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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UZO 《B的世界》【湛藍賢者的抉擇】

作者:WUZO│機動戰士鋼彈 新基連的野望│2012-10-31 11:18:30│贊助:2│人氣:610
本文引用自此
THE WUZO -間奏-


很久之前,當世界還只有一個的時候,就連人心也是同一的。
但在人和人的距離漸遠,差異也一一浮現的時候,人類又懷念統一的時代。
聰慧、仁慈、理智、體貼、謙卑,善解人意。
難以俱備的優點,最後勾勒出一個形體。
這個人是賢者、聖人、先覺者、領袖。
──更正確來說,是人們期待神的樣貌。
最後,由神的樣子所塑造之人,又以想像製造出一個萬能的造物者。
就連祂也不清楚,自己是否因為人類的想像才誕生於此。
這樣的疑惑,也充斥在少年的腦中,當然他沒有任何實感。
 
 
──湛藍。
 
這是他打開眼睛的第一個感想。
 
在天花板之上,那個挑高的空間,藍色盪漾著。
 
很像天空,但又不是,因為多了重量和流動感,光影閃動。
 
這時,少年才意識到自己在大片海水之下,這是他的推論。
 
「賢者大人,賢者大人,您怎麼睡著了呢,要處理的事情可是多如山呀!」
「妳在說什麼呀……唔,頭痛。」
 
「什麼妳啊,賢者大人不太正常喲,平常明明都叫我艾菈的,請別說什麼記憶消失的無聊笑話來尋我開心。」
 
身旁自稱艾菈的少女為了表示自己的不滿,臉頰都股了起來,讓人聯想到倉鼠之類的動物。縱然如此,白髮少女的美貌依舊不容質疑,且有股奇特的壓迫感。
 
「這個,我真的忘記啦。」
 
「吼!賢者大人您要玩幾次才會滿意,議會那邊早就不準您這樣裝傻了,再來幾次連我都不會買帳的。拜託這是最後一次……」
 
用幾乎是哀求的語氣結尾後,她閉上眼睛,像是在背頌什麼:
 
「您是聰慧者、仁慈者、理智者,精通一切知識,議會的首席發言人,國家圖書館的榮譽管理者,簡稱亞特蘭提斯的賢者,統馭世界之城,是全體人類的老師,迷航的引路人。」
 
她說完一長串稱號之後,笑咪咪地看著少年。
 
「接下來,可以開始工作了吧,大家都需要您的指導呢。」
 
這笑容,燦爛到會讓人目眩,就像麻藥一樣。
 
×××
 
賢者的居所是這個城市最高的地方,理所當然佔據了最佳的採光和美景。
像是燈塔一樣,守護著整個城市,人類中心之都亞特蘭提斯。
 
但是,高塔的主人此時卻開始求饒,十分狼狽:
 
「饒了我吧,還有重要的事情嗎?」
「好啦,接下來的事情很重要喲,請仔細聽好!」
少女的名字是艾菈,自稱是賢者助手的人,但是簡潔的打扮更像管家。
「重要重要──非常重要,請仔細聽好!」
特別拉高語尾,艾菈像是盯著獵物的貓科動物,一但出手,勢在必得。
小巧的嘴唇勾勒出優雅的曲線,賢者吞了口水,屏息以待:
..
...
....
「關於明天一整天市民該吃什麼東西,請賢者大人裁示。」
「什、什麼,我沒聽錯吧!」
「僅為您重複一次,請裁示明天我們的市民該吃什麼,早餐午餐晚餐最好宵夜也一併告訴我。」
「這、這、這很重要嗎,吃飯為什麼問我啊。從剛剛開始我已經決定了哪時候衣服要換季,是否應該拓寬道路的間距,巴啦巴啦雞毛蒜皮的小事……」
「──才不是小事。」
艾菈用冷澈的聲音打斷賢者的抱怨,還有他即將爆發的不滿。
藍色的眼睛就像南極的冰山,寒冷的氣溫凍結少年的血液,滿腹的抱怨也被打成碎冰,梗住他的喉嚨。
「您知道這對我們來說多重要嗎,為了追求最佳的生活方式,為了達成完美的一,我們謹遵您的指示。您是我們的父親,導師,創造世界的神,請不要說什麼決定是沒有意義的!」
「那個,如果我說吃麵包?」
「太好了,剛好最近糧倉都滿了,各地進供的小麥不消耗一下,都有可能腐敗呢。」
「這樣啊,那我換成烤肉如何?」
「那就更好啦,豐富的蛋白質可以讓市民有更好的精神和活力,虔誠地為您服務呢。」
「……這樣的話,我想改成烤肉加上麵包,加上一點白芝麻。」
「絕妙呢,這樣可以說是色彩繽紛,營養均衡。」
「……所以我說什麼都好嗎!」
 
