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內容

8 GP

◆對談(夜曲)

作者:Cecil│2013-04-30 11:16:25│巴幣:24│人氣:1238
Well,雖然本無良確實說過這篇應該是卡特,但是我被夜曲gank了呃啊啊啊啊——

夜曲:「Daaaaaaaaaaaaaaaaaaaaarkneeeeeeeeeeeeees~!」
……真的是哇哩咧(卡特表示

這次採用比較特別的寫法,不直接描述夜曲的生活或遭遇,而是利用側寫的方式避免破壞他的神秘感。另外,也是希望透過一般人的眼睛,來看待夜曲引發的整起事件。
以下開始。


  白凱文失眠了。最近幾個晚上,他都揉著眼睛,死瞪著牆上某塊形似血跡的污漬,感覺眼裡的血絲尖銳得讓他疼痛不已。

  然而,他不敢闔眼。日前,他做了一個夢。
  一個惡夢。

  那個夢還沒結束。他知道,它還在那裡等待他,等待著要死死攫住他,把他生吞活剝。





  「歡迎來到召喚峽谷!

  白凱文操縱他最得意的英雄,安妮,用他人難以模仿的、小女孩特有的輕靈腳步,一蹦一跳走向中路外塔。途中,安妮不斷哼著歌,輕輕甩著最寶貝的熊娃娃泰貝爾。任誰見她現在這副模樣,都決不會相信,她即是聯盟當中赫赫有名的馭火者,黑暗之女。

  「凱文,對面中路是稻草人喲,這下有得燒了耶!」安妮開合手掌,玩弄小小的火球,模樣天真又殘酷地笑道。凱文嗯了一聲,同時繼續操縱她探查草叢。

  白凱文不喜歡稻草人,尤其是末日使者費德提克。據說他和他們一樣,都曾是召喚師;而這個曾名為艾斯特凡的人,更是來自佐恩、赫赫有名的召喚師。然而,他跟佐恩那些惡名昭彰的無神論者一樣,都試圖駕馭超過自身能力的法術——然後,成為了怪物。
  白凱文不喜歡怪物。

  他操縱安妮回到路上,開始攻擊敵方小兵,對面的稻草人沒有絲毫動靜,彷彿真的只是個紙糊草紮的假人。他讓安妮試探地往前丟了顆火球,費德提克馬上開始燃燒。

  「哇、哇哇!凱文!你看到了嗎!燒起來了,這真的只是個草人耶!」

  安妮一邊大笑一邊放火,稻草人的身軀跟衣物幾乎盡數化作灰燼,落到地上。她用沒抓熊娃娃的那隻手甩出預藏的真實之火,要連支撐費德提克的木竿子都燒個精光。

  最後,火熄滅了。安妮稍微後退了點,欣賞自己的成果,卻驚愕地發現,稻草人的生命力猶如整人用的不滅燭火,兀自燃燒。他仍舊沉默佇立,寧靜的身影卻讓人仿如身處死寂的森林之中。

  「不可能!怎麼可能有人接下瓦解怒燄、烈焰衝擊跟點燃還能活下來!瘋子!」

  白凱文操縱尖叫著的安妮繼續回頭攻擊小兵,同時檢視費德提克的血量。他的生命值被鎖死在最後一點,安妮停止攻擊後,他也沒有回復的跡象。他想向這場戰鬥的檢查員通報異常;而就在此時,稻草人像是從安妮的一連串火焰攻擊中獲得生命一般,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

  「我沒死,那就換你。」

  費德提克乾澀沙啞的聲音,好似直接從破了個大窟窿的喉嚨漏出來一般。他挪動雙腿,開始往安妮的方向前進。白凱文發覺情況不妙,立刻讓安妮疊上最後一個能暈眩對手的強勁火球,往稻草人砸去。

  費德提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前進。血量仍保持在一。安妮連滾帶爬往主堡的方向逃,費德提克卻選在此時對她使用恐懼,讓她像隻被砍了頭的母雞一樣,只能在原地亂跑。一步、再一步,復活了的稻草人逐漸拉近和小女孩的距離。直到他能夠舉起手上的巨鐮,朝安妮的背後猛力揮下。

  「費德提克擊殺了安妮!」

  安妮連轉頭都來不及,就被活活砍成了兩半。白凱文死死抓著玻璃球,不敢置信地發現安妮一死,玻璃球的畫面也馬上消失,而非轉入平常的復活等待。他不敢動,深怕又有什麼變數。不久,一個黑影——比毫無畫面的水晶球還要來得更漆黑——出現,它幻化成費德提克的形貌,然後用費德提克癲狂的低啞聲音說。

  「我沒死,那就換你。」

  玻璃球掉到地上砸個粉碎,房間的燈突然暗下來。
  外面傳來巨鐮在地上拖行的聲音,綠光在牆上投射出一個草紮人的影子。

  他每次做這個夢,都能看見末日使者一次比一次更接近。

  



