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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皇子喜歡妳……愛上妳龍孋姬了!這樣懂了嗎?但……已經不重要了,本皇子這次已經……死心了。』御名霄只留下幾句話,就憤怒甩袖離去,丟下一臉茫然又錯愕的龍孋姬。
宮殿中,傳出了陣陣翻箱倒櫃的聲響,一抹紅色倩影好似正著急尋找著遺失的東西,「盒子呢?到底跑哪去了,本公主不是將它放在妝台上嗎?怎麼會不見了……嗚嗚……快出來……快出來阿!」
龍孋姬焦急到眼眶都湧現出淚水了,整個妝台的抽屜也被翻覆倒櫃,整個寢室猶如遭小偷一樣、呈現一片狼藉。
「公主……您別這樣阿!」龍孋姬反常的行為和過於執著的態度嚇壞了丫環茗香,不知該如何是好。
「是妳拿走的嗎?快將那顆珠子還給本公主,快點……茗香!」龍孋姬像瘋了一樣抓著茗香,開口就是要討回珠子的話。
茗香緊張的吞了抹口中津液,猛搖著頭說著:「不、不是我拿的,真的不是我!」她哪有那種膽子敢拿公主殿下的東西啦!
「妳騙人!這寢宮除了你、我在走動,還有誰會闖入偷走珠子?茗香……本公主平時待妳不薄,求求妳別拿走那顆珠子,如果妳缺錢用,那……本公主拿其他珠寶跟妳交換,拜託妳……把它還給我……嗚……」香軀無力的緩緩滑落於地、跪坐在地上,一雙美眸早已紅通一片,連原本晶亮的湖水藍瞳也跟著誨暗下來。
不行……她不能弄丟那顆『仙靈珠』,名霄現在正在生她的氣,不想再見到她了,如果連珠子都失去,那她……是不是就真的沒半點理由能再見到御名霄了?
「公主……茗香真的沒拿妳的珠子,我、我也不知道為何那木盒子會消失的無影無蹤阿?」茗香連忙伸出細臂,想扶起跌坐在地上哭泣的龍孋姬,卻被拒絕的推開了。
「別碰本公主!珠子……沒那顆珠子,本公主該如何才能見到名霄,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嬌小的人兒死賴在地上不起,軀著膝、雙臂環抱坐著,粒粒淚珠也不斷掉落、滴落著。
茗香不知所措的踱著步,突然靈機一動, 讓她想起了一件事,「公主……這寢宮應該不只我們能進入,前些日子……夫人不是也曾來過嗎?」茗香知道沒證據就懷疑主子是不對的,但只要有那一絲可能性,她就得提出,要不然讓龍孋姬這樣哭下去也不是辦法。
「……母妃?母妃沒事拿我的珠子做什麼,等等……」龍孋姬突然憶起御名霄憤而離去之前所說的話,說他有到龍宮找她,但她卻完全不曉得,該不會就是自己母妃搞的鬼?
龍孋姬將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連貫起來,突然恍然大悟,「對……母妃、一定是母妃拿走的,否則沒有一個僕人敢這麼大膽動本公主的東西。」
知道可能是誰拿走了『仙靈珠』讓龍孋姬又湧現了動力,連忙起身奔出寢宮,直奔蝦夫人寢室宮殿而去……
「母妃──」龍孋姬的身影都還尚未出現,聲音就已傳入寢宮內,引起了蝦夫人的注意。
才走到房門口,一抹嬌小的倩影就撲向自己,差點弄得兩人一起翻覆跌倒,「孋姬?妳這孩子怎麼了,跑這急。」
「珠……珠子,母妃是不是……呼呼……是不是拿走了珠子?」龍孋姬氣喘吁吁的大口呼吸著空氣,期期艾艾的詢問著。
「什、什麼珠子呢?」心虛的蝦夫人撇開了自己的視線,不敢直視自己的女兒。
「是母妃拿走我房裡的『仙靈珠』對吧?快還給我!」龍孋姬從蝦夫人的眼眸中瞧出心虛的目光,更加確定是自己的母妃拿走的,急忙要討。
