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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龍武傳 尋仇篇第一章 朱羅城寨

作者:大俠│2012-11-09 01:02:59│贊助:16│人氣:253
 
  「呵……呵……老大……老大!」

  這裡是某處的秘密地下室,裡頭全是些凶神惡煞聚集起來飲酒作樂、幹非法勾當,一般人要是誤闖恐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他們的其中一人氣喘吁吁從外面跑進來,穿梭過一個又一個走廊,來到最內部的房間。

  「老大!外頭……外頭……」

  「幹什麼?沒看到我喝得正開心嗎?」

  房間裡只有一、兩團,共約十個人在喝酒,其中房間最裡面、摟著兩個穿著妖豔的女子的男人似乎是這夥人的老大。

  「不是……老大!外頭跑進來一個人,把外頭把風的弟兄給打個半死啊!」

  「是誰這麼大膽敢跑到我的地盤上撒野?」本來坐姿慵懶的男人身體坐正起來。

  「看那個人的外表……好像只是個小鬼。」

  「小鬼?幾十個人還搞不定一個小鬼?你們這些飯桶是幹什麼吃的?」男人把手上的酒杯丟向來報告的人。

  「可是……老大……」

  這時從房間外傳來吵鬧聲,有喧囂、摔東西、破碎,還有哀嚎的聲音,一刻都沒停過。

  「老……老大!」

  「怕什麼?全部拿起傢伙來!管他是誰,敢進來就砍死他!」

  聲音停止,房間內的所有人有刀的拿刀、有槍的拿槍,只有來報告的人還坐在地上嚇得直顫抖,門的另一頭靜得不可思議。

  過幾秒,門把轉動了,房內每個人緊握住武器,眼睛直盯著門,好像不管進來的會是什麼牛鬼蛇神都不怕。

  門被緩緩往外打開一小點,突然!整扇門的門板被往外扯落、丟掉!

  房間內光線昏暗,外面酒吧燈的亮光射入,出現一個人影,因為逆光站在門口,房內沒有人看得清楚他的容貌。

  「你是什麼傢伙?混哪裡的?」老大對門口的人叫囂。

  那個人沒有回應,踏進房間內一步一步走著。

  「混蛋!幹掉他!」

  每個拿傢伙的人衝向門口走進來的那個人!

  昏暗中,那個人把接近他的人或打、或摔地打得是七零八落,刀沒砍到、子彈沒擊中,沒多久,房間內亂成一片。桌椅跟被打倒的人宛如分紅海散落於房間的兩側,空岀中間形成一個走道,那個人完好無傷繼續走向這夥人的老大。

  「你……別以為你能活著走出這個房間!」

  老大拿出塞在褲子後面的手槍,正要對那個人開槍時,那個人剎那間「移動」到老大面前,打斷老大的手腳,槍掉落,那個人單手掐住老大的脖子,把他抬起來按在牆壁,另外兩個陪喝酒的女人們看到事情變這樣馬上逃之夭夭。

  「你……你到底是……誰?」被掐在牆上的老大問。

  「我才要問你,你們這團人有沒有在幾年前毀過一個村莊?」那個人問。

  「什麼……村莊?我們根本沒……毀過什麼村莊。」

  那個人聽到老大這麼回答後,把老大往後一甩!老大倒栽蔥撞上牆壁昏厥過去。

  「哼!也對!憑你們這點斤兩根本不可能辦到。」

  那個人說完這幾句話後回頭走向房門,跑來報告的人還坐在原地不敢動。

  「我不會殺你們,但也別高興太早,因為你們這幫傢伙全被通緝中,過一會兒應該就有人會來收拾,你們還是等著吃牢飯吧!」

  那個人走出門外,逆光再加上剛才的打鬥情況,他的背影讓坐在地上的人覺得恐怖萬分。

  「好……好……好可怕啊!」

  那個人消失在洩進房間的光芒裡,徒留這個地方的一片死寂與混亂。

  最近半年,在神洲的各個非法幫會,流傳著經常會出現這麼一個人的謠言:此人的出現意味著毀滅即將到來,行蹤神秘又無堅不摧,所到之處只會留下一個個倒在地上的掙扎軀體,最後又如黑夜中的雲離去,無人能看清其真面目。

