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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GP

三題故事:鎖鏈、炸彈、三角飯糰

作者:氣泡小嵐│文學少女│2013-05-24 00:43:48│巴幣:44│人氣:744
人哪,都有想要使壞的慾望。
 
這並非什麼道理或正論,單純只是個可以斷言的事實。雖然以個人立場來說,「斷言」這種詞彙不能輕易說出口,畢竟會給人帶來不好的影響,不過也因為擁有這樣的身份,我才敢將這項推論以斷言結尾。
 
順帶一提我是一個老師,雖然常常被人質疑自己的教師資格。聽說從外表來看我像是沒有責任心的人,加上年紀才剛邁入二十年次的後半段,會受到這樣質疑我想也是無可奈何的吧。
 
要拿出能如此斷言的證據,那我大概會保持沉默,畢竟我授課的科目是國文不是數學,是說就算為人師表也曾經是個學生,從小到大我最不擅長的就是數學,當然這句話不能說出口,不然會被別人譏笑。

並非證據這麼複雜的東西。
 
而是所謂的經驗談。
 
嚴格來說並非身為教師的經驗,而是我在現世打滾至今的經驗,人活在世上或多或少會經歷這種時期,想要使壞的時期──說這種話會讓我覺得自己有些老成,明明都還沒過三十歲,神氣什麼?
 
這點我不否認,何況我不是什麼偉大的人,自身的經驗並沒有多大的說服力。不過,雖然一個人的經驗的確不怎麼樣,但如果是一群人、一個班級、一間學校的數量的人生經驗,那又會有多大的說服力?

真要說的話,人生這玩意是人活著都有的體驗,是不是老師這點根本不重要,我只不過是因為這個職業才有機會看到許多人的人生罷了。而現在,我利用他們的人生來斷言自己的推論是對的,這多少讓我覺得自己很卑鄙。
 
回到原點,人都有想要使壞的慾望,這點在年輕人身上最容易看出──尤其是還處在求學階段的學生。小學時喜歡捉弄喜歡的女生,國中時會心血來潮對好友使出摔技,高中時躲在學校角落看黃色書刊──雖然不是每個人都這樣,但我相信這種心情或多或少都藏在學生們的心中。

這就是所謂的赤子之心。
 
隨著年紀增長,人們會慢慢收斂起來,心智變得成熟的代價,就是學會面對各式各樣的煩惱及難題,不再像以前一樣無憂無慮,而是要更圓滑的處理任何事情。這對有些人而言,是必須捨棄天真與樂觀的態度才能做到的。
 
長大這行為說來好聽,說白了也不過是在人生的道路上不斷地丟掉東西。

所以我始終覺得,長大成人還能保有赤子之心,是件非常可貴的現象。當然,並不是鼓勵你們保持喜歡使壞的念頭,玩笑開太過頭終究不好。

並非結果與手法,而是當下的心情,做了什麼事情不是這邊要討論的重點,而是基於什麼心態去做才是重點。

一言以蔽之,就是有趣。
 
掀喜歡的女孩的裙子很有趣、對死黨使出超酷的摔技很有趣、在學校的某個角落偷看黃色書刊還是有趣,正因為這些事情脫離常軌,能給人帶來難能可貴的新鮮感,所以才有趣。
 
擁有這種感受是非常重要的。
 
或許現在的我還欠缺讓學生將來必定能出人頭地的自信,但我時常注意他們在成長過程中是否遺忘了赤子之心,若真有人不小心遺失了,好聽點叫做成熟穩重,難聽點叫做無趣乏味。
 
並非個性上的意思,一個班級裡,往往會有些學生給人早熟的印象,不過這只是顯示性格及成長環境的不同,不代表他們是無趣的。
 
如果失去了赤子之心,等同於把自己束縛在極為有限的框架內。

也許是缺乏慾望、也許是認清現實、也許是覺得能力不夠,用各式各樣的理由來限制自己,不去做任何有趣的事,對任何東西都缺乏興趣,覺得凡事差不多就好。
 
就像小學時覺得當太空人很酷,在作文上寫著未來也要當太空人,最後卻選擇更為踏實的目標,過著平凡的日子。
 
說得簡單點,就是安分守己、腳踏實地的度過一生。

這不是什麼壞事,認清現實也是學習過程中重要的一環。
 
只是,不嫌早嗎?
 
這麼年輕就失去拼勁真的好嗎?
 
明明還沒開始就預言自己不行這樣對嗎?
 
