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阿~少爺,少爺你沒事吧!」圓蓮好不容易等到白煙散去,結果卻看見少爺被一位不知打哪來的姑娘給揍了一拳而倒地,驚叫了一聲之後趕緊去扶起梁少齊。
「我…我的鼻子,痛死了!」梁少齊感到莫名奇妙極了,他只不過是想吃顆文蛤,沒吃到就算了還被揍了一拳。
「不好了少爺…,你的鼻子紅腫起來了。」圓蓮緊皺著秀眉,開始擔心要是讓夫人知道的話,一定會被罵到臭頭,責怪她是怎麼照顧少爺的。圓蓮生氣的轉過頭對著不知打那來的丫頭怒瞪:「妳是誰阿~,憑什麼打我們家少爺,妳是怎麼進來少爺房間的!竟然還亂打人,太過分了。」
香涼雙手護著胸前,羞憤的回答:「是他行為不良,竟然…竟然摸我的…胸…胸部,我才揍他的,大色狼就該扁不是嗎?更何況他還…揉…,哎呀!反正對付鹹豬手就要這樣我不會道歉的。」
「什…什麼?妳說少爺對妳不禮貌?」圓蓮將目光轉回梁少齊身上,臉上露出“真的是這樣嗎?”的表情。
「冤枉,剛剛一陣白煙,我哪會知道我的手突然摸到軟嫩的地方竟然會是她的胸前,更何況我剛剛手中握住的明明就是顆文蛤…,疑?文蛤呢?」梁少齊說著說著才發覺到手上的巨大文蛤竟然不翼而飛了?
「什麼?少爺你說文蛤不見了?怎麼會這樣…快點找阿!是不是掉在地上了?」圓蓮緊張的開始在地上亂摸一通。
梁少齊和圓蓮就這樣忽略了眼前的香涼,開始四處尋找文蛤,不過就在這時的香涼開始覺得不太對勁,猛盯著彎腰在地上猛找東西的兩人。「奇怪,我記得我參加的劇組不是在拍現代劇嗎?為什麼這兩個人竟然都穿著古裝…。」
「唉呦~怎辦啦少爺,文蛤…文蛤真的找不到了。」圓蓮垂頭喪氣的抱怨起來,這下子她真的被趕出去定了!
「真是奇怪,我剛剛明明沒有鬆手,不可能會掉不見阿?!難道說……。」梁少齊突然抬起頭盯著香涼看,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
香涼突然被盯著瞧,有點不自在,雙手依舊沒離開胸前,身體慢慢的往側邊轉。「看…看什麼,要是你還想亂來我不會再對你客氣喔~。」
「少爺,你不找文蛤,盯著這個冒失鬼做什麼呀!」
「不…不是,我只是在想,…她該不會就是…那顆文蛤精?!」梁少齊無法說服自己的推測是錯誤的,因為他真的沒放開過那顆文蛤過,結果文蛤的硬殼突然變的軟嫩,結果白煙一散就看見一個不知打哪來的女子,這怎麼想都覺得太巧合了!
「疑?文…文蛤精?不…會吧!少爺,你可別嚇圓蓮,那顆文蛤精可是被煮熟之後,分成九天來讓少爺服用,哪有被煮過的生物還會完整的活的好好的。」圓蓮心裡發毛的往後退,盡量的想辦法遠離香涼,只可惜退到床沿也只不過距離香涼所站的位子才離兩公尺之遠。
「文蛤精?你們在說什麼呀?該不會現在正在演戲中嗎?!那攝影機呢?導演他們人呢?都躲哪去了。」香涼覺得奇怪,開始左顧右盼的找尋著拍攝的人員和機器。
「少…少爺,你聽,這位姑娘說了一些我都聽不懂的話耶!什麼是“色淫雞”呀?」圓蓮害怕的縮到梁少齊後面,圓滾滾的雙眼一刻也沒離開過香涼身上猛瞧著。
「這…我也不清楚,不過越來越覺得她不是普通人,該不會真的是妖怪吧。」梁少齊額頭上滾下了一滴汗珠,深怕一不注意就被妖怪給生吞活剝了。
「喂~你們為什麼這樣害怕的表情?我長的有這麼嚇人嗎?還是我剛剛太兇,嚇到你們了?」香涼傻笑著,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嚇眼前這兩位演員,只不過自己一有意識之後,就突然被襲胸,所以才會使出吃奶力氣扁人的。
「不…不是,姑娘長的美若天仙,不過…的確是兇點。」梁少齊盡量的壓低聲音,深怕惹著了眼前的妖怪。
「恩?美若天仙?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見別人這樣稱讚我耶~,不過不敢當啦!我只是可愛類型的………而以,疑?不會吧?這是誰阿!」香涼注意到一旁的銅鏡,銅鏡映照著自己的身影,但卻不是她以往的自己,水藍色長髮、紫色眼瞳,還身穿綢緞衣裙,雖然不像圓蓮的長裙,是屬於前短後長的魚尾裙,但是這還是一件只會出現在古裝劇的衣服!
