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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GP

那天,我在學校爆發。

作者:霸天哥│2008-10-19 03:05:26│巴幣:58│人氣:2153
萬里無雲的藍天,陽光照射在操草的草皮上,一陣涼風吹撫而過,小草隨風搖曳,我坐在窗戶旁向操場望去。中午用餐時的校園,外頭顯的冷清,教室內卻熱鬧喧嘩,有人邊吃便當邊看電視,有人把桌子併在一起,邊聊天邊用餐,一片和樂融融的景象。

就在那時候,教室外突然來了一隊人馬,他們一言不發氣勢凌人的闖入教室內。

「嘿,狗娘養的,都在吃屎嗎?」一個長相絕非善類的不速之客,嘴裡操著不雅的文字,笑呵呵的說道。他身後跟著好幾個體型壯碩的男生,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讓人不敢恭維的難看笑容。

「你們想幹嘛!我去叫老師來!」短髮到肩,五官秀麗的班長警覺不對勁,站了起來就往門口跑。站在門口旁長相賊頭賊腦的男生一把抓住想去通風報信的班長,順勢一腳把門帶上。碰的一聲,打斷了教室內所有人的用餐。

學校一向秉持著學生自主的原則,所以除非是上課時,教師們鮮少會在教室內出現。

「給我放開她!」風紀股長一直都暗戀著班長,她是不會放棄著個英雄救美的好機會的,撲了上去,卻被另一個人賞了一拳,眼上帶著一圈黑輪滾到副班長的座位旁,逕自昏了過去。副班長膽小如鼠,看到這種情況只敢裝作沒事,假鎮定的繼續吃著便當,可桌下那顫抖的雙腿卻出賣了他。

「哇!打人了!殺人了!」幾個女同學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撕破喉嚨似的尖叫著。

「淦!」見人尖叫,一個染一撮金毛的男生衝上前去賞了那個叫的最賣力的女同學一個耳光,女同學被抽的暈頭轉向,臉頰上紅紅腫種一道怵目驚心的掌印,看的其他想尖叫的女生想叫也叫不出口。

「誰在叫,我就殺他全家!」領頭的男生控制住場面,頗為得意的看了看班上的女生們。許多長的還算漂亮的女生紛紛低下頭來,怕被這個魚肉校園的敗類給看上眼。

「大哥,我看這個班上的女生長的不錯的還挺多的,午休時間還長,不如兄弟們多帶幾個,到廁所玩玩四腳獸,退退火也不錯。」一個一臉色相的傢伙獻媚道。

大哥伸出遍佈舌苔的舌頭,舔舔乾燥的嘴唇,淫蕩道:「好啊,不過那個最火辣的班長要給我享用,嘿嘿。」他說完,奸笑兩聲,眼神不屑的看了班上所有的男生一眼,突然間,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眼睛一亮,就像是小孩子發現好玩的玩具一樣。

「喲,這不是垃圾林嗎?真是冤家路窄!」大哥走向一個身穿泛黃舊制服,身材瘦弱的男同學座位旁,伸手就抓住那個男同學的頭髮往上一提,那個男同學痛的掉下眼淚,跟著站了起來。

「糙!」大哥呼喝一聲,手一甩,垃圾林被甩到垃圾筒旁邊,濺的一身都是垃圾,全班上下竟然沒有半個人敢過去扶他一把。

「垃圾林!我爸是傑出校友,你爸是學校工友,像你這種人是沒有資格吃學校便當,只配吃垃圾。」那個大哥同學眼裡充滿了怨恨和妒忌的火焰,看起來這兩個人好像有一段不共戴天的身仇大恨一般。

「你妒忌我在校刊上發表了新詩得到了佳作,也不能這樣,暴力使人墮落……」林同學,說到後面越來越有氣無力,可見剛才那一摔對他的打擊可不小。

「大哥,我們在垃圾林的書包裡發現這本可疑的書。」一個手拿美工刀把垃圾林書包劃的亂七八糟的小弟獻寶似的道。

「好啊!徐志摩文學集,馬的!你還真想當詩人!」大哥同學怒氣沖沖再也暗耐不住的一腳踹向垃圾林的肚子,垃圾林騰空而起,離地三十公分後又落地面,沉重的墜地聲讓人感到呼吸困難。

