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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龍宮……
「什麼,想約本公主一起到人界走走?為什麼本公主得和你一起出遊不可。」一張俏麗的容顏,此刻正瞠著美目、一臉狐疑表情,望著一大早就莫名奇妙出現在龍宮的不速之客,驚訝道。
稍早她接獲通報有貴客來訪,還以為是其他妖精們來找她玩,哪知出現的竟是一個大男人,而且還是前幾日在天界遇上的天帝之子!
御名霄身穿線繡著祥龍圖騰的象牙白長袍、蔚藍錦帶束腰,整個人顯的丰神俊朗、氣宇軒昂。正輕點著頭,示意著。「是阿!難不成龍公主不喜歡人界?但本皇子聽說,公主常常私自到凡間遊山玩水,也順便惹了不少麻煩呢!」黑眸透著一抹精光,緊盯著那張驚慌的小臉。
「哪、哪有,本公主只是因為待在龍宮太無聊了,才去人界散心遊玩,哪有招惹什麼事情,別給我胡說八道,要是讓父王聽見,本公主會被禁足的!」龍孋姬趕緊伸出軟手,摀住御名霄那張口無遮攔的嘴,以兇狠的眼神示意要他別亂說話。
大掌拉下軟手,刻意更加放聲說話,「可是本皇子聽說,妳一個月前上人界,是去燒了一間『百花院』,半個月前則是搗毀了一座酒樓,而十天前還揍扁了一位小販……還有──」
「阿──住嘴、快給本公主閉上嘴!」拜託,要是讓站在不遠處,自己的貼身丫環茗香聽見了,一定會馬上跑去跟父王母妃嚼耳根子的!到時候她就別想上去人界玩樂了。
「那妳是答應本皇子的邀約囉?」御名霄哂然一笑。
「不答應行嗎?可惡,堂堂一位天界皇子,竟然用這種“威脅”的下三濫手段。」櫻桃小口還依舊不停的碎碎唸,媚眼瞋睞了御名霄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應允了。
「這不是威脅,而是策略,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被瞪眼的御名霄完全不以為意的聳聳肩。
「是、是、是,御皇子英明,這樣總行了吧?」龍孋姬噘起唇,吐出粉舌朝著一臉猶如老謀深算的御名霄扮了一個鬼臉,就轉身對著後方的茗香說:「茗香去告訴母妃,本公主今天要好好招待這位『不請自來的貴客』,所以……晚點回宮!」
「咦……公主?等等阿……」茗香還來不及阻止,龍孋姬就拉著御名霄一起使用術法從原地消失了,茗香甚至還看見龍孋姬倩影消失前,表情露出了一抹狡笑。「糟了啦!又被公主逃掉今天的女紅課程了,我一定又會挨龍王大人罵的!」
* * *
人界……
整條街上人山人海,滿如過江之鯽一般熱鬧,一抹紅色倩影來去自如的任意穿梭於其中,右手不曾放開、緊攥著御名霄衣袖,心情有說不出的興奮。
今日,恰巧是人界所謂的七夕節日,傍晚開始,整條街上就因張燈掛綵而閃爍光亮無比,一旁還有著準備晚上即將發放的排排煙火豎管,一雙晶瞳左顧右盼的看著此樂鬧不已的景象,深怕會有漏看的稀奇玩意兒,「御皇子你瞧那,好多人聚集喔!還有、還有那裡好像在演偶戲耶!呵呵,好棒……」
御名霄實在不太能適應這種人來人往的鼎沸氛圍,但瞧見走在前方的人兒一臉興奮開心的模樣,就不自覺得追上人兒的腳步,不再處於被動狀態,反而是大掌順勢自然的牽起小手柔荑,側目揚笑的凝望了龍孋姬一眼,開始施展輕功,帶領著人兒翻躍屋簷、踩踏高竿,坐落在一處能眺望腳底一切景象的高臺上。
「呼阿?噫……這……這裡好棒,御皇子你瞧,底下的景象看的清清楚楚的。」檀口發出了陣陣驚呼聲,那如旋風般的速度讓龍孋姬感覺新鮮極了,美麗的芙顏上的笑靨更化開了幾分。