香涼驚訝的跑到銅鏡前,摸著自己的臉。「這…這是我嗎?」就如梁少齊說的,眼前銅鏡裡的她,身材玲瓏有緻、瓜子臉蛋還帶點微暈的粉色,細白的玉手,真的非常漂亮,香涼有些看呆了,不過卻馬上回過神來。
「我…我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我不是在…。」香涼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疼,她隱約記得自己因為追著海邊的亮點,而漸漸靠近海岸邊,後來…後來……。
「阿!對了,我溺水了,我不停的掙扎著,結果就失去意識了,怎麼會變成這樣,現在是夢還是現實呀?!」香涼捏捏自己粉嫩的臉頰,覺得會痛才發現一切都是真的。
圓蓮拉拉梁少齊的衣袖,問著:「少…少爺,那位妖精姑娘是…怎麼了,她一直看著鏡中的自己,一下子陶醉,一下子有猛捏自己臉頰,是不是發瘋了?」
「別亂說話,要是被聽見了,她一生氣就殺掉我們吃了果腹要怎麼辦!」梁少齊對於香涼的行為,也感到非常好奇,不過他可沒忘記對方可是妖怪,哪開的起玩笑。
「姑…姑娘,妳是不是有什麼不能解決的煩惱?」梁少齊見香涼一直死盯著銅鏡,一直僵直在原地也不是辦法,只好先開口引起香涼的注意。
豈料香涼臉上竟然掉下淚珠,哭了起來:「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原本的樣子跑哪去了,我要回家……,嗚~~。」
梁少齊和圓蓮被香涼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他們壓根兒也沒想過竟然會有看到妖怪哭泣的一天,兩人不知所措的互相望了望。
「嗚~,衛…衛生紙在哪?」香涼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所以抬起哭花的臉找著衛生紙。
有點可笑的臉,但梁少齊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來。「妳…呵呵,妳這樣一點也不像修行百年的妖怪…呵呵~。」
香涼用手擦拭著臉頰,有點害羞的吐吐粉舌。「要…要你管!」
不料這樣的舉動,卻意外的牽動了梁少齊的心弦,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大概是可愛到極點的感覺。梁少齊遞出一條乾淨的手巾,因為覺得心裡越來越不害怕這個特別的妖怪,所以就大膽的走到香涼面前。「這裡沒妳所說的什麼『衛生紙』,不過這條手巾就讓給妳拿去用吧!」
「謝…謝。」香涼微嘟著粉唇,不好意思的接過梁少齊手上的手巾。
梁少齊笑著:「不客氣,我先自我介紹我叫梁少齊,我身後這位是我們家的丫鬟她叫圓蓮,膽問姑娘的芳名?」
香涼吸吸鼻水,哽咽的回答:「我叫……,疑?我…叫什麼來著?」
香涼努力的用著腦袋回想著自己的名字,卻一點也想不起來,突然間有股影像強硬的流進香涼腦中,不容許她拒絕的記憶侵蝕著她的腦海,香涼甩甩頭希望能藉由這樣的舉動讓自己清醒一點,不料腦海中的影像卻越來越清晰,腦子串過以前自己在大海成長的種種,她認識的海中朋友一一的浮現上來漸漸取代著香涼在現代的記憶。「我…我叫…。」
「水音…文水音!」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