「讓我撕了這本破書,看你以後還有沒有搞頭!」大哥同學面暴兇色,使勁的用力一撕又撕,再撕續撕,片片有如白色蝴蝶般的破書頁,被風扇給吹的到處飛揚,林同學臥倒在地上,低著頭緊握雙拳,全身瑟瑟顫抖,淚水鼻水浸濕了地板。那群人哈哈大笑,難聽的聲響回蕩在教室內,彷彿棒打落水狗,欺負弱小是他們快樂泉源,簡直無藥可救。

「那本書是林同學他媽媽辛苦檢破爛買給他的生日禮物!」班長清脆好聽甜美的嗓音穿插在那群人的笑聲中格外顯耳,聽的我虎軀一震,眼前一花,像是看到一個中年婦人駝著背烈日當空之下,在路旁撿著瓶瓶罐罐,一面要忍受路人對她的白眼,還要閃避路邊橫衝直撞的車輛……

碰!我站了起來,放下用舊報紙包覆的烤地瓜,重重靠上椅子,神色冷峻的走向那個大哥同學,目光到處,人人聞之色變,噤若寒蟬,腳下搭搭搭的腳步聲,像是跨過恆久時空般,震撼衝擊著每個人脆弱的心靈。

「為什麼要打人。」我語氣平淡中,卻帶種不容侵犯氣勢,讓人不知所措。

「哇哩!靠邀!小子你犯傻了嗎?我爸可是傑出校友,你是知道不知道?」大哥同學瞪眼道。

「校長說過在學校穿上制服,人人平等。」我斯文的臉龐不怒而威,一雙虎目暴射出有如實質的殺氣,道:「為什麼要欺負人?」

「校長那道貌岸然老頭講的話你也信,他看到我爸,還要下跪叫聲校董!」大哥同學吼著,搶過旁邊一個胖胖男同學的雞腿,啃了一口,滿口油膩道:「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從古至今皆是如此,強者生弱者死,我動根手指就要你全家死光!」胖胖男同學本想奪回雞腿,但是看到大哥同學那佈滿血絲的雙眼和不正常人的狂妄姿態,只能嚥下那口惡氣來。

「雨天同學你快走,別管我了。」班長咬了抓住他的男生手臂一口,推開守住門口的男生,慌忙的大叫,嘴角上還沾著那個被咬到的人手臂上流的鮮血,對我的關愛之情溢於言表。原來她暗戀我,我心裡有種說不出來莫名其妙的感覺。

我以前的名字叫雨天,爺爺說我是在一個下著濛濛細雨的清晨出生,所以才取這個名子。我家境清寒,從小沉默寡言,心地純直,我一直覺的我就是要幹大事成就一般事業的男人,所以不斷的在充實自己,對一切事情都看的很冷淡,可是今天所發生的事卻重重打醒了我,身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不應該獨善其身,要兼善天下,斬除一切的罪惡,造福人群才對。

「還發潑!信不信我可以在講台上把妳就地正法!」大哥同學扔下雞腿,胖胖同學在雞腿尚未碰地之前,搶回雞腿,張口就咬,大哥同學油膩的長毛大手架住班長,手掌夾住班長的臉頰,逼著她嘟起鮮嫩的嘴唇,「讓我品嘗妳這誘人犯罪的小嘴吧。」張口就要吻下。

電光火石間,胖胖同學由下往上不經意的一望,只見一個拳影,從遠漸近,由小變大,重重的砸在大哥同學那不可一世的的肥臉上,打的他是雙目暴凸有若金魚,還口吐白沫,身軀不斷的在空中盤轉倒退,像極了洩氣的氣球。

「無影神拳『曇花一現』」我站在原地自傲地看著我那霸氣無雙的拳頭,拳頭的另一端是高吊在黑板上呈現大字型的大哥同學。

「天……哪……快到,看不清楚。」胖胖同學吃驚道,一說話,雞腿就從他的嘴裡掉了出來。

眾人只覺得眼一花,整個情勢都被扭轉過來,眼前這個長相斯文帶有點憂鬱氣質的少年竟然打的出這千古第一拳!名震天下的無影神拳,竟出自一名少年之手。

「遭了!大哥死了!」一個小弟大叫,拔腿就往門口奔去,我一個腿鞭掃去,旁邊那沒人坐的椅子激飛而出,撞向那個小弟,小弟悶哼一聲倒地不起。

「一個都跑不了!」眾人心頭一震皆都心道,這個吃著烤地瓜的少年,舉手頭足間連斃兩人,真是落魄又狂狷還帶點暴淚之氣,簡直無法用語文言字來形容他。

「不要殺我,我只是被逼著過來助長聲勢的,我是無辜的!」頭上一撮金髮的男生慌張求饒,全然沒有剛才痛毆女生的那股囂張氣焰。

「問過我拳頭先。」我語氣平淡,一個點足,飛身而起,緊握的右手臂青莖爆現,沉聲道:「吃我這拳,破骨千斤。」我這拳蓄力而出,少說也有千斤之力,開腸破肚絕不在話下。拳未到,拳風就把一撮金毛的男生給吹的人揚馬翻,屎尿齊流。