「這樣觀賞節日慶典,不但一目了然、也能避免被人潮衝散,喜歡嗎?」
「嗯,喜歡……好喜歡,尤其是剛剛那種略帶刺激的飛躍,更讓本公主覺得意猶未盡呢!呵呵。」她喜歡那種乘著風快速奔走的感覺,只可惜自己的武功普普就算了,就連輕功也達不到那種快感恣意的境界。
御名霄擒笑的看著一副還對飛簷走壁躍躍欲試的龍孋姬,好心提醒:「小心點……要是滑落高臺就不好了。」
「阿……」御名霄的話都還沒說落,身旁的人兒就因為雀躍的蹦跳而踩滑。
「龍孋姬?」幸虧眼明手快的御名霄即時騰出臂膀勾摟住不盈一握的柳腰,將不安分的人兒禁錮在自己身邊。
「謝、謝你……」龍孋姬因為自己的笨手笨腳而感到羞窘,低頭靦腆的笑了笑。
嬌顏上浮上的紅雲讓龍孋姬看起來更加迷人可愛,尤其是那微微嘟翹的粉唇,更讓人想一親芳澤。這樣嬌媚百態的人兒就依偎在自己懷中,令御名霄更加放不開手臂,貪戀著片段的曖昧情意。
龍孋姬眨了眨晶瑩雙瞳,雖不解御名霄為何還不肯放開她,但……有股奇異又微妙的感覺湧上心頭,總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無法清楚的思考,只能順應靠著御名霄,感受健軀傳來的溫熱,「那……那個。」
「抱歉,本皇子失態了。」感覺到懷中香軀的僵硬,拉回了御名霄的理智,帶有眷戀和捨不得的心情鬆開了雙手,再次叮嚀著:「記得小心點。」
「嗯……」龍孋姬微低下頭繼續眺望底下的忙綠人群,眼尖的她卻注意到有某位大個頭的壯漢,正朝著一名婦人手中的包袱伸出手掌,下一秒快速的奪走了包袱,拔腿就想跑。
「阿!有偷兒!」龍孋姬和包袱的主人一同尖叫起,引起了御名霄和路人的注意。
「什麼偷兒?」御名霄眈望著已經鬧哄哄的街道,尋找著那名偷兒的蹤影,殊不料龍孋姬比他動作快了一步,憑著只是三腳貓功夫的輕功追了上去,一邊追著還一邊大吼。
「該死的偷兒、沒良心的壞蛋,快給本公主停下來──」就算只是普普的輕功,要追上一名只有蠻力卻無功夫底子的普通人,也是綽綽有餘的。龍孋姬一路上踩踏著「倒楣的路人」的頭頂,終於一躍前鋒,來到那名壯漢的面前,擋住了壯漢的去路。
壯漢瞧見擋路者是一名嬌滴滴的弱女子,畏懼的心就蕩然無存了,滿臉橫肉扳起兇惡的樣子威嚇著龍孋姬:「臭婆娘,快給老子滾開!要不然老子絕不會對妳客氣!」
「把別人的包袱還來!你這個人好手好腳的,幹麻幹起這種丟人的勾當?」她絕對不讓開!玉手向前抓住包袱,開始纏鬥著。
眼看後頭又一堆人追了上來,壯漢更加心急了,粗壯的手臂朝著龍孋姬一擺,「這是妳自找的,滾開!」粗臂重重的推開嬌小的人兒,越過她、壯漢又開始拔腿就跑。
被甩飛到一旁的龍孋姬整個人狼狽的摔在地上,一整個吃痛的驚呼著:「阿……痛、痛……」低頭一瞧,就看見自己身上的細皮嫩肉多處破皮,紅色的血液只隔著薄薄的一層皮膚,呼之欲出的模樣。
「孋姬!」御名霄終於在雜亂的人群中尋找到龍孋姬的蹤影,卻看見她跌坐在地上,「怎麼了,受傷了嗎?妳這丫頭能不能先想清楚再做事,怎可以二話不說就跟著別人一起追偷兒呢?」
嬌俏的臉蛋上靜靜的滑落一滴不爭氣的淚珠,因為疼痛而抿著嫩唇不讓自己囈出啜泣聲,滿腹委屈的模樣就叫人心疼,「我……我只是著急,所以才……你、你還罵我……嗚……」抑止不住的淚水就這樣不停掉落,止都止不住。
御名霄有些愕然,因為他只是因為擔憂才會責備龍孋姬兩句,大掌趕緊輕拍著細肩,好聲說著:「抱歉,本皇子是因為擔心妳才會……很痛對吧?」
龍孋姬哭紅的俏鼻輕吸著,可憐兮兮的哽咽道:「很……痛,那偷兒……」
「到這步田地了妳還在關切別人的事情,真是……呵……」御名霄真敗給龍孋姬了,訝然一笑後,伸出大掌輕抹去俏顏上的淚珠,溫柔說著:「別哭了,本皇子幫妳報仇。」
