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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幻想入リ]《東方幻劍塵》80.絕望與哀戚的戰鬥,靈夢與雲遙

作者:萌筆│2013-03-03 01:19:11│贊助:0│人氣:583
劍掠!
 
波的一聲,又一張符卡被破,靈夢兩手一揮,袖口中大量的破魔符灑出。
 
可惜,對面那人卻完全無視她的符卡規則。
 
巨大的靈力劍刃虛空一揮!
 
──鏗!
 
靈夢的重腳直接被惡鐵迎面擋住,手中夾帶的光球同樣也被千刃一擊硬生生的破去。
 
高速近身的搏鬥,夢想天生強化後的攻勢全部被化解。
 
雲遙冷眼的看著拼命攻擊的她:「沒用的,博麗巫女的招式本就是針對妖魔用,更不用說妳這代的博麗巫女還有符卡規則。」
 
連劍都不用,雲遙一個犀利的肘擊落下。
 
靈夢雙手一托生生的接下雲遙這一重擊,連人帶陰陽玉飛開,手中的一張紅色的符紙飄下……
 
靈符『夢想封印』
 
彈幕結界頓時緊隨著符卡的發動,四面八方的靈擊朝著雲遙集中轟擊。
 
惡鐵瞬間調動,從雲遙為中心點呈放射狀散開,隨著他的一手滑動,劍之漩渦整個人將他包圍在內,所有的靈擊直接絞碎。
 
無限劍意『劍歸無極』

心中一懍,陰陽玉直接夾擊!
 
面前的神速一劍被陰陽玉夾個整著,靈夢借力一退,正視著這個她再熟悉不過的男人。
 
眼下的情況,早在當初從古明地覺那裡得知有關他的一切之時,靈夢早就想道會有這麼一天……
 
飄在空中看著數以萬計的惡鐵心劍及那個彷彿目空一切的男人,靈夢死死的咬著下唇。
 
即使如此,她還是相信可以改變他……
 
相信幻想鄉的大家可以改變他,改變雲中子那段悲傷的過去,這才是她……
 
──博麗靈夢的期望!
 
「這就是你所期望的未來嘛,雲遙!」聚集起大量的靈力,夢想天生狀態下的靈夢是決不會輕易認輸的。
 
每一代的夢想天生,每一代的博麗巫女,不同的祈願,不同的思緒……
 
如果說初代的夢想天生是為了保護幻想鄉而創作出來的,那麼這代的夢想天生是為了讓博麗巫女將自身期望實現的招式。
 
──為了保護名為幻想鄉的日常!
 
雙手招劍,雲遙空洞的目光看著靈夢:「正因為從沒忘過,所以這才是我所期待的……」
 
「吶……博麗巫女,妳曾見過地獄一般的場景嗎?」
 
幽寒刺骨的語調,讓在場的少女為之一窒,雲遙應是面無表情的面孔流下了清淚。
 
「妳可曾直接見過妖吃人的慘劇嗎?」
 
「……」
 
「可曾救過被妖怪殺害所有家人的孩子嗎?」
 
「……」
 
「沒錯!妖吃人或許是理所當然的,更甚至是一種自然的平衡………」
 
惡鐵奏鳴,雲遙掃視著底下所有的妖怪少女,那眼神是足以讓她們動容且畏懼。
 
「那妳告訴我!玩弄人心、煽動多場戰爭,造成無數生靈死去的妖魔,該不該死!?」
 
一劍劈了過去,雲遙哭喊出聲:「正因為了不再造成我這樣的悲劇,所以我才會這麼期望!只因她們是我最憎惡的妖怪!」
 
靈夢對於雲遙的話,像是聽不到般,沉默的飄在空中,但是對於劈下的靈劍,陰陽玉自動產生了反應。
 
博麗彈幕結界以陰陽玉為中心牽起了符咒連結的陣法,兩顆陰陽玉相互環繞在靈夢身旁。
 
靈符『陰陽印』
 
所有的惡鐵無法接近靈夢直接倒飛而來,但雲遙欺身而上的一擊直接讓靈夢的符卡產生裂痕。
 
「遭人背叛……對失去一切的我來說……」千刃一擊高舉上空,雲遙對著靈夢狠狠一劈:「唯一剩下的價值就只有殺掉眼前所有之妖!」
 
──不對!
 
來自心底的怒吼,讓覺直接捂起耳朵,靈夢的心聲大大的喊出來,與此同時戰鬥中發生劇烈的變化。
 
千刃一擊劈在陰陽玉上,雲遙冷冰冰的看著靈夢。
 
強烈一劍再度讓靈夢倒飛出去,她雙手連彈,彈幕結界內的所有符卡朝著雲遙集中猛轟,陰陽玉更是接近引爆。
 
「沒用的!」雲遙雙手握劍,雙腳同時也夾著兩把惡鐵。
 
疾震!
 