  白凱文最近總是做和費德提克有關的夢。他偶爾也會夢到科加斯,夢到那隻來自虛空的大蟲,啪滋啪滋嚼著英雄的頭蓋骨。而他的夢如果出現安妮,通常她都會被砍死、或是被破裂的大地中湧出的尖刺給戳穿。
  他無法入睡,眼睛的疼痛讓他連白天的召喚工作都無法參與。如果他不幸疲倦得昏睡過去,便又會被夢魘纏身。最近的最近,他的夢境又多了一位不速之客:黑影。那個影子原本只是作壁上觀,偶爾出來化作怪物;近日來,它卻開始阻撓他從巨鐮或利牙底下落荒而逃,它會撞向他,把他狠狠推往死亡。

  他現在鎮日躺在房內,試圖保持清醒。而他沒有任何可以傾訴的對象。他總是用被子蓋住臉,試著不讓同寢室的召喚師感到恐懼——他的臉上多了洗也洗不掉的黑色印記。他很確定那不是黑眼圈。

  儘管白凱文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這個困擾,他的同伴卻也開始出現惡夢的症狀。偶爾他夜半驚醒,會聽見同寢室的人,悲慘夢囈跟驚恐尖叫此起彼落。其中,有一個人特別受不了這種情況,幾天後就割腕死在了床上。他忍著惡心感,準備把屍體背起來,離開房間之前,清楚聽到有人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

  我死了,然後換你。

  白凱文扔下屍體,用盡力氣放聲尖叫,然後衝出房間。


《聯盟先鋒報》

【頭版:召喚師惡夢纏身!聯盟末日來到?

(記者裴羅娜.凱恩獨家報導/撰於 聯盟精神療養中心大廳)

  聯盟精神療養中心近日來「川流不息」,人潮去了又來來了又去、有的來了不去、有的死都不來——所有來求診或是被送來求診的召喚師,都受同一個原因所苦:惡夢。對、對,讀者們可能會問,這些召喚師是不是小時候太缺乏家庭溫暖,以致於在聯盟裡面稍微見多了科加斯吞掉約德爾人、費德提克釋放群鴉風暴,或是蒙多醫生揮著菜刀朝你衝過來的景象,就嚇得比哭著說「我床底下有一隻虛空怪物」的小朋友還慘呢? 

    *紳士科加斯:「何等失禮——我從不選用驚嚇如此毫無威脅性的手段,
             而是直接把對方吃得乾乾淨淨(嚼)」

  本記者一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直到我偶然遇到召喚師公會的書記,才從他口中問到一些內幕……據最近召喚師之間的傳聞指出,許多人都受惡夢所苦,而且這些惡夢並不尋常。不尋常在哪裡呢?

  通常來說,惡夢是我們心裡最深的恐懼。以本記者為例,要是哪天夢到正義期刊的某八卦記者居然搶獨家搶贏我,我肯定會火速打給我媽大大哭訴一番。由此可見,惡夢是種相當個人的事情,很少有人會有內容完全一樣的惡夢;但召喚師們不討論還好,一討論才發現,他們的惡夢居然都和聯盟中的事情有關:有的人夢到自己召喚的英雄被不知名的黑影襲擊,有的人夢到英雄被殺死以後沒有重生,而是真的死掉了。更可怕的是,大多數有此困擾的召喚師還來不及交換更多內容,就在某次惡夢之後活活嚇死在自己的床上,或是發瘋。此外,召喚師之間儘管沒有交流,仍然會受到周圍夢魘纏身的同伴影響,出現做惡夢的情況。

  本記者在聯盟安全維護局的消息來源指出,這種召喚師因為不明原因大量死亡的案件,已經引起召喚師家屬的強烈不滿。他們嚴正提出,聯盟應該把召喚系統全面停止,開始調查整起事件,而非讓召喚師繼續工作,暴露在危險之中。他們來信抗議,表示聯盟把召喚師當作消耗品,藐視他們家人的安全,已經大大傷害聯盟公正公平、採取理性手段的清新形象。然而,在事情真相大白前,為了不要引起大眾對這種未知情況的恐慌,目前安全維護局局長帕莫爾.凱安,以及旗下協助調查事件的聯盟英雄,凱爾,都不打算公開發表任何聲明。

  唯一值得慶幸的消息是,這種具傳染力的「惡夢」似乎僅止於流傳在召喚師之間,一般大眾(包括本記者)都不太需要擔心受到影響。聯盟發言人表示,他們正在物色非召喚師專職的純技術員團隊,幫助調查整起事件的來龍去脈,各位毋需杞人憂天。

(「風暴女神珍娜陷入三角關係,正義期刊記者惹火狂野獵手?」參見C5)
(「約德爾小童軍慈善義賣籌備開始,二手物品募集中!」參見D6)


