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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影君子談影】科幻動畫大師:「押井守」入門作品賞析。(下)

作者:安西將軍│2013-01-02 11:34:46│贊助:1,266│人氣:4506
這篇文章被站方以裸露圖片為由隱藏,所以我另開新篇。


延續先前的篇章:科幻動畫大師:「押井守」入門作品賞析。(上)






  

  對大部分的人來說,「科學」與「宗教」是兩個完全相異而毫無相干的概念。更甚者會有完全推崇理性科學的人,用所謂的「邏輯」來訕笑所謂的宗教與神話只不過是馭弄人心的騙局,只是一個鞏固權利跟斂財的體系。
 
  然而宗教就有如擁抱絕對理性的人來說,是毫無價值的虛幻嗎?是一種過時的愚弄嗎?
 
  若說押井守是一個絕對極致推崇科學理性而完全否定宗教精神的創作者,那他所創作的科幻作品也不會與西方的科幻作品有著相當大的差異性。
 
  從之前談到的機動警察系列、到後來的攻殼機動隊系列都有著相當多的宗教隱喻。在機動警察的「東京毀滅戰」和「和平保衛戰」各自引用了聖經中的寓意來做為犯人犯案動機的暗喻。這兩部作品用神話的寓意去呈現了關於城市體系中「情報交流」的面向。
 
  在錯綜複雜的城市體系之中情報傳遞的類型相當繁複,若中間稍有差池即可產生巨大的連環效應。居住於台灣的我們應該更能感同身受,周遭的一些衝突都是來自於媒體基於政黨立場或商業利益而扭曲的新聞訊息。而在這兩部作品中分別從聖經引述出來的文句,都相當貼切地描寫了故事中所發生的情況。
 
  在「機動警察」中我們蓋要的了解了傳統的都市情報結構,從「攻殼機動隊」系列開始我們要進入由都市所延伸出來的數位網路世界。


攻殼機動隊



  

  1993年的「攻殼機動隊」故事的背景設立於近未來的西元2029年,在那個資訊量爆炸的年代,幾乎大部分得人都接受了電子腦的改造手術,可以讓自己的腦直接聯繫上網路世界,因此許多駭客開始入侵人腦來竊取資訊。為了防堵這類型的駭客犯罪,所以日本成立了稱為「公安九課」的警察組織。



  除了廣泛而複雜的網路世界之外,人造義體也是這個時代普遍的現像。有越來越多得人將身上部分的肉身替換成機械義體,甚至可能超過百分之五十的部分都是人造的義體所組成,因為人義體的力量比與生俱來的肉體更為強大。
 
  身為公安九課的領導人暨故事主角的「草薙素子」,被隊員稱為少校,她除了腦部少數組織外,身體的其餘部分都被改造成仿真人肉身的義體。在動畫開頭的部分就有交代出素子義體化的過程。
 
  公安九課因位一起國外政要的刺殺事件,而調查起名為「魁儡師」。魁儡師能入侵他人腦部以及竄改記憶。在調查的過程中草薙素子發現魁儡師是公安六課所研發出來用於操控人類的非法程式,在這之中有了自己的意識,並尋求政治庇護。草薙素子也因為魁儡師而開始對自己的身分感到迷惘.........

  故事中的魁儡師向人類論述到自己也是「生命」的型態。而到底何謂是生命?可能一般人會用「無機」或「有機」的標準去界定,然而當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無機體向你辯駁說他也是生命的型態,你要如何作應對?面對擁有和人類同等般的情感思考意識,草薙素子少校也不禁反思身體超過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義體的自己,算是一個人類嗎?
 

  

  數位網路世界是基於「都市」這樣的巨大經濟體所發展出來的。由於競爭趨於激烈,情報交流的速度必須超越時空的侷限,因此「網際網路」的生態變得更加活絡。蓬勃的網路生態加速消弭了以往國界的區域概念,跳脫了以往交通運輸的概念跟模式,相當多的事物可以加以「數位化」而轉變成更多元的型態。
 
  然而隨著資訊的多元化,這些爆炸而生的資訊型成諸多洪流,然後匯聚成一個廣大的資訊之海,而人類就這樣漂流在這個自己所塑造的巨大汪洋之上。
 

  

  「攻殼機動隊」最著名的一個特色,就是押井守刻意選用有招牌林立的香港景象做為動畫中日本虛構的都市特色。因為這些招牌代表的就是「資訊的洪流」,那些琳瑯滿目的招牌標語就像是網路上所有資訊的標題。因為資訊量過於膨脹,很多資訊在我們眼前過目即逝,而隨著網際網路世界極速的發展,很多事物的意義也瞬息萬變,所以我們很難定義一個事物,更難定義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定位。
 