「孋姬……妳何必執著那顆珠子呢?假如妳真的喜歡漂亮珠子,那母妃買更漂亮的給妳好嗎?」蝦夫人無可奈何的回答著。
「女兒就只要那顆『仙靈珠』,其他的女兒不要,求求妳母妃,將它還給我……」龍孋姬可憐兮兮的懇求著。
「唉呦……妳要母妃如何還,那、那顆『仙靈珠』幾天前就……回到它主人身邊了。」蝦夫人為難的訴說出珠子的下落,望著女兒一反常態的激動反應,更是心疼。
「回……回到主人身邊?母妃將它……送還給名霄了?」嬌俏的瑰麗臉蛋瞬間刷白,玉手顫抖的摀住檀口,開始哽咽大哭著:「嗚嗚……怎、怎麼可以……嗚……怎麼可以這樣,沒經過我的同意……嗚嗚……」
女兒梨花帶淚的模樣也嚇壞了蝦夫人,「孋、孋姬……妳乖……那本來就不屬於妳的東西,我們不能強求阿!」
「那是名霄給我的,是他給我的!就算不屬於我的也要名霄來向我討,母妃為何要自作主張?我討厭妳……討厭死母妃了!」龍孋姬激動憤怒嬌吼後,就轉身奔跑出去,完全不理會蝦夫人的叫喊。
「孋姬……妳要去哪?聽母妃的話,快回來阿!」蝦夫人根本來不及追上女兒,龍孋姬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她眼前,讓她只能懊悔心痛著。
還是……來不及嗎?原來自己的女兒……早就在不自知的情況,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步入當初御昊和牡蠣織娘的後塵了……
* * *
天界……
一抹頎長的身影就這樣安靜的佇立在花園中,掌中攫著一顆散發出七彩光芒的『仙靈珠』。幾個時辰前,御名霄突然被天后鳳禧儀召見入殿,才得知……原本應該還在龍孋姬手上的『仙靈珠』,早在幾天前就讓龍王送還給自己母后了。
好看的薄唇揚起淡淡冷笑,黑眸死盯著握住珠子的右拳頭,「這……就是妳的答案對吧?早在那時候就暗示本皇子了,但本皇子卻天真的認為那只是妳的無心之語。」看來,他真的該放棄了,該還給龍孋姬自由了。
「御皇子殿下,原來您在這呀?」一位名為晴柔語的仙女,悄悄來到御名霄身旁,福身行禮著。一身飄逸綢緞連身粉衣長裙,加上一頭漂亮的黑色長髮且挽了一個芙蓉髻、插上金釵步搖後,整體裝扮起來更讓晴柔語看起來有如出水芙蓉般的嬌豔美麗。
「原來是晴姑娘。」御名霄揚起禮貌性的笑容,對於晴柔語特地的精心打扮視若無睹,只客氣的點了點頭,眸眼就又飄到手中『仙靈珠』,心思又掛念起龍孋姬的一顰一笑。
晴柔語明顯感覺到御名霄不太想理會她,所以主動的找起御名霄聊天,「御皇子手拿的是『仙靈珠』嗎?聽說這珠子不但稀有,還漂亮的很,柔語實在無機會親眼見識它的特別,不知御皇子是否能讓柔語開開眼界。」
一聽見晴柔語表明想觀賞『仙靈珠』,就令御名霄不自覺將手中的珠子攫緊,低頭不語沉默著,「……」
晴柔語見御名霄不願回應,又挨近他身邊一些,「柔語只是想借看一下,不會弄壞殿下如此寶貝的『仙靈珠』,假如殿下不放心,那柔語就只能抱著遺憾,放棄這難得能觀賞此珠的機會了。」
「本皇子並非認為晴姑娘會弄壞它,那好吧!既然晴姑娘對此珠感興趣,本皇子要真不借,就顯的太吝嗇了。」御名霄察覺自己反應有些過度,只不過是借人看一下,又不是要他將『仙靈珠』送人。
「那柔語就先謝過御皇子了。」粉嫩玉指輕巧的從大掌中拿來『仙靈珠』,還刻意以指甲輕刮了御名霄掌心一下,一雙嬌波睞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後,露出嬌羞的微笑。