「真的嗎?可是……人已經跑掉了。」原本被淚水佔滿的雙瞳,此刻散發出炯炯有神的目光,凝望著御名霄,壓抑不住的雀躍讓那抿緊的朱唇揚起一抹笑靨。
「看我的吧!」御名霄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立即抱起龍孋姬,追上那名已經逃之夭夭的偷兒。
一路上,龍孋姬只覺得自己似乎在飛,整個人輕飄飄的,迎面而來的風是如此溫和舒服的吹撫著她,而當御名霄腳落停於一顆粗壯的樹枝上時,她又露出不解的疑惑表情詢問著:「怎麼停下來了?」
「妳瞧那。」
一經御名霄提醒,龍孋姬才發現他們倆早就來到逃跑中的偷兒前方了,看著那名壯漢後方還有著一群村民正追趕著他,卻依舊抓不到那名壯漢,就讓龍孋姬有些氣急敗壞。「吼……怎麼還沒將人追到手啦!這樣下去會讓那傢伙跑掉的。」
看著人兒激動的模樣,就令御名霄更加揚起好看的嘴角,但為了防止龍孋姬又衝了出去,摟抱的力道又添加了幾分,「妳別亂動,接下來看本皇子的。」
長指一摘,就折下好多細樹枝,御名霄黑眸一黯,敏捷迅速的射飛出掌中的細樹枝,而那細樹枝立刻就以迅雷不及掩耳射穿了奔跑中的壯漢雙腿,小腿、大腿上無一倖免,緊接惹來了一陣哀嚎的吼叫聲,就見那名壯漢重重摔落於地,很快就被追趕而來的村民壓制了。
「阿!好耶──抓到了、抓到了哈哈哈……好、好厲害!御皇子你真的好厲害呀!你就是說書人常說的武林高手嗎?咻、咻、咻的就解決了敵人。」龍孋姬杏眼爍亮、滿臉堆滿了崇拜,吹捧著御名霄。
「呵……好了好了,這下覺得開心了嗎?」御名霄因龍孋姬的“大驚小怪”而有些失笑,「妳阿!傷心難過還是高興雀躍都立即反映在臉上,跟本皇子所認識的其他女子一點都不同。」以往與他接觸的女子,都儘可能的保持優雅舉止,談吐之間帶著柔弱嬌媚氣質,裝模作樣的令他不敢恭維。
哪裡有龍孋姬這般蠻橫撒野又毫不掩飾的率真呢?或許……這次真讓他遇上了個「寶」呢?
龍孋姬輕蹙起秀眉,「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呀?」不知為何,她不喜歡御名霄談論到其他女子,尤其是拿她們跟自己比較。
御名霄淡笑,心想:果真能清楚的從表情了解她的情緒呢!現下的她臉色正透著微慍,顯然不太高興。「在生氣?」
「哪、哪有,本公主為什麼要生氣!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因為被察覺了自己的不悅心情,讓龍孋姬開始有些侷促不安、期期艾艾的回應著。
「喔,是嗎?那……公主在想什麼呢?」御名霄露出壞壞的一笑,表明不相信龍孋姬的狡辯。
「我……我是在想,御皇子武功如此高強,那可不可以……也教教我,要怎樣才能變的像你一樣厲害阿?」
好看的劍眉挑起,「妳想學?」這不妥吧!在學會武功之前,還不知道要弄傷她自己幾次呢!這樣的思忖讓御名霄俊顏上顯露出為難。
但龍孋姬卻一點也不懂御名霄的心思,還一臉興奮的猛點著頭,「嗯!我想學,很久以前就想學了!可是……母妃總是要我別學什麼功夫,要學就要學一些琴棋書畫、女紅之類的,好無趣的東西。本公主以後希望能當個見義勇為的俠女,學那些東西又幫不上忙。」
真是「偉大」的志向……
御名霄撇動著嘴角,「是、是嗎?但……武功這種東西,並非一年半載就能學成的。」
「這我知道,所以才想拜託你嘛!要是另外找人教本公主武功,那消息一定會傳入父王母妃耳中,到時就學不成了。」
「所以公主是認為,本皇子不會將此事洩漏出去?」就這麼……信任他?