  資深心理輔導員德梅茲.拉哈爾低頭在箱子裡揀選磁帶,並從中挑出一塊標籤泛黃的帶子,上面有著「編號二、病人編號四二二三」的字樣。

  他端詳著它,眉頭擰得緊緊的,彷彿磁帶裡錄著的東西像髒水一樣往外滲;但沾粘在拉哈爾手上的,只有灰塵跟一些蟑螂屎,除此之外別無他物。然而,瞭解其中詳情的人會更願意說,那塊磁帶的可怕之處,從外表是看不出來的。

  拉哈爾依舊皺著眉,猶豫著是否該把它重新播放;而聯盟先鋒報的記者滿是不耐的咂舌聲,讓他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樣,吁了口長長的氣。他把磁帶整理好,稍微用布擦拭過,放在桌上,然後走到房間的另外一頭去拿錄放音機。

  「能再說一次妳的來由嗎?記者小姐。」

  聯盟先鋒報的新銳記者裴羅娜.凱恩扭了扭嘴唇(拉哈爾驚愕地發現,她那張闊嘴擦的紫色唇彩居然亮晶晶的,)看似很不願意。「理由?」

  「我想確認給妳哪些內容比較合適。」

  「哈、別害我笑了,輔導員先生。記者的工作就是去蕪存菁,對你們而言是垃圾的東西,對我們或許會是不可多得的寶貝。有什麼給我什麼吧,就算把帶子播完要三天三夜,那也是我自個兒的問題。我看到你只挑了一捲。怎麼?剩下的都太勁爆,不適合讓我報導嗎?」

  「放尊重點。」拉哈爾厭惡地瞪著女記者。「我讀過的書如果還沒過時到該被送進博物館,那麼我對記者的職責理解,應該就不會有錯——你們的工作不是在聯盟裡散播無謂的恐慌,而是讓那些困惑的群眾知道,他們遇到的是什麼東西。」

  「是、是。」女記者把手伸在面前,吹了吹塗上蔻丹的指甲。「快點開始播吧。我下午還得比死敵那個敬業過度的蛞蝓早拿到珍娜的獨家專訪,你應該聽說她和鮑伯的——」

  「請安靜。」拉哈爾翻了個白眼。「當我沒問過。然後,現在播放給妳聽的,是我們諸多存活下來的受害者當中,和外界溝通的能力還未喪失得太厲害,最能夠稍微敘述事件的一位。妳可以先聽看看,他對自身遭遇有什麼樣的看法。」

  他把編號二的磁帶輕輕放進錄放音機,然後按下播放。


  (清喉嚨的聲音)

  (另外一個用力咳嗽的聲音、緊接著是反胃聲)

  (一個年輕的男性嗓音)「測試、這裡是心理輔導員洛納.洛蘭。」

  (語調不自然地高昂的聲音)「——讓我出去吧,求求求求求求求求——

  (洛納嘆了口氣,然後繼續)「凱文、凱文,你又忘了我們說好的,數數兒、數數……一、二、三——」

  (凱文的哀號聲)「不行、不行,不能數數,數數沒用,對黑影沒用、沒用沒用……」

  (洛納的聲音)「好、先讓洛納把資料寫完,凱文要等、要很好地等。」
 
  (凱文的身體在拘束衣裡瘋狂扭動的聲音,然後驟停)「抱歉、抱歉,洛納……」
  
  (洛納的聲音)「很高興你好多了。——病人資料登錄,編號四二三六、白凱文。」

  (凱文沒有說話,但是錄放音機中不斷傳來彈簧床的撞擊聲)

  (洛納咒了一聲,然後一陣窸窣聲,撞擊停止)「凱文、不行!不行!——不能撞頭!要是像上次一樣昏倒了,我下次就過兩個月才來,你聽得懂嗎?兩個月喔!

  (凱文發出悶哼,顯然洛納強制中止了他自殘的動作,但他仍試著掙脫)「對不起、洛納,拜託,不能過兩個月,一個月我都——抱歉、我的頭真疼,要是你能讓我撞幾下,或許黏在我大腦皮層上的黑暗會從耳朵掉出來?……再一下就好?」

  (洛納沒有回答,而是拿出紙寫了什麼)「好、凱文,趁你今天情況不錯,我要問你一些問題,請照實回答。」

  (凱文說話的聲音變得很慢、而且停頓)「好、洛納問,凱文、回答。」

  (洛納的聲音聽來寬心不少)「如果你接下來幾天都能乖乖聽話,我會向上頭回報,增加你自由活動的時間。好、凱文,我知道我之前基於個人的興趣,稍微問過你被送進這裡的理由;這次不太一樣,我希望你從頭到尾仔細解釋,包括你看到的那些東西。可以嗎?」