晴柔語的小動作,讓御名霄稍稍擰了眉頭,一種厭惡的感覺悄悄爬上御名霄心中,對於如此矯情做作的女子,他早已看多了,但來者是客,他也只能佯裝沒感覺到晴柔語的意圖,趕緊收回手掌。
「這珠子真如傳聞的,散發著七彩光芒呢!真是稀奇……這麼漂亮的珠子,柔語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也難怪御皇子會這麼喜歡它,喜歡到捨不得放開。」
「本皇子並非真喜歡這顆珠子,只不過……」那抹紅色身影總是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想忘也忘不掉,令御名霄有些焦躁。怪了,對於一個如此絕情的女人,他又何必這麼惦記在心。
「御皇子並非真的喜歡才這麼寶貝的?那……柔語能斗膽的向御皇子討了這顆珠子嗎?因為柔語真的非常喜愛這顆珠子。」晴柔語笑的柔柔甜甜的。
「什麼?不行!」御名霄顯的有些激動,就好似那顆珠子的主人早已出現了一樣,絕不能讓。
「不行嗎?」晴柔語露出依依不捨的表情,還用著指腹摩磋著『仙靈珠』。
「放開我,我不是說有事想找你們御皇子一下,一下就好了,別抓著我啦!」一道嬌吼吵雜的聲音傳入花園中,引起了御名霄等人的注意。
龍孋姬朝著天兵又踢又踹的,還狼狽的奔跑在走道上,有好幾次都差點因為踉蹌而跌倒,但卻不敢停歇下腳步,一邊跑著、一邊大聲呼喚著:「御名霄,御名霄你給本公主滾出來!」
「唉呀!是哪位不識大體的姑娘在吼叫,竟敢用這種口氣命令著御皇子。」晴柔語不削的顧盼著四周。
但對御名霄來說,會這樣大叫著命令他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龍孋姬,深怕那些天兵會傷害到龍孋姬,御名霄搶先出聲,「怎麼回事?將人帶過來。」
天兵們似乎聽見了御名霄的命令,停止追趕龍孋姬,並且將她帶到御名霄面前。龍孋姬如預期的見到了御名霄,心底藏不住的喜悅,讓她朝著御名霄奔跑過去,並且撲上抱住他,「名霄──」
待在一旁的晴柔語瞪大了雙眸,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這……」
就連御名霄也一臉訝然,完全沒料想到龍孋姬會如此熱情的衝到他懷裡,怕懷中的人兒跟著自己一起後仰傾倒,趕緊穩住步伐,伸出雙臂環抱住龍孋姬,「妳……」
龍孋姬揚起嬌俏的臉蛋,露出甜美的笑靨凝望著一臉吃驚的御名霄,「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名霄有來找我,都是母妃對我隱瞞,才會……」美眸垂下翦簾,低聲道歉著。
「什麼?」還無法理解龍孋姬話中意思的御名霄,稍稍攏近了雙眉,有些恍然。
「就是……阿?」本想繼續說明原由的龍孋姬,卻被突如其來的一隻手拉了過去,被迫的離開那溫暖的懷抱。
晴柔語一雙眼眸都冒火了,用力的將黏著御名霄的龍孋姬拉開,並且大聲嬌斥著:「無禮之徒!妳是誰,竟敢私闖皇宮花園,還對御皇子不禮貌,知不知道本姑娘要是將這一切稟告給天帝、天后知曉,就算無法治妳死罪,也能將妳關在天牢一輩子!」
「……什麼?關本公主一輩子?本公主才想問妳,妳究竟是誰,為什麼也在這。」龍孋姬現下才注意到有晴柔語這號人物的存在,氣鼓著雙頰頂撞回去。
「哼!本姑娘名叫晴柔語,是天界記言官的掌上明珠,妳又是誰?這麼沒禮貌又像潑婦的女子,本姑娘才是第一次見到。」晴柔語收起柔弱的姿態,反改出強勢的一面。
「妳竟敢說本公主像潑婦?好大的膽子,看本公主怎麼教訓妳這個程咬金。」龍孋姬張牙舞爪的朝著晴柔語衝過去,卻半路就被御名霄攔截。