揮出即棄,用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速度打落靈夢的所有符卡,每揮出去的惡鐵自動換成下一把,無限的輪迴無限的斬擊!
 
──鏘!
 
劇烈的撞擊聲,木屐重重的踢在惡鐵劍身上,天霸風神腳直接擋下,但……
 
靈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扭腰轉身一喝:「破!」
 
第二次重腳落下!
 
輕描淡寫的看著破開惡鐵的靈夢,雲遙左手靈力瞬間壓縮。
 
甩出的陰陽玉直接炸開,近距離的爆炸讓雲遙的雙重疊放撲空。
 
猛的抽身一退,雲遙剎那間拉開距離,面容扭曲的從高空直接重重摔落在地。
 
「早苗曾經跟我說過你的無限劍意是將自身的情感化做心劍具現化……」靈夢抱著剛剛一起被炸傷的手臂落下,一拐一拐的走到雲遙的面前。
 
撤去博麗彈幕結界,滿地的惡鐵墬落於守矢神社,少女們跟在靈夢後方,心情複雜的看著雲遙。
 
受創的萃香早就將自己失去的手臂用萃集給復原,同時還不忘壓制自我再生後的芙蘭朵露。
 
不知何時所有的惡鐵同時被靈夢貼上封魔符,封魔用的符咒直接封印住心劍,並封住惡鐵的來源,雲遙的情感……
 
「很痛苦吧……一直以來不管是揮劍殺敵,還是保護己身……」靈夢走到雲遙的面前並拾起惡鐵:「你的內心都會受到傷害,這就是無限劍意的代價吧?」
 
「………妳又在對我施恩嗎?」痛苦的流下冷汗,雲遙猙獰的看著靈夢:「與其被妳這種不知妖怪險惡的人所救,我情願死!」
 
「嗯…嗯呃……呃……啊啊啊啊───!」無視內心的痛苦,雲遙掙扎的站起身:「所以我不會輸……不會輸!如果我再此輸給妳,那我就真的失去一切了啊啊啊啊!」
 
──啪!
 
赤裸裸的一巴掌出自靈夢那沾滿鮮血的手。
 
雲遙雙眼瞪大的看著眼前流淚的少女。
 
「你說的都沒錯,我的確沒有經歷過你所經歷的那些。」靈夢擦了擦眼角浮現的淚珠:「但是你看看我的後方,你真的一無所有嗎!」
 
「──別開玩笑了!」愣神之後,雲遙猛的掐住靈夢的脖子:「妳真的認為我會與妖怪和平相處?妳真的認為我會放過她們!?」
 
雲遙的這一舉動顯然讓後面的某些少女頓時怒不可遏。
 
「已經不能忍了!咲夜、香草!我們上!」蕾米一聲令下,張開蝠翼頓時就要向前衝……
 
「───都別過來!」靈夢一聲怒喝讓在場的所有少女霎時停下動作。
 
滿臉的痛苦神色,但是雙瞳始終沒有離開雲遙的視線。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明明在微微施力就能將眼前那纖細的脖子給擰斷,但雲遙就是下不了手,空洞的雙瞳流下不解的淚水。
 
「……這是……當然的。」
 
空洞的雙瞳放大,雲遙看著痛苦的靈夢。
 
「一個會為了他人…不顧自己的性命……甚至要穿越時空的彼端…」靈夢露出了微笑:「打從一開始,你就不曾想殺了我們……」
 
啪沙……
 
惡鐵一把把消散於無形,雲遙的雙眼漸漸聚焦,手緩緩的鬆開箝制,他放開了靈夢倒退了數步。
 
「唉……」雲遙仰天長歎了一聲:「……是妳贏了,博麗靈夢。」
 
打從一開始他除了最初殺傷萃香那劍外,他的其他攻擊全都不是要害,他的本意是想死在靈夢手上的……
 
他身上背負著萬條生命的血債,如果就這麼輕易的接受她們的一切,別說自己……
 
又怎麼對得起為了過去的他所付出所有生命的兄弟及那些枉死的村民?
 
……自己過去的所做所為到底又算什麼?
 
