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異環-法帝婭.敵神者Anti-God>-手遊-異環非官方同人輕小說,週六更新,請指教!#AG23五更,20261003發布公開中!

五更琉璃的覺悟 | 2026-10-03 18:45:03 | 巴幣 440 | 人氣 157




「火山熔岩流向變了。」

「巧克力火山正在進入噴發前的活性期。」

「有東西……從火山……下來了……。」

「我是綿綿村的五更綿,村長綿的親孫女,負責帶路、分發補給,還要在勇者大人們離開的時候,用力揮手。」

「只要知道這些,便能夠把你們全部困住。」

【咲的守護剩餘時間:00:39】

-Anti-God23五更-

篝火燃盡前,巧克力火山再次發出轟鳴。

赤紅色的岩漿沿著山腹緩慢流淌,像一條從黑暗深處甦醒的血脈。每一次震動,都讓腳下的土地微微顫抖,遠方的糖果沼澤則在熱浪中扭曲,原本殘留的甜膩香氣逐漸被焦苦與硫磺味取代。

四人沒有立刻休息。

白藏將最後一塊月餅收進紙袋,確認所有人的傷勢與補給;翳則站在篝火外圍,讓影子沿著通往巧克力火山的道路來回巡視。

法帝婭靠著岩石坐著,重新扣好肩甲。

安魂曲則抱著番茄汁瓶子,低頭整理皮包裡剩餘的鍊金素材。

「火山熔岩流向變了。」翳忽然說道。

他的狼耳微微轉動。

「剛才還只有東側山腹有熱源,現在南側也開始出現岩漿活動。」

白藏抬頭看向遠方。

「巧克力火山正在進入噴發前的活性期。」

「那不是正好?」法帝婭站起身,「趁它還沒完全爆發,直接穿過去。」

「也可能代表,任務條件改變了。」白藏將羊皮地圖攤在膝上,「餅勾勾被泯除後,沼澤的魔力結構失去支撐,火山的封印也許正在鬆動。」

安魂曲停下手。

「真紅……的封印……?」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白藏指向地圖上巧克力火山標記,「如果-真紅當年將一種未知封印進火山,餅勾勾又是守護封印其中一環。那麼,現在糖果沼澤已經失去平衡。」