「住手!不准胡鬧!」御名霄扳著嚴肅的臉孔,提高了音量制止龍孋姬的莽撞行為。
除了上次不歡而散,御名霄還是頭一遭對著龍孋姬吼,讓龍孋姬有些驚嚇和錯愕,「名、名霄……」
連御名霄自己也有些愕然,他只是不想讓晴柔語有機會到父皇母后那碎嘴,進而傷害到龍孋姬,卻因為著急而失去平時的從容;之前被狠狠拒絕的受傷情緒又浮現上來,讓他的語氣更加冷漠不好,「龍姑娘請自重,此位晴姑娘是母后邀請到宮裡作客的晴姑娘,不容許妳在這撒潑、取鬧!」
「可是……她罵我……」龍孋姬滿腹委屈都表現在臉上,晴柔語的態度是讓她生氣,但御名霄的反應和措辭更令她感到受傷。
「這事是由龍公主挑起的,未經邀請就私闖宮內,理當懇求晴姑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網開一面饒過妳才是,怎能對晴姑娘大打出手?」
「未經邀請……名霄看到我……不開心嗎?」龍孋姬望著御名霄冷漠的表情,再看向晴柔語,還有一旁站的很遠的僕人侍衛,頓時明白了些什麼。
「你們……該不會是在……」龍孋姬語氣不確定的提出疑問,美眸閃過驚慌。
「沒錯,本姑娘和御皇子相約,正在花園散步談心著,而妳這個不識好歹又不知打哪來的潑婦,竟然硬生生打斷了這麼美好的氣氛。」晴柔語一臉不悅的囔囔著。
「名、名霄……她說的是真的嗎?」龍孋姬慌了,抓著御名霄問著。
「我……」御名霄本想解釋,那只是晴柔語一廂情願,但卻還來不及回答,又被晴柔語插話。
「當然是真的,妳瞧……」晴柔語展出玉手上的『仙靈珠』,「這就是御皇室只傳媳不傳子的『仙靈珠』,還是御皇子殿下交給我的呢!」
御名霄回頭瞋睞著口無遮攔的晴柔語,死擰的劍眉訴說著他的怒意,怔忡的瞪著她,「妳胡……」
「只、只傳媳……不傳子的意思是……」就算龍孋姬再怎麼無知、怎笨的人都能立刻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是的,本皇子……」御名霄想解釋,但轉回頭卻望進了一道瞅著他的受傷目光。
啪!一道火辣辣的巴掌迅速落於那俊美無暇的側臉上,令御名霄反應不及,表情顯出征愣,「孋……孋姬?」
龍孋姬似乎也被自己的行為嚇到了,但晴柔語的話彷彿一把利刃正刨下她片片心頭肉,叫她有著椎心刺痛的感覺。慌張、傷心、驚訝、還有無法諒解的種種情緒全攪和在一起,讓龍孋姬不爭氣的紅了眼眶、滾滾淚珠隨即滑落芙頰。
見到此景象,御名霄也慌了,他未曾見過龍孋姬露出如此無助、受傷的表情,心頭倏然好似被掐緊一般,死揪到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別……哭……」他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聽見御名霄的話,讓龍孋姬的淚水更像潰堤一樣顆顆掉落,抿咬的粉唇此時才開了口:「騙子……大騙子,名霄是……大騙子……你說過的,說過喜歡我的。」
「我……」御名霄覺得想說的話全哽在喉頭上。他想說他並沒有騙她,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他都只愛她一個人。
「就如你所願……從今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名霄就去喜歡那做作女好了!」龍孋姬負氣的用力推開御名霄後,拔腿就跑。她才不想繼續待在那觀賞御名霄和那個叫什麼晴柔語的,兩人親親我我的畫面,死都不要!
