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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教條3同人小說創作:Avila(第一章)

作者:MeteraLi│2013-08-24 14:28:18│贊助:4│人氣:222
第一章  Contra Dance
 
大安地列斯群島,Oct291783
 
    天鷹號的白帆在開闊的海面上顯得耀眼,舷邊不時傳來海鷗的飛鳴。康納的手沒離開舵柄,他問福克納:「她還在後面嗎?」
    「你說風行者號嗎?」福克納往身後瞅了一下,略略牽動嘴角:「是的,她還在後面。和我們保持三個船身的距離,全速行駛。」
    
    「能不能告訴我,」十天前在克里斯頓港,康納依約在小酒館與連絡人碰面:「你們到聖多明克的理由?」
    「很抱歉,」風行者號的大副是個體面的黑人,語氣誠懇且略帶歉意:「在『貨物』尚未抵達前,我不能透露隻字片語。」
    「戰爭結束了不是嗎?」康納說。「你們的戰爭結束了,」瓦西里望著自己裸露的手臂:「我們的戰爭尚未結束。」
    康納沒有作聲。「您可以派人到船上來檢查貨物,」瓦西里說:「我可以保證絕對沒有違禁品;我們不是奴隸船。」康納點頭。當瓦西里起身時,康納問:「請問風行者號的船長是?」
    「放心,」瓦西里露出一口白牙的笑容:「您會見到的。」
 
康納忍住向身後瞄一眼的衝動。他記得當風行者號開出船塢時,正在打鬧的船員們全都安靜下來,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狹長的船身和陡峻的尾樓,這是蓋倫號的旗艦版;前兩桅是掛欄帆,後兩桅是三角帆,船艉削成漂亮的方型,比福克納曾經讚不絕口的倫道夫號還要氣派。「這哪裡像商船啊?」他聽見身邊的咕噥。沒錯,商船很少造得這麼大。它們的排水量不那麼多、它們的窗口不那麼隱密。她的船首裝飾是大氣女神茜爾菲德的半身像,她那高高擎起的火炬就像海軍撞角,只是比天鷹號還小一點。
這樣大的噸位讓她很難在狹窄、多淺灘的加勒比海地區穿行。他儘量尋找吃水深的航道,這拖慢了他們的速度,也增加受攻擊的危險。幸好現在天色尚早,藍色的天空清澈透明,彷彿榨得出水來……
正在他陷入沈思的當兒,「前方有船!」艦橋上的水手喊道。
他空出一隻手向大衛和理查示警,兩人發射了一枚信號彈。艷陽下看不見火光,只有轟隆的聲響預告危機即將逼進。
「十二點鐘方向,」攀在桅杆上的霍華德大喊:「兩艘海盜船!」
「好傢伙,衝著我們來。」福克納齜著牙笑道:「真不知道風行者號載了什麼寶物,值得他們花費力氣來搶……」他定睛一看,訝然說道:「我的老天爺啊,是那對姊妹花!」
康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血腥瑪麗(Bloody Mary)和安妮皇后(Queen Anne),近幾年縱橫加勒比的海盜船,最擅長的就是用兩面擊殺的方式,夾在猛烈的炮火中的商船根本動彈不得,遇上她們只能束手就擒。「全體戒備!」康納舉起右手大喊:「半帆行駛!」他回頭看了一眼,風行者號還在後方不緊不慢的行駛;好極了,他掌控得了局面。
 
