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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那些年,我們一起跳的樓

作者:CERTY│2011-09-13 17:14:45│巴幣:1,332│人氣:21969



 
 
 
  雖然這棟大樓確實是我工作了長達十二年的地方,但我選擇這裡做人生終點站的理由可不是什麼對這裡還有留戀之類浪漫的理由。
 
  實在因為我找不到其他地方可以往下跳。
 
  這附近只要稍微高一點的大樓,多數都有嚴格的管制。而那種不高的,又會有跳下去只是重傷的風險存在。
 
  我也想過就在自己家那棟房子的天台來跳,可是卻發現通往頂樓的大門鎖住了。於是我找守衛,而守衛卻說鑰匙在主委那,等到主委下班回家,卻又告訴我他把鑰匙給了住在頂樓的那家。當我按了頂樓那家人的門鈴,對方卻又硬掰說那裡是私人用地,不可隨意讓人進去(天知道他是在那裡種了大麻還是埋了屍體)。
 
  總之,現在我來到了公司的頂樓。
 
  但卻發現到有人已經早我一步佔好位子了。
 
 
 
  對方是個年輕人,很年輕,最多二十歲吧,然後我發現到他額頭上那有如沸騰般冒出的青春痘……可能不到十六吧。
 
  我發現他挺面熟的,可是卻實在想不起來在哪看過他。
 
  公司裡嗎?應該不可能才對,這間公司可不會任用年紀這麼輕的人。
 
  「早啊。」
 
  身為業務員的本能讓我無視於時間場合地跟他打了招呼。
 
  「……早。」
 
  「要跳樓啊?」
 
  「是啊。」他說,「你也是?」
 
  「是啊。」
 
  然後是一段長達十五秒的尷尬與沉默。
 
  這是我第一次自殺,更是我第一次遇到排在我前面自殺的人,我實在不確定自己該怎麼做。但是考慮到插隊似乎不大好,於是我做了一個「你先請」的手勢。
 
  他看了看我的手勢,不曉得是難以理解還是不想理解,總之,毫無反應。
 
  「我的人生過得好苦。」他突然說。
 
  這不是廢話嗎?
 
  誰是因為過得太快樂而想自殺啊?
 
  「我也是。」我說。
 
  「你也是?」他的眼光中竟然讓人覺得有種不屑的成分,「我實在不大相信誰會過得跟我一樣痛苦的。」
 
  我聳聳肩,說道:「我預定要被裁員了……就在這間我做了十多年的公司。」
 
  「跟我差不多,」他說,「我因為考太差,整個暑假都得到學校補習。」
 
  ……………………………………幹你娘。
 
  這傢伙在開玩笑對吧?
 
  我被公司裁員,他則是他媽的少了幾天暑假。
 
  這叫做他媽的跟我一樣?
 
  「不只如此,」我說,「我幫朋友做保,結果他跑了,現在我背債好幾百萬。」
 
  「我的虛寶也被朋友騙走了。」他說,「那可是好不容易衝到12的呢!」
 
  我的幾百萬跟你的虛寶價值一樣?
 
  難道你的遊戲是什麼「現實人生ONLINE」嗎?
 
  「我的老婆跟我的同事……前任同事外遇。」我說,「而且被我抓到的時候已經維持很久了……我甚至不知道我兒子是不是親生的。」
 
  「我跟女孩子告白被拒絕了。」他說,「我暗戀了她好久,她還說什麼我是個很好的人,只是她現在不想談戀愛,結果沒多久她就跟別的男生交往了……幹,賤女人,死婊子!我他媽的再也不相信女人了!」
 
  「我……」
 
  我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嚴格說來,我人生中最慘的幾件事情都說完了。
 
  而他的表情卻像還有上千件慘事尚未吐露。
 
  「年輕人……」我嘆了口氣,「老實說吧,你實在不需要那麼衝動的。」
 
  「不用你來勸我。」他說,「我的人生就算不自殺也已經差不多了……父母親減我的零用錢、老師只會罵我、同學欺負我、女孩子都不願意跟我討論漫畫劇情……我想要毀滅這一切!」
 