  (彈簧床輕輕搖晃的聲音,凱文似乎又開始扭動)「我、盡量……那麼、洛納,我要從我剛開始、成為召喚師的時候,開始說;還是從、我被惡夢纏身的時候,開始說?」

  (洛納把說話的速度放得更慢、更低)「從你的第一個夢開始。接下來,你不管說多快多慢都沒關係,我會讓錄音機持續運轉,直到你把故事全部交代完畢。懂了嗎?」

  (凱文斷斷續續地回應)「好、好……」

  (洛納在椅子上調整坐姿的聲音,又咳了一聲)

  (凱文的聲音)「我、記不得是多久以前了,或許是、兩年以前,就姑且當作兩年以前。我、剛成為聯盟新一屆的召喚師,那個時候、一切都、正常……直到有天,我晚上突然開始做惡夢,我夢到、安妮殺不死費德提克,然後、費德提克殺了安妮、把她砍成、兩半……後來是、跟末日有關的夢,我夢到科加斯吃掉所有人、而那些人在被、科加斯嚼得碎碎的之前,就已經是、斷成兩截的、屍體,因為,費德提克的門、有人忘了鎖,他出來、殺掉所有人,殺、殺、殺殺殺——

  (洛納用一種不知名的語言輕聲安撫凱文)「噓、沒事了,繼續說。凱文,盡量描述得清楚一點喔。」

  (凱文努力地繼續)「好……我記得、費德提克原本被、關在東邊的召喚室,但是、有人把門打開,那天、聯盟的魔力控制器出問題,關住費德提克的力量、失效,他跑出來,殺人、然後科加斯也跟著開始把人吃掉……血味聞起來好像真的、真的真的,然後我想躲開,我一直都很怕蠍子、跟瘋狂稻草人,但是有個臉從黑暗裡出現,往我、撞、撞、撞過來……我、不行、不行,不行……我醒來、發現一切都是夢,但是我的臉上,確實有黑色的東西,洗不掉……之後、我每天、做夢,不同的惡夢,我夢到、那個黑影突然現身,把我召喚的英雄從頭頂、徒手撕開——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不、不不不不——怎麼能那樣對待小安妮,他怎麼怎麼怎麼怎麼——

  (彈簧床重重搖晃的聲音,然後驟然停止。凱文深吸了好幾口氣,然後繼續)

  「抱、抱歉、洛納——還有、還有,太多了,都是、讓人睡不著的、惡夢……我、開始不能睡覺,不能睡覺、很痛苦,我沒辦法再召喚,更糟的事情、是,那個黑影子發現、他差不多已經搞垮我,就跳到和我同寢室的人、身上,他們、有的人會在睡夢中尖叫……有一個人、我們白天醒來、發現死了,割開手臂,張大嘴巴死掉了、你能想像嗎?洛納?……那個嘴巴就像被撕開了、一樣,張得太大太大,那個人、滿臉都是恐懼……不行、不行,不要逼凱文回想、給我滾、滾、滾、滾,給我滾!黑暗、黑暗、黑暗……洛納、即使不睡覺,我也能看見,總有一天,我會被他在烈日底下勒死!所以我刺瞎眼睛,這樣我什麼都看不、看不見,但是,他沒、沒有消失……黑暗越來越近了,縱然伸手不見五指……我還是看見了他……

  (凱文說完以後,有人按下停止鍵,磁帶因而有了整整五分鐘的空白)

  (磁帶重新開始播放,洛納的聲音響起)

  「這裡是編號四二三六的病人白凱文的心理輔導員洛納.洛蘭,剛剛緊急呼叫護士進來為白凱文注射了十五c.c.的麻醉偏差劑,現在,和白凱文的對談已經結束。目前掌握到的情況是,所謂的『黑影』從召喚師們的夢境開始,侵蝕他們的意志,進而影響現實。

  「儘管太過武斷,但這裡有種推論:『黑影』似乎只攻擊召喚師。做此猜想的原因是,作為白凱文的心理輔導員至少兩年,我從未做過他所說的任何惡夢;然而白凱文的同僚或許和他連話都沒說上半句,卻仍被『黑影』襲擊。結論是,強烈建議在有睡眠困擾——這裡指的當然是格外嚴重的困擾——的召喚師來諮詢時,對他周圍的事物加以警戒,期能早日捕獲黑影。」

  (錄音帶發出噠的一聲,表示錄音已經中止)


  拉哈爾雙手環肩,試圖驅走那種日正當中時讓人格外憂慮的、沒來由的涼意;就連剛剛模樣譏誚的女記者,也神色不快地摘下角質眼鏡,揉了揉額角。接著,女記者一面默念剛剛錄音帶的內容,一面在記事本上飛快速記。寫完後,她啪地合上本子。

