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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sciousness 轉之章】21. Target of Promise

作者:樂之│2012-01-03 01:54:16│贊助:2│人氣: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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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Target of Promise

「……..東警察廳?」琉平問道「那裡有什麼?」
「警方在那裡建立了避難所,有足夠的補給和救援的接駁直升機。這是………..我爸爸說的……….」

…………….爸爸………..

………………嗯……..琉平的神色變得好複雜……..

……………….他也有雙親………….

「是嗎……..」他若有所思的輕聲答道。

…………………..爸爸…..…突然…….好想你..….

「我們一定要去那裡!」我抓緊了琉平的肩膀,著急的對他說道。

………….『女兒………..妳要到那裡去。』

……………….爸爸!!


「求求你………我想去、我好想去……….琉平、求求你」
「光,我沒說不行啊…….妳……妳不用這樣、我只是…….」他被我近乎誇張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小聲一點,不然會引起遠處『他們』的注意。」

「好….對不起……」我低下頭,心裡百感交集。

……………

「妳說,警察廳在東北的方向吧?那樣的距離應該不會太遠,只是…….萬一、那裡也向二町目一般……..被……..被包圍了那怎麼辦?」琉平也拿出他的地圖確認著。

…………….對……..

……………..說不定…….真的是那樣。


「但是我想試一試!為了爸……….嗯……..為了我們自己、我想試試!」我平復了激動的情緒,認真地對他說道。
「好……我們試試吧。」琉平坦蕩的答道。他似乎真的放棄當初前往二町目的執著了。「我們是朋友啊,光,我支持妳的決定。」
「謝謝你…琉平。」

人一旦有了目標,眼前在艱難的障礙都會變得虛無飄渺,好像它原本就不存在於那而似的。

我們收拾好了東西再度出發,向著沒有『他們』的東邊前進。類似的事今天已不知做了多少遍,每一次都是滿懷著希望和遐想,但是卻在旅途接近尾聲時,被狠狠的打落深淵。

……….這一次……也會嗎……

………….不!不會的!

……………這是爸爸留給我的禮物。

……………..一定會成功的!

……………...爸爸……….


女兒來了。

我拉著琉平的手走向屬於自己的希望。

此刻的我,思緒裡充斥的都是父親。他的容貌、他的溫柔、還有電話裡他顫抖的哭腔。此刻的我只想彌補對父親的傷害。我忘了自己身為『惡魔』的悲哀,忘了某一個藏在內心深處、悽慘又絕望的心境。

不……..應該這麼說。現在的我,不願意去承認。

抬頭望天,我彷彿可以看到來自天堂的直升機,和父親溫暖的笑容。低頭望前,我堅定的目光指向了新的目標。

然後,我拉著朋友的手,走向一座那時的我無從得知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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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小心,是『他們』就在前面!」
「我知道!我有辦法。抓緊我的手,先別說話。」

時間是下午3:07,東警察廳屋頂的旗幟在風中飄揚。
琉平壓的極低的聲音使我的目光從旗幟轉向了『他們』。

………….這裡的『他們』沒有那麼密集!

……………太好了!


我們縮在對街遠處觀察著警察廳門口的情形。『他們』安靜地在街上遊盪著,不時用身體輕輕碰撞警察廳的外牆和鐵門。透過望遠鏡我清楚的看到,緊閉的鐵門後搭了幾座棚子,棚子裡的桌台上擺滿了各式文件,而警察廳的大門處堆放了像是補給的箱子。除此之外……

「『人類』…..」我放下望遠鏡,輕輕地說道。

自從事情爆發以來,我再也沒有看過如此鎮定、有效率的人們。警衛們持槍站在鐵門之後警戒,像是文職的員警們在棚子內翻找著文件,還有一些員警們在大門前的空地上搬著箱子來來去去,而幾個普通市民打扮的人們則是排著隊領取物品。

「光……這就是妳說的…….避難所。」看到這景象,一旁的琉平忍不住輕聲嘆道。
「嗯…..就是這。」我早忘了叫他不可說話的告誡,自己也是低聲說道「樓頂還有停機坪,雖然我還沒看到直升機。」
「是吧…….那只要我們能進去,就、就能得救了吧?」他的眼睛閃爍著光芒。
「對。」

幸好,我們的聲音沒有吸引到任何的『他們』。我們的膽量開始大了起來,就算最近的『他們』就在差不多5台車寬度的距離之外。

……………避難所。

……………..爸爸,這真的是避難所!


「光,我們該怎麼進去?」
「我看看….」

正常的進入方式是經由鐵門。但是目前鐵門一直是緊閉的,而且從我們這兒到鐵門的路線上徘徊著十幾隻『他們』,負責守備鐵門的帶槍員警是應該不會輕易的就打開門。

……………他們也不太可能開槍………

……………..因為聲音會吸引其他的『他們』。


「我們等『他們』稍微散開以後再去到鐵門那兒,請他們放我們進去。他們不會拒絕的。」我看著警察廳外牆上貼的「避難所」字條說道。
「好的。」琉平抓緊了我的手,再度充滿自信。

……………….我們一起加油!