翳的影子從遠處返回。

影犬在他腳邊伏下,身體像煙霧般散去。

「前方道路沒有大型魔物。」

頓了頓。

「但是,有許多小型生物正在逃離火山方向。」

法帝婭握住劍柄。

「綿綿村?」

「還無法確認。」

白藏將地圖捲起。

「出發。」

四人沿著沼澤出口向前。

走出糖果沼澤後,通往巧克力火山道路並不如想像中平坦。

原本由餅乾岩鋪成道路,被熱浪烤得龜裂。

兩側糖果樹大量枯萎,枝幹上掛著融化後重新凝固糖漿,形成一道道扭曲黝黑焦痕。

空氣越來越熱。

安魂曲的長袍邊緣被風吹起,她伸手按住帽角,赤紅雙瞳望向山腰。

「有東西……從火山……下來了……。」

「幾個?」翳問。

「很多……。」

「活物?」

安魂曲沉默片刻。

「不太像……。」

前方道路在一處岩坡前分成兩條。

左側道路沿著火山外壁向上,右側道路則往山腹陰影深處延伸。岔路中央立著一塊歪斜的木牌,原本應該寫著方向,卻被高熱熔化得只剩下幾道焦黑刻痕。

白藏蹲下,指尖觸碰地面。

「左邊有新鮮腳印。」

法帝婭看向道路。

「綿羊?」

「不是綿綿的蹄印。」翳回答,「更像是某種人形生物。」

他的聲音忽然停住。

右側陰影深處,傳來一聲輕響。

不是腳步。

而是某種尖銳物體,輕輕敲擊岩石的聲音。

叩。

叩。

叩。

所有人同時轉身。

下一瞬間,一道黑影從右側岔路的岩壁上落下。

牠的體型比普通綿羊大上兩倍。

四肢仍保留著綿羊的輪廓,卻被黝黑焦痕與裂開的暗紅紋路覆蓋。原本潔白柔軟的羊毛變成濃稠的黝黑絨毛,像是被油脂浸透。頭上的羊角向後彎曲,角尖燃燒著幽暗紅光。

牠沒有鈴鐺。

脖子上只掛著一條被燒焦的繩子。

那雙黝黑眼睛已經失去光彩。

眼白、瞳孔、神情,全部被一片空洞黑暗吞沒。

只是站在岔路中央、四肢微微彎曲,猶如一位隨時會朝向前方撲出獵手。

翳的耳朵壓低。

「不是綿綿。」

暗黑生物抬起頭。

牠張開嘴,喉嚨內發出一絲啞音。

「咲……。」

那不是說話。

更像是某種從殘破記憶深處擠出的音節。

「暗黑咲。」安魂曲低聲說道。

她的手指抓緊番茄汁瓶子。

「我在綿綿村的書裡……看過……。」

白藏盯著那隻巨大的暗黑咲。

「資料上說,綿綿村的綿羊如果被敵人擊倒,或是被巧克力火山岩漿灼傷,便有可能受到黑暗侵蝕。」

「侵蝕之後呢?」翳問。

安魂曲望著那雙空洞眼睛。

「失去羊性……。」

「只剩下……破壞和同化……。」

暗黑咲忽然消失了。

不是隱形。

而是速度太快。

原本站立位置只留下數縷黝黑絨毛。

下一秒,巨大身軀已經出現在法帝婭面前。

一隻前蹄以近乎殘影速度刺向她的喉嚨。

鏘!