就在那時,「給我住手!」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傳來,我們班導也是擔任年級體育教師的老師奔跑而來,制止我道:「雨天同學,我真是錯看你了,你居然在神聖的教室內痛毆身負維持校園治安任務的糾察隊隊員和隊長,你該當何罪,這可不是記過就能了事的,嚴重的話還會被學校開除。」老師老淚縱橫道,一瞬間,我有種錯愕感,老師一直以來都對我照顧有嘉,腦海裡浮現出有次因為被同學取笑我家境清寒,一個人悶悶不樂坐在樓梯口吃烤地瓜時,老師拿著兩份便當,我們兩個邊吃邊暢談,一老一少亦師亦友的那份情誼。

「我,我,我沒錯,他們就是該死。」我有點遲疑但仍堅定我那斬奸除惡的信念。

「唉,事道如今,你就認錯來吧,年輕人會衝動也是難免的,做錯事沒什麼大不了的,要不然我去幫你去求情,唉,你這樣一搞,我本來下學期要競選訓導主任職位的事也都泡湯了。」老師歎道,我聞言,心中好像有種東西破碎掉,到底還是人人還是只顧自己的。

我調頭失落的走向教室外,老師欣然道:「想開了,要去自首了吧。」

聽到這哩,班長再也受不了,她崩潰的哭成一個淚人,道:「我們剛才差點就被蹧蹋了,是他救了我們,為什麼你要這樣對待他,老師,你這樣做實在是太自私了。」

朗朗乾坤,陽光照射之下,一個少年背對著陽光,臉上呈現著象徵憂鬱的灰暗。

難以言諭的氣份下,頭上已有幾根泛白頭髮的中年人,無地自容道:「對不起。」

「無所謂了,將來我不會成為一個沒有信念大人。」少年落下這話,頭也不回的走向校門口。

「他就這樣走了,像陣風一樣。」班長幽幽道。

「他犧牲自己的尊嚴,捍衛了正義和信念,但是誰又能了解他的感受。」林同學有所感觸道。

「拿去洗洗應該還能吃吧。」胖胖同學望著地上沾滿灰塵的雞腿。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中年人不停的重複這三個字,頭上的白頭髮彷彿瞬間增多了一般。


後記:

我走到校門口,遠遠就看到那個老是愛拿著教鞭找學生麻煩的教官。

「同學,翹課是不是?讓我先給你記幾支過,再加一學期的勞動服務先。」當教官揮舞著教鞭追上來時,我已經一腳邁出校門口了。

「好小子,囂張啊!見到教官不會問好!再追加你兩支警告先。」教官從我身後手掌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力一捏,得意道:「哪個班級,報上名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轉身一個迴旋踢,踹的教官四腳朝天,叫苦連天。

「老子就是你的天,霸天哥!」我居高離下的望著像螻蟻一樣的他,斯文的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

還記得那天,一個少年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也為他傳奇的一生踏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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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3 篇留言

『殷』雲詭
霸天哥
妳什麼時候
是巴哈第一啊?

10-19 08:59

關公在此
天哥好棒!!

10-19 10:56

關公在此
看到後記真的有感動到
天哥的文果然還是好啊!!
也會成為巴哈的傳奇!

10-19 11:05

BARRY2713177
「老子就是你的天,霸天哥!」

10-19 12:37

冰豆漿〞
天哥好銷魂啊!

10-22 20:42

冰豆漿〞
天哥好銷魂啊!

10-22 20:43

●清流居士●
....這篇猛

11-01 12:18

 . 
我倒想看看什麼遍佈舌苔的舌頭長什麼樣子

11-15 17:14


動人阿


真想知道後來 那帶頭的 有沒有殘廢

12-12 08:03

安安力力
GO ++

12-12 12:26

修羅特
挖靠

霸天哥你真的可以去拍電影了

少年古惑仔之替天行道霸天哥

12-21 22:21

Lyle
,

02-05 15:02

錦鯉
整個就是霸氣側漏R!

12-16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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