  「拜託,你根本沒我慘,幹麻還要談死呢?」
 
  「放屁,我悲慘的事情比你多太多了,你才沒我慘呢!」
 
  當他罵那句放屁時,我突然想起自己在何時何地見過他了。
 
  「那麼,」我說,「既然你比我慘這麼多……怎麼還不跳呢?」
 
  「我會跳!我想跳隨時都會跳!」
 
  「所以你不想跳?」
 
  「才不是!」
 
  「我的話……倒時隨時都可以跳。」我說,「不過一旦我摔下去以後,應該就表示我比你還慘了對吧?畢竟我都死了。」
 
  「你才不可能比我慘!」
 
  「可是你還活著,而我卻會先死。」
 
  「那我就先死給你看!」
 
  他跨過了最外層的水泥護欄。
 
  「看吧!」他說。
 
  「……看什麼?」
 
  「看我啊。我現在要自殺了耶!」
 
  「不,你只是站在那裡而已。」
 
  「我就是要自殺才站在這裡的,你白目嗎?」
 
  「所以……你想站在這裡等到你自然死亡?」
 
  「智障!我是要跳下去!」
 
  「但是你還沒跳──」
 
  「我說過我會──」
 
  他突然「啊」了一聲。
 
  我不確定他是自己跳下去呢,還是因為剛剛轉身想跟我辯論以至於腳滑。
 
  總之,看著他的身體在地面開成了朵鮮紅的血花後,我從上衣口袋拿出了一包菸來,抽出了一根,點燃,吸了好大好大的一大口。
 
  畢竟,這可是我人生的最後一根菸了。
 
 

 
  當我下到了一樓,救護車跟警車都來了。
 
  那個把我裁員了的老闆也已經衝了出來。
 
  他哭著說要見自己兒子最後一面,卻被一旁的人給攔阻了。
 
  我把剩下的菸丟入垃圾桶裡。
 
  從今天開始,我決定要戒菸了。
 
  我還要去找份新工作,另外還得跟老婆離婚。
 
  雖然債務很多,但是慢慢來也總有一天還得完。
 
  我發現自己的人生還是充滿希望。
 
  因為至少我沒有變得像他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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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54 篇留言

纓緋
它應該是被風吹掉下去的xd...

09-13 17:38

CERTY
XD09-15 11:47
牛肉飯
假設這是真實故事
我認為痛苦沒有所謂的大小之分
只要自己認為很痛苦,就算別人看起來還好
可是在自己心裡,就是那種他人不能體會的痛苦,
只要是人都會這樣想的吧

不過那年輕人痛苦的"點"也太funny
哈哈

09-13 17:45

CERTY
確實,痛苦沒有大小之分。

不過這個前提我猜應該有個條件,那就是當我們不去比較的時候。

比方說,倘若一個人用職業不分貴賤來替自己的職業下註解,但另一方面卻又看不起另一個行業的時候,我會覺得這句話對他而言無效。

總之,我只是想說,以價值觀統一的前提下,我支持痛苦無大小之分。09-15 11:51
對萌沒有抵抗力
呃.....
死者是, 炒你魷魚的老闆的兒子~
他死前, 你是最後一個與他對話的人...
他死後, 你在他墜樓的現場抽菸...

如果我是警察我會先把你抓起來...

09-13 18:54

CERTY
這個嘛,後來他運用了許多技巧,把罪名嫁禍給了跟他老婆上床的同事。

皆大歡喜XD09-13 19:01
牙籤
文筆運用很得當呢

09-13 19:52

CERTY
^_^09-15 11:51
‥通‥
這是個復仇計畫... 你開除我, 我就讓你少一個兒子...

09-13 20:10

CERTY
其實也不是計畫啦,應該說是巧合加上順水推舟XD09-15 11:52
丁香
沒有近來的圖片阿!!!!!!!!

09-13 21:56

CERTY
是啊XD09-15 11:52
Bouz
超心機的......
文章到最後爆出來的梗真的很好。

09-13 22:04

CERTY
^_^09-15 11:52
超級小蝦米
漂亮!寫的真好。
讓人反省呀......

09-13 22:45

CERTY
^_^09-15 11:52
今雪
寫的不錯阿~!
人生....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09-13 23:02

CERTY
是啊,人生真的滿長,長到幾乎隨時都有新的機會。

但人生也滿短的,短到很多事情不需要太過執著。09-15 11:53
天照‧卡布奇諾
人生就如賭局,又像是球賽;現在這一局輸了,下一局還可以再來。
只要你的壓箱本錢還在,這就是自己的生命了。

09-14 02:04

CERTY
我很喜歡古人曾說過的一句話:除死無大事09-15 11:54

被圖片進來啦!!