法帝婭橫劍格擋。

衝擊力讓她整個人向後滑出數步,靴底在岩地上犁出兩條深痕。

「速度不錯。」

暗黑咲的另一隻前蹄已經從側面抓來。

法帝婭低頭閃過,羊蹄擦著她的靛紫長髮掠過。她順勢轉身,一劍斬向暗黑咲的手腕。

劍刃命中。

卻只切入半寸。

暗黑咲扭動身軀,身體以不符合體型的靈活姿態折返,羊角從下方撞向法帝婭腹部。

法帝婭以劍柄抵住羊角。

兩股力量同時爆發。

暗黑咲的角尖擦過護甲,留下幾道深深凹痕。

法帝婭被撞得向後飛去。

「法帝婭!」白藏喝道。

暗黑咲沒有追擊。

牠突然轉身,朝安魂曲衝去。

「小彌撒,右邊!」

翳的影子先一步竄出。

數條黝黑影索從地面升起,纏向暗黑咲的後腿。然而,暗黑咲的動作太快,牠在影索收緊前便抬起前蹄,踩著影索躍入半空,轉身便將另一隻前蹄刺向安魂曲。

安魂曲臉色微白。

她來不及分離。

白藏出現在她身前。

「詈。」

暗紅色的言靈字在半空炸開。

衝擊波正面撞上暗黑咲。

牠被震退數步,四蹄在地面留下深深凹痕。

「不要靠近。」白藏低聲說,「牠的攻擊不是單純的力量,帶有同化性。」

安魂曲抬起頭。

「同化……?」

「被牠抓傷,可能會被黑暗侵蝕。」

暗黑咲甩了甩前蹄。

黝黑絨毛之下,暗紅紋路開始發亮。牠四肢伏低,身體像拉滿的弓。

翳盯著牠。

「牠在找最容易突破的位置。」

「那就讓牠找不到。」白藏抬手,「法帝婭,從正面壓制。翳,限制牠的移動。小彌撒,等我製造空隙。」

「明白。」翳回答。

「知道了。」法帝婭同時開口。

安魂曲點頭。

暗黑咲再次衝出。

這一次,法帝婭主動迎上。

她沒有拔劍揮砍,而是將劍尖壓低,等暗黑咲靠近後才突然上挑。

暗黑咲側身閃避。

法帝婭的劍鋒擦過牠胸口,只留下淡淡白痕。

暗黑咲的前蹄從她眼前掠過。

法帝婭仰身後折,前蹄幾乎貼著她的鼻尖劃過。她以左手撐地,身體旋轉,右腳踢向暗黑咲膝部。

暗黑咲的動作卻比她更快。

牠在空中收腿,避開踢擊,同時將另一隻前蹄狠狠壓下。

法帝婭翻身滾開。

岩地被砸出一道裂痕。

「比D級異象更難纏。」她低聲說。

「實力約等於D級,麻煩的是速度和同化特性。」白藏回答,「只要不給牠持續接觸的機會,仍然可以處理。」

「你說得太輕鬆了。」

「因為真正困難的事還在後面。」

白藏抬眼看向火山。

遠處,一道赤紅熔岩流從山腹裂縫湧出,沿著坡面向下滑落。

火山發出低沉轟鳴。

地面隨之震動。

暗黑咲卻像受到刺激般突然仰頭。

「咲……咲咲……!」

牠的聲音變得尖銳。

黝黑絨毛下的暗紅紋路迅速擴散,從四肢一路蔓延至頭顱。

翳的異色瞳一縮。

「牠在吸收火山的力量。」

「那就不能拖。」白藏說,「全力泯除。」

暗黑咲再度消失。

翳將影子鋪滿岔路。

「看見了!」

黑影在眾人周圍高速穿梭。

暗黑咲不是單純向某個人突進,而是在利用岩壁與地面反彈,不斷變換攻擊角度。每次顯形只留下短暫殘影,前蹄與羊角卻會在最不可能的位置出現。

法帝婭揮劍格開一次攻擊。

下一次攻擊卻從她身後襲來。

翳的影子及時纏住暗黑咲的腕部,強行將牠拉偏。

「牠的速度太快,影子也只能捕捉一瞬間!」

「那就把一瞬間變長。」白藏說。

他閉上右眼。

墨綠色光芒在瞳孔深處流轉。

異能「判辭與秋」發動。

暗黑咲每一次移動留下的殘影,逐漸在白藏眼中連成軌跡。它的步法、慣性、落點、下一次轉向,如同一段正在被拆解的咒文,逐筆浮現。

白藏抬起手指。

「左後方,三步。」

法帝婭立即轉身。

暗黑咲從她預判的位置出現。

她早已等候。

長劍斜斬而下,逼得暗黑咲急停。

「右側,半步。」

翳的影子在那一刻從地面升起,化為黝黑獵犬,一口咬住暗黑咲的後腿。

「現在!」

法帝婭伸手抓住暗黑咲的前臂。

「敵神者。」

靛紫異能瞬間侵入。

暗黑咲的身體劇烈顫抖。

黑暗紋路像活物般沿著法帝婭手臂攀爬,試圖反向侵蝕她的身體。

法帝婭咬緊牙關。

「滾開。」

她的異能不是直接摧毀肉體,而是撕開異象的本質。

暗黑咲的外殼剝落。

黝黑絨毛下浮現出原本的白色羊毛。

焦黑皮膚、尖銳獠牙、暗紅紋路,一層接一層被強行分離。

而在那層黑暗深處,法帝婭看見了一雙恐懼的眼睛。

不是敵人的眼睛。

是某隻綿羊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無聲哭泣。

「……救命……。」

聲音不是從空氣中傳來。

而是直接在法帝婭腦中響起。

她的手指微微一顫。

「你還在裡面?」

黑暗中的綿羊沒有回答。

只有微弱的顫抖。

暗黑咲猛然掙扎,強行震開翳的影犬。牠的前蹄抓向法帝婭胸口。

法帝婭沒有鬆手。

她硬是用肩甲承受攻擊,皮革被撕開,血液立即滲出。

「法帝婭!」白藏喊道。

「別過來!」

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真正的怒意。

「我還能處理。」

暗黑咲的前蹄再次抬起。

法帝婭反手扣住牠的手腕,將牠壓向地面。