「──師傅!」
 
突如其來的叫聲,本來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雲遙身上的眾女轉過頭去。
 
映入眼簾的缺朵了半隻耳朵的鈴仙及……
 
「──椛!」文驚叫了一聲,驚慌失措的飛奔到鈴仙身旁。
 
鈴仙這時像是鬆了一口氣般的倒地,身旁的椛則是胸口大開,胸前衣物早已破爛不堪,大量的鮮血從中迸射。
 
鈴仙劇烈咳嗽,大量的鮮血不斷從口中噴出,耳朵慘不忍睹的創傷更是讓人於心不忍。
 
「這…這難不成是你幹的…雲遙!」永琳正要轉身對著雲遙,驟然發現他已出現在她身旁。
 
瞬間突兀的伸手摸向永琳的胸間,雲遙低喝了一聲:「得罪了,借妳黑曜石一用!」
 
偏頭閃過永琳的一巴掌,無視她的敵意,雲遙奔跑來到了鈴仙及椛的身旁。
 
「雲遙…先生……」鈴仙迷濛的看著跑過來的雲遙。
 
直接扶起鈴仙,雲遙迅速再她身上連點數個部位,檢視了一下她的創傷:「鈴仙……這是誰幹的?」
 
雲遙的問句讓原本敵視他的少女們紛紛出現詫異的表情,只見他面容嚴肅的看著鈴仙的傷口。
 
「是一個……從來…沒見過的男人…帝她…」哽咽的流下淚水,鈴仙緩緩哭泣自責:「我沒能…保護……帝…還有…雛小姐…」
 
顫抖的舉起手,雲遙二話不說的果斷握住鈴仙的手。
 
「椛…椛……她為了保護我擋下了那個男人致命的…一掌……」鈴仙啜泣的咳了幾聲:「師傅……先…救椛……」
 
鈴仙的話還沒說完就這麼昏倒在雲遙懷裡,雲遙將她交給奔跑過來的永琳。
 
在文跟果充滿敵意的目光下,雲遙無所畏懼的靠近椛。
 
「妳不是向來很討厭椛的嗎,射命丸文?」
 
「閉嘴!你這可惡的人類,枉費果跟椛這麼相信你,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文當下就拿出天狗扇子對著雲遙。
 
不為所動的看著文,雲遙雖然有點驚訝於文的態度,但眼下的椛的性命才是重點。
 
無視於文及她人的目光,雲遙直接抓起椛的胸襟整個撕開來!
 
「嘶──!」本來當下就要爆發的文跟果,在見到椛的胸口紛紛倒抽了一口,同時永琳那邊也傳來不小的驚呼。
 
一道她們從未見過的血色符咒竟然直接崁在兩女胸前,紅色的紋路直接蔓延開來跳動著……
 
「殘陽血……」雲遙瞇著眼咬牙吐出這句話。
 
眼前的符咒,他再熟悉不過了,更正確的說他曾經跟會這道符咒的人交手過無數次……
 
「這道符咒竟然在吸取椛的妖力。」紫嚴肅的看著椛的胸口道:「你是知道些什麼嘛,雲中子?」
 
不是稱呼雲遙而是雲中子,顯然剛剛的偷襲已經讓紫失去了對雲遙的信任。
 
再加上,雲遙一臉清楚這道符咒的來歷,這很難讓人相信她們兩個不是雲遙所傷的。
 
「吸取生命及妖力的邪惡道術,魔宮右使的獨門絕學。」雲遙逕自拿起黑曜石製的手術刀。
 
在文的驚呼下,雲遙一把將它刺進了椛的體內。
 
「你瘋了嘛!黑曜石可是有破魔的效果!你果然還是想殺了她嘛!?」果一把抓起雲遙的領子怒道,一點都不輸給文的恐怖妖力竄起。
 
「這只是緊急措施,唯有黑曜石才能暫時封印殘陽血的魔性。」面無表情的一把揮開果的手,雲遙走到永琳的身旁:「鈴仙不是妖怪,所以殘陽血只會吸收她的生命力,我剛剛已經在她體內打入四道靈力維持心脈……」
 
「……雲遙。」細如蚊吶的聲音傳來。
 
椛微睜開眼睛的看著面前一臉擔憂的文跟果:「對不起…前輩……椛果然是小笨狗……」
 
斗大的淚珠從沾滿血的小臉滾落而下。
 
「椛……沒有好好保護妖怪之山…還讓敵人將…雛跟帝給帶走了……」
 
「夠了,妳做得很好。」一隻大手覆在椛的耳朵上,雲遙溫柔的說:「椛,妳已經很努力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就好了。」
 
「……真的嗎?」
 
文跟果用力的點頭,兩女同時緊緊握著椛的兩手。
 
放下椛跟鈴仙,雲遙轉身面對負傷的靈夢及八雲紫,他首度用著相當難聽的語調說著:「虧妳們自詡幻想鄉的保護者,竟然三番兩次讓人入侵到幻想鄉……」
 
「───真是沒用!」雲遙提著懺劍,戴上懷中的金屬手套直接從兩女身旁擦身而過。
 
「你想到哪去?」紫打開扇子,扇子後方的陰狠的眼神看著雲遙。
 
她可不會笨到放任恢復記憶後的雲遙在幻想鄉到處跑。
 
「博麗靈夢。」理都不理會紫的目光,雲遙背對著她們說:「這次之後,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冰冷的目光,重重的決心!
 
雖然在這裡的事情並未解決,但眼下卻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恢復記憶的雲遙再度重拾劍意,這次不是為了殺掉任何妖怪,而是他想還清在幻想鄉的人情,因為他不想欠靈夢及任何妖怪的恩惠。
 
「讓我去追那個傢伙,我去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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