  他對她搖搖頭,表示手上已經沒有比白凱文的磁帶還要更清楚、更能揭露部份真相的物品。裴羅娜發出不滿的嘖嘖聲,然後就離開了。

  拉哈爾看著她帶上門,才頹然坐上扶手椅。

  他曾親自見過白凱文。

  「黑影」對他的影響似乎僅止於惡夢,而非進一步奪去他的語言或意志(相對而言)。白凱文有能力和外界溝通,能把黑影那種不可捉摸的恐懼,用實際的語言呈現出來——很多人認為這比什麼都不知道還要悲慘。他不予置評。
  在白凱文之後,有更多人被送進療養中心。其中有一半不到一個月就死了,死法各有特色(對、這種幽默是很過分):最好的一種是心肌梗塞(俗稱的「活活嚇死」)、此外還有被嘔吐物嗆死、窒息而死;其中的一半,則不知道用什麼方式掙脫了拘束衣,吊死在床上、或割斷自己的手臂,失血而死。

  這段時間,療養中心裡的人員紛紛請辭。他們連名字都沒穩穩簽完,就把辭職申請扔到精神照護科的主任桌上,然後逃之夭夭。除了想辦法替還沒被嚇跑的同僚多分擔工作以外,拉哈爾別無他法。照顧白凱文的洛納初生之犢不畏虎,資歷尚淺、見識也不多,卻不像其他人一樣迴避照顧病患的工作,是不可多得的重要幫手。

  在聯盟的人找出黑影的真相之前,他們只能像這樣照顧病患,試著透過和他們的對談,建立對那個未知力量的認識。洛納曾和拉哈爾討論過病人的情況,他們認為,很多時候,召喚師都處在一種空靈的狀態:他們把意識放入召喚的過程中,和他們在另一個維度操縱的英雄同步。而且,他們得習慣殺戮和悲慘的毀滅景象——在召喚峽谷中,被敵隊瞬間殲滅、或者瞬間殲滅對方,兩者都不稀罕;更有甚者,他們有時面對的並非真刀真槍,而是精神方面的摧毀。例如,對上末日使者費德提克的召喚師,就會有明顯的恐懼反應。即使離開戰鬥後,也需要好一段時間復原。

  有的召喚師無法在溫和的學術理論,以及透過爭鬥取勝的原則中,取得完美的平衡,因而時常有精神崩潰的情況。在療養中心服務超過五年的拉哈爾也深切明白,召喚法術對使用者的潛意識,真的會有一些難以言明的影響。

  他偶爾會想,黑影的出現,或許只是加速了召喚師神智崩解的過程。
  就像終將燃盡的恆星,忽然因故提早毀滅。

  
  下午,裴羅娜.凱恩結束對珍娜的專訪後,一邊用手整理被暴風吹得亂七八糟的頭髮,一邊前往隸屬聯盟安全維護局的警備處。她的消息來源告訴她,關於「黑影」的各種捕風捉影,日前終於露出曙光(或者是更深一層的黑暗?)

  「聯盟先鋒報的記者?」值班的警衛看了一下她的記者證,然後再看看她的臉。「——我還以為這年頭已經沒有人會誤食提摩的毒菇了,妳有沒有去醫療所拿解藥啊?現在已經改成免費的了。」
  女記者狠狠瞪著低頭撥起分線的警衛。「廢話少說。我要找訊問組組長史柯薇,我早上有去電通知。還有,你說的只對一半,這是現在最流行的毒菇紫,魔甘娜開發的。」
  「還好妳不是用這種嘴巴去拍記者證的照片。說到魔甘娜,妳說這種顏色是她開發出來的,難怪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麼熟悉,昨天我才有幸請她來找史柯薇組長,提供一些凱爾身上詛咒的情報呢。請稍等。——喂?組長嗎?是、是。好。」
  警衛抬起頭,不大情願地正視她。
  「史柯薇組長請妳進去會客室,她在裡面等妳。」





  訊問組組長梅麗珊卓.史柯薇滿臉愁容,儘管她努力用微笑讓臉色稍微好看一點,仍嫌徒勞。裴羅娜不禁疑惑,這是否也跟她的年紀有關。   

  「這可不是我們最、呃,親愛的,妳的嘴唇沒事吧?我還以為這年頭已經——」
  「這是魔甘娜開發的毒菇紫!天啊、你們這些人有沒有流行概念?」
  「哦、我懂了。某方面來說的確很毒沒錯。」
  「史柯薇組長,聽說有人目擊到很驚人的事情,我是來這裡詢問詳情的。」裴羅娜推了推眼鏡,露出記者最擅長的「我消息就是這麼靈通」的表情。「我早上去過聯盟精神療養中心,那裡的心理輔導員給了我一些資料。希望妳這裡也有。」
  「哦、那好,我們正好希望妳幫我們把情況整理好,寫出一份能夠完美解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的報導。我這裡還留著之前詢問那個目擊者的談話錄音,我去找一下。親愛的,去跟卡洛斯要杯咖啡吧?妳的氣色看起來實在——哦、抱歉,我忘了這是口紅的顏色。」
  