  

  隨著時代的演進,人類使用與傳遞情報的方式也有了廣泛的發展,事物彼此的界線也越來越模糊,網際網路的即時性使得大多數的事物正在彼此融合,像以往所有媒體的型態幾乎都能在一台電腦和網路上所完成。情報交流的方式會越來越多元,但是客體的種類會越來越趨於單一。電影中有機的生命形態與無機的機械界線也變得相當模糊,精密的機械可以取代甚至超越原先肉體的功能。當有機與無機之間的界線幾乎是消弭時,你要如何界定「人類」?
 
  「記憶」一直被人們所重視,因為「記憶」讓人永有存在的安全感,讓人們得以邁向冀望的未來。但若在未來記憶是可以像電腦資訊般隨意的植入或竄改,那我們還能對自己更甚是未來抱有多少真實性的期待?而對於記憶真實性的存疑行為是擁有「靈魂」最重要的證明。
 

  

  「靈魂」一詞是所有宗教皆有的抽象概念,而這種抽象概念在於解釋心靈的運作方式。我覺得「記憶」是「靈魂」最重要的樞幹。草薙素子擁有還未成為生化人之前的人類生活型態記憶,因為有身為人類的記憶所以才會對於當前自己的型態提出質疑。而魁儡師也明瞭自己這部分的缺失,它的確擁有人類所具備的情感跟思維能力,但先天上就缺少了曾經用人類身分生活過的記憶,所以希望能和草薙素子「結合」以創造更多可能性。就這樣草薙素子的靈魂離開了軀體,進入了網路之海。不必在以軀體型態存在的她,宛如佛教中「成佛」的概念,超脫了輪迴的存在。
 

  

  押井守在攻殼機動隊有常識著用宗教的觀點去解釋科學上的一些面向,日本神道教的「魁儡謠」更是貫穿整部作品的核心與氛圍。東方宗比表較長談論到生與死之間的課題,而這是西方宗教比較缺乏的面向。所以當押井守用東方宗教的元素在論述傳統西方的科幻議題時,可以另闢蹊徑,意外的開往科幻另一個可能性。
 
 
  
攻殼機動隊:INNOCENCE

 
「若我們的神和希望都不過是科學現像,那我們也必須承認我們的愛也是科學現像。」
 
  上述的那一句話引述於著作「未來的夏娃」,置於攻殼機動隊2:Innocence的序幕做為主題的提點。
 
  故事背景是前一作的兩年後,草薙素子的下落仍舊未明。公安九課中的巴特與德古沙調查一宗由失控女傭機械人引起的連續殺人案件。同樣身體除了部分腦部之外其餘皆為人造義體的巴特,繼續藉由他引領眾人進入前作所提及的議題。
 

  

  從前一部作品論述浩瀚的網路世界對於人類社會乃至於個體的影響,這部作品更深入的切進「何謂人類」的議題。上一集對於機械人並沒有太多論述的面向,不過從這集開始就積極在探討「為什麼人類要執著於製造跟自己相像的人偶?」
 


  攻殼機動隊2相較於前一集,置入了更多的宗教符號,似乎是要加深用哲學跟宗教觀進一步的去論述人類與機械人之間的議題。巴洛克的華麗藝術風格,以及東方神道與佛道的宗教,還有從聖經中的引經據典,押井守似乎想要擴大東西方更多面向的論證。
 

  

  在劇情的中後段中的巴洛克時期的華麗建築風格,其實跟序幕中那段引述的話語有些許的呼應。巴洛克時期主張所有的事物都有其邏輯性跟秩序,只要掌握其中的架構便能創造完美的作品。名思想家「笛卡兒」也正逢巴洛克時期,他主張理性主義,認為所有的事物都能大略拆解成幾個部分來分析。他對於當時的機械人偶感到著迷,甚至認為人類只不過是精密的儀器,可以藉由其他金屬零件打造出來。但事實證明了笛卡兒的論證是謬誤的,因為人類本質上還有與人偶相異的地方,那就是前作所論述的「靈魂」。
 

  

  或許巴洛克時期所推崇的理性主義,可以藉由精密的計算來創造出華麗而雄偉的藝術,但是體驗其中的美感所運用的卻不是理性的分析能力,而是官感上的情感知覺。巴洛克晚期的「經驗主義」逐漸興起,「官感」開始優先於「理性」,巴洛克推崇的理性主義也逐漸式微。情感上的先驗總是優先於理性上的解析,就如佛家所說的,「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連帶觸動了「色、聲、味、香、觸、法」等知覺,是你心中以往根植的情感,決定了接收事物的第一個反應。而這些知覺,應該就是「靈魂」朦朧而概括的概念吧?
 