  因此,這些幫會給這個如魅影般的人取了個綽號──黑雲死神。

………………………………………………………………………………………………………………………

  「朱羅城寨」

  座落於神洲風之角的一處集住區,村落口的牌樓題著這四個字。

  非家族管理的聚落,用「公寓式住宅區」形容比較貼切,由一棟ㄇ字形、五層樓建築構成,可以容納好幾十戶。沒有大都市的霓虹街燈與吵雜車聲,居民都是農、工、集散商行經營者之類的普通百姓。

  「嘿!小龍你回來啦!」

  「小龍,回來啦!」

  「小龍哥哥回來了!」

  早晨八、九點,龍自村落口牌樓走進,居民們每個都很友善地把他當家人一樣歡迎。

  龍在這裡找了一份幫忙處理公共雜事的職位,化名小龍。哪家有事需要人力,龍就往哪家跑。有時拿錢;有時給居民請吃飯,才來一個月很快就跟大家打成一片。

  龍走進一家賣早點的。

  「唉呀!這不是小龍嗎?昨天上哪去了?怎麼這時候才回?」店老闆熱情地招呼著。

  「跑外地幫忙別人幹活啊!」

  「這樣啊?還是一樣肉包菜包各兩顆?」

  「哈!想吃什麼都被你摸熟了啊?」

  店內其中一張桌子坐著一名穿黃色、但有點汙漬的睡衣的男人。面色紅紅,手中有一瓶酒,照他身子搖搖晃晃的模樣看,那酒肯定有點烈。

  「唷──小龍啊?你……回……回來啦?」男人對龍醉醺醺地說。

  「包租公呀!一大早就喝成這副模樣,沒問題嗎?」店老闆笑著說。

  「你……懂個……啥?我……還嫌喝……不夠咧……」

  「少喝點,趕快回去吧!不然又會……」

  龍說到一半……

  「死鬼!早點是要買到幾時?想餓死老娘不成──」

  一陣河東獅吼般的叫聲,叫得是全城的人無一不耳聞,龍和店老闆在聲音傳過來第一秒就把兩耳塞緊緊,這名暱稱包租公的男人嚇得從椅子摔下來,瞬間酒醒。

  「我的媽呀!我……先回去了。」

  「你慢走啊!」 「你慢走啊!」

  包租公驚慌地站起來,趕快把桌上買好的東西打包打包就跑出去了。

  「這包租公還是這麼怕老婆,卻總是愛亂來。……嘿!來!小龍你的!」老闆將幾顆包子用袋子包好後拿給龍。

  「謝謝,我有點累,先回去了!」龍付了錢後說。

  「謝謝!歡迎再來啊!」

  走回公寓中自己的小房間,裡面就簡單一張床、一副木桌椅。龍沒有解開纏在腰上一圈的披風,拉開椅子坐下,從口袋裡拿出幾張紙鈔,清算一下後放在桌上,然後疲憊地整個人攤坐著。

  「呼──已經過了半年,幾乎都快跑遍神洲,追查到的集團全是些小角色,風之角是最後一個地區了……師父真的說對了,要追查到凶手真不容易……還是先睡吧!」

  龍沒吃東西,倒頭就往床上躺,讓自己先沉澱身心,好好睡一覺……

………………………………………………………………………………………………………………………

  約一小時後,十多個穿黑色西裝的人大搖大擺走進城內,沿途還挨家挨戶駐足門前。

  「喂喂!最近弟兄們又沒錢花了,所以兩個月保護費這次提早收!」

  這群人是周圍地區最近興起的勢力最大的集團──斧頭幫。跟其他幫會一樣,專收保護費壓榨居民,因為入會成為幫內弟兄後都會被給予一把小型斧頭而得名。

  平均每兩個月會來朱羅城寨收保護費,這種情形從四、五年前就開始,但不知為何朱羅城寨的兩位負責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居民不只一次反應這狀況,負責人有時會幫忙付,有時又放任不管。偏偏朱羅城寨跟最近的大都市有段距離,居民深怕上街找警察的途中會被斧頭幫半路攔截,被逮到後受要脅迫害,事實上已經有過好幾次居民尋求協助被逮到、一頓毒打後丟回城寨的情況發生。