為求穩定而選擇穩妥的目標就行了嗎?

身為一個外人或許不該對每個人的選擇說三道四,不過身為老師,實在不希望自己的學生變成這樣,既然還在人生的道路上奔跑,就不要隨便停下腳步休息。

年輕,就是不斷的去嘗試──這是我堅持的教學理念。

好,瞎扯了這麼多,相信你們對於我這個人的想法多少有些了解了吧。
 
總之,常保赤子之心,是在人生上不斷衝刺的秘訣。
 
「哐噹……」
 
不過,也有些人衝的太過頭,漸漸偏離正道就是了。

不知為何全身被綁著鎖鏈、脖子非常痛、搞不清楚身在何方的我對此有些感慨。
 
說起來,我原先是在回家的道路上,因為隔天就是久違的週末,加上最近學校面臨一連串的活動,又是開校務會議、又是準備段考考題,忙到連喘口氣都有些奢侈,一想到終於把繁忙的事務都解決了,心情自然是好的沒話說。
 
已經決定整個週末不接任何電話,所以買了最喜歡的零食,還有一款期待很久的遊戲,打算整個週末開啟廢人模式,好好的放縱一番。
 
畢竟老師也是人嘛。
 
不過,放縱到連自己身在何方都不清楚的事,不要說經歷了,我連聽都沒聽過。說是始料未及,我認為歷史上也沒有這麼荒唐的前例。
 
這無疑可以寫進歷史,而且是黑歷史。

不過醒來時雖然感到劇烈的疼痛,似乎因為離昏迷有段時間了,現在倒沒感受到多大的痛楚,原本混亂的腦袋漸漸冷靜下來,才驚覺自己其實沒有對這件事情抱持太多的驚訝。
 
在我心中,多少預期到類似的狀況吧。

或許你們會認為我是一個被虐狂,但這是有原因的。

「醒了嗎?」
 
如鈴鐺般清脆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我對這個聲音有印象──這麼說有些輕描淡寫,事實上這個聲音對我來說太過深刻,深刻到我想忘都不敢忘記。
 
「是妳吧?」
 
所以,用不是疑問,我是用肯定的語氣做回應。

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迴盪在黑暗中的腳步聲,鞋子規律的踩在地板上的聲響離我越來越近,使我想起看過的恐怖片而感到有點緊張。
 
接著,她走到了我能看到的視線範圍。
 
首先出現的是平底鞋,顏色是棕色,與白長襪配成一對,是很標準的學生裝備。再來是長度適中的藍色短裙,以及藍白組合而成的水手服,也是很標準的學生衣著。最後是清秀的臉蛋、綁著麻花辮的長髮及黑框眼鏡,全都很學生。

這些是女學生常見的元素,因為太適合學生這個身份,一旦將它們全都串在一起,反而給人一種土氣、不起眼的形象,完全是乖乖牌才會做的打扮。
 
但是,如果是三途末蒼這名少女,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身體還痛嗎?」
 
儘管全身上下都找得到學生標準的樣子,不過不論如何都感受不到本該存在的土氣個性,該說內在的氣質藏不住嗎?這打扮對她來說非常多餘。

是因為我認識她才這麼認為?這個疑問目前只能保留在心底。
 
「是三途吧?」
 
再次對她提問,這次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著我,眼神清澄沒有絲毫動搖,看來是默認了。
 
「幫我鬆綁。」
 
「不可能。」

回答的真乾脆,雖然也在預料之內…………嗯?

「妳剛剛說……不可能?」

她點點頭,指著我的胸前。

「那個鎖。」
 
我順著她的指頭往下看,在我胸前有個鎖頭,雖然尺寸不小但只要有鑰匙──

「……喂,妳該不會……」
 
「嗯,鑰匙丟掉了。」
 
被綁了這麼久,終於感受到遲來的恐懼。

「開什麼玩笑!我是有多罪大惡極要受到這種對待!」
 
「可是,一般故事演到這裡都會做這種事吧,書上都有寫喔。」

「誰准妳在這種地方遵循經典橋段!會死的!很多意義上我會死的!是說現在才發現這綁超緊的!根本動彈不得啊喂!」

事到如今才發現陷入空前危機,什麼叫多少有預期到類似的狀況,超想扁幾分鐘前那個自以為是的自己!