09-14 05:37

CERTY
^_^09-15 11:53
PUAL
圖片哩

09-14 13:43

CERTY
^_^09-15 11:53
alan
從我鋼琴上面跳過樓的物件不少,有檯燈,毛巾,臘水,鉛筆,原子筆,筆記本

09-14 14:42

CERTY
我的杯子也跳過樓.......好吧,其實是被我誤殺的XD09-15 11:55
酷炫霹靂貓
好驚悚...
這已經變成都市恐怖怪談系列了吧

K市上個月出現新的傳說
只要當你想跳樓時
旁邊就會出現一個跟你拼慘的男子...
XD

09-14 18:12

CERTY
其實我本來就定位是怪談XD


你的這主意還不錯,或許哪天來寫也說不定XD09-15 11:57
還在想暱稱????
圖......片 圖片勒

09-14 19:18

CERTY
XD09-15 11:57
忘情棄愛
忘了多久沒有像今天一樣,看完文章會靜下心來想一想的了。所以...GP+1

09-14 20:18

CERTY
謝謝^_^09-15 11:57
小K
那個P孩描寫的真貼切
感覺很正向又鋪了梗
真棒!

09-14 23:06

CERTY
^_^09-15 11:57
薨所愛的緋
相當的棒……我看完之後覺得這篇文章隱喻很多事情。
感覺很好笑,可是認真看卻又不禁會思考很多,另外許多角度切入都可以探討…
這篇有讓我震撼到了。

09-14 23:57

CERTY
其實小說就只是小說,當初寫的時候沒想這麼多。

但是一旦讀者閱讀時,卻會因為他們自己生命經驗產生各自不同的化學作用--這也是我深愛小說的原因之一。09-15 11:59
彗星弧光
很喜歡這篇!
雖然題材...算是比較陰鬱,但是卻表現的很幽默,讓人會心一笑
雖然是以自殺為題材,但是卻讓人體會人生還有很多可以走的路、很多比一死更美好的選擇

09-15 00:33

CERTY
我還以為這是我寫的短篇中最歡樂的了XD


武斷地說一句,我想世界上沒有一條路比自殺更蠢了(當然,排除一些模糊的例子,像是癌症末期放棄急救,或者是一些捨身取義)。09-15 12:00
夜龍
我笑了...
人生最後一根菸 結果XDDDD

09-15 08:40

CERTY
的確是人生最後一根菸嘛XD09-15 12:01

能否轉載呢?太好笑了..

09-15 09:48

CERTY
歡迎轉載^_^。09-15 12:01
羽喵
所以下次遇到跳樓的人要加強它的鬥志!?

09-15 17:33

CERTY
其實最好離他遠點,免得他自己跳下去你卻被家屬告XD09-15 18:11
Savitch
自殺都不怕了,對面問題也就不需害怕了。

09-15 17:49

CERTY
我猜,自殺的人有些應該是認為死了也比現在好吧。

當然,死後究竟會遭遇到什麼事情,幾乎誰也不曉得。

但是有個說法是,自殺的人會繼續留在地,不斷重複自殺的過程--如果這個說法是真的,那我寧願死也不想自殺(感覺好像有點矛盾XD)09-15 18:13
飛天狂龍
這如果真的話
那你就是那個兇手拉
本來年輕人還有機會不跳 但你卻用言語殺了他
間接的造成他自殺 這應該算間接謀殺
不過他事你老闆的兒子 想必你老闆也不是啥有良心的好老闆 這叫做報應
你還可以活下來真好

09-15 23:13

CERTY
雖然我覺得應該沒有人會搞錯,但是慎重起見,還是說一下......

本故事純屬虛構XD

以免哪天有人來說是我害死誰的XD09-17 23:05
宇宙水電工
讚!讚!