「聽著。」

她低下頭,貼近那張已經扭曲的羊臉。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還記得多少。」

黑暗紋路在她手下瘋狂扭動。

「但如果你還能聽見,就別再抵抗。」

她的靛紫眼眸愈發深沉。

「我會讓你解脫。」

那雙藏在黑暗中的眼睛終於睜大。

下一刻,暗黑咲爆發出比之前更強的力量。

法帝婭被震飛。

她在半空中翻身落地,單膝跪地,嘴角流出血絲。

暗黑咲已經朝白藏與安魂曲撲去。

「小彌撒!」翳喝道。

安魂曲沒有後退。

她將手伸進皮包,取出一枚透明瓶子。

瓶內沒有顏料,也沒有液體。

只有一團微弱的白光。

「這是……從綿綿村……買的……安眠花粉……。」

白藏一怔。

「妳什麼時候買的?」

「五更綿……送的……。」

安魂曲拔開瓶塞。

暗黑咲已經近在眼前。

她將瓶子往前一推。

「安魂……彌撒……。」

白色花粉驟然爆散。

不是攻擊。

而是分離。

黝黑絨毛、暗紅紋路、焦黑外殼,與暗黑咲原本的白色羊毛被強行分離開來。黑暗部分被白光拉向一側,原本的羊性則被困在半透明光幕中。

暗黑咲的動作瞬間停滯。

牠張著嘴,發出無聲咆哮。

「現在!」安魂曲喊道。

法帝婭已經站起身。

她的傷口仍在流血,卻握緊長劍,朝暗黑咲衝去。

翳將所有影子集中。

「群犬吠形!」

黝黑影犬如潮水般撲上,咬住暗黑咲的四肢、頸部與後背。牠們沒有撕裂,而是將牠牢牢固定在光幕之中。

白藏踏前一步。

他沒有立即寫下「呪」。

而是伸出手指,先寫出一個金色的「祝」。

金色文字貼上那頭暗黑咲的額頭。

暗黑紋路開始退縮。

原本扭曲的臉短暫恢復成綿羊的模樣。

一雙黝黑眼睛再次出現。

牠看著法帝婭。

「……好冷……。」

那聲音稚嫩、微弱。

法帝婭的呼吸停了一拍。

「很快就不冷了。」

「……村子……還好嗎……?」

「綿綿村還在。」

「那就好……。」

白藏的手指落下。

「呪。」

鮮紅言靈穿透黑暗外殼。

法帝婭在同一時間伸手,按住暗黑咲胸口。

「敵神者。」

她沒有粗暴撕裂。

而是將黑暗從那具身體中一點一點抽出。

黑暗如同黏附在靈魂上的污泥,牽扯出大量痛苦與尖叫。那頭綿羊的身體劇烈顫抖,卻沒有再反抗。

安魂曲維持著分離術。

翳的影犬牢牢壓制黑暗。

白藏的「祝」則不斷穩定那道微弱羊性。

最後,法帝婭將最後一縷黑暗從綿羊胸口拉出。

她握住那團黑暗。

靛紫光芒驟然收束。

「安息吧。」

她五指合攏。

「泯除。」

黑暗破碎。

半透明光幕中的綿羊也失去了支撐,慢慢倒下。

安魂曲連忙接住牠。

那隻綿羊已經恢復原本的樣貌。

只是身體太過虛弱,呼吸細得幾乎察覺不到。

「還活著。」安魂曲低聲說,「但……受傷很重……。」

法帝婭站在原地。

她的掌心殘留著黑暗消失前的冰冷觸感。

白藏走到她身旁。

「妳做得很好。」

「我沒有救下牠。」

「妳讓牠在最後恢復了意識。」

「還是死了嗎?」

安魂曲抬起頭。

「沒有……。」

她低頭檢查綿羊的胸口。

「還有呼吸……很微弱……但還活著……。」

法帝婭眸光微動。

那頭綿羊的嘴唇顫了一下。

「……謝謝……。」

聲音微弱到幾乎聽不清。

法帝婭沒有回答。

她只是轉身,望向巧克力火山。

「村子裡還有多少?」

白藏明白她在問什麼。

「暗黑咲?」

「綿綿。」

翳蹲下,將影子延伸到左側道路。

片刻後,他臉色變了。

「很多。」

「有多少?」

「無法精確計算。至少十幾個……不,正在增加。」

他的影子視野中,綿綿村的方向被一片黑暗籠罩。

「火山岩漿已經突破山腳,沿著舊河道向綿綿村流去。」

「如果綿綿被岩漿燒到,就會變成暗黑咲。」白藏握緊地圖,「而被暗黑咲擊倒的綿綿,也會被同化。」

安魂曲抱緊懷中的受傷綿羊。

「會越來越多……。」

「直到整座村子都變成敵人。」翳說。

法帝婭拔出長劍。

「那就回去。」

白藏看著她。

「我們的任務是前往巧克力火山。」

「任務也包括真紅的線索。」

「村子不一定能撐到我們回來。」

「所以更要回去。」

法帝婭將長劍重新收入鞘中。

她望著那道通往火山的道路,靛紫眼眸深處燃著近乎暴烈的光。

「綿綿村是我們離開後,第一個願意為我們點起篝火的地方。」

她抬頭看向白藏。

「我不會讓它變成一群行屍走肉的墳墓。」

白藏沉默片刻。

隨即,他收起地圖。

「全員返回。」

安魂曲抱著受傷綿羊站起身。

「可是……要怎麼帶牠……?」

翳伸手。

他的影子在地面形成一個柔軟的黝黑平台,將綿羊穩穩托起。

「我來。」

安魂曲看了他一眼。

「謝謝……翳……。」

「這次不用道謝。」

「可是……。」

「快走。」

他轉身朝原路奔去。

法帝婭跟在最後。

她回頭看了一眼岔路。

被泯除的黑暗仍殘留著些微痕跡,像焦黑雪花般飄散。那隻大隻暗黑咲留下的身體碎片,在地面中央凝聚成一枚灰黝黑羊毛結晶。

安魂曲忽然停下腳步。

「那個……。」

法帝婭走過去,將結晶拾起。