「放心,我已經有所覺悟了。」

「覺悟什麼!要覺悟的應該是我吧!」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居然把人生給全部賠上了,還真是了不起的覺悟。

「我已經有要照顧老師餘生的心裡準備,您看,這是今天的餐點。」

她將一直拿在手上的塑膠袋抬起,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有礦泉水和三角飯糰。

「少在這裡做好心裡準備!就不能把心思用在其他地方嗎!」
 
「咦?您不喜歡飯糰嗎?不好意思,今天沒買麵包。」
 
「誰叫妳在餐點上用心了!?給我用心在鑰匙上!算我拜託妳了!」

「嘖,真是任性的孩子。」

「吵死了!妳是我媽啊!」
 
對話至今沒有成立令我焦躁不已,這關係到我的性命……
 
「……噗哧。」

接著,她笑了出來,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

「老師還是一樣有趣呢。」
 
「…………」
 
三途末蒼,是我帶領過的班級中的一個學生,畢業後繼續升學,目前是準大一生。

要我說的話,她就是一顆小型炸彈。

比方說,不管身上集中多少相同類型的元素,最後呈現出來的卻是將它們全都無視,絲毫看不到土氣、不起眼的地方,而是散發一種人工的違和感。

比方說,那有違常理的行動模式及思考能力,常做些出人意表的舉動與發言,令人摸不著頭緒也難以反應,等到回過神來才驚覺已被牽著鼻子走。

又比方說,她是個很難捉摸的女孩,與她相處會產生像在賭博的錯覺,永遠不知道她到底還有多少王牌可以出。

曾經,班上同學是這麼說的:「和三途同學交流,感覺自己像是電影裡的拆彈專家面臨剪什麼線的抉擇,永遠不知道剪了之後會怎麼爆炸」。
 
有趣的是在我帶他們的期間,從沒看過有人能順利完成拆除作業。

不管剪什麼線都會爆炸的炸彈,說的就是三途末蒼。
 
「真沒想到又會被抓住。」
 
自從三途他們這屆畢業後就再也沒受過這樣的待遇。
 
……不對,什麼跟什麼啊?說的好像高中生都喜歡綁架自己的老師,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學級關係,看來腦袋還沒完全清醒。

「畢竟老師是那種一段時間不被虐待就會提不起勁的性格嘛。」

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因為似乎會面臨人格破滅的危機所以問不出口,還因為這句話讓我開始清醒過來,心情真複雜。
 
「……不過,這麼嚴實還是頭一遭。」
 
這不是我第一次陷入這樣的困境。
 
我和三途末蒼之間,從認識開始就是這樣的關係。
 
為了保障彼此的清白(雖然晚了),我必須強調──這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種變態關係,我們之間就只是老師與學生,沒有之上、沒有之下。

這是我們特有的交流。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理由晚點再說。
 
「鎖鏈和手銬、繩子根本不是同個等級,何況還這麼緊。」
 
擔任她的班導期間,我被她綁架了無數次──如果你們要責備我是個沒用的大人,那我也只能默認了。比起這個,我更佩服每次都能成功,且完全沒有被人發現的三途。當然究竟是她的手段高明,又或根本是我太好下手,還請你們高抬貴手不要深究。

這其中,玩具手銬的次數大概是最高的,其次就是繩子,剩下還有膠帶、纏布……等等,總之就是些常見的道具。

其共通點就是不夠牢固。
 
就算是手銬也不過是玩具,普通的大人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拉開,其他道具也是花點心思就能掙脫,僅僅是惡作劇的程度。

也因為一直以來她的綁架計畫都是虎頭蛇尾,我才選擇乖乖就範。

不過,這個綁的很緊實的鎖鏈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會嗎?我倒覺得這和以前沒什麼分別。」

以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輕輕帶過。

「不說這個了。老師,您肚子餓了吧。」
 
經她這麼一提,這才讓我意識到身上的空腹感,念頭一轉,剛剛那包被我吐槽的塑膠袋,如今卻對它產生莫名的尊敬,說不定我這個人意外的遲鈍?