  更大的原因是,斧頭幫打著跟「天下會」結盟的名義,讓居民更害怕得罪斧頭幫,不得已只好在陰影下度日。

  「可是……生活費已經很難賺了,這個月的錢都還沒拿到,突然就說提早收,這……怎麼付得出來啊​?」其中一戶的男主人說。

  「欸欸!你說付不出來關我什麼事?叫你付就付,再囉嗦就砸爛你家!」帶頭的人兇狠地回應。

  「現在是怎樣啊?」
 
  一個還穿著白色絲綢的袍子式睡衣、拖鞋,頭上綁著好幾個髮捲,微胖,叼著一根煙的四、五十歲女人走來他們這吆喝著。

  「包租婆,他們說這個月提早收保護費,我們很難付出來啊!」

  「呦!包租婆,妳是不是又要做出頭鳥了啊?」帶頭的問。

  「少來!老娘沒那麼好心每次都幫他們付,你們自個兒慢慢解決啊!」

  女人才來看看問問一下子就掉頭走人,居民怎麼叫喊都不回頭。

  「等一下!包租婆,我記得你們家的還沒收不是嗎?」帶頭的又說。

  咻!包租婆一溜煙就消失不見,跑得比飛的還快,斧頭幫弟兄張著嘴呆在當場。

  「大哥!好多戶都說付不出來,怎麼辦?」其中一個小弟問。

  「還問?把弟兄們都叫過來!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不出十分鐘,十幾輛車浩浩蕩蕩駛入城寨門口。斧頭幫的人開始砸場,把城寨每戶人家裡裡外外破壞得亂七八糟,居民們被拖到城寨中心的空地集中。斧頭幫的老大從其中一輛車走下來,是一個看起來還很年輕的小伙子,也叼著一根煙,走到居民面前。

  「找死啊?敢不交保護費?最近沒打傷你們之中幾個人,就忘記我們有多可怕了嗎?」

  雖然語氣懶懶散散,兇狠程度還是令居民害怕至極,城寨負責人不想管,居民們心想這次絕對完蛋了。

  砰!一名小弟踹開二樓一間房的門,看到裡面還躺在床上的龍,一把抓住龍的領口抬起他。

  「喂!小鬼!還睡?沒看過你啊!是新來的嗎?」這小弟非常不客氣地對還閉著眼睛的龍說。

  「給你三秒鐘……放開你的髒手。」龍閉著眼睛、語調平平地說。

  「什麼?我才要給你三秒鐘,快給我睜開眼睛!」

  「一……」

  龍開始讀秒,小弟聽到後也開始不耐煩地開始數。

  「一……」

  「二……」龍說。

  「搞什麼?二……三!啊──」

  外面的人聽到一陣尖叫,所有人往上看去,剛才在龍房間內的小弟從二樓飛了出來,掉下來還砸中後頭幾個斧頭幫弟兄。

  「搞什麼玩意兒?」

  斧頭幫老大看了一下摔下來的小弟,又往上看向剛才小弟飛出來的方位,龍正好瞇瞇眼地走出來,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聚集到龍身上。

  「哈啊……啊……真是的,讓人安穩睡個覺都不行嗎?」

  打了個哈欠,揉幾下眼睛,尚未清醒的龍現在與底下幾十個斧頭幫的弟兄們面對面,互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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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小步步
讓我想到星爺恢復年輕的時候

01-11 15:24

心恩
百分百是『功夫』,包租婆和包租公還是一樣好笑呢^^

10-26 14:28

大俠
  真的,當我描寫這對夫妻時沒有一刻不笑的10-26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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