  
 
  雖然笛卡兒試圖用理性解析人類的舉動上有些謬誤,但他提出的懷疑論卻成為探討虛幻與真實的重要思維方式。他認為人透過意識感知世界,世界萬物都是被間接感知的,所以外部世界也有可能是真實或虛假的,猶如莊周夢蝶的故事所提出的概念。這樣的概念在「機動警察--和平保衛戰」也有論述,我們在都市中憑藉著各種媒體認識外部的世界,然而這些被篩選過的媒體傳達方式卻扭曲了我們對於外面世界的認識。而在攻殼機動隊2中巴特與德古沙也曾經墜入過夢境的迴圈之中。
 

  

  「上帝」一直是人們自己所望其項背的完美形象,而人們藉由「科學」的途徑試圖讓自己一步步的接近上帝的形象。「上帝」基於自己的形像創造了人,我想「製造人偶與機械人」的慾望可能就是來自於想要了解自己來自何處的困惑吧?
 
  電影中德古沙說了一句台詞:「鏡子不是看清自己的工具,而是迷惑人心的物品。」人類把機械人當作是理解自己的鏡子,然而人偶就算外貌與人類百分之九十以上相似,少了曾經身為人類生活的記憶、沒有經歷過從幼童時期的渾沌狀態,它不是一個完整的生命,你又怎麼冀望能從人偶身上找尋到自己呢?
 
  若上帝相較於人類的存在,對機械人而言創造他們的人類就是上帝的存在。若人類會對於創造他們的上帝感到好奇,那機械人對於人類是否會有諸多疑惑?
 



  這個世界並不是如笛卡兒所說的,世上所有一切的事物可以用邏輯或架構加以驗證。若凡事都能切割,就不能看清一個完整的面貌。「靈魂」是一個概括人類情感運作方式的朦朧概念。就如中國道家所言,世間的大道理有著大約的輪廓,你可以感受的到他,但你無法具體的形容出他完整的形象。「攻殼機動隊2」來回辯證了許多,但押井守依舊沒有很具體的描述出人類與靈魂的定義,但是他已經讓你「感受」到什麼是具有靈魂得人類。
 
  電影中有一名女性生化人驗屍官名為Haraway,台灣音譯為哈樂威。這個名字與女性主義家:Donna Haraway同名。Donna Haraway擁有理工背景,她於1985提出「人機複合」的概念,她認為人與機械之間的界線會越來越模糊。所以押井守會將之命名是有來據的。而在雷利史考特所執導的「普羅米修斯」之中男主角也是名為Haraway,是否也有相近的含意?
 

  

  押井守毫不諱言地承認他的作品是深受科幻巨匠:雷利史考特的影響。押井守運鏡的風格上的確能看出其影響層面,包括緩慢的推鏡、重視光影高反差的變化等。其實在觀賞「普羅米修斯」時,我腦海中不斷浮現攻殼機動隊2的身影。但因為押井守是亞洲人,所以吸收到東方一些豐沛的哲思,發展出與西方截然不同的科幻觀點。
 
  「若我們的神和希望都不過是科學現像,那我們也必須承認我們的愛也是科學現像。」若人類必須相當依賴用理性去分解觸目所及的一切,那人類將永遠看不到自己的「心」。
 
 


空中殺手



 
  從攻殼機動隊2之後,押井守算是揆別影壇一段時間。在攻殼機動隊2之後,押井守推出了「空中殺手」。
 
  「空中殺手」改編於森博嗣所著作的「空中騎士」系列小說的第一集,中文版由台灣的尖端出版社發行。由於市場反應不熱烈,所以每次書展上尖端都會把這批書擺到特價書群中。我則是在剛發行首刷時就購入,或許是我跟押井守都有同樣的愛好所賜吧,我一直沒料到三年後押井守會將它改編成動畫。
 

  

  基本上「空中騎士」這系列的小說相當符合押井守一貫冷漠而沉悶的風格,對於戰鬥場面的描寫也只是用簡易的詞彙描寫,但因為每行的字數並不高,所以反而呈現出一種緊湊的戰鬥描寫。其中有位角色名為草薙水素,作者坦言便是向攻殼機動隊中的草薙素子致敬。
 