  裴羅娜用力翻了個白眼。史柯薇俯身在檔案櫃中翻找磁帶跟錄放音機時,她拿出鏡子,試著檢查自己的嘴唇是否真有那麼嚇人。不久,史柯薇拿出保存良好的錄音帶跟播放器具,示意裴羅娜可以開始紀錄。

  裴羅娜拿出速記本後,史柯薇點點頭,把磁帶放入錄放音機,按下播放。


  (一個女性的聲音)「測試,這裡是警備處訊問組長梅麗珊卓.史柯薇。——好了。卡洛斯,把人帶進來。」

  (一個男性的聲音)「是,長官。」

  (開門的聲音、移動椅子的聲音、坐下的聲音)

  (卡洛斯的聲音)「長官,人帶進來了。我在外面等你們結束。」
 
  (關門的聲音)

  (史柯薇的聲音)「你好,首先謝謝你配合我們的詢問。你的名字是?」

  (另一個男性的聲音)「馬丁。呃、馬丁.許瓦森。」

  (史柯薇的聲音)「許瓦森先生,能和我詳細地說看看你看見設計師被、嗯,吞掉的經過嗎?越詳細越好。」

  (馬丁的聲音,他不斷發出思索時特有的不明發語詞)「我盡量。呃,你們都知道扭曲叢林吧?在鐵脊山脈北邊、佐恩那個垃圾堆附近。最近,聯盟派了一批元素調整員跟設計師過去,要把那邊設計成新的正義之地,我是跟過去做紀錄的。那個被吞掉的設計師叫、呃,有點忘了。總之,我還滿常看到他四處徘徊,把扭曲叢林的地貌速寫下來。他遇害的時候,我們的工作已經差不多要結束了,他正在主堡旁邊,把主堡跟重生點的景象畫下來。」

  (馬丁停頓了一下、喝水的聲音)

  (史柯薇的聲音)「恕我打個岔,許瓦森先生。據你所言,扭曲叢林在佐恩附近,那麼那裡應該也是受到魔法重污染的地區,我說的沒錯吧?」

  (馬丁發出思考的聲音)「對。」

  (史柯薇的聲音)「那麼,那裡的生物難道不會對你們這些文書人員有明顯的危險嗎?我是說,扭曲叢林裡面的生物應該都——」

  (馬丁的聲音)「對、對,多虧了佐恩那些沒人管的瘋子,扭曲叢林裡面的動物都和我們平常看到的動物差距甚大。不過聯盟在派送人員的時候有考慮到這點。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我們都會一些反制扭曲力量的淨化法術,可以稍微逆轉生物的扭曲作用——雖然大概只夠用來眩暈牠們幾秒鐘然後逃跑。剛剛說到哪,喔對,速寫地貌。總之,即使獨立行動,我們也不用擔心人身安全,所以,那個設計師發出尖叫聲的時候,我才嚇這麼大一跳。那個時候我正好經過,因為另一邊有人在測量魔力的分佈數值,我得去紀錄。我才剛要跟他打招呼,他就突然把頭抬起來,嘴巴張得開開的,看向半空,說真的有點恐怖。我才剛想說『說真的有點恐怖』時,他發出一聲淒厲、悲慘、恐懼、他媽——抱歉,妳不會逮捕我吧?他媽嚇死我墳墓裡的五阿公的恐怖叫聲,然後砰!消失。」

  (馬丁極其逼真地發出砰的聲音時,史柯薇發出輕微的咳嗽聲)
  
  (史柯薇深呼吸了幾次,然後開口)「抱歉,許瓦森先生,你能把『消失』這件事描述得具體一點嗎?」

  (馬丁微微顫抖的聲音)「具體來說就是消失啊。砰、整個人就不見了,你才眨一次眼睛,那個人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消失了——這樣很難懂嗎?我不太想一直回憶那個瞬間,會有點不舒服。」

  (史柯薇充滿歉意的聲音)「實在很抱歉,許瓦森先生。之後你還看到了什麼?」

  (馬丁微微顫抖的聲音)「呃、我剛剛說過他是在主堡附近消失的對吧?那個設計師消失以後,有一大堆黑氣從主堡裡飄出來,然後凝聚成一個形象。但是、但是,我……我不曉得怎麼敘述那東西的模樣。牠沒有影子也沒有固定的外型,在我看來,他像一匹瘋馬……」

  (史柯薇的聲音,聽來很驚訝)瘋馬?這是真的嗎?許瓦森先生?」

  (馬丁的聲音)「我、我不知道要怎麼說,他一下就消失了,我去叫人過來的時候,他又在主堡附近出現,可是有人指著牠大喊說,你們他媽的——抱歉,他媽的有看到那隻大蠍子嗎!我覺得牠比科加斯還大!——我當然是指疊滿了六層饗宴的科加斯!你這豬腦。呃、我不是在說妳,局長。」

