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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保護憂傷的你──龍膽花他說

作者:假日の過度期待│2013-08-06 21:12:51│巴幣:22│人氣:422

(網路資源 迷幻藍 阿里山龍膽)


  這裡是一座聳立於崖邊的巨大洋房,每當太陽西沉時,餘暉總會照進屋子裡,把所有能觸及的地方都染上橘紅,包括妳癡癡望向海面的臉蛋,那副憂傷的表情,讓人深深著迷。

  從剛剛進入這棟洋房執行「代理管家」的職務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年的時間,妳的生活模式如一,早上六點不是自己甦醒,就是我來叫醒,讓女僕們為妳梳裝打扮之後,妳會靜靜的坐上固定放於窗口前的椅子,除非有什麼離開座位的必要,否則妳會就這樣坐上一整天,沒有人提醒的話,妳甚至不吃不喝,還會忘記去睡覺。

  看了看手腕上的錶,還有二十秒就要十點了,那是妳必須睡覺的時間,讓女僕幫妳換上睡衣後,哄妳乖乖就寢。
  
  「大小姐,已經十點了,您明天再繼續吧。」接著等待妳的回應,只是妳好像沒有聽到。

  「大小姐?」

  「嗯?喔……是呢,睡覺時間又到了……」妳用袖子擦了擦臉,但是紅腫的眼睛騙不了人,妳又在獨自一個人傷心。

  是為了那個人吧?在我之前,擔任管家的那個人。

  很想向妳問個明白,因為我實在不想在看到這樣憂傷的表情了,但是,我不行的,我只是一個管家,怎麼可以做出這樣越矩的事情。

  「大小姐,用我的手帕吧,用袖子的話會傷到您漂亮的臉蛋的。」

  「……嗯。」接過我遞上前的手帕,在眼睛附近壓了壓後,隨即將手帕遞還給我。

  「那麼,我去叫女僕們來服侍您。」

  「去吧。」這麼說的妳並沒有看向我,而是又將視線看向海面,海面上有著點點星光還有一輪明月,就像是沈入海底的銀沙跟一枚巨大的銀幣。

  「龍膽代理,謝謝你……」

  「不會,為大小姐服務,這是我的榮幸。」語畢後,我緩慢的退出妳的房間,靜靜的關上房門後,杵在門口。

  為了這句謝謝,赴湯蹈火我都願意。

  但是,妳願意讓我為了妳這麼做嗎?我這麼做,對妳來說有任何的意義嗎?
 
 
  「如果海面上有任何船經過,一定要向我報告,因為有可能是諒回來了……十二點以前都要幫我看著喔,那麼晚安,龍膽代理。」

  每天都是這一句話,這是妳對他念念不忘的證明。

  諒,是在我之前的管家,從大小姐小時候就開始照顧他,直到兩年前神祕的失蹤了,那之後我便來到了這裡。

  但真相唯獨大小姐不知道吧?兩個人之間產生的愛慕之情,老爺都看在眼裡,於是派人秘密的將諒給「處理」掉了,生死未明。

  「我會的,如果有看到的話必定向大小姐報告。」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吧?即使千年、即使萬年。
 
 
  直到十二點之前,我都會坐在固定於窗口前的座位上,看著空無一物的海面,除了偶而有海豚跟鯨魚會浮上海面來賞月,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五步之遙的地方,妳躺在床上,細微的鼾聲穿過薄薄的紗簾,讓我能知道妳睡的是否安穩。
  
  「……諒……在哪……」今宵也是做著惡夢嗎?

  「在哪……諒……諒!」

  「大小姐,大小姐,醒醒,大小姐。」

  「諒!」從床上彈坐起來的妳,二話不說就朝我的方向奔來。

  「諒!諒!是你嗎?你果然回來了,我知道你會……」

  「對不起……大小姐,我不是諒,我是龍膽。」背著月光,以及體型與舉止跟諒相近的關係,所以妳才認錯的吧?

  這兩年間,常常發生呢。

  面迎月光的妳臉色發白,黑亮的眼眸帶著困惑,眼角的淚水接著滑落,彷彿在責怪我為什麼不是諒。

 「認錯了呢……」

  「大小姐,您好好休息吧,只要您的諒一回來,我馬上向您通報。」

  因為失望而無法動彈的妳,就這樣讓我抱到床上,為妳蓋好棉被以後行了一禮,接著坐上窗口前的椅子,等待那不可能會出現的,妳所思念的人。
 
 
  妳說,如果是諒的話,這時候會這樣說;妳說,如果是諒的話,這時候會這樣做;妳又說,如果是諒的話,這時候會非常非常的愛妳。

  所以我學習,我要做的不是一個管家,我要做的是模仿那位名叫諒的管家,讓妳玩得開心、過得順心,只要在模仿諒的我的身邊,便能感到安心。

  到了現在,妳會說,是呢,如果是諒的話,的確會這麼說呢。

  果然還是不行嗎?即使拋棄自己的靈魂來裝入別人的模樣,只要外皮還是龍膽的樣子,就不行嗎?