「孋姬──」御名霄伸手欲抓住逃跑中的人兒,大掌卻撲了個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龍孋姬的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御皇子……您沒事吧?臉都紅腫起來了。」當龍孋姬摑出那巴掌時,連晴柔語都感到震驚不已,但御名霄鐵青生氣的表情令她不敢輕舉妄動,直到龍孋姬離去,才敢出聲。
「還來!」撇過去俊顏是如此的駭人,壓抑著怒氣的御名霄,連額上都冒出青筋。
晴柔語被御名霄那充滿怒火的表情嚇的不知所措,顫抖的小手緩緩伸向大掌,遞出珠子後趕緊收回玉手,好似不這麼做,下一秒自己的手臂就會被吞噬一般。
將『仙靈珠』要了回來的御名霄,從冷寒的薄唇迸出逐客令:「滾,給本皇子滾的遠遠的!要是敢在父皇母后那多嚼舌根,本皇子會讓妳後悔出現在這過,快滾!」再也壓抑不住憤恨心情的御名霄,終於暴吼趕人了。
「是、是……」害怕極了的晴柔語二話不說就馬上撩起裙襬,趕緊離開現場。
* * *
東海龍宮……
「御皇子殿下,今天還是請您先回去吧!唉……」茗香一臉歉意的低著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御名霄和茗香一同站在龍宮花園上,此刻的他眉頭深鎖、也和茗香一樣露出無奈失望的表情,「妳家公主……還是不肯出來見本皇子嗎?」
茗香點著頭,「是阿!公主的個性就是這樣,她不願意的事情,誰都無法勉強,不只御皇子殿下,就連龍王大人和蝦夫人,公主也不見他們,這幾天都一個人獨自關在房裡,叫喚她也不理人,連膳食也吃很少,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連飯都沒好好吃?」御名霄神情帶著擔憂,深怕龍孋姬會因此傷了身子,「茗香,本皇子往後幾天應該無法像這樣每天到龍宮來探望孋姬,就勞煩妳多多照顧妳家公主,叮嚀她一定要按時吃飯,別傷了身子。」
「茗香知道,御皇子殿下也要保重,相信公主只是一時無法接受,才會這樣鬧脾氣,或許下次殿下來訪時,公主氣就消了。」
「但願如此……」如果可以,他也想繼續每天來龍宮,請求龍孋姬的原諒,因為事情的原由,茗香都已經一五一十的稟告讓他知道了;並不是龍孋姬刻意避著他,而是龍王和蝦夫人的主意,就連歸還的『仙靈珠』,也是蝦夫人偷偷拿走,才讓龍王轉交給母后的。
是他誤會她了,甚至還對她吼罵,也讓她在晴柔語面前丟臉,讓滿心懊悔至極的御名霄真想痛扁自己一頓。
「一定會的,御皇子殿下的心意一定能打動公主的,只不過……這是公主她第一次喜歡上異性,所以……」茗香眼神中露出一絲怨懟,覷著御名霄。
「本皇子知道是我對不起她,也請妳代本皇子向妳家公主道歉。不管她要本皇子怎樣表達歉意,本皇子都會做到,就為了能求得她的原諒,在所不辭。」
「您別這樣說,御皇子殿下這幾天總是守候在公主寢宮外,有這片心意已經很不容易了,茗香在這向殿下道歉。」茗香意會到自己越矩了,趕緊低著頭表示歉意。
「不必抱歉,妳說的沒錯……都是本皇子的錯,如果本皇子能再多相信孋姬一些,就能安靜的聽她解釋完,也不會陷入現在這種窘境中。」但千金難買早知道,事情都已發生了,他也只能盡量彌補過失而已。
「這顆『仙靈珠』,麻煩你交給孋姬,就算她負氣不收,也請妳好好將它收著,然後告訴孋姬……本皇子這輩子只認定她一個人,想攜手偕伴的人就只有她。」為了他們兩人的將來,御名霄清楚明白,他一定得取得帝位才行,唯有掌握實權的他才能改變皇室根深蒂固的迂腐觀念,也才能順心迎娶龍孋姬……
「茗香知道了,御皇子殿下請放心,這麼重要的東西,茗香一定會好好保存著。」
「那就麻煩妳了!」御名霄朝著茗香點頭示意感謝後,就露出眷戀的眼神回望了龍孋姬寢宮的一眼;那裡頭……有著他的愛、他的戀、還有他的責任,他絕對不能認輸妥協。
就這樣……在茗香的目送下,御名霄再次離開龍宮了,帶著掛念和不捨,回到了天界。
數日後,整個天界因登基大典而樂鬧非凡,當御名霄梳洗完畢,換上龍袍、戴上冠冕正準備前往大殿時,突然接獲通報,說明龍孋姬正在東海岸邊等著他。
得知龍孋姬終於肯見上他一面的御名霄欣喜若狂,不敢擔擱的下了凡間,前往約定的地點。他有滿滿的話想對許久不見的人兒說,他想承諾與她的約定……想要她一輩子伴隨著自己,絕對不放手!
殊不料,當御名霄滿心歡喜的走向那抹紅色倩影面前時,下一秒就不知發生何事的昏迷不醒了。等醒來後,人就在一處永夜不見天日的地方,長達百年之久……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