結晶表面浮現出一個模糊的羊臉,隨即化成溫和白光。

白藏靠近觀察。

「不是核心。」

「像是……守護物……。」安魂曲說。

結晶內部傳出一道溫柔聲音。

「咲……會保護……。」

法帝婭低頭看著它。

「咲?」

「可能是那隻綿羊的名字。」白藏說,「或許牠在黑化前,曾經受到某種守護祝福。」

灰黝黑結晶忽然散發出淡淡光芒。

一道文字浮現在半空。

【獲得道具:咲的守護】

【使用效果:使用後不會受到暗黑咲攻擊】

【持續時間:最多十分鐘】

【可主動解除】

【解除後冷卻時間:三十分鐘】

【注意:效果只對暗黑咲有效,無法防禦其他敵對目標】

安魂曲抬頭看著文字。

「系統……又出現了……。」

翳望向村子的方向。

「現在正是需要的時候。」

白藏伸手觸碰結晶。

文字下方再次浮現一行小字。

【是否將咲的守護綁定為隊伍共享道具?】

白藏沒有立即選擇。

「每次只能一個人使用,還是所有人都能同時使用?」

法帝婭握住結晶。

她的指尖觸碰到那道白光時,腦中再次響起微弱聲音。

「……拜託……。」

她閉上眼睛。

「綁定隊伍共享。」

【確認完成。】

【咲的守護已綁定至隊伍共享欄位。】

【使用時,當前持有者將進入守護狀態。】

【守護狀態最多維持十分鐘。】

【可主動解除。】

【解除後,使用者需等待三十分鐘方可再次使用。】

【注意:守護狀態不會阻止暗黑咲以外的攻擊。】

白藏看向其他三人。

「至少多了一張底牌。」

「先由我使用。」翳說,「我需要穿過敵群確認村內狀況。」

「不行。」法帝婭否定,「你要用影子偵查。守護狀態不會保護你的影子被火山岩漿摧毀。」

「那妳呢?」

「我進入村子。」

翳盯著她。

「妳的攻擊距離最短,最容易被包圍。」

「所以我才適合。」

「那不是理由。」

「是。」

白藏抬手,打斷兩人的對視。

「咲的守護由我使用。」

法帝婭與翳同時看向他。

白藏將結晶握在掌心。

「我能判讀敵人的行動。只要進入守護狀態,暗黑咲不會攻擊我,我可以直接穿過牠們的包圍,確認綿綿村的狀況與岩漿路線。」

「你不打算戰鬥?」法帝婭問。

「會戰鬥,但不是第一順位。」

「你想當誘餌?」

「更準確地說,是觀察者。」

「這很像你會做的事。」

「隊長總要做點符合職責的事情。」

法帝婭看著他。

「十分鐘後呢?」

白藏收起結晶。

「十分鐘後,該知道的應該已經知道了。」

「如果還不知道?」

「那就想辦法活著回來。」

法帝婭沉默數秒,伸手按上白藏的肩膀。

「別把自己當成可以隨時捨棄的棋子。」

白藏眼神微微一動。

「我沒有。」

「你有。」

「妳很了解我嗎?」

「不。」

法帝婭收回手。

「但我知道那種表情。」

白藏低頭看著她。

「什麼表情?」

「已經習慣被留下的人,才會有的表情。」

白藏的笑容淡了。

翳低聲說:「我們會一起回去。」

安魂曲也點頭。

「嗯……一起……。」

白藏望著三人。

篝火的餘燼已經熄滅,巧克力火山的紅光映在他們身上。前方道路被岩漿照成一片暗紅,身後則是糖果沼澤逐漸沉入夜色的邊界。

「好。」

他握緊咲的守護。

「一起回去。」

系統聲音在四人耳邊再次響起。

【支線任務已更新:救援綿綿村】

【任務目標:阻止暗黑咲擴散,保護綿綿村倖存者】

【失敗條件:綿綿村全員同化】

【任務獎勵:巧克力火山封印線索】

【警告:巧克力火山岩漿正在向綿綿村方向流動】

白藏深吸一口氣。

「啟動咲的守護。」

灰黝黑結晶在他手中碎裂。

柔和白光迅速包覆他的身體。

那光芒並不耀眼,卻像一層薄薄的月色貼在白藏身上。當光芒散去時,他的眼眸仍是墨綠色,長髮仍然純白,只是身體周圍多了一圈若有若無的銀灰色光暈。

遠方的暗黑咲群突然躁動。

數十道黑影從道路盡頭出現。

牠們看到白藏時,原本瘋狂奔跑的身體竟同時停住。

有些暗黑咲發出低沉咆哮。

有些轉身避讓。

沒有一隻向他發動攻擊。

白藏向前走了一步。

暗黑咲群便向兩側退開。

一條通往綿綿村的道路,從黑暗中緩慢顯現。

「有效。」翳低聲說。

「時間呢?」法帝婭問。

白藏看向半空中的系統提示。

【守護剩餘時間:09:59】

「十分鐘。」

法帝婭拔劍。

「那就別浪費。」

四人朝綿綿村奔去。

白藏走在最前方。

暗黑咲群在他身側退避,黝黑絨毛與暗紅紋路在月光下不斷蠕動。牠們不再攻擊,卻也沒有真正離開,只是以失去羊性的空洞眼神注視著眾人。

安魂曲走在白藏身後,低頭看著那些暗黑咲。

「牠們……以前都是綿綿……。」

「嗯。」白藏說。

「如果全部……都還在裡面……。」

「那我們就把牠們找回來。」

「可以嗎?」

白藏沒有立即回答。

法帝婭握緊劍柄。

「能不能,不是現在要考慮的事。」

她望向遠方。

綿綿村的燈火已經出現在夜色盡頭。

然而,那些燈火正在一盞接一盞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沿著街道流淌的赤紅岩漿,以及在火光中來回奔跑的黝黑身影。

