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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iTcHeS 前傳(二):巨 變

作者:守歌│2013-01-22 22:44:16│贊助:2│人氣:130


 
  我的名字是托比,在英國的城市中出生,但我目前和奶奶住在一起。

  雖然才在奶奶家過了一年,屬於英國的記憶卻變得好遠、好遠。

  車來車往的街道、大家打球的公園、總是很忙碌卻還是會在假日帶我們出去玩的爸爸、每次出遊都會準備美味三明治和紅茶的媽媽,好像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現在和行動不便的奶奶住在一起,去上新的學校、交了新的朋友。每天幫奶奶做家事,和朋友到我們後院的秘密基地──樹屋上玩,我很喜歡這樣的日子。

  然而,一年過得很快,聖誕節又要到來了,我實在高興不起來。

  一早起床,窗外冰冷的空氣讓我不安,低沉的天空讓翠綠的草皮暗淡,世界蒙上一層灰似的,在心中爸爸、媽媽的笑容好像也都會被抹去。


  那天,也是這樣的天氣。

  我們一大早就出門,爸爸和媽媽開車開了很久,在後座的我時而清醒、滿心期待的大吵大鬧,讓爸媽頭痛;時而昏睡、夢見奶奶滿是皺紋的手,使爸媽偷笑。直到傍晚的時候……
 




  嘰嘰嘰嘰──────

 
  蹦!!
 



  身體突然懸空,臉被壓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帶著媽媽的味道。

  感覺自己不斷往下墜落,我緊閉雙眼,背跟腳都被割傷,腦中一片天旋地轉。
 



  咚!!
 



  重擊後,一陣死寂,動彈不得,眼睛也睜不開了。

  渾沌往我直直襲來,在連痛覺都漸漸遠去,完全沒有印象之前。我聽見了平常溫潤如水的嗓音帶著雜音低沉迴響:




  「要活下去……托…比……一定要…努力地…活下去……」




  媽媽……
 



  接著等我張開眼睛一看,就只能看見天空,以及被淋濕的樹葉。

  明明覺得好冷,但腳和背卻在發燙,全身都好痛。

  四周一片漆黑,沒有半個人在。

  我好怕、好怕,但是不管我如何哭喊,卻沒有任何一個人來。

 


  媽媽、爸爸,你們在哪?


  不要丟下我,爸……媽……




  再次睜眼時,就只看得見整片死白。

  耳邊吵雜,人聲、機械聲、跑步聲。

  我眨了眨眼,心中也是一片空白。

  什麼也不想去想、動也不動。

  只是望著潔白過了頭的天花板。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聲高喊從遠方傳來,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和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


  「托比!!」


  我轉過頭,看向房門口,掙扎著起身。

  一道熟悉的身影進入眼眸之中,焦慮、擔心寫滿蒼老的臉龐。


  「奶奶!!」


  我伸出手,渴望那股令人安心的溫暖,視線卻模糊了,讓我更加努力掙扎向前,想要確認。

  「奶奶!奶奶!」

  「喔,我可憐的孩子!」

  直到被懷念的味道包圍,我才放聲大哭。
 
 


  猶如世界末日般。




  奶奶之後笑著這樣形容我那時的哭聲。
 

  吱吱吱吱!!!


  威廉的叫聲響亮,吵著要吃早餐。

  我拿了兩顆葵花仔放手上,移進床頭的籠子裡,圓滾滾的小老鼠馬上抓走。

  笑了笑,轉頭看向窗外的天空,陽光不再閃耀。我大大呼了口氣,下床開始我的一天。

  最後,拿起籠子走下樓。

  看向在廚房忙碌的年邁身影,勾起一抹安心的笑。


  「早安,奶奶!」
 
 
 

****
 
  對他來說,
 
 


  寂寞一直比恐懼深刻。
 
 


  沒有什麼事或東西,比那天夜晚獨自一人滿身是傷的望著黑暗還要可怕。

  所以,即使遇上女巫、被女巫抓住、被變成老鼠,那又如何?

  只要他還活著,只要他的身邊還有奶奶、對他不離不棄的奶奶,就沒什麼好恐懼的。

  他有自信、他對奶奶的話也有信心,不過他就是會不禁想去確認奶奶的愛。

  想要撒嬌、想要依賴,同時也希望被依賴。

  在無意識中想要測量看看對方願意容許自己胡鬧、任性到什麼樣的程度,願意包容自己多少、對方的感情有多少。也測量自己能夠包容對方多少、自己的感情有多少。

  然後,就在確認的過程中,彼此漸漸變得幸福。

  自己愛奶奶、奶奶也愛著自己。

  他如此深信……
 
 
 





  雖然,美好的結局已在你眼前呈現,但你能確信那就是唯一嗎?
 

  未來並非絕對,命運能夠改變……


  時間支流又將會帶領他們通往何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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