  (史柯薇有點困惑的聲音)「瘋馬跟蠍子的外型很難被誤認,許瓦森先生,這是怎麼回事?你說像一匹瘋馬的東西,別人卻說牠像隻蠍子?」

  (馬丁煩躁的聲音)「我不知道,有人還說牠像他老媽。」

  (史柯薇沒有回答,只是發出掩蓋笑聲用的咳嗽)

  (馬丁的聲音)「這樣可以了嗎?我已經把我知道的所有東西都告訴你們了。」
 
  (史柯薇的聲音)「好的、非常感謝你,許瓦森先生。」

  (錄音帶發出噠的一聲,表示錄音已經中止) 


  「我們把這份錄音呈交後,聯盟也已經派人前去抓回那個黑影。」史柯薇說,露出有點疲倦的笑容。「現在,上頭似乎打算用主堡的力量暫且束縛住他。」

  「束縛?意思是說他也可以成為英雄囉?」
 
  裴羅娜咬著筆蓋,想起被關在東面召喚室的費德提克。

  「似乎如此。不過我個人覺得,把無法控制的東西統統交由主堡束縛住,實在太過危險了。這種方式無異自欺欺人,如同給獅虎狼豹套上項圈,然後宣稱他們再也無害一樣。」史柯薇說:「總之,聯盟打算近期內完成他的資料登錄,讓他正式被編進可召喚的英雄隊列。不過我會建議我認識的所有召喚師,千萬不要召喚他。」

  「他有名字嗎?」

  「這是可以公開的情報。」史柯薇對裴羅娜微微一笑。「他叫做夜曲。」


《聯盟先鋒報》

【頭版:永恆夢魘降臨?夜曲現身

(記者裴羅娜.凱恩獨家報導/撰於 聯盟先鋒報總部茶水間)

  還記得日前傳得沸沸揚揚的召喚師死亡案件嗎?在本記者鍥而不捨、積極奔走之下,終於從各方消息當中,拼湊出完整真相。同時,聯盟也公開宣佈,他們已經捕獲犯下這些案件的兇手,夜曲

  夜曲來自(或可說出現自)鐵脊山脈北部、鄰近佐恩的扭曲森林,他受到此處正在設計興建的正義之地的主堡力量影響,從遊走於召喚師惡夢(更精確的說法是他引導召喚師們做的惡夢)的狀態,正式踏入現實世界。他一出現就吞噬了一名正在工作的設計師某某某.拉迪,令他發出淒厲的尖叫聲,接著消失無蹤。目擊者M丁.S瓦森驚恐表示,吞噬掉設計師後,黑影逐漸凝聚成一種令人感到極端恐懼的姿態;唯一較有疑義的是,各個看見黑影的人都有不同的判斷,M丁信誓旦旦那是隻瘋馬;他愛爆粗口的同事表示,那是隻比疊滿六層饗宴的科加斯還要大的蠍子;有人則在昏倒前說,他居然連在聯盟裡都會看到他媽

  夜曲在真正出現前,就已經有能力製造各式各樣和現實幾無二致的惡夢,出現以後,儘管有主堡力量束縛,難道就能真正確保他不再造成危害嗎?先前受到夜曲傷害以致發瘋或死亡的召喚師,其家屬組成抗議陣線,表示聯盟決不能成為怪物的收容所。況且,夜曲之前造成的各種悲劇,絕對足以讓他被處死無數次。

  某位家屬來信表示:「聯盟要是放任自身跟那些來路不明的詭異生物同流合污,那我絕對會重金僱用死亡小丑,在上層官員當中來個大清掃!」

  儘管面臨如此沈重痛切(在此特別要請各位召喚師注意,不確定薩科的位置時,最好讓你的英雄背貼著牆走路!)的威脅,聯盟官員仍選擇讓夜曲逃脫死亡,轉而替召喚師服務。安全維護局局長帕莫爾.凱安表示:「經過高層討論結果,我們決議讓夜曲成為可供召喚的英雄。此舉並非姑息。我們利用主堡的力量束縛住他,讓他藉由工作來賺取給受害者家屬的賠償費用,並且讓他不能回歸平靜安全的死亡,也就是永恆的黑暗當中。儘管夜曲現在仍然表現出相當不合作的態度,我們仍相信假以時日,夜曲會成為召喚師們莫大的助力。因為夜曲對召喚師莫名異常的憎恨情結,我們認為讓他替聯盟服務是最好的懲處——這就是他自己的永恆夢魘。」

  本記者試圖在截稿前取得夜曲的個人觀點,他目前被關在戰爭學院特製的魔法牢房。不過,由於申請會面的文件太過繁瑣,而且辦事人員一直要求本記者先去拿毒菇解藥,吃了以後再考慮要不要去找夜曲採訪。因此,本記者無法在截稿前取得更多相關情報。不過,根據本記者對各種流言蜚語的拼湊推測,夜曲即使被關起來,也仍舊十分兇惡,會試圖把所有接近的召喚師都撕成碎片——或對他們使用深宵斷魂,讓他們自己動手。

  *搞清楚、不是我跟你們被關在一起——是你們跟我被關在一起!