  空中殺手背景建立於近未來的世界。由於世界上不在有戰爭,所以兩家軍事公司便生產永遠保持小孩外型的複製人:「基爾特連」,派他們進行毫無止境的戰爭,向和平的世人「展示」戰爭的面貌。基爾特連死亡之後,先前的習慣與記憶還會承襲給下一個同樣面貌的基爾特連。就這樣除了戰爭之外,這些基爾特連在生活上看不見轉變的契機,他們也無從得知戰爭之外的生活模式。
 

  

  先前提到的草薙水素是其中一個前線基地的司令官。看著之前男主角:函南憂又以同樣的面貌出現在她眼前,厭倦與不耐的情緒占據了她的思路。至於函南憂則是完全不知情這些事情,一直到抵達前線基地為止函南憂的記憶都是空白的,他與前一個「函南憂」一樣,有著優秀的戰鬥能力與生活習慣,卻完全沒有之前的記憶。
 
  其實從攻殼機動隊開始,押井守就一直在論述「記憶」這件事情。沒有經歷過死亡的草薙水素,不斷的看著函南憂死於戰場,並又用同樣的面貌出現於前,先前的記憶卻都是空白的。既沒有過去的記憶,也沒有可以延展的未來,這樣的生命形態處在一種詭異的停滯狀態。而有著過去記憶延續的草薙水素,比這些基爾特連更深刻感受到這樣停滯生命狀態的絕望。陣亡的基爾特連下一次用同樣的面貌在次出現,除了生活習慣上的特徵一樣之外,你沒有辦法在他身上找尋到上一個已經消逝的靈魂。決定靈魂特質的就是一生中所累積堆疊的記憶,  
 

  

  押井守在這部作品中沒有大量而繁複的哲學辯證,有更多的時間藉由靜態的鏡頭釀造那種幾乎令人窒息的孤寂氛圍。在現實社會中年輕的世代幾乎在一成不變的生活中看不見未來;在壓力繁重的社會生存模式之下,人們能改變生活方式的能力相當有限,就這樣我們的生命力一點一滴的被榨乾,逐漸的年輕的世代不在對未來抱以任何希望,因為他們不相信未來能有任何值得期待的轉變。就像電影中的基爾特連,他們不曉得被派往基地前線與作戰的目的是什麼,就像現實的年輕世代對於這個世界抱持太多疑問,但在我們還沒認清這個世界的面貌時,便開始遵從學校跟社會的體制,甚至漸漸的我們也不再抱持任何懷疑。
 

  

  但即使肉體能以同樣的面貌在生,生命的體驗也不會重複。就如先前攻殼機動隊所講述的,決定生命形態的不是軀殼,而是軀殼內的靈魂,而靈魂就是生命經驗的累積,是外在的世界雕塑了我們的特質。即使只是短暫的生命,但草薙水素還能做的是在這些短暫的生命邁向終點之前,讓他們確實體驗到「希望」的存在。以往的她只會目送著基爾特連離開機場跑道後,消失在遙遠的天際,而在電影尾聲她已經知道可以藉由懷抱希望來讓眼前的一切有嶄新的體驗。哪怕只是一丁點的希望,也是在絕望的現實社會中莫大的慰藉。
 
  押井守想要傳達的訊息,就是希望在絕望社會中求生存的年輕世代,即使當前覺得日子過得相當迷茫而毫無頭緒,但只要抱持「希望」,不要否定自己的一切,生命總有不同的面向可以追尋。整體來說這部電影不是以滿腔熱血的方式來傳遞懷抱希望跟夢想的訊息,而是藉由與現實社會同樣冷漠而晦暗的氛圍,來凸顯微弱的希望之光的重要性。雖然沒有攻殼機動隊豐富的哲學內涵,但押井守已經用最淺顯的方式,表達他對年輕世代熱烈的關切。當大多數的長輩在苛責年輕世代的淺薄時,押井守卻用無聲勝有聲的方式來慰藉找尋不到希望的後輩。
 
  


悲觀主義者才是真正的樂觀主義者
 
  整體來說,押井守的作品在主流的商業電影中並不討喜,在我向周遭的人推廣這些作品時我能感受到一定的阻力。但真的不能怪罪這些人相當的淺薄,因為押井守某方面來說它是一個任性而固執的藝術家,泰半的時間中他總是浸泡於自己的思想迴圈中,而要進入他的思緒世界中的確是有某種難度。
 
  但值得注意的地方是,先前被人們認為是粗俗商業文化的美國,卻比日本更喜愛和研究攻殼機動隊,甚至因此改變好萊烏電影敘事的方式,日本國內甚至是因為美國反映奇佳的口碑才開始注意攻殼機動隊。而我們不禁納悶,若美國文化真的如此鄙俗,那為什麼我們沒有馬上關切到押井守的才華?
 