「光!妳看,員警注意到我們了!」琉平興奮地低聲說道,手指向一位上半身探出外牆的員警。只見他朝我們這兒揮手示意,做了好幾個禁聲的手勢,然後向身後的夥伴告知我們的存在。這時門口的幾個『他們』開始向四周散去。

這一切動作,都沒有製造任何唐突明顯的聲音。

「嗯!他再叫我們過去,」我把鴨舌帽放進包包裡,牽著琉平的手安靜地站起來「現在不要說話,我們走過去。」
琉平的手握緊了幾下,示意他已經知道了。

………………..加油!

我們踏出了幾步。探出上半身的員警小心翼翼地比劃著各種手勢,試著指引我們避開雷區。

…………………..他看的懂我在做什麼!

我們輕輕地繞過兩輛車,經過了人行道末端最後間店的門口,與不到10公尺以外的三個『他們』錯開。眼見東警察廳的鐵門只剩下一條馬路和人行道寬度的距離,而門附近的『他們』已經寥寥無幾。

我可以看見那員警越來越欣慰的表情。我甚至可以聽見琉平越來越激動的脈動。

…………快了!

…………..就快了!爸爸!

…………….女兒,就快辦到了!


「啪!」得意忘形的我,踢到了躺在路邊的空酒瓶。那空酒瓶向地勢較低的地方滾去,然後很快的撞到了下水道孔的金屬擋板。
「框啷!」

「糟糕!」極度緊繃的我忍不住脫口說出,然後立刻蓋住自己的嘴。

………………慘…………慘了!!

………………….『他們』!


「吼嗚~~~嗚?」一隻『他們』轉過頭來,口中嗚嗚的呻吟向我們靠近。然後,兩隻、三隻、五隻、越來越多!原本散去的『他們』像是被『信號』串起來一般,都朝著我們移動。

琉平的手突然抓的死緊,手上的汗也多了起來。

…………………..都是我…………

……………………..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


協助我們的警官表情扭曲了起來。他繼續揮舞著雙臂,張口作勢要大喊。而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餘力再去分辨他的目的,是叫我們跑向鐵門,還是叫我們盡快遠離,跑向黑暗。

………………..對不起!琉平!

……………………你們給我滾!!!


他們』一下子全部聚集了過來。我們沒有繼續製造任何聲音,我認為『他們』應該會像早上的巴士事件一樣,走到我面前發著愣。但是…….

……………………….這次不一樣!

………………………….有『人類』在看!

…………………………….不能斥退『他們』,不然………..

………………………………..琉平…….對不起……..

琉平看著我,眼中閃過絕望的味道。

…………………………………不行!光!妳這個大笨蛋………..

…………………………………..妳竟然為了這種理由而放棄……..

……………………………………..妳………

………………………………………….我…………….


他們』越靠越近,警官別過了頭,不忍再看。

………………..不可以這樣呀!!!

意識深處,我對自己大吼。我早已沒有力氣去思考自己的過錯、無辜的琉平、和轉過頭去的警官。我的世界,陷入一片混亂。

………………………

「光!跑!!」琉平突然這麼大喊了一聲,拉起我的手往旁邊『他們』比較少的地方撞過去。

「不可以!」我反拉他的手,卻被他往前一帶。琉平的力氣,突然變得好大,而他眼裡的血絲,突然變得好密。

……………………不要這樣!

「琉平!不要這樣!!」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他扯了回來,抓著他的肩膀跳上了停在鐵門旁的一輛警車車頂。車子向下一沉,然後刺耳的警鈴聲開始響了起來。

警官早就失去了蹤影,而警衛們則是慢慢地後退,手中的槍無一不指向了鐵門。

……………………………….

琉平停止了掙扎,絕望的看著我。

…………………………………

「對不起。你……..恨我吧……..」我不敢再看他。
『他們』包圍了車子,碰撞推擠著。

………………..對不起。

…………………….咦!!


然後,我發現,我能清楚的看見圍牆後,神色緊張的避難民眾。

…………………..高度!

………………………這高度………….我可以做得到!

…………………………不!我一定做得到!!


「琉平!」我放開他的手,移到他身前,雙手向後扣住了他的腰。
「光…..妳這是?」琉平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他顫抖的聲音中,少掉了些許絕望的意味。
「相信我!」

相信我!!

我抱緊了琉平,低下身形,然後在簡短的助跑之後,跳了起來。

飛躍了起來。


拂來的空氣撩起了我的髮絲,吹動著我的包包。但它卻吹不走我身後的琉平,還有我在這一瞬間燃起的意志。


我們輕飄飄地,越過了一條人行道寬度的距離,越過了比人高的圍牆。
然後,我們降落在了震驚的人們面前。

………………….到了。

警車的鈴聲依舊在響,依舊吸引著『他們』。

我把琉平放下,環視著周圍一張張充滿不可思議的臉。

我在心裡,偷笑了起來。

「我……我們到東警察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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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黑崎一護

10-30 06:50

樂之
XDD 我真的要找時間繼續寫了10-30 06:52
我要留言提醒:您尚未登入,請先登入再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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