  最後,最讓人困惑的疑問仍未得到解答,而這也是人們猜測不停的問題:夜曲究竟從何而來?我們知道科加斯來自所謂的虛空,而費德提克來自於超二維召喚法的法術反噬,但夜曲到底是如何、又是為何要出現的?他入夢掠食,或者他本身就是惡夢呢?

  某位不願具名的召喚師表示:「但更令人憂心的假設是,夜曲是某個人的噩夢成真。如果這是事實,人們不禁要問,那作夢的人,是誰呢?

〈對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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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夜曲出現日期比較早,所以我把正義期刊的日期整個提前大概七個月,實際上夜曲的出現時間是2011年3月11號,但內文中提到的珍娜跟奈德麗的事件發生在同年10月。特此註記。
對這個三角事件的發源有興趣的可以參考正義期刊第十七期的布里茨的「來電」五十服務

另外,捕捉夜曲的實際情況,這篇比較血腥,可以看看,不過跟他的背景故事好像有點不太合,背景故事裡說到「目擊者」,但是除了把夜曲抓起來的人以外,其他人都掛了啊!到底是……?所以我又改了(毆

在此附上一個我找參考資料的時候找到的都市傳說(恐怖喔~半夜打LOL必Ban夜曲啊~~~)

我想是我被之前回覆的大德影響到,結果夜曲的故事就從大腦皮質層硬擠出來了,真可怕。
所以這篇就是夜曲,我會認真確保下一篇是卡特而不是塔隆或阿璃的,認真(還來啊)
                   (↑放大字表示我的決心(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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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6 篇留言

Cruens
喔喔喔!!!大大好厲害!!!我超喜歡用夜曲的啦!!!(關燈用來偷殘血ADC頭真是超爽的

05-22 02:20

Cecil
喔喔喔喔我也超喜歡跟著喊Daaaaaaarkneeeeeeees的啦!!!!!05-22 09:52
草壁英彥
我以前很喜歡夜曲這個英雄,直到看過那個都市傳說之後……

我現在看到夜曲都會怕,夜曲在敵隊的時候更怕。

我曾經遇到過一個夜曲……每一次關燈都是殺我,每一次燈一暗我一定會死無一例外,我就這樣從頭到尾被殺整場,攔也攔不住擋也擋不了,這一定是哪裡有病啊啊啊啊啊(抱頭)

(啊,是說,文章裡都市傳說的網址失連了喔O AO)!)

06-10 08:54

Cecil
居wwwwwwwww然wwwwwwwwwww
你該不會連同隊的夜曲關燈的時候都會嚇到呆站原地吧ㄏㄏㄏㄏ(喂

Daaaaaaaaaarkneeeeeeeeeeeeeeeees~(敵方夜曲關燈
啊凎!(遠古魔導爆炸的聲音)
——(不動的隊友)喔果然又是你耶齊勒斯你看看你~(艮

喔喔喔喔真的耶,我要去補連結了(咕狗06-10 09:00
隔壁老楔
夜曲也是我常用的JG角 不過你把夜曲描寫得真好 感覺心智都要被夜曲給控制拉 Daaaaaaaaaarkneeeeeeeeeeeeeeeees~[e28]

12-28 23:22

Cecil
Daaaaaaaaaarkneeeeeeeeeessssssssss(被抓死12-30 00:31
RegretRen
Q_Q。。
好可怕嗚嗚嗚

02-12 01:09

Cecil
Daaaaaaarkneeeeeeeeeeees~~~02-12 10:48
紫月靈喵
早上看都會讓人覺得毛毛的
那晚上不就.....
夜曲:Daaaaaaarkneeeeeees~~~~

對、對不起不要關燈阿拜託~~QAQ

04-28 16:22

Cecil
夜曲表示最近我很難gank(小屋太閃的意味04-28 16:25
愛莉絲
夜曲的都市傳說我在FB上看過
自此之後,我半夜偷偷起來打LOL,隊友有人選夜曲,我會拜託他換掉
如果是敵方選夜曲,我都盡量不與他衝突,也會盡可能確保隊友的安全
但是我最怕的還是.....被母上大人發現我在偷打LOLˊ●ω●ˋ

06-29 11:21

Cecil
咦原來這傳說這麼多人會怕,也是啦半夜偷打LOL壓力一定比較大(又要怕夜曲又要怕老媽,防雙重gank神經一定繃得比較緊吼)
被媽媽發現偷打LOL簡直比被夜曲住整場還恐怖……話說現在夜曲也很少見了,明明我剛玩的時候(s2)是人人必學必用的打野英雄說qwq06-29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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