  我沒有辦法成為,諒的替身嗎?
 
 
  第三年又過兩個月,我請來醫生來探診,在診察之後,醫生宣布妳的右眼失明,原因是因為哭的太頻繁而產生了病變。

  一直壓抑著的感情,一不小心就會失去平衡。

  「大小姐……」

  「龍膽代理,有什麼事嗎?」

  我嚥了一口口水,接著說到:「作為大小姐的管家,我發自內心的希望您,別在傷心了。」

  「……是呢,我已經失去一隻眼睛了,要是另外一隻也看不見了,就不能看著諒微笑的臉了。」聽著這一句,心中莫名的情緒湧了上來。

  妳為了諒那個人已經哭瞎了一隻眼睛,這樣難道還不夠嗎?

  「大小姐,諒已經消失了三年多,要是還活著……」

  「還活著的!一定!龍膽代理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情緒已經失控,不管是失去冷靜的我,還是淚水已經湧出的妳。
 
  「龍膽代理?又是龍膽代理!大小姐,現在的我才是您真正的管家!為什麼您能直呼諒的名字,我的名字卻要加上『代理』兩個字?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諒!那是我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也會是最後一次!我害怕呀,我很害怕自己會搞混,你的言行舉止跟諒越來越像,像到我常常想要像對諒那樣,跟你牽著手,有時埋進你的懷中,甚至互相保守對方的祕密,這樣的親密……」

  「這樣的話,搞混不就好了?把我當成諒來依靠、把我當成諒來喜歡不就好了?」

  妳的臉上彎起嘲諷的微笑。

  「怎麼可能這樣做……不管你用多少努力去換取,也不可能變成我所愛的諒!諒是不可以取代的!是不能的!」

  「怎麼不能?我對您……」

  「龍膽代理,我都知道的,從一開始就知道的,我也是戀愛中的少女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妳背過身去,我看不見妳現在的表情。

  「我承受不了這樣的罪惡感,背叛諒的心意去愛你、背叛自己的信念來求安慰、背叛你對我的愛,把你當成諒來愛……」

  「我無所謂的,為了大小姐……為了您,成為諒的替代又算什麼呢?」我的感受什麼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保護憂傷的妳,用盡我的一切愛妳。

  這份感情已經無法自拔了,壓抑著的愛再也無法乖乖的待在原地了。

  「為了您,我什麼都可以,什麼都不在乎。」

  「你不在乎……但是我會!我會在乎!」回過頭的妳,一隻眼流著淚,另外一隻眼,卻流出了血。

  「明明諒是不可能被取代的,我卻常常把你當成諒,在夜裡因為不安而驚醒時,我知道守候在我身邊的是你,但是我卻喊著諒的名字,而你的溫柔我也無法忽視,甚至到了再也堅持不著的程度了!好想放棄掙扎,好想就這樣放手讓你愛我,我……我……」

  我伸出手,將食指跟中指輕輕壓在妳的唇上。

  接著用手背擦去淚痕。

  「大小姐,別哭了,好嗎?」用另外一隻手背抹去血痕。

  「我懂的喔,即使我舉止跟諒十分相近了,但也無法撼動他在您心中的位子。」

  「而對我的感情,您大可不必回應,要說為什麼,那是因為您等累了,朝思暮想之情卻得不到對方的回應,所以將感情轉移了吧?說白了,對我的感情不是真的。」

  「……」

  「不必困惑,也無須解釋,大小姐。」

  我是龍膽,龍膽花說著,我喜歡憂傷的妳,但並不代表喜歡妳憂傷。

  正因為喜歡,才要好好保護憂傷的妳,不讓妳哭泣。
 
  我的任務只是保護好妳,不受外在一點侵擾,陪伴著妳走過這段漫長的等待,等待那可能出現的人,妳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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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打到最後不知道怎麼收場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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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7 篇留言

jimmy
這次沒崩壞

08-06 21:21

假日の過度期待
嘿嘿~也不可能每次都這樣啦~08-06 21:59
開坑女王悲劇魅影於風
很棒的短篇喔[e12]

08-06 21:23

假日の過度期待
謝謝囉~08-06 21:59
亂入人型
[e12]花語是我不擅長的題材呢XD(這人什麼都不擅長)
想了好久才回這段(不)

08-06 21:24

假日の過度期待
XD有回有加好感度!08-06 22:00
亂入人型
那我現在要說:好感度+1了嗎?!

08-06 22:05

假日の過度期待
不不 那要有儲值99999點才能+1喔08-06 22:21
亂入人型
我哭哭))))

08-06 22:29

假日の過度期待
別哭哭了 乖乖來儲點~08-06 22:31
問奈何
寫得很棒喔~
話說用花語當作題材真的不好寫呢(完全沒靈感啊!!
GP奉上~~

08-06 22:49

假日の過度期待
老實說我覺得還好 故事的概略很快就想好的 只是要充實內容就比較困難了~08-07 10:59
咬絳
寫得很不錯喔~[e12]

08-07 10:36

假日の過度期待
謝謝誇獎耶~~08-07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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