然而,這就是結論,不容反駁和疑問。
 
×××
 
經過一天的操勞,就連城市也累了。
 
太陽也收起熾熱的光輪,但晚上的高塔依舊明亮。

縱然蔚藍的海水已經被夜晚染黑,它仍不願妥協,發出像生物的螢光。

雖然稱不上燈塔,但至少是黑暗中的一點依靠──但它的主人毫無感覺。

賢者在高塔的窗邊看著城市,沒有燈光,就像漆黑的海面,因為已經過了他命令的睡覺時間。

他不了解這種情況,更正確來說無法接受

為什麼會有人對自己的命令毫不懷疑,全盤接受,難道真的毫無意見和想法?

──咿

低沉的長音打斷沉重空氣,本應無人的夜還有人醒著,賢者驀然回頭。

……真是絕景。

 
少年由衷讚嘆,因為天時地利人和,還有柔和光線所創造的魔術。
 
她、自稱艾菈的少女,賢者的助手,現在正穿著米黃色的睡衣,神情落寞地攙扶房門
 
「艾菈,妳……?」
似乎想切斷賢者的質問,少女快步向前,往他的方向走來。
這時少年才注意到她眼角泛淚,就連無瑕的臉龐上也沾上淚痕,可能哭過一場。
原本盤起的白髮整個放下,呈現微捲的柔順狀態,在米黃色的睡衣襯托下更加明顯,像是童話中人見人愛的公主。
當然臉蛋也不惶多讓,淨白的鹅蛋臉搭配精雕細琢的五官,讓人屏息的美貌。
大概是反差之後威力驚人,賢者倒抽一口冷氣,往牆壁後退一步。
 
艾菈見狀,似乎誤會了少年的反應,一個劍歩向前。
──就這樣,緊緊抱住,再也不放開。
 
「艾菈,妳、妳放手啦!」
「不要,絕對不要,唯獨這個我束難從命!」
抱得更緊,少年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和來自人體的溫度,還有她意外有料的事實,對一個健全的男生來說,大概沒有比這個更惡毒的烤問了。
「等、等、等一下啦!」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您累了吧,已經好久沒有出去活動。自從上次,三千七百六十七天又五小時沒有離開高塔了,想必非常無趣吧。」
「沒、沒有啊!」
「看來已經病入膏肓,這真是我的失職,分擔您的憂愁是我最重要的工作,現在的結果讓人家非常痛心啊。您忘記了吧,被人愛戴的日子,就去那座高塔吧。連接天地的偉大壯舉,看看子民們歡欣鼓舞的樣子,沒錯,就是這樣!」
 
破涕為笑,艾菈自顧自地說著,金色的眼睛好像更加閃耀。
 
艾菈像是綻放的向日葵,那樣放射性的活力,緊緊追著太陽。永不放棄。
 
賢者無法阻止,只能讓心中滿滿的疑問,繼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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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天寒
[e22]

11-02 14:50

WUZO
[e19]11-02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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