而三途也察覺到我的視線,露出甜美的微笑。
 
「如果叫我一聲女王大人,會考慮賞你一個喔。」
 
這麼說道。
 
隨便吐槽說不定會落到更悲慘的下場,忍住。
 
「呵呵,開玩笑的,就算是我也不會在這時候欺負人。」

不,正因為是妳才有可能。

「我說過,會好好照顧您。」
 
她從袋子內拿出一個三角飯糰,小心翼翼的拆開包裝紙,接著用右手拿著,慢慢地將飯糰──

「來,吃吧。」
 
放在鋪好手帕的地上。

「…………」

再次說明,我身上正綁著鎖鏈,由於被緊實的纏繞幾圈,手臂根本沒辦法移動,如果想吃到眼前這顆飯糰,勢必要用趴伏的姿勢才能做到,而且因為是飯糰這種固體物質,光靠牙齒大概無法俐落咬離,雙腳雖然自由,但這對吃飯一點幫助都沒有。

也就是說,吃相會非常難看。

我也知道這種時候還談面子是不切實際的,不過沒辦法,儘管身為老師我不喜歡擺架子,但丟臉到這種地步絕對是任職──不,從出生以來都沒料到。

已經不是丟臉這麼簡單,要是幹了絕對是黑歷史。
 
怎麼辦?吃、還是不吃?
 
「……嘻嘻──」
 
這時,三途又笑了。
 
「老師的表情真的好有趣……嘻嘻……」

不是捉弄的意謂,而是甜甜的笑容。

搞不懂。
 
果然是個很難捉摸的人。

「抱歉抱歉,不過您不用這麼煩惱啦。」

「煩惱?」

「對呀,一般做到這種程度,是人都會生氣。」

確實,被羞辱到這種程度,大多會變得氣憤吧。

「根本不用決定要不要吃,對吧?但您卻認真的煩惱該怎麼選擇,老師就是這點讓人覺得有趣呢。」
 
語畢,她露出淺淺的微笑。
 
「真的很有趣……也很溫柔。」

看起來有些落寞。

「……是不是遇上什麼挫折?」

三途末蒼,彷彿是顆隨時隨地都會爆炸的炸彈,思想不光是前衛還非常跳躍,常做出一些出人意表的舉動,是個難以捉摸的女孩。

同時也是個如同炸彈那樣,精密纖細的女孩。

在超乎常理的行為下,都有其理由存在。

例如綁架這種看似大膽、積極的舉動,但三途從不對我以外的人做類似的事情,這並非是因為她說我很有趣的緣故。

有話要對我說,以學生的身份來尋求老師的幫助──這才是真相。

剛認識三途時,她是個沒辦法融入班級的孩子,因為她的一舉一動都跟別人不大一樣,就算嘗試跨步出去,其他人也不一定能夠接受。
 
這成了第一次綁架的契機。

『……對……對不起,我希望能跟老師說說話,也希望您能聽聽我的煩惱,但是……一直以來我沒什麼朋友,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能讓老師注意到我……』

『其實只要開口……您就會知道吧,但我卻拿不出勇氣直接說出口,因為這個煩惱很孩子氣,萬一……萬一被人知道,我覺得很丟臉……』

『所、所以我想只要將老師成功綁架就能製造獨處的機會,也能順利將自己的煩惱說出口,我……我是這麼想的……』

那時的情景至今不曾忘懷,雖然做的有點過頭,卻意外是個怯生的人,看到那個樣子,責備的話語也被我硬生生的吞回去。

不論多麼奇怪,也只是個孩子。
 
所以當下決定,就算是胡鬧也會奉陪到底。

因為我是一名老師。

一日為師、終生為師。

就算名為三途末蒼的學生畢業了,我也永遠是個老師。

「…………」

三途閉上眼睛沒有回答,而我則是筆直的看著她。

就這樣過了許久。

「…………不──」

她睜開眼睛,絲毫不見剛才的落寞。

「什麼都沒有。」

「是嗎?」

「是的,畢竟──」

──只不過是芝麻小事。

接著,露出今天最璀璨的笑容。

剛才我忘了說件最重要的細節,其實這個綁架是有分等級的,三途會依據煩惱的程度來決定綁人的嚴謹,玩具手銬是最低等級,隨著程度越高,使用的道具會更為高檔,手法也會更為複雜。這麼一想,鎖鏈似乎很不得了。

不過,芝麻小事嗎?

「就當作這麼回事吧。」

我故作姿態的聳聳肩。

三途依舊笑咪咪的,將那顆飯糰從地上撿起來,將它湊到我的面前。

「來,啊~」
 
突如其來的發展令我一瞬間忘了呼吸。

這是那個吧!傳說中的那個吧!傳說中只有笨蛋情侶才會玩的那個遊戲吧!沒想到居然能親眼看到……不對,是親身體會!居然能體會到身為男人都會憧憬的待遇,這是何等幸運!
 
難道說今天不是我的受難日,而是幸運日才對?
 
太棒了!