對比用的很好喔@@

ㄏㄏ

09-15 23:23

CERTY
^_^09-17 23:05
渺羽
不知道為什麼我比較喜歡你的短篇(掩面

09-16 08:37

CERTY
謝謝09-17 23:05
小菜來了
ㄏㄏ 對話中 讓我一直笑
兩人的經歷根本天差地遠= =

09-16 09:10

CERTY
很高興你喜歡^^09-17 23:05
午夜藍
很有趣的小說^^邊看邊微笑,大大的文筆真不錯

09-16 11:54

CERTY
多謝誇獎。09-17 23:06
難忘的慰安夫
哈哈,邊笑邊看完了
我很少看網路文章的說,不錯不錯

09-16 13:10

CERTY
^_^09-17 23:06
謎樣廢柴
曹爽德!害死炒我魷魚的老闆的寶貝兒子,還找到人生新希望,而且還能跟那個黃臉婆離婚順便栽贓那偷人老婆的畜牲,甚至連幾十年的煙癮都戒了!你看,很簡單吧?

09-16 19:20

CERTY
只要改變一下念頭,人生就會截然不同。09-17 23:06
渺羽
(已廣泛宣傳中--

09-16 22:50

CERTY
謝謝^^09-17 23:07
毛毛羊。fluffy
我笑了,黑色幽默啊!!!
雖然是如此有趣的題材,卻還是繞著"死亡"打轉。
是啊,是誰說死亡一定是痛苦的呢?
搞不好哪天,會有人因為太過快樂而自殺也說不定

09-16 23:36

CERTY
據說好像一些社會福利做得很好的國家,自殺率反而會高。

或許某些人需要某種程度的痛苦,才更有活下去的動力。09-17 23:07
ShabbyBear
真是一篇很好的小說
比起我寫的好得太多了(淚奔~~)
C大真的是很強悍阿
請問這一篇是怎麼構思的啊?

09-16 23:45

CERTY
老實說,是看到某篇文章後,就想到寫一篇這種兩個人為了完全不同等級的原因而想自殺的故事。另外一方面,則是受到過去看過的日劇小說"世紀末之詩"的影響。09-17 23:09
勇者之主
世界上像這種不懂得珍惜性命的人好像很多= =''

大大~做得好XDD

09-17 11:20

CERTY
我什麼都沒做XD

這只是第一人稱的小說創作XD09-17 23:10
勇者之主
對了大大你倒數那句!!!

他哭著說要見自己兒子最後一面,卻被一旁的人給攔阻了。

這是誰講的!?什麼意思?

09-17 11:24

CERTY
"他"是老闆,自殺的人是老闆的兒子,而老闆就是炒了主角魷魚的人。09-17 23:11
R
第一次看這小說專欄,沒想到這麼有趣呢...

09-17 22:18

CERTY
^_^09-17 23:11
CERTY
除了短篇,也可以看看連載的小說,雖然文風不一樣,字比較多,但是趣味程度應該也不低^_^。09-17 23:34
迷路兔子-彌生
路過抱歉

我不太認同

女孩子都不願意跟我討論漫畫劇情

這一句欸....


好像在針對某些族群似的

09-17 23:00

CERTY
其實不管怎麼寫,我想最後都會變成針對某個特定族群--我的意思是說無論提到的是政黨 民族 興趣 科系 宗教,這些東西都會有某個特定族群被指到。但是每個族群的敏感程度似乎有所不同。有些被提到會一笑置之,有些則會當成仇人似的(像是如果你取笑佛教跟回教,後果會完全不同)。

而以此篇來說,我只是想寫一個年紀較輕,對於痛苦的感受性比其他人敏感的人,同時,還有寂寞且害怕寂寞這個兩個特質,而一般來說,符合了這些可能性的,會看漫畫的比例著實不低--事實上,過去的我就是這樣的人。

整天想著動漫畫劇情,活在動漫畫的世界裡,跟人聊天,一定會拉著別人走進自己的話題,別人想要聊自己的事情,還會被我在心裡嫌"這個人幹什麼一直講自己的事情"。因為這樣得罪了人,也因為這樣趕走了很多關心我的人,然後卻又一面喊著自己不需要朋友,不需要情人,因為我只喜歡二次元......這是數年前的我。

所以,與其說這是針對某些族群,不如說是針對過去的我自己。

如果有人剛好跟過去的我很像,我也只能說或許那段日子是很多人都會經歷的。09-17 23:31
迷路兔子-彌生
安安
我也會陷入低情緒
但我從來都覺得那是自己的問題
看看動漫或漫畫反而才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



心中有_所見即_

所以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心 :D
共勉

09-17 23:41

CERTY
先問一下:心中有_所見即_

是有漏字嗎?09-17 23:45
CERTY
同意,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心。

然而,真正的問題是,我們把心當成了什麼,還是說,把什麼當成了我們的心。09-17 23:47
迷路兔子-彌生
自由填字w

09-17 23:55

CERTY
看懂了^^09-17 23:57
悠哉九日
被圖片騙近來+1

中間橋段讓我想到了唐伯虎點秋香...