村莊上空,系統提示再次浮現。

【綿綿村受損率:27%】

【暗黑咲同化率:41%】

【預估完全失守時間:00:18:32】

法帝婭的靛紫眼眸沉了下來。

白藏的守護狀態仍在倒數。

九分鐘。

八分鐘。

七分鐘。

而綿綿村,正在他們眼前墜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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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村正在燃燒。

不是篝火那種溫暖的火焰。

而是從巧克力火山一路漫出的赤紅岩漿,沿著村落外圍的溝渠奔流,吞沒草地、木棚與羊毛圍欄。岩漿所經之處,泥土被烤成黝黑硬殼,殘留的糖果樹則在高熱中扭曲,枝葉像焦黑手指般伸向天空。

綿綿們四散奔逃。

然而,奔跑並不能讓牠們逃離命運。

有些綿綿被暗黑咲從背後撲倒。牠們甚至來不及發出完整的叫聲,黝黑絨毛便沿著傷口蔓延,迅速覆蓋原本潔白的羊毛。

有些綿綿則被迫靠近岩漿。

赤紅熱流擦過身體的瞬間,白色羊毛焦黑捲曲,黑暗紋路如同裂開的血管,從四肢一路爬上頭顱。

「咲……咲咲……。」

牠們站起來。

眼神空洞。

動作僵硬。

下一秒,便朝尚未黑化的同伴撲去。

「暗黑咲同化率已經超過五成!」翳從前方退回,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牠們正在把綿綿往廣場驅趕!」

「綿綿村的中央廣場?」白藏問。

「是。」

「那裡有什麼?」

翳看向村落中央。

「雕像。」

白藏的表情微微一變。

三十年前,零、薄荷、伊洛伊與真紅的雕像,正矗立在綿綿村中央廣場。那些雕像不只是紀念英雄的石像,更是整座村莊最早的魔力結點。

如果暗黑咲將倖存的綿綿全部驅趕到那裡,便不只是為了屠殺。

而是為了同化。

「它們想利用英雄雕像。」白藏說,「藉由雕像的殘留力量,強化暗黑咲群。」

安魂曲抱緊懷中的受傷綿綿。

「那會……變成什麼……?」

「不知道。」翳回答,「但不會是我們想看到的東西。」

白藏身上的銀灰光暈忽然晃動了一下。

系統倒數仍在持續。

【咲的守護剩餘時間:04:12】

前方的暗黑咲仍然不攻擊他,卻開始以更密集的隊形封鎖道路。

牠們明白白藏不會受到攻擊。

也明白其他三人仍然會被阻擋。

那些曾經溫順的小綿羊,竟然在失去羊性之後,保留了某種最低限度的戰術本能。

牠們不再盲目撕咬。

而是互相交錯,讓白藏可以通過,卻將法帝婭、安魂曲與翳隔在外側。

「牠們在分割我們。」白藏說。

「看出來了。」

法帝婭一劍斬開撲來的暗黑咲,劍鋒擦著黝黑絨毛掠過,沒有直接命中核心。那隻暗黑咲翻滾落地後,立即退回同伴之間。

「牠們的配合比剛才更好。」

「因為有人在指揮。」翳說。

他抬頭望向中央廣場。

廣場深處,隱約傳來一聲清脆鈴響。

叮。

那聲音很輕。

卻穿過岩漿的轟鳴、木頭燃燒的爆裂,以及暗黑咲群的嘶叫,清楚地落入每個人耳中。

安魂曲的臉色瞬間變白。

「那是……五更綿的鈴鐺……。」

法帝婭沒有說話。

她記得那個聲音。

綿綿村第一次見面時,五更綿就是踩著輕快步伐跑到他們面前。脖子上的小鈴鐺叮噹作響,雙眼亮得像兩顆黝黑玻璃珠。

那隻總是努力帶路、努力道謝、努力把村子說得比任何地方都好的小綿羊。

「叮。」

第二聲鈴響。

暗黑咲群同時轉頭。

牠們不再阻擋四人,而是迅速朝中央廣場退去。

「跟上。」白藏說。

四人立刻追上。

白藏走在最前方,咲的守護仍然生效,暗黑咲群紛紛避開他的道路。法帝婭、翳與安魂曲則緊隨在後,負責處理試圖從側翼撲來的敵人。

法帝婭的劍光不斷掠過街道。

每一次命中,都不是為了單純斬殺,而是為了逼退。

她不願意浪費時間。

也不願意在還能救回來的情況下,將每一隻暗黑咲都直接泯除。

「法帝婭,左邊!」白藏喊道。

她沒有回頭。

靛紫長髮猛然向後一甩,長劍沿著身體側面穿出。

鏘!