對方的船身已經依稀可見了,「炮手就定位!」一發炮彈在風中呼嘯而過,對方先發制人卻撲了個空。康納等血腥瑪麗進入射程,嘶吼道:「發射!」登時無數鏈彈甩脫出去,旋向對方的側邊──
對方的攻勢來得又急又猛,天鷹號的左舷承受血腥瑪麗的炮火,安妮皇后又從右舷逼近,眼看就要形成兩面包夾的態勢;康納正在思索脫身的計策時,有人嚷道:「風行者號不見了!」
康納轉頭,一直跟著後方的風行者號正揚帆向東邊航去。「可惡,想棄我們於不顧嗎?」福克納怒道。康納沒時間管那些,一待炮手填彈完畢,立刻高喊:「發射!」對方也開火還擊,「尋找掩護!」他舉起左手並且在舵前蹲下,耳邊只聽見流彈破空的咻咻聲。
風從他們的身後吹來,從迎風到逆風依序是安妮皇后、天鷹號、血腥瑪麗。本以為要臨陣脫逃的風行者號此時繞到安妮皇后的上風處,從那些雕工精美的「窗口」伸出根根炮管,好像劇院包廂裡貴婦的望遠鏡,對準安妮皇后號的主帆──
「搶佔順風、打斷對方桅杆,」福克納叫道:「難道是T字戰術?」
康納知道T字戰術。和拉法葉將軍在切薩皮克海灣作戰時,法國就是運用這招把英國打得潰不成軍。本以為風行者號要繞到安妮皇后的船尾來個主炮連發,不料她頭一轉,正對著安妮皇后的側腹直直衝去──
「她想強行登艦嗎?」福克納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不,是直接撞穿對方的船!」康納快速轉舵好拉開與血腥瑪麗的距離。「我早說風行者號是戰船!」福克納抱住頭,從左側來的炮彈在甲板上引起一陣硝煙。
彷彿在跳行列舞般,天鷹號和血腥瑪麗以毫米之差擦身而過。剛剛猛烈的炮轟在兩艘船間升起彈幕,一瞬間彷彿身陷迷霧中。在嗆鼻的煙硝味中康納聽見不尋常的颼颼聲,好像蟒蛇吐信。
血腥瑪麗向天鷹號伸出勾索。「可惡,被對方搶先了!」福克納跳下指揮臺:「拿好你們的武器,」康納喊道:「砍斷那些勾索!」斧起繩落,好些水手掉到水裡。身後傳來巨大的破裂聲,康納轉頭,看見安妮皇后的船頭全毀,先馳得點的風行者號正緩緩調轉船身。
本以為風行者號會繞到血腥瑪麗的左舷來個左右夾攻,結果被左右包夾的是天鷹號。風行者伸出爪子像遊隼攫住獵物般鈎住了欄杆,天鷹號頓時動彈不得。「叛徒!她們是一夥的!」福克納掄刀往勾索上一陣砍劈,卻發現這勾索不是普通的勾索,極柔韌有彈性,刀口馬上就捲了:「可惡啊!」
康納掣出鋸齒劍。這把大劍讓他看起來頗有基德船長的架勢。船上陷入混戰,對面的水手紛紛跳過來,理查手起刀落戮翻了兩個人,到處都是吶喊和吆喝。
遠遠的福克納陷入人群之中。一群海盜包圍住他,把他逼向舷邊。他們的紅頭巾很惹眼,刀鋒閃著森冷的光;他們咧嘴微笑露出金牙齒;康納不明白海盜為什麼都要包著紅頭巾,他真的不明白。
第一刀福克納擋下了,接著低頭避開第二刀的攻擊。千鈞一髮他閃過第三刀,一個踉蹌他差點摔倒。包圍圈隨著他的失誤開始縮小,眼看著第四刀就要招呼到他身上了,康納握緊戰斧,邁開腳步準備衝過去──
一個人倒下了。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人也倒下了。在兩次眨眼間,他的眼前就空了。只剩下福克納站在甲板上,和他一樣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刺鼻的硝煙味持續從彈管和炮管中飄散出來。海盜的紅頭巾與船員灰撲撲的身影融合成一片模糊的背景。當他看見一頂海軍藍的鷹嘴帽出現在他眼前時,一瞬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Contra Dance:行列舞。社交舞的一種,十七世紀由法國傳入英國,英國殖民者來到新英格蘭後,風行北美。http://en.wikipedia.org/wiki/Techno_contra#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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