「當然不是,那是因為御皇子的身分特殊,就算真的讓父王知道了,還有御皇子能幫我說情呀!」嬌俏的小臉此時笑的賊兮兮的,老奸狡滑的模樣。
「妳這丫頭真是……」御名霄微瞇著黑眸、額頭青筋浮動著,搞了老半天,並不是因為信任,而是眼前這個女人根本是在算計他!
「好嗎?教我武功嘛!好啦好啦……就答應本公主嘛!拜託……」龍孋姬使出撒嬌本事,開始對著壯健的身軀上下其手,一邊摟著御名霄的手臂搖晃、一邊用媚眼如絲的目光瞅著他。
御名霄睞了撒嬌的人兒一眼,「好吧!不過本皇子每七天內只有兩天空閒,就拿那閒情時間教妳吧!先從基本功開始,沒意見吧?」御名霄本來想拒絕龍孋姬的請求,但後來又想了想,這何嘗不是製造兩人相處的機會,何樂不為?
「是嗎?好耶!本公主就知道御皇子人最好了,連武功也一級棒。」龍孋姬露出一抹笑花,開始阿諛奉承著。
「教妳可以,但本皇子還有個條件。」
笑容僵在美麗的俏顏上,露出不解,「條、條件?什麼條件阿?」難到……是要收學費?
「從今以後,直接喊本皇子的名字,別開口閉口就『御皇子』,太生分了!」不知怎回事,別人喚他此尊稱,一點也不覺得怪,但就唯獨龍孋姬這樣喚他,心裡總覺得有疏離感而感到不悅。
「直呼名字?」龍孋姬皺起秀眉,雖然有些疑惑御名霄為何有如此要求,但畢竟又不是很難辦到的事,就二話不說的答應了,「當然沒問題,御……不、不對……名霄,那我們哪時候開始呢?」
「五天後吧!」御名霄滿意的點了點頭,從那嬌聲喚出的自己名諱,怎聽都順耳多了。
* * *
龍宮城……
時光荏苒,日子又匆匆過了半年。今日,龍華耀風塵僕僕返回宮中,一臉疲憊的脫下外袍,賢慧的蝦夫人順勢接下衣袍,關心問候著:「龍王看起來非常疲倦呢!這幾天都留在天界,是忙於什麼事呢?」
「天帝有意將帝位傳給御皇子,所以正與眾多大臣們一起商討,反對與贊成者參半,所以花了些時間。」龍華耀長指揉著額邊,閉上眼休憩著。
「各半?怎麼會……據臣妾所知,御皇子才德兼備、又是人中之龍,加上天帝只有這麼一個兒子,還會有誰比他更適合繼承皇位呢?」蝦夫人麗容上露出疑惑和一絲訝異。
「這……」龍華耀欲言又止,覷了蝦夫人一眼後,才為難的搖著頭道出,「本王……也是反對的一員。」
「什麼?龍王為何反對呢?咱們不是很了解御皇子,您怎麼會……」蝦夫人吃驚道。
「本王……有本王的考量。」
龍華耀難以其齒的模樣,令蝦夫人深感不解,聰慧的她開始揣測著各種可能性,「龍王您……是否有事隱瞞臣妾?」
「唉……什麼事情都還是無法瞞著夫人。」龍華耀沒馬上回答,卻意外的問了一個顧左右而言他的問題,「孋兒那孩子,最近和御皇子走的近,是不?」
「是阿!這也是讓臣妾能多加觀察御皇子這個人品德的原因,這半年來,孋姬不再四處闖禍讓咱們收拾殘局,也都多虧有御皇子,不過……龍王怎突然扯出這問題?該不會……」
「本王就是知道孋兒和御皇子這段日子形影不離的相處在一起,才反對的。」這……全是身為一個父親的私心。
「龍王不希望孋姬嫁到遙遠的天界是嗎?」蝦夫人哧笑的看著一臉憂鬱的丈夫。真沒想到女兒都還沒出嫁,做父親的就先心事重重的模樣了。
就算是遙遠的天界,只要是自己女兒堅持要回到龍宮娘家探視他們兩老,依照御名霄疼愛自己女兒的程度,一定不會阻饒的,她可是對這個女婿滿意的很。
「問題不是出在本王身上,而是天帝……」一想起前些天,與天帝交談的內容,就令龍華耀濃眉深鎖。