劍刃斬開一隻暗黑咲的前蹄。

黝黑絨毛與焦黑組織飛散。

那隻暗黑咲跌撞數步,竟沒有倒下,反而張開嘴朝法帝婭撲來。

法帝婭皺眉,劍柄回轉,準備補上最後一擊。

「等等。」安魂曲忽然喊道。

她抬起右手。

「那隻……還沒有完全黑化……。」

暗黑咲的胸口裂痕之中,確實透出一點微弱白光。

安魂曲迅速拋出一枚小瓶。

瓶子在半空中破裂,白色粉末灑落,籠罩住暗黑咲的身體。

「安魂……彌撒……。」

黝黑外殼與白色羊性同時被分離。

那隻暗黑咲僵在原地,黑暗紋路不斷從身體表面剝落。法帝婭立即衝上前,按住牠的胸口。

「敵神者。」

異能入侵。

黑暗像被烈火灼燒的油膜般迅速退去,露出底下顫抖的白色羊毛。

「我……不想……變成那種東西……。」

「那就別抵抗。」法帝婭低聲說,「很快就結束。」

白藏抬手。

「祝。」

金色文字融入那隻綿綿體內。

黑暗被法帝婭完全抽出。

她握住那團異常,將其捏碎。

「泯除。」

綿綿軟倒。

翳用影子托住牠。

「還活著。」

「先送回村外安全區。」白藏說。

「我來。」翳回答。

一條黝黑影索捲住受傷綿綿,將牠穩穩拖到後方。

就在此刻,第三聲鈴響傳來。

叮。

這次比前兩次更加清晰。

四人同時望向廣場。

廣場中央,零、薄荷、伊洛伊與真紅的雕像被赤紅光芒包圍。

雕像前方,站著一隻綿羊。

五更綿。

但已經不是他們熟悉的五更綿。

她的身體比原本膨脹了一倍,潔白羊毛被染成濃黝黑,末端燃燒著細小火焰。水藍色背心被撕裂大半,只剩下幾條焦黑布料掛在身上。

那朵繡在背心上的橙黃小花,卻仍然完整。

她的脖子上掛著那枚小鈴鐺。

鈴鐺表面染滿血色與灰燼。

兩根羊角從額頭延伸而出,角尖如同熔岩般赤紅。她的四肢比普通暗黑咲更加修長,關節位置覆蓋著一層黝黑硬殼。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