「……呵呵。」

啊,太高興不小心笑了出來,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蠢,誰叫這麼幸福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這也是沒辦法的。

「真是的,有必要這麼開心嗎?」

不過三途沒有表示反感,依舊笑臉迎人的拿著飯糰。
 
「那是當然的!能夠擁有這樣的待遇全世界也沒有幾個!我現在絕對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前幾名!何況還是三途這樣的美女!」
 
「哎呀,老師真是的,嘴這麼甜。」

「話雖如此,但能體會到不是情侶──而是老師和學生之間這種夢幻玩法的,找遍全世界肯定只有我一個!」

「…………老師……和……學生……」

「沒錯!老師和學生!雖然大家都說這種遊戲是情侶的專利,但今天妳跟我就要證明絕對不是一回事!來吧!諾貝爾獎正在等著我們!……………………阿勒?」
 
回過神來,才發現眼前的和藹可親的天使已經露出獠牙化身為兇殘的惡魔。

「那、那個……」

「……老師和學生、老師和學生……是嗎?是呢,的確如此呢,因為老師一直以來都是這樣,這是沒辦法的,這是沒辦法的呢。」
 
「呃……那個……三途同學……?」

「老師。」

「是!小的在!」

為什麼要用敬語!──太害怕了連對自己吐槽都辦不到。
 
「養寵物最重要的步驟就是教育。」
 
「誒?這是什麼意──唔咕!?」

還來不及問完,我的嘴裡就被強行塞進飯糰,太突然了完全反應不過來,好難受!嘴裡塞的滿滿,完全沒有多餘的空間給我喘息,快喘不過氣了!

「老師不需要感到自責,一切都是我太過疏忽才會這樣,不要緊,有道是『太過輕浮的尾巴打斷就好』,我會負起責任讓您想起這句話的涵義,不論肉體還是心靈都會深刻體會的,請您放心交給我吧。」

「%*(*&@#$!?」

哪能放心啊!──因為嘴裡全是飯糰沒辦法順利吐槽。

接著,意識就此中斷。

……之後到底被做了什麼,我是壓根也想不起來。






附註:…………三途,鑰匙找到了嗎?





  為了這篇,我算是把小屋的所有活動全部擱置,實在非常不好意思XD"。但這次少見的整個過程很開心,加上這次寫的兩名角色我都喜歡,寫起來非常順利,沒有覺得難寫的地方。不過有幾個地方也是修過好幾次才定妥,這裡應該有趣點、這樣描述會更好─
─就這樣不斷重複這些動作,最後完成的就是這樣的作品。

  至於結尾的部份,原先是打算在嚴肅的氣氛下結束,最後還是決定以這種方式結束。不過坦白說,我並沒有要放閃光的意思,只是想讓大家對三途末蒼有類似「雖然覺得很危險,但少女心的一面真的很可愛」的印象,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呢?


PS:對了,跟戀人玩「啊~」的遊戲,我是非常憧憬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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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8 篇留言

午夜藍
但我覺得好閃(遮住雙眼)
這種算是病系女孩嗎?不過病的很可愛......

05-24 01:02

氣泡小嵐
不完全是吧
病的話這篇會更自由XD05-24 21:37
バカ猫
感覺小嵐筆下的女孩兒
都病得很萌(ㄍ

05-24 07:34

氣泡小嵐
中二病是有的XD05-24 21:37
哈哈小熊
三題又現

05-24 08:44

氣泡小嵐
久違05-24 21:37
任孤行
這種女生
動漫作品很可愛
現實中你會想揍她一頓XDD

05-24 16:26

氣泡小嵐
哈哈,確實
不過現實也找不到不用擔心XD05-24 21:38
男人的忌妒真醜陋
呵呵!!
玩故事接龍應該也滿有趣的...

05-24 18:08

氣泡小嵐
嗯嗯,不過目前沒想法05-24 21:38
mitsugo特派員
阿哈..阿哈...請三途同學對我使壞[e16]

05-24 19:56

氣泡小嵐
變、變態!05-24 21:38
不營養大雞排-Snow
我想對妹玩~啊~~嘶!

05-25 02:30

氣泡小嵐
對正妹肛肛好是不行的[e16]05-25 12:07
亦真非真
戀愛的少女心是很明顯

別歪斜過度倒是還好

應該懂得分寸吧

這位病嬌少女

06-01 19:17

氣泡小嵐
這我不能保證,哈哈06-02 00:21
我要留言提醒:您尚未登入,請先登入再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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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槌錄》已更新第二百五十八章,疫情期間在家無事,來陪著小俠一同闖蕩江湖!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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