  如今攻殼機動隊真人改編電影的時程也正進行中,而史蒂芬史匹柏也正在審閱劇本,進行編劇的則是「隔離島」的編劇。依照之前編劇的訪談內容,她認為整部電影的內容將會超過兩個小時,她更是認為有拍攝成三部曲的可能。可見史蒂芬史匹柏對於這部電影的重視。
 
  比起宮崎駿溫暖而豐富的色調,押井守大部分作品的內容都偏向陰暗,故事的氛圍更是有種濃烈的低潮氣息。儘管故事中有著沉重的悲劇情節,但押井守相當重視光明與希望的重要性,他能確實掌握到角色從絕望的環境中邁向光明的步伐,沒有一廂情願或是氾濫的熱血情節。「悲觀主義者才是真正的樂觀主義者」,悲觀主義者會先意識到當前現實殘酷的面貌,然後再依循陰暗處來找尋到真實的陽光。而押井守就是這樣的人。他不會用艷麗的色彩遮掩背後的殘酷,畢竟人離開了銀幕之後還是要回歸到現實,而押井守謹守著寫實主義的精神,不讓觀眾迷失在銀幕的世界裡。
 
  


順帶一提,押井守時常讓自己的愛巴吉度犬:Gabriel客串電影。所以這隻愛犬也成了押井守電影作品的標誌。

  

  筆者依據自己微薄的力量,盡可能的傳達對於押井守的熱愛。若有不周延之處請不吝指教。筆者有疏漏幾部押井守的作品沒有觀賞,也歡迎能有高人加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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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4 篇留言

盧卡斯
寫的真好[e15]

01-02 12:57

安西將軍
謝謝!另外請也幫忙推廣,之前文章原本有40幾GP,但是被檢舉之後全沒了,請你在幫我推推呀XD" 之後也歡迎你常來:)01-02 15:42
碧空朔
專業 讚

01-02 16:04

佐駒成澤
或許電玩的二元領域Binary Domain也能拿來探討探討

01-02 17:56

YAMAHAHAHA
「攻殼機動隊」的影片寬度(周邊商品)不算大
但是他的影片深度,是深不見底

01-02 18:42

jack
類似攻殼機動的真人電影也是有一部.叫"銀翼殺手"(20年前的電影.拍的不錯.探討複製人議題.他有另ㄧ種生命則學)

01-02 20:57

wizard
應該再把那張放回來,挑戰站方!

01-02 21:18

975
創作者 有一個致命傷就是會將超脫的事物帶來一些隱響 至於好壞個人思維

01-02 23:55

975
當然在(虛擬)與(邏輯)這兩樣事物中要有個實質或是實行非常困難要把它做好更是一種深厚的知識 現代很多作品講求(擬真)就將現實學給打破 可是不屬於現實的事物還是把它歸納回該本的世界 可是很多創作者不懂該怎麼做似乎沒有一訂的標準或設計

01-02 23:58

栗悟飯和龜派氣功土司
是攻殼!!!撇開導演不談,攻殼的原作者也是鬼才阿..

01-03 00:02

艸民
「居住於台灣的我們應該更能感同身受,周遭的一些衝突都是來自於媒體基於政黨立場或商業利益而扭曲的新聞訊息」←不能同意更多[e43]嗯…好像還有個「不在」錯別字(我不是抱找錯字的心態來的),您的這兩篇讓我心慢下來想仔細的體會閱讀,受益不淺[e8]只希望自己等下睡得著。

01-03 01:48

wowow798
小弟我也超愛押井大師的作品!
只是之前在欣賞華麗的畫面之外~沒有深入的去體會到這麼多弦外之音....XDD

感謝您的分享!寫的真是好!

01-03 23:28

違反使用規定的死肥宅
好棒,INNOCENCE看了至少5遍,有段時間迷到想把所提到的書都買下來鑽研,但有些都快找不到了,本來要給1000巴幣的,結果按太快XD,快發出下篇我來給2000XD。

01-04 01:56

綠油精
空中殺手根本神片...話說押井守的狗跟他本身是個童花頭控都在兩部作品當中有密切的關係XD...

01-04 19:08

都不真實
WW好文,美中不足的大概是同音的錯字[e7]

01-05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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