話說,突然覺得人類的天性很可悲

比較讓人想死;比較讓人想活

09-18 00:46

CERTY
其實人大可以放棄比較,只可惜,這同時也會放棄讓自己獲得優越感的機會--比較這件事情就像吸毒,一方面會讓你痛苦,卻也會帶給你某些時候的快感。09-21 17:23
瀚藍
很不錯的短篇呢 好有飽經社會歷練的滄桑感
不過還是想問 這篇的圖娘是哪位女星哪?

09-19 01:01

CERTY
逛網路無意間發現,不知名字XD09-21 17:23
饅頭
讓人省思阿... 最近工作不順又常被罵
覺得很煩又做的很痛苦
雖然說痛苦程度是因人而異
但是看了這篇之後 除了會心一笑之外 又覺得自己還可以更努力了


09-26 21:57

CERTY
加油^_^。10-16 17:22
暮光之刻
....那是...死小孩嗎?...
雖然也有一段時間沒上巴哈的小屋看, 不過我誠認是被你的標題吸引了...

09-29 20:32

CERTY
XD10-16 17:22
僞娘
大大不要自殺@@

10-08 22:19

CERTY
我還活著XD10-16 17:22
餅乾
名符其實的小屁孩~讓我想到成龍演的某部電影......

11-18 16:07

風緋獨
非常有趣的故事wwwww

主角轉念的點也很特別,一般來說自認深陷不幸的人,都是透過認識到另一個比自己還不幸的人的方式來逆轉想法,世界上比我不幸的人多的是,我何苦自暴自棄?

這是很傳統的觀點,但在這篇文章卻在保留這個想法的同時,在表面將他反轉過來,塑造一個自殺動機無比戲謔的學生來彰顯自殺的愚蠢,進而讓主角改變心意,重新來過(當然主角內心也是認定這學生比自己還沒救www)

我很喜歡這樣的黑色幽默。

12-07 20:40

阿蜻
抱歉,我不看鬼故事....

我是因為那張圖片進來的

請問有全身照嗎 ? XD

12-27 16:34

輪椅
挖呼根本超讚的棒棒!!!!!!!!!!!!!!!!我喜歡

03-02 21:01

Zu∮Dot
不知道為什麼,絕好見啊——
想不到您的取材可以如此的精細,可想您的生命歷程一定很慘
你問我怎麼知道?
那你一定御過很多闢孩——
(這篇留言的錯字過多,若有不順眼之處還請見諒……刪掉算了)

04-07 20:02

CERTY
其實小說多看幾本,多少可以補足生命中見識不夠廣的部份(當然,前提是真的仔細看,而且是看好書)

此外,關於錯字,我個人是不會太在意留言中的錯字。

只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跟最後打的那段括號中的句子相比,把錯字改掉似乎比較有效率吧?


XD04-08 18:54
紫秋
很有趣@@@
男主角好像一早就知道那男孩是老闆的兒子吧

05-04 19:50

CERTY
我沒有明說,但其實中間有一小段透露的意思是--主角看到那小孩罵人,就想到自己老闆也習慣用那語氣罵人,再加上曾經在公司聚餐之類的場合見過他一面。05-04 19:53
レンレン王者
這篇文超讚!!即使在驚悚版給過一次GP還是再給一次GP!!

05-09 23:01

素盞鳴
一開始還以為他看到是自己的過去,也曾經想自殺過後來沒跳
(因為標題的那些年,所以理解為回想..)
後來發現是老闆……前任老闆的兒子,我的嘴角上揚了XD

05-29 13:08

不學無術
好一個蝴蝶效應

06-25 15:55

漂泊大鳥
看到「看著他的身體在地面開成了朵鮮紅的血花後」這句時我笑了,好有趣的結局!

07-19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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