仍然是黝黑的。

卻沒有完全失去光彩。

那雙眼睛裡,殘留著某種清醒、觀察,以及令人不安的思考。

五更綿看著他們。

嘴角微微上揚。

「勇者大人們……回來了。」

安魂曲下意識往前一步。

「五更綿……。」

「是我喔。」

五更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前蹄。

黝黑絨毛如水波般蠕動。

「只是……變得更強了。」

「妳還記得自己是誰?」白藏問。

「當然記得。」

五更綿抬起頭。

「我是綿綿村的五更綿,村長綿的親孫女,負責帶路、分發補給,還要在勇者大人們離開的時候,用力揮手。」

她抬起前蹄。

小鈴鐺在風中晃動。

叮。

「我還記得法帝婭大人不喜歡被保護。」

法帝婭的瞳孔微微收縮。

「也記得白藏大人會把月餅分成四份。」

白藏沒有回答。

「記得小彌撒只喝番茄汁。」

安魂曲抱緊皮包。

「記得翳大人會在夜裡巡邏,明明可以休息,卻總說影子不累。」

翳的手指微微收緊。

五更綿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

「所以我全部都記得。」

「也知道要怎麼對付你們。」

白藏的目光沉了下來。

「她保有智慧。」

「不是普通的殘留意識。」翳說,「她在觀察我們的弱點。」

五更綿輕輕拍了拍身旁的雕像底座。

「英雄們守護了村子三十年。」

「但他們現在不會動。」

「只要把剩下的綿綿都送進雕像的影子裡,村子的力量就會醒來。」

「到那時候,所有綿綿都會變成和我一樣。」

她抬起臉,露出孩子般純真的笑容。

「我們就可以永遠留在一起了。」

「妳想把大家同化?」法帝婭問。

「不是同化。」

五更綿歪著頭。

「是讓大家不用再害怕。」

她指向廣場邊緣。

幾隻受傷的綿綿被暗黑咲拖了過來。牠們在地上不斷掙扎,卻因恐懼而發不出完整聲音。

「不會再怕火山。」

「不會再怕怪物。」

「不會再怕失去村子。」

五更綿抬起前蹄,輕輕拉了拉鈴鐺。

「因為我們會全部變成一樣。」

安魂曲的臉色變得難看。

「那不叫……一起……。」

「可是,這樣就不會有人離開了。」

五更綿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

「只要變成暗黑咲,大家就不會離開我!」

黑暗從她身體內爆發。

中央廣場的地面瞬間裂開。

暗黑咲群同時朝四人撲來。

白藏抬手。

【咲的守護剩餘時間:01:38】

銀灰光暈開始閃爍。

「不能再拖。」

白藏迅速判斷局勢。

「翳,帶受傷綿綿撤離。安魂曲,控制左側雕像附近的敵人。法帝婭,五更綿交給妳。」

「我一個人?」法帝婭問。

「不。」

白藏看向五更綿。

「我會替妳找出她的破綻。」

「那我呢?」翳問。

「等守護結束後,接替我的位置。」

「明白。」

五更綿忽然彎下身。

「你們又在分配工作了。」

她的身影瞬間消失。

不是衝向任何一個人。

而是朝著廣場中央的雕像奔去。

法帝婭立即追上。

五更綿以驚人的速度踩過雕像底座,躍上零的石像肩膀,再借著銀劍雕像的劍尖翻至半空。她沒有攻擊法帝婭,而是伸蹄扯下掛在真紅雕像上的護身符。

那是綿綿村為四人製作的龍鱗護身符。

「她想切斷真紅的共鳴!」安魂曲喊道。

法帝婭的劍光已經追至。

五更綿側身躲開,前蹄卻將其中一枚護身符擊飛。

護身符落地。

真紅龍鱗碎片瞬間黯淡。

法帝婭的靛紫寶石猛然亮起。

她以劍鞘撞開五更綿的前蹄,另一手抓住她的肩部黑毛。

「敵神者!」

異能發動。

五更綿沒有像普通暗黑咲那樣僵住。

她反而順勢旋身,將肩部黑毛連同一小片外殼主動撕下。

黑暗組織在法帝婭掌中爆裂。

而五更綿已經退到另一座雕像後方。

「她能主動分離被妳碰到的部分。」白藏說。

「我知道了。」

法帝婭看向五更綿。

「妳以為撕掉自己,就能躲過我的異能?」

五更綿歪了歪頭。

「不是躲過。」

她看了看被法帝婭握碎的黑暗。

「只是讓妳拿到假的我。」

五更綿張開嘴。

一口黝黑糖漿從她口中噴出。

法帝婭側身避開。

糖漿落在地面,竟然迅速凝聚成另一隻小型暗黑咲,朝她咬來。

「她能製造分身。」翳說。

他的影子已經將一隻暗黑咲拖入地面。

「而且分身也能保有部分本體的行動模式。」

白藏手指抬起。

「詈。」

群體衝擊波炸裂。

數隻分身被震飛。

然而,五更綿真正的身影並不在其中。

她利用暗黑咲群遮掩,已經從側面繞向安魂曲。

安魂曲正維持著分離術,試圖將一隻尚未完全黑化的綿綿從黑暗中救出,根本沒有注意後方。

「小彌撒,蹲下!」法帝婭喊道。

安魂曲立即伏低。

五更綿的前蹄從她頭頂掠過。

翳的影子纏住五更綿後腿,卻被她轉身一口咬斷。

黝黑影子瞬間崩裂。

翳悶哼一聲,右眼藍光劇烈晃動。

五更綿沒有追擊。

只是回頭看了翳一眼。

「影子被咬斷會痛,對吧?」

翳的神情沉了下來。

「她在試探。」

「嗯。」白藏說,「她不只保有智慧,還在用記憶推測我們反應。」

五更綿站在雕像前。

「我知道你們每一個人弱點。」

她抬起前蹄,指向法帝婭。

「法帝婭大人會救還能搶救敵人。」

接著指向安魂曲。

「小彌撒大人不喜歡看到別人痛苦,所以會優先使用分離術。」

再指向翳。

「翳大人不會讓任何人從背後受傷,所以會把影子留在隊伍最後。」

最後,她看向白藏。

「白藏大人會先判斷所有人能不能活下來,最後才考慮自己。」

四人一時沒有回答。

五更綿笑得更加燦爛。

「勇者大人們~」

「只要知道這些,便能夠把你們全部困住。」

她猛然抬起鈴鐺。

叮!

整座廣場暗黑咲同時改變隊形。

不再胡亂攻擊,而是分為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別逼向法帝婭、安魂曲、翳與白藏。

其中一批暗黑咲更是繞向白藏。

咲的守護即將結束。

五更綿顯然打算在守護消失一瞬間,讓白藏成為第一個被同化的人。

【咲的守護剩餘時間:00:39】

待續...

下回預告:...新.九百九十九夜.<五>巧克力火山,擊倒五更綿!

20260717我們正式取得角角者KadoKado認證作家身分,謝謝鑒定師。

故事中因為法帝婭人設關係,可能會有部分提及宗教相關專業詞彙,我會在注釋處附上詞彙說明,希望能幫助鑒定師更加理解"法帝婭"的人設與周遭一切人事物。

最後,我們謝謝讀者您閱覽完畢這篇文章,若是您喜歡我們的文章歡迎訂閱追蹤我們或打個賞GP,您的每一個肯定與賜教都是促進我們撰文創作重要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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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3 19:04:09
我覺得⋯⋯離開時,用力揮手這句,非常有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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