狠戳破青年的理想,或是妄想。
  對方的話,才是真正打垮青年的致命一擊。
  也因為對方從中作梗,使得青年無法再活躍於地下世界,只能退出。這下子青年真的是無從施展抱負了,只能像現在一樣坐在長椅上喝酒。
…………
……
  位在某個常人無法觸及的至高處,跨越了許多時空,那抹身影依舊在王座上觀看。可悲,是那個男人過去的回憶。
  觀測著那男人所謂的過去。
  以「神座主」為號的異族魔王可以說是惡趣味的,與這個不同時間軸的時空接起了一點聯繫。
  跨越空間,傳達聲音。
  卻又帶著一抹不確定的神秘。
  可謂惡魔的耳語。
  「借酗酒的昏沉,只不過是一種廉價的美麗幻想,用來寬慰自己的憤怒以及掩飾自己的無能。」
  聽到了那麼穿越時空的耳語,青年只是淡淡回應:「你哪位?說得好像很了解我似的……」其實青年只是形昏神不昏,否則應當連聆聽、回嘴的念頭也被酒精抹煞。
  「總比你躲躲藏藏,連真面目都不肯示人還來得光明磊落,只敢藏身於陰影的傢伙。」過去的青年,尚未接觸所謂的「異常」,卻能憑直覺認定與他說話的存在並非幻覺,優異的感知能力,也許就是他擁有才能的徵兆。
  「你可以把這些話當成酗酒中的幻覺,這並不影響。呵,即使出現與你的面前……對這令人發笑的現況也毫無改變及意義。」
  「不過呢,開始對你感到無趣了。無法改變,無法突破,無法開口呼救……」對這種人實在難以說激勵的話,神座主將頭輕靠躺向王座。翹起大腿,右手扶著臉頰。左手輕點王座扶手。
  「我的生存意義才不是為了讓你感到有趣……少自以為是了。」看來青年並沒有把耳中的聲音當作單純的幻覺,甚至扔掉手中的酒瓶,只為了仔細聆聽那聲音。
  「為了那些孩子的慘狀憤怒,有什麼不對?為了靠近理想中的自己而活,有什麼不對?為了讓人們對正義還有所期盼,又有什麼好笑的?」
  青年丟出問題後,又用不知是認清現實還是自暴自棄的聲音開口:「想笑就笑吧……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我唯一的錯就是身為凡人,沒有導正扭曲的力量。」
  「你的生命對寡人而言毫無意義,為什麼你憤怒,卻要感到你偉大?
  因為無能者多而有能者少,所以無能者洗腦有能者。正義的有能者阿,趕緊替我們犧牲,這樣我們會永遠記得你,等你死了,我們會繼續吃好睡飽,有空時替你上一炷香。」
  「不覺得這樣其實很好笑?錯的不只是世界,就連你那天真的想法亦然。」
  「凡人……妄自導正的結果。認為自己的憤怒能改變慘況、認為自己的行為貼近理想、認為大多數人類會因為你而期盼正義。寡人可以說,你真是一個蠢人嗎?」
  魔王在王座上勾起一抹愉悅的嘴角幅度,是的。
  一個凡人的想法是這樣的不自量力,但是人類。
  正因為有罪性,才能使神性昇華。
  「寡人?說的自己好像是一國之君還是至高神祇似的。如果你真的是神,那還真是個充滿惡趣味的神。」青年語氣略帶不屑。
  「或許如你所言,我是一個蠢人。但我從未後悔選擇走過這條路,用你的說法就是蠢得義無反顧吧?即使只能在混濁之世激起瞬間的清澈漣漪。」
  青年繼續說下去:「說到蠢,神祇比起人類也不遑多讓,選擇相信人類,相信他們即使背負原罪,也會選擇善,就算世界上的人渣多到無以復加了。」
  「也許我也是其中一個……除了人渣,可能還是個沒救的大笨蛋。」青年用自嘲做結尾。
  「懺悔是一道枷鎖,處罰善良的人。自嘲也是一種枷鎖,懲罰愚蠢的人。很適合你,如果你認為這條路沒有走錯的話……就走下去。」
  「寡人在四年後,再見證你今天的話一次。等你答覆出正確的答案,期待著繼續你的人生吧,蠢孩子。」
  當下,惡魔的聲音消失無蹤。魔王選擇不再觀看,隨著心意擅自留下言論。
  也不管對方會不會了解,還有沒有話。
  「真是個我行我素又擅自批評別人的神啊……」對著空氣,青年如此抱怨,但是語氣已經不再消沉。有時候嚴厲的話語比起溫柔的寬慰,更能讓人振作。
  嘴角勾起不輸魔王的愉悅弧度,過去的青年,現在的吳名士,這次選擇背負光影,在擁抱二者的前提下,走自己堅信的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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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瞇眼喵太郎
遠東某島國...
不就臺灣或日本 ?

10-08 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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