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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EK HaCKer 駭客少女-機動戰士蛋糕HEEE (三)

作者:GEEK HACKER│2012-04-14 16:12:49│贊助:0│人氣:155

  『史丹佛大學……對!史丹佛大學,你是老師嗎?』

  『是,我是。』

  『啊……就是這個嘛……請問,那個梅林巫師……不,梅林教授在嗎?』

  『梅林教授……教授最近待在家裡休息,沒有來學校。』

  『沒有來學校?』

  明明已經通過電話,約好時間了,梅林教授卻待在家裡休息。小雨既生氣又沮喪,不斷詢問梅林教授的住址。

  梅林教授住在布尤特郡,同樣位於加州,一座距離史丹佛大學兩百多公里遠的城鎮。偏離喧囂,樹林鬱蔭,養後半輩子的好地方。

  小雨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坐車前往東北部的小村鎮,真正感受到少了城市、人群的美國的田園生活。整片山林直達地平線。交雜在無數密林間,一棟兩層樓高的私人木屋,池塘邊放了一個提水的水桶,上面布滿青苔,很久沒使用了似的。

  這裡是鼎鼎大名的史丹佛大學教授的住家,令人意外。小雨輕踏在布滿刮痕的石階梯上,輕輕的敲門。

  希望這聲音有傳進先生的耳裡。小雨心裡這樣祈禱,沉穩的腳步聲來到門前。一張蒼老的面孔從中探出。白髮蒼蒼,有如經歷歲月的摧殘而失去色澤。彷彿山羊鬚的淡黃鬍鬚,飄在方正的下巴。碧藍色的雙眼在皺皮間轉動,認出這位女孩。

  他想起前幾天與她約好要在史丹佛大學見面。教授不斷對小雨道歉,將她帶進別墅。

  小雨坐在位子上,環顧四周,老教授則去泡咖啡。

  木製椅子、桌子、牆壁、屋頂,一切都是純樸的氣氛,木製櫃子上擺滿許許多多與學生的合照,一眼就能從學生流行的髮型看出年代。象徵著資訊科技教授的物品也一五一十的陳列著。一臺又一臺原型電腦,還有一大堆不知為何物的電路板、電線構成體。

  『這是我年輕的時候做的,純粹因為看重電腦的潛力才想試試,可惜沒有任何成果。我在史丹佛大學的時光如此短暫,電腦,卻發達成現今的模樣,我簡直無法想像。』

  梅林教授端起咖啡回憶往事。小雨吹著熱呼呼的咖啡,趁老先生長談前好好思考從何問起高杉與白麗莎的事。

  『我參加過很多電腦研發團隊,當時他們都以「創造電腦未來」為口號,可惜徒勞無功,唉……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悲哀啊……我的學生一個接著一個實現老師們的夢想,既驕傲又感慨,心情很複雜。』

  『梅林教授,您很喜歡教書嗎?』

  『當然喜歡嘍,將自己的知識傳授給別人,這是多大的光榮啊。桃蒼,妳身為HOUSELAND創始人,也該感到光榮,妳讓這世界感受到電腦的威力,也圓了我這個老頭的夢,妳今天來……是為了與我討論跟妳一樣,十分有成就的學生對吧。』

  『是的,教授。高杉和造,我對他很感興趣,教授,為了HOUSELAND的某些緣故,我很想了解關於他的事情。』

  熱呼呼的咖啡升起團團白霧,融化了老教授的臉,感傷的表情。

  『高杉他……是個很有活力的年輕人,也是我所教過的學生裡頭,最愛問問題的,我很樂意回答他的問題。每當他理解到什麼,都會興高采烈的跑去實驗,讓我看見他深紅色低馬尾的背影,那副景象我永遠不會忘記。』

  老教授老朽卻安詳的面容,也順便安慰小雨的心,總覺得這老頭一定知道些什麼。口袋裡的機關,是一個微型錄音機,深怕漏聽了什麼所用。

  但是開頭劈哩啪啦幾乎都不重要,既沒提到高杉的去向,更壓根沒有AI的蹤影,小雨是越聽越沒耐心,不斷用手指畫著咖啡杯外緣,找些樂子來做。

  最後小雨終於忍不住,主動提起AI,像是高杉有沒有研發AI,或是史丹佛大學的AI實驗室成果。

  教授感嘆的說:

  『高杉他一直嘗試突破現狀,製造更強大的電腦,可惜沒有任何突破……每次失望的時候,還會待在附近的咖啡廳解悶,可是……我記得他好像找到了什麼樂子,而且是一臺Apple II,他常常跟那臺故障電腦在一起,直到他休學。』

  『Apple II?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高杉他……我記得是在1984年休學的,因為隔年賈伯斯就被踢出蘋果了,我的印象很深,高杉那孩子大概跟了那臺電腦半年吧……他從來沒跟我討論過那臺故障電腦,只問說可不可以給他,我就答應他。』

  『高杉那臺故障電腦……Apple II……』小雨腦中不斷迴盪這些字詞。白麗莎與那臺Apple II一定有所關聯,問題是那是高杉做的嗎?還是被實驗室的人製造出來,被高杉偷走的,若是如此,一切的線索無疑就是史丹佛大學,高杉遇到那臺電腦的地方。

  小雨詢問教授當時學校放置Apple II的地點,教授並不是記得很清楚,只知道一些教職員工有使用,人工智慧實驗室也研究過它們。

  老教授閉起雙眼,回想距今三十年前的事及那張熟悉的面孔,恍然大悟,憶起當天有台電腦報廢,自己就從儲藏室找出備用機台,但同樣是故障的,幫忙裝設電腦的高杉也稍為查看了一下,卻像是喜歡上那臺故障電腦似的。小雨不斷詢問儲藏室的地點,老教授的記憶卻使不上力,終究只有這點成果。

  小雨摸著下巴思考,似乎領悟了什麼。對她來說,這已經從大海撈針變成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


  『這簡直是在大海撈針嘛……』

  花菱瞪著電腦螢幕,幾近一片雪白的HOUSLE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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