「天帝?難道是……因為孋姬這孩子玩性未泯,比較不識大體,所以天帝不喜歡咱們女兒?真是是非不分,咱們孋姬天真爛漫、善良純真,是他不識貨。」身為母親的蝦夫人哪有不護短的道理,顯的有些激動和不悅。
「唉……個性這事算小,往後漫長日子慢慢改過就行,但現下……是血緣改不了。」龍華耀長嘆了一聲,不知怎麼開口才好。
「血緣?天帝該不會是因為孋姬有一半妖界血統,所以才反對的吧?」蝦夫人怒氣更加旺盛,柔荑往桌面拍擊,發洩她的不滿。「那個御典欽都幾歲人了,怎麼那顆腦袋還是堅持要抱持天界王族血統這荒唐事呢?這觀念已經逼走了自己的親弟弟,到這時候還不悔悟。」
「夫人別生氣了,妳又不是不了解天帝的個性,這想法是經由上一代所傳襲下來,根深蒂固的規範,哪能說改就改。」龍華耀安撫著蝦夫人,要她別生氣,還扶著她入座,大掌附上軟手好聲說著:「為夫可一點也沒嫌棄夫人的意思,還望夫人別誤會。」
「臣妾哪會跟龍王生氣,又不是您瞧不起妖界的,要真嫌棄臣妾,當初也不會迎娶臣妾進門。只是有些難過……就因為臣妾是妖界人,竟然讓咱們的寶貝女兒蒙受這種委屈。」
「這不干夫人的事,也不是孋兒的錯。夫人可知道……孋兒手中有顆從御皇子那得來的『仙靈珠』?」
「臣妾知曉,孋姬那孩子對那顆珠子可喜歡的緊,常常拿出來看,還怕一時不小心會弄丟它,將它鎖在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保存著,不過……那顆珠子有什麼問題嗎?」
「由於天帝的一番話,本王反對御皇子登基之事,讓御皇子得知後,他召見本王私下長談,本王表明不願贊成登基一事的原因,是為了孋兒,妳可知御皇子是怎麼回答本王的?他說……孋兒手上的『仙靈珠』是天后所有,而且是王室只傳媳不傳子的傳家寶。」
「真……真有此事?那、那孋姬和御皇子早已私定終身?」這結果讓蝦夫人瞠大了杏眼。
「不是,孋兒那孩子根本不知那顆珠子的意義,就硬搶了過來。御皇子說……他是故意讓那顆『仙靈珠』落入孋兒手上的,因為他……對孋兒一見傾心,所以就算登基成為新任天帝,也不會辜負咱們女兒。」龍華耀一臉無奈的表情,天帝父子倆的觀念差太多,要是真的讓事情自由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一見傾心……這……怎可好。」她是很希望御名霄能成為她的女婿,但……御典欽呢?要是讓他知曉自己的兒子不遵守皇室規範,堅持迎娶一名擁有妖界血統的妻子,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自己的女兒是否能全身而退還不知道呢!
「先去探探孋兒的意思,假如她對御皇子並未有男女之情,那就斷絕他們倆來往,說本王自私也好……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女兒,成為第二個『牡蠣織娘』!」龍華耀捻著半長的黑色鬍鬚,露出態度堅決的模樣。
「臣妾明白了,臣妾也不願孋姬那孩子為情所苦,如果只是御皇子單方面的意願,也只能對不住他了。」蝦夫人輕嘆,因為難得有如此條件甚好的男子對自己女兒傾心,